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性高原》(诗集)(1995年·德宏民族出版社)
*《高原潮》(报告文学集)(1996年·云南
*《落叶与鸟》(诗集)(2001年出版·作家出版社)
*《裂地惊天》(长篇报告文学)(2003年·云南民族出版社)
*《穿过神话之门》(长篇纪事文学)(2005年·云南民族出版社)
*《天地之孕》(长卷散文)(2005年·云南民族出版社)
*《魂牵五台》(长卷散文)(合著) 西边的西边。一只旧识的岩鹰。
昨天,是不是离我很远。
谷物,都填充到肚子里了。
反刍的现象,不是当前的事。
自古以来。
且不要和我纸上谈兵 ,你那早已过时的方式。
只略比冻虾新鲜了些。
多有一点恐惧感真好,不论是谁在操弄。
我见多了虎头蛇尾的战例。
东边的东边。一张初识的嘴唇。
今天,是不是离我很近。
玫瑰,都摆放在卖场了。
缩水的勾当,不是个别的小贩。
早就根深蒂固。
且不要对我短斤少两,你那点雕虫小技。
只略比剃刀高明了些。
多一点点自知之明真好,不论多么盛气凌人的标价。
我见多了两败俱伤的颓局。
头顶的天 或许是最不真实的面积
打一场赌 节后会有一场更加广泛的寒流
但很难预料 新辟的河道会否流经我的名字
你 当然不是任人摆布的竹筏
和我一样 游离在沧浪之中
不用去想 光天化日下
也一定是在掩盖某种事实
我投靠的 只能是河流
不管多么苦不堪言 我都不会固步
也许历尽浊水 历尽泥沙
我并不嗜好透着血腥的幸福感觉
谁也不要企图
将我灌醉 让浊水流进我的骨髓
大海是大海 我是不会吸纳泥沙和谎言的
更不会面对水与火的矛盾 还在兀自抒情
有时 我也会想 我像不像是一座驿亭
有人说过 驿亭 莫不是这个时代的剩女
你就不要再去撩起那些旧伤了
难道还看不出疼痛早已经露出表面 何不将就些 撒一把草籽
像家乡的田埂那样 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你也不想想 疼痛怎么可能是一堆华而不实的辞藻
如果光芒照还在疼痛之上
思考过没有 这接近尾声的冬天
身体和服装的因果关系 谁看见了关怀是从外面来的
风那么大 差点儿 刮倒了一批树
我真不该在这个时侯秉烛 一个人的宴会
你也没有必要那么滥情 冬天就是因为滥情过度
才如此萎靡不振 过劳的身躯
如果仅剩睡眠后的一点点呼吸 谁会给森林穿一身外衣
我不是在刻板地等待春天 是想穿越冬天的诟病
或许惹来一身尘埃 你可以掐去那些鸟鸣
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但是 你不要把前世的痛
现在才拿来出来晒 就像钉在你的额头上
一颗阴暗的钉子 我也想为你拔去
问题是你还在炫耀 这个冬天 如果还有底气
就要翻过身来 要么 明目张胆地绽放自己
任你摸索进来 这房子空空如也
只有风 无处不在
反正是冬天
莫觊觎 这房里 哪来熙来攘往的舞台
哪来的角色和角色之分
不必担心触碰到彼此幽深的刀光
空 是相似的命运
冰凌是有些过于生硬了些
更不该长在你的节骨眼上
但我不会像风那样乱蹿
冰凌 恰巧预知了
房屋外的路 可能早已奄奄一息
谁说 东风是风西风就不是风呢
鱼死水死都是死 只有一起渡过了鱼鹰的欲望
伸一把手 一起拯救屋外的冬天
徒劳的积雪 就只有一种选择
最终都要变成水 顺着历史的慌乱去向
我们就暂时留在这间房子里吧
只有空 才可以沉住气 俱忘一切宠辱
而又只有路的复活 都才有望走出房间
进而展开大地 隆重地写下我们的感佩
如果这个世界再温暖一点多好 至少
过冻的根须会欢呼雀跃 不是水才有更多的去处
鱼也有可以以水的集结方式
有鱼 水才不会孤独
我不记得这是谁的一段话,但一直在我的脑子里萦回:“这个世界上,只有人是万物之灵,也只有人是我们应该尊崇的神圣。当你侵犯人的身体和人的尊严时,你应该有渎圣的罪恶感,你应该有越界的畏怯心。对他人的侵犯和凌辱,即是对自己的侵犯和凌辱,因为你也是人。不把他人当作人的人,必不被他人当作人,那报复犹如天谴,必让人无可逃遁。”
我更觉得对自然的侵犯和凌辱更甚于人,自然是第一性,人类才是第二性,我们仰仗天地的护佑,依赖自然造化生存,面对自然我们必须谦恭和诚恳,绝不能矫情和自大!记得列子在《天瑞》文中说过:“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这虽为笑谈,但人需有“杞人”精神。
最近读到云南省省长秦光荣的《感悟造化天道,涤荡尘世心灵》一文,对我触动很深。即使是撇开官衔,作为一个自然人的秦光荣,能怀天地、自然之浩大,悟尘世利欲、得失之卑微,这种“杞人”精神,不无让人动容。
该文看似万言之冗,却读来意犹未尽。
我首先是读了秦光荣作此文的题记,其意
某地 就是某地 一个了无意义的名词
不如把一个女人封冻在自己的记忆里
或可让一杯水萦怀在胸 也要比穷尽手法
放纵那段爱恨 值得
电话 网络 一切祸水都从此源源不断
纯粹的交流 却助长了欲望的无限扩张 彼此还要背负
自囚的重轭 欲火攻心
我们如何回到某地 回到自己
四处满目疮痍 我们不得不一阵乱刀剥去一切副词
某女 就是某女 一个了无意义的名词
恐怕只能如此 脚步且慢且快
路障在一天天增多 不仅仅是明目张胆的栅栏
就算越过天堑 也还是触摸不透
不足与谋 怎么可以依赖一根架空的缆线
蛊惑就是因为一念之差 让错觉愈演愈烈
还不如随遇而安
到哪里去 都不可能违背
相一致的举措 谁不想别出心裁
可是 想到雪野 雪对雪的压迫 又当所有的路径成为死尸
多么羡慕那一群羊 被自己的绒毛温暖着
其实 我们也完全可以用一句话
温暖着我们自己
脚步 当然是流动的 远方 也是流动的
只有黎明和晚暮有些近似 形形色色 虚虚实实
我们必须正视 不同的出发点 就有不同的目的地
归宿不是问题 我们是否需要背对自己
谈论一番 我们自己的丑陋嘴脸
我们真正的硬伤 就是我们好高骛远的态度
铁轨冷静地阅读着呼啸
一群飞虫
从海底破水而出
火车迫不及待地蹿出城市
倒不是只有铁轨可以向火车宣战
都是硬铮铮的性格
在我看来
海水应该是没有任何破绽的
在那些浮游生物里
甚至包括水母
都不会觉得被海水压迫着
反而不愿高高在上
要则树立铁轨和火车的风气
针尖般的心眼
只会促使飞虫演进成为把柄
我们休想指望 一只花瓶
自破自立
吹点风 让花瓶让出一个豁口
把渴望表扬的青蛙丢进去
没有蛙鸣
我们就可以像铁轨一样冷静
这天色啊 受不起尖叫的撕扯
但总有割舍不开的因由 一滴泪水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把整个面貌都摆在了明处
超出的那些语言 怎么可以肆无忌惮地溜出口来
伤人的往往不是拳头 而是知无不言
高楼上 我们尝试种点庄稼
要和老家的品种略有区别 浇上火
让庄稼燃烧成黑色 免得每个夜晚
都要引来闲言碎语
最想心之所属 一个没有兽行的猎场
枕着猎枪喝酒唱歌跳舞
这天色 纯净些
还要什么宠物 不是我一个人兀自高调
我们仅仅是这天色中的一抹
或可作为走向远方的理由
尖叫 愤懑的另类 不如在愤懑中加点油盐酱醋
也和天色一致 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高楼上的庄稼
以早熟的姿态给我们不雅的观感
凭庄稼的高度 可以自信一些
摔碎的泪水也不能走形 一定要坚持到餐具摆上桌面
我们下酒的那些记忆一并和盘托出
谁真正识别出了贪婪的胃
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都给了那张嘴
椽子 在抚慰中朽去
以为椽子的不贞
我多想给断肠草一个嘉奖 为了抵抗死亡
一直都在冒不韪之名
一个人真要生动起来
不是靠推卸责任
还应该学断肠草或者刺猬
谁愿和草纸一样 被搁在任何角落里
都理所当然 你看过任风摆布过的叶子
最终都要被批倒批臭
我不想面对那些行尸走肉
倒是那些铡刀 成就了草的一世英名
草演绎出死亡的优美律动
椽子 也不是在抚慰中丧失了斗志
而是出头的椽子总被阳光掩盖了剥蚀的真相
我以什么理由翻案
早就写在书上的俗语
我更想给椽子一个嘉奖
抵死都在坚持的椽子 让他人看到了自己
胃 在贪婪中溃疡 比腐朽更加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