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oemlhg[订阅]
个人资料
旧词新韵
博文
以前没见过他(2009-05-22 18:29)

孩子5月15日出生,重7斤4两。第一面的感觉是:以前没见过他!

当了爸爸,还不会抱孩子。只好冥思苦想负责给孩子取名。

两日后,得小名“悠悠”。

目前,《汉风》正在进行终稿校对。书为加长32开,260多个页码。

将在5月底印出。预计6月中旬前后发布。

南阳本地诗友会通过各种方式面赠该书,外地诗友可在此留下通联地址邮寄。

【转之前的话】

    实际上,想等看了《拉贝日记》之后,写一篇比较影评。后来读了这篇,觉得甚合我意,就转了来。

    在此篇文章之前,我需要先说一说除下面文章表述之外,我所深恶《南京!南京!》的另外三点:1、用了大篇幅表现日本兵侵占南京后的舞蹈祭祀场面,很诗意;2、角川自杀后尸体滚入漫山遍野的花丛,更加诗意;3、结尾处,被施暴者发善心放生的两个人嬉笑着摘几朵小花放在手中,消失在原野,无比诗意的隐喻了充满希望的未来。

    我不明白在面对血腥的屠戮时,陆川何以能保持一个诗意的心态进行着诗意的表达。这种逻辑的混乱造成了我观看时的极不舒服。而且,即使我强迫自己相信当初确有一个为救赎而自杀的日本兵,但30万的屠杀怎么能因一个人的救赎而得到救赎?

    并非反对用日本兵的视角进行叙事。有一个很好的、现成角度,不知道陆川

我喜欢的10位诗人(2009-04-03 11:19)

    那天,《诗选刊》下半月编辑花语来信,让给我喜欢的国内10位在世诗人写个短评,三言两语即可,说3月份刊物要用。

    认真的想了想,倒的确有不少喜欢的诗人,限于阅读视野的限制,我不敢肯定他们是否是最优秀的,但的确是我所喜欢的。

    严格来说,应该表述为“我所喜欢其作品的10位诗人”。

    当然,喜欢的不止这些。

 

 

【陈先发】陈先发是少数几个真正使用“汉语”创作的诗人。

 

【伊沙】伊沙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用混乱的文本对抗混乱的外部,从现实主义入笔,到超现实主义结束,在尖酸刻薄中包含着善意。

 

【罗羽】罗羽是一位需要反复“认识”的诗人,他对语言有着惊人的再利用能力,他擅长用风马牛不相及的描述,镜像全新的诗歌幻境。

 

【余怒】余怒是

 

村庄不在乎修辞格

麦子的合唱团,

在早一年的春天,也许更早,

就准备好罢演。

西边的礼拜堂,派人收割

信仰的韭菜。

不喝酒不吃肉,不修行,

渔夫一周七天,潜伏水中

说话会招致危险

捕到鱼,然后放生。

干瘪的肋骨上沾满泥土

风拨弄着腰际透明的编钟。

呵,姐妹们刚刚还在路边吹口琴

转眼,就杳无影踪

 

 

九点钟的雨(2009-03-26 21:32)

九点钟的时候,开始下雨

我从撑伞者中间走过

旋转的屋顶,

恍惚黝黑的梧桐。

我对你提到某些词汇

很悲伤,很冷

河床的嘴巴不复温润,

有的电灯逐渐失去生命。

象马尾缠绵着凸凹的蛇皮

受惊的鸟儿,不停地流泪

我喜欢这空气中,新增的水份

既克制,又情不自禁。

 

睡莲(2009-03-25 22:24)

水中的一片叶子,或者花,

被人命名为睡莲,

或者别的

不允许有情绪。

我看到风,很多颜色,

看到太阳下晃人眼的白。

围着坚硬的石子路打转

温柔包裹着疼痛,

像一匹马,在做着算术

一次呼吸约等于一车草料。

你从后面,从遥远

拍我的肩,试图让我说些什么

在教会青蛙歌唱的同时

我失、去、了,事实的牙齿 

 

  《汉风》共分三卷,每卷按照姓氏的第一个字母排序。共收入90多位南阳本土、南阳籍和客居南阳诗人200余首作品。有生于上个世纪20年代的老诗人,也有80后的年轻诗人。

    近日书将付印。民刊。5月将举行发布式,并举办小型诗会。

    感谢一直以来各位诗友的支持与关注,因编选标准不同,可能不会使所有人满意,如有疏漏,请谅解。在下一期中,我们将尽量弥补。

 

    另:根据多方意见,《汉界》更名为《汉风》,今后正式发行时,将以《汉风》的名字与大家见面。

 

     总策划:王韵华

     主编:柳亚刀

     副主编:一地雪  薛松爽  田桑    

     组稿:

演出结束了(2008-12-24 18:02)

 

   《人民公敌2008》落下了帷幕。
    每当演出完,谢完幕,到办公室休息一会,总又会忍不住回到礼堂,在空空的舞台上把戏再默一遍。

时间愉快的过去了(2008-12-14 22:09)

    时间愉快的过去了,是《暗恋桃花源》中顺子的台词。想想自一个月前,决定重排《暗恋》,度过的时光,的确是辛苦且愉快的。尤其是一些慕名而来的朋友,带给了我很多感动。这里要特别记述的是薛松爽兄介绍来的一名观众。

   昨晚,在演出开始前,松爽给我电话,说一位名叫刘庆林的朋友骑车从县里赶来,要看演出。那时候已经快开始了,我担心那么远,他骑摩托车什么时间才能赶到。松爽说,他早就出发,马上就到。第一幕结束时,我问松爽怎么还没有见到这位刘兄。松爽回信说他自己进去了。我疑问他没票怎么能进得来呢?

    演出结束后,忙于与演员和一些观众合影,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想起这事。于是按照松爽提供的号码,联系这位刘兄。很快收到了他的短信:老弟,一家子,因为我喜欢陶渊明,所以看到剧名,很感兴趣,想看看是如何演绎的,松爽也认为值得看。星期日无聊,没联个伴,一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