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未投诗友,除台湾的两位老诗人外,因版权考虑,采取不投不录原则。7月31日截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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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骑车带小林出外兜风。
回来的路上,她一个劲儿的鼓动我:捉一会知了吧?
我无动于衷。她在后边推了推我的腰:捉一会儿吧!
我顺口想问“捉知了干嘛?”,忽然意识到之前问过她这个问题。
于是仓促之间改口道:那些知了在树上,正准备脱衣服睡觉,你非要把它捉下来,太不礼貌了!
我又说:这就好比,你晚上换洗完睡衣,正要上床……
我的腰挨了重重一击。
仔细一回味,这比喻是有点不恰当。
公寓门口,有许多孩子在玩。男孩子女孩子。
我感慨地对小林说:这就是青梅竹马啊!
小林说:捉一会知了吧?就十分钟!
我服了。我看了看天,说:好!
她欢呼雀跃,说:到池塘边吧。
其实我小的时候也很爱捉知了。
我觉得现在是个大人了,不好意思再玩这些小游戏。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只要小林一捉知了,天就会下雨。
这和她洗衣服的情况异曲同工。
三天前。
我约了鹏到河边玩桌球。小林以我们为中心,按照圆形轨迹在附近捉知了。
我说:别跑远了啊!
她说:知道啦。
我一转身,她不见了
我一直拖到去年五四青年节那天才在新浪开博。
97年我就开始上网了,浏览的大多是诗歌网站。大概是98年底,诞生了一个叫新创世纪诗社的论坛,我开始在那上面贴诗。
按说我应该是很容易接受新事物的。但后来有了BLOG后,诸多好友拉我来开博,我却犹豫不决。
在网上写日记,晒自己的生活,是多么不好意思的事情啊。像裸奔。
后来,莫名其妙地开了,而且也习以为常了。一把屎一把尿的写到了今天。
当然,新写的文字不只这么多。有的发了被我删除了,有的还没发出来。我查看了一下,共计写了博文241篇,删掉的就有126篇。一边裸奔一边私奔,不容易啊!
——列个导读目录吧:
【与现代诗歌有关】
阿平一大早就给我发来信息:兄弟,所有的希望又全部破灭了,我又失恋了。
类似的信息,我收到过很多。
前不久我翻看电脑上的照片,看到他和一个女孩子的合影。
他们的表情亲昵、生动。
当时,我带着小林与他们结伴而游。
现在,这个女孩子的名字我已经忘记。
而这次让他失恋女孩的名字,我还没来及知道。
他说:C!我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因内心的真诚而失去一个人。但我并不因此后悔。从来不。
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我很怀疑他如何兼容于记者这个身份。
作为一个写诗的人,原本我才应该是!
我劝他说:无论好坏,将来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在前方等你,她将陪你走过最长的路程。而之前或之后的其他女孩都是过客和风景,你可以欣赏,但从不曾拥有。
我劝他的话,有时很柏拉图,有时又很世俗。
我把握不好这个度。
例如我还曾经对他说:结婚和谈恋爱不同。只要一结婚,女人都会变得一样,所以随便找一个回来就成。
我忘了告诉他男人也会变得一样。
但我不敢肯定他是否也是如此。
他屡败屡战。
很
漫漫斟满的杯子里盛着一个有水草和盐和某片天空的湖泊
初稿:2002年
“在烧信的篝火上
连一杯咖啡也煮不开。”
这个夏天,二十四个阿米亥
反复出现。我喝冻咖啡
舌头冷藏着冰块
门岗的老婆告诉别人,我和这座农场的
所有邮递员交谈
我读一行字,会沉默半分钟
最热的一天,某个阿米亥
终于误解了我的意思
他在我的周边,种下咖啡树
咖啡树拥有农场,农场拥有风
阿米亥(1924-2000):公认的以色列当代最伟大的诗人。“在烧信的篝火上/连一杯咖啡也煮不开”引自他的诗作《在某个美丽的地方远足》。
总是只有一小块石头,对抗
或者妥协,无休止的
在书桌上发掘,传统有时也卖关子
老树根被挖出,晒在一边
在你的秃顶脑壳上,勉强挤出的几片叶子
更像是社交礼帽。
抬头,蜗牛继续向上,对无中生有不感兴趣
幸亏你持久的善心
失去,然后得到补充
上午九点开始,蓝色闹钟的两只耳朵
倾向于时有时无,鼓励你写一个计划
又鼓动你取消
诗人卡瓦菲斯是大伙的盟友
他拥有,一把斧头和一个玻璃瓶子
他说:“我的作品,我很小心写它,并且爱它。
但是今天缓慢的进度使我沮丧。”
卡瓦菲斯(1863-1933),最重要的希腊现代诗人之一。
在毛皮下面,是虚无和假象,
仿佛牙周发炎。我们谈论牙齿,却从不弹奏它。
在沉默的下午茶时间,我等客人
等19点半的路灯。
否定一天,然后把它贩卖给你,
这是小小的犯罪,
而我一直不在现场。
骨肉生根,它恍若矢口否认的
臀部。我有一些被克隆,
有时成为靠枕,有时是生锈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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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制景,舞美和灯光很简单。
那几个话剧的片段,每个大约3-5分钟,有些是我们以前排演过的话剧,这次算是回顾了一下。
总演出长度100分钟。
10月份计划排演《人民公敌》。
这里先选发几张专场演出剧照。
短剧《在路上》↑
去年六月前后,诗人小衣发给我一组诗,希望我能读评一下。
我一直找不到感觉,读诗需要心领神会。
近一年来,我比较浮躁,不适合读诗,所以也不愿胡乱发表意见。
昨日看到布拉格说:找不到自己。
我与之有相似感受,只不过我的是:我不在这里。
穆尔也总有这种不在场的感觉。
那我们在哪里呢?
当初,曾有未完成的《回忆录》品读片段,与现在这状态吻合:
从“有
前日,剧社举办第七届专场演出。
从02年我创立剧社至今,匆匆6年已矣!
做幻灯片的时候,翻到几年前的一张剧照,台词已忘,人面已改。
除了去年演话剧时客串了一下,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登台了。
晚上,剧社的毕业生要聚会,约我去。以前总欣然而往,这次我婉拒了。
我越来越脆弱。
孩子们刚刚发来短信,说为了剧社成员的离别,已经哭过多次了。
他们实际上是在和他们的青春告别。
可爱的孩子们。
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也会看到某一张他们曾经的剧照,生出无限感慨。
祝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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