海外诗刊
诗生活远洋专栏
鸟
空间
二十多年荒唐的历史进程中,我茫然无助,和许多同龄人一样,在时代的剧烈动荡中,仅靠一种情感模模糊糊地支撑自己:写作的光荣。写作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有所承担,它承担的不仅仅是写作。它迫使我以自己的方式、凭自己的力量、和这个时代所有的人一起,承担我们共有的不幸和希望。
——加缪
被这罪恶的时代绑架岂能交易自己的良心
——远洋
松赞干布出生地甲玛乡山谷小村的孩子们
我反抗,故我们存在。
——加缪:《反抗者》
我为自己建立了一座非人工的纪念碑,在人们走向那儿的路径上,青草不再生长,它抬起那颗不肯屈眼的头颅,高耸在亚历山大的纪念石柱之上。
不,我不会完全死亡,——我的灵魂在遗留下的诗歌当中,将比我的骨灰活得更久长,和逃避了腐朽灭亡——我将永远光荣不朽,直到还只有一个诗人活在这月光下的世界上。
我的名声将传遍整个伟大的俄罗斯,它现存的一切语言,都会讲着我的名字——无论是骄傲的斯拉夫人的子孙,是芬兰人,甚至现在还是野蛮的通古斯人,和草原上的朋友卡尔梅克人。
我所以永远能和人民亲近,是因为我曾用诗歌,唤起人们善良的感情,在我这残酷的时代,我歌颂过自由,并且还为那些倒下去的人门,祈求过宽恕同情。
哦。诗神缪斯,听从上帝的旨意吧,既不要畏惧侮辱,也不要希求桂冠,赞美和诽谤,都心平静气地容忍,更无须去和愚妄的人空作争论。
活命哲学已经取代英雄主义,成为受人赞赏的品格。
——布鲁姆:《美国精神的关闭》
这种个人主义导致以自我为中心,以及随之而来的对那些更大的、自我之外的问题和事务的封闭和漠然,无论这些问题和事务是宗教的、政治的、还是历史的。其后果是,生活被狭隘化和平庸化......自我实现的文化已经导致许多人忽略了对他们自身之外的关怀。显然,它已经采取了浅薄和自我放纵的形式。
——查尔斯.泰勒:《现代性之隐忧》
资产阶级撕下了罩在家庭关系上的温情脉脉的面纱,把这种关系变成了纯粹的金钱关系。
——《共产党宣言》
生产的不断变革,一切社会关系不停的动荡,永远的不确定和骚动不安,这就是资产阶级时代区别于过去一切时代的特征。一切固定的僵化的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素被尊崇的观念和见解,都被扫除了,一切新形成的关系等不到固定下来就陈旧了。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亵渎了。人们终于不得不冷静地直面他们生活的真实状况和他们的相互关系。 ——《共产党宣言》
资产阶级日甚一日地消灭生产资料、财产和人口的分散状态。它使人口密集起来,使生产资料集中起来,使财产聚集在少数人的手里。由此必然产生的结果就是政治的集中。
罗伯特.彼得.特里斯特拉姆. 科芬的诗(6首)
远洋 译
闪亮的眼睛
人看不见的动物
是树林里发光的蜡烛
前面三只鹿跳奔
艾肯诗三首
一个诗人的丝绸之路 (组诗)
远洋
——读帕拉的“反诗歌”
——听格里格的《索尔维格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