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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 it's gone and I don't know,
Where everyone went on where I'll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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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分类:个人原创

  好像一抹沸腾的风刮过整个严冬,接二连三抚平焦躁不安的街道,我假装无所事事,却又无法忍受冰冻皮肤下仍然川流不息的血液的膨胀与不安。我听过所有浮生的声音,诉讼过黑夜的恢弘,在尝试解读万能的炼金术无果后,就只能面朝饱含风沙的峡谷里绵延起伏地不断奔跑,耗尽所有的马铃薯与智商,或者将呼吸断送在沮丧而归的桥梁下,让时间和河水一起静静地拍打你并不旺盛的生命。

  从哪一秒起,我便开始憎恨起这个懦弱的世界,这个因为疯狂和愚昧杂交而气馁的地球,它羞愧地把水蒸发成为掩饰不安而兴风作浪的云,它的体内有太多为了苟延残喘而谄笑明媚的人,因此它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以何种方式死去。我孤独地愤怒过,但我失败太多。有那么多写诗的夜晚,我虚度在莫名的焦躁里而未曾触笔,我关注现实太多,考虑明天而忘记未来。我在黑夜里醒来,在黑夜里启程,走向日复一日的目的地,翻去一模一样的每一天。于是,我更应该憎恨自己,即便我有因为冲昏头脑而带来的呼吸不畅,但我没能改变现状,我就是一个无能的混账。

  我有一张雪白的面具,我要在上面画满不屑与刻薄。我无法告诉你们,在乌云密布的城市下,面对衍生出的易碎且空虚的温情,到底有多么莫名其妙和不知所措。但我还能做什么来挽救粉红的沙漠和灰蓝的梦,又还有什么愿意在喝醉时逃脱浑浊的酒。好吧,将一切交给短暂的眼泪和永久的吻,这个夜晚无限温柔并且惆怅,从南方吹来的风在耳边轻轻低诉,但它说着什么,我一句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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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4 20:47)
标签:杂谈 分类:百味生活

  倘若当下是一种过分闲暇的时光在我的血管里静静流淌,那么这种时光也参杂着嗓子的阵痛、浑身乏力、头昏胸闷以及最高38.5的气温。这些天总是很冷。第一个夜晚我睡得很熟,做了很多梦,但我没能记下来。第二个夜晚也是一样,但整个梦境里全是歌。早上我起床,放着陈绮贞的《太阳》,不一会儿,太阳居然出来了。我为能看见太阳而高兴,但我没有出门逛一逛,我没有去晒晒太阳。以至于第三天没有太阳的时候,让我感到很失落。第三个夜晚的梦境里,我梦见的东西让我无法一一记住。我只记得,我梦见一个帅气的男孩扯住我的衣领,并想揍我,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你自己想吧。他给了我一拳,接着转身就走了。到我醒来时,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一周过去,我经历了遥无止境的肺部喘息和声嘶力竭,站在门前看着阳光但却无法接近。我又一次成功地怀疑起自己的理想,好比抓不到久久不忘的梦穿过无人跋涉之地的绝望。渐渐的,我将不会拿起笔写点什么,或者画点什么。但我必须勉强自己,保留着它们,想着它们。于是今天,我又一次走出门,地上洒了那么多的阳光,我也走了那么长的路,漫无目的,但是我很开心。发烧的第二天早晨,我在床上又读了一遍卡佛的《发烧》,于是我像卡莱尔那样,在这段时间里也记点儿什么,没准儿能有点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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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分类:个人原创

  如果我身披星斗,躲在湖底,偷走那些路人随手而掷的硬币里的希望。如果我面朝西方,目睹黄昏,找寻丢失在霞光里的鸟类和坠毁的飞机。如果我路过街道,四面楚歌,依然镇定自若哼唱一首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歌。但一切如果并不像结果那样美丽,就如同一张饱经火车颠簸的明信片在路途中被寄错目的地而搁浅,如同一件尚未达成的小事在抉择时被踟蹰。

  让我仔细想一想,我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静静的悠闲的,只听得见一首平淡的歌以及自己打字的声音,窗外发生的所有事件都与现在无关。在除去今天的那些日子里,我一直忍受着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一阵无法言喻的咽痛与沉闷、以及许多遥遥无期的漫无目的和迟疑许久的碌碌无为。今天我没有回到那里,嗓子的痛苦也没有理睬我,我很高兴。在这样一个傍晚,或者夜晚,我找到了与哈里·哈勒尔无限的相似,那种一分为二的彷徨的灵魂,那种极端的永不满足和盲目的痴狂。但我无法像他那样面对自己,我只能像一个经历了第三世界大战的苟延残喘的孤独的战士那样,对平庸普通的生活心满意足,对有大把闲散的时间心存感激。但我没能这么做,我经历了那么多疼痛,看着自己脑子里的情感一点点被忙碌所替代,看着突发奇想的灵感被日复一日的工作所消磨,再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被布满股份有限公司的城市所吸干。当然,哪怕这样能唤起人们短暂且渺小的同情,我也愿意尝试最初的苦衷,但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我看不清人们的脸。

  今天,我和你在街上走着,我终于牵起了你的手,不慌不忙的。我们有多久没能这样走路了。当我牵着你的手时,我还感到有点窘迫,但这时路人没有注视我,你也没有。我说不上这能否算是幸福。我幻想着,我们可以找一座春风和煦的小山丘,在清晨与黄昏里散步,像我们这时一样。虽然我们没有这样的时间。现在,我就连坐下来,安静地读一本书的时间都没有,聆听自己的时间呢,更没能有。我开始怀疑我所看见的一切,那些独具一格的经济的标新立异,那些脑海里已经没有自我意识的工作人的麻木和短浅,那些浑身上下都是慌张的汽车和布满废气的城市的千疮百孔,我开始怀疑他们存在的意义,并且进一步开始怀疑起我自己。我举起手术剪和一把枪,对准脑袋嘣出一个洞并开始解剖我的人生。在这些弯曲的神经里,我捞起雾状的记忆,审视着自己的过去。然而年代过于久远,美好与不美好的事物都无法再现,我觉得有些难过,但我假装自己不在乎。

  我们没走几步,又转身回到了起点。我松开了你的手,或者是你自己松开的,我已经记不住了;我常常忘记很多事,好比我自己。我拥抱了你,但没有亲吻你,接着我们挥手作别。我没能转过身望着你离开,因为我没能回想起我们的过去。我上了车,车开不久,天下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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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5 11:49)
标签:杂谈 分类:百味生活

  是不是该从年代久远的河流里,打捞起一杯尘封已久的往事,才能让我从这个充满昏暗光线的小角落里,从这个充满争议与是非的世界里看见些微怜悯的光。但过去的记忆并不美好,总是不值得被人提起。当有一天,我拿起对过去的美好幻想的脑海碎片时,却总能看见那些令人憎恨的往昔,让我犹如一块遗失的玩偶挂在一张第三世界大战的地图上。我看见那些令我发笑的人们,那些喜欢用指尖点着我的额头,让我消失或者滚蛋的蠢货,像看着一堆等待着压榨机的残次品那般无奈。

  地上随处是太阳的光,我悄悄拉上窗帘,以代表一种与世隔绝的假象换取分分秒秒的宁静。我有多久没能坐在这里,敲一点字,我又有多久没能在夜晚,在闭上眼之后,梦见那些另一个世界的惊喜与神秘。我不清楚还有多久,我将丢失我的语言,丢失我的嘴和眼,或者某个黄昏,我将什么也看不见,我不再清楚我是谁。我总会被曾经的人耻笑,耻笑我与他们的不一致,但我不愿变成一名靠常识所摆弄的螺丝,我也不愿染指你们的平庸,当有一天,你们作为螺丝的身体发锈时,不清楚我是谁的人,将不再是我。

  今天,或者现在一个随便什么的时间里,我捡起昨天还活着的口罩的尸体,像捡起童话里的梦,像一个二次工业革命里绝不言谈的火柴盒工人,像一块五亿年沉睡在琥珀里的三叶虫一样宁静。接下来的夜晚里,我又将要睡着,但我还在等待着什么,你知道,就是那种在睡梦的间隙里,一闪而过的,却又不慌不忙的东西。如果做梦时没有它,我不愿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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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3 10:40)
标签:杂谈 分类:百味生活

  大清早一起床,就坐在电脑前,看看新闻,听一两首缓缓而下的歌曲,为今天铺垫一个好心情。今天是β君的生日,祝他生日快乐,并且跟他抱怨了一会儿即将上班的种种烦恼。一天太短,我还有好多书没来得及看,安装的游戏还没有玩完,健身的时间也挤得没有了。我想找个地方好好玩一下,或者带上相机,随走随拍,想见很多人。我想悠闲地看着太阳升起,夕阳落下。

  三天后,我将远离这种生活。带上职业装,带上战战兢兢的心情和虚伪的面具,我将朝公司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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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1 21:54)
标签:杂谈 分类:百味生活
  一排一排的杨柳树,我们穿行在它们之间。起风了,但树叶没有动,也没有婆娑的影子,因为树只不过是我凭空捏造的幻影。不久前,我买了两本书,《荒原狼》以及《小城畸人》。当我发觉,我最终告别了学生生涯的时候,我感到无比的空虚,与孤独。我想再空虚一点,让我活得不再像我。我一直都很孤独,这具备一个诗人的基本条件,但我也不是诗人。执着体会着痛楚,不计较我们在哪里,做什么。我喜欢一朵云,然而它也会渐渐消散,渐渐成为众人口中,那个抽象的名词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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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7 09:22)
标签:杂谈 分类:个人原创

倒吊桥

 

脚下一团模糊不清的

酸雨的脸,再底下是

阴霾的天空丢失的蓝色月亮

每天我都想在指定的时间

醒来、沉睡,晨跑、散步

我看见黄昏掉进黑夜的陷阱里

于是眼睑里,全是隔夜的梦

为什么第二天发生的

第二年同样发生

 

背上长满石块和泥泞

路灯和昏沉,以及人们

影子上新鲜的鬼魂

雨季里我插起帆布

起风就提醒我睁开眼

看着世界一遍一遍

冲刷病重的身体

 

透过朦胧而婆娑的河面

我望着河面上真实的你

 

 

灯塔

 

我想在极夜里,献给北方

一座不能呼吸的塔

它从童年的下水道里

排出一颗雾霭朦胧的心脏

找到了爱它的云和雨

那天,海面依旧潮湿且

漂浮着撕碎的风

探照灯在海底捞起一把

往事:失传的炼金术

以及氧化的文字历史

热恋的微生物

彼此抵消;山猫和兔

内蒙的海,蓬莱的山

那晚我们把身体

埋进火里,从此凄凉

与我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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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5 22:15)
标签:杂谈 分类:个人原创

  那天,天下着雨,就像昨天一样。我们走在路上,没有撑伞。我们是在哪里下的车,河边还是寺庙?不管在哪里,人行道上的板砖都有些泥泞,我的裤腿上也沾了点,但这无关紧要。你总说,手里没有一杯热乎乎的奶茶,就不应该在倒春寒的天气里走路。但我们还是这么走着,两手空空。

  晚上,我躺在床上,也不知过了多久睡着的。那天晚上,我梦见了世界末日。起先,我和母亲在家,说着什么。那是个大晴天,阳光明媚得有些发白。但没过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然而天空并没有阴下来。直到过了一会儿,西方的天空里,腾云翻滚,云朵变成了深蓝色,进而又全黑了下来。我们在家里,什么都看不见。东方的云缝里,像火山的熔岩那样,隐隐约约流露出一点点的红,像一场战争留下的灰尘和炮弹的焚烧。母亲找来一把手电筒,我们才看清了周围的环境。我想起曾经在哪里看到的,有关世界末日的预言,就如同现在这样,丝毫未差。好不容易,雨停了,天也晴了。我坐在阳台上,看着东方的天空。三块巨大的云朵分别朝两边散开,露出了太阳。于是天气又恢复成之前的样子。但我看见,云的相貌变成了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天兵天将。

  第二天,我醒来。我想起了前一天我们回来的时候,我走到我家楼下的时候,我看见的一个人。他长得很像我的一个好朋友,只是比他高了一点,我怀疑他是否就是我那位好朋友的兄弟。于是,在我们擦肩而过之后,我转身回望了一眼,接着又继续自己的脚步。可是我听见身后传来了声音。“看啥子看?”我感到有些奇怪,但我并没有再转身。“你再看一眼喃?”我装作没听见。“你看锤子看。”我的呼吸还很平静。走了一段路以后,我再回过头,那里早已没有人了。我打开楼道的门,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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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6 23:52)
标签:杂谈 分类:个人原创

  有一段时间,我是说一天中的某一段时间,在那些躺在被窝里应该立即睡着的短暂时间里,是不是该有什么不能把持住的记忆,像这个季节里的阳光,一把一把地倾泻在大脑的回路中。虽然这几天还比较冷,太阳也没有再出来,但有谁又能保证明天仍然是个阴天。行了,有关天气的故事,他们在死前讲得太多了。

  我也不知道怎样去拴住这些时间轴。那就尽量不去想,看看别的,一本童话,或者一张挂满宇宙的夜空。等过了晚上,至少是今晚,你会带我去一片树林,那里应该都换上了新的叶子和花朵,就像明天我们也会换上新的衣服那样,充满朝气。我们可以躺在草地上,轻轻呼吸,即使偶尔有只蚂蚁从你的指头缝里爬过去,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个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应该悄悄牵起你的手,是不是应该偷偷地俯下身,去吻你。

  只是,就如同这个时候,如同我现在听着的这首歌,如同这个殷长的音调,像回流的河水,在即将睡着的前夕,让我想起好久没有出远门的身体,让我想起以前,我们吹着海风踩着阳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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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0:06)
标签:杂谈
  有一盏心平气和的太阳,在酿酒的黄昏牧场里一步一步,沿着几乎看不见的雾气里渐渐西沉。春天到了,你可以通过温柔的花粉引发的鼻炎感受到。但你为什么仍然会觉得无助,为什么仍然会无缘无故地冷,若非你看见阳光照在身上,你还会认为这里残留着冬天的碎片。事实也是如此,没过几天,天气陡然降温。你厌倦了装满灰尘的云,好像它们时不时就会扔下一块陨石似的冰雹或者酸雨。你照着镜子,或者望着一轮湖泊,问我,到底还有多久?到底还有多久,你才能拜托这种闲置到痛苦的处境,还有多久,你才能用那种不经历流露出来的快乐,去面对久而久之来临的心酸,的苦难,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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