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叙、餐会均可作为桥梁
《一抹秋红》等新著渐近读者
去今不到两年,多有时间和机会,写下了多部作品,它们是散文集《一抹秋红》、诗集《帕男诗选》、长卷文化散文《一个皇帝出家的地方》。
书出来,大多数人家选择了首发式、座谈会、研讨会等形式对自己的新书进行推介,我等有两个先天不足,一是没有得天独厚的举办聚会的条件;二是挂职在300公里之边远乡镇,往返尤其困难。于是选择了等待,一等就是一年多,将书束之高阁。
有一天,突然发现利用茶叙、餐会的机会,与三五朋友或者读者,在品茗、把盏之间,谈一谈自己的新书也算不错的形式,因此,从此后,每走一处,不论公请私聚都厚着脸皮将书恭恭敬敬地递给人家,然后聊(不挣书钱,都是免费的)。目的是让别人多了解作者,也好生读一读这些书。
这方法果真凑效,手头上的新书渐渐减少,心中陡增了从未有过的明媚。
写书是一个学习过程,也是一段娱乐过程,不沽名也不钓誉,不拘一格,这绝对是快
清茶一杯问良计 诤诤数语话繁荣
《金沙江文艺》、楚雄州作协召开楚雄地区文学创作繁荣座谈会
5月18日下午,《金沙江文艺》、楚雄州作协在博古山庄召开楚雄地区文学创作繁荣座谈会,长期活跃在文坛上的近30名作家、诗人、评论家被邀参加座谈会。
座谈会主要会聚群智,谋划和推动楚雄州文学创作的发展与繁荣。座谈会最后取得了如下基本共识:一是坚守《金沙江文艺》纯文学刊物的高地,提高办刊质量;二是有意识地组发重点作家的重点作品;三是长篇小说创作要有大的突破;四是加大对重点作家的扶持力度;四是把好《金沙江文艺丛书》的质量关;五是多组织各种形式的文学活动;六是提倡作家更有开放、包容思想;七是对新锐作家给予更大关注;八是文学评论要坚持正确、严肃的的批判精神;九是学习芮增瑞对楚雄文学发展的奉献精神;十是成立并办好楚雄文学院,摸索以文补文的路子;十一是办
相忘于江湖
我一直都在追随着鱼。
有时候又觉得鱼一直在追随着我。
追随我的鱼都很悲戚,随我动荡、迁徙、忍饥挨饿,最后有的撑不下去,死了。原想给鱼一个好的归宿,可又想,死了的鱼是不需要葬身之地的,随风般去吧,了无痕迹。
最近一次迁徙在十几天前,实际上只挪了个楼层,从大办公室挪到了小办公室,但鱼缸还是那个鱼缸。一直坚强的三条鱼,竟然有一条鱼不顾其它鱼走了。是驾驶员将手伸进发臭的鱼缸里把死去的鱼捞出来丢到了垃圾筒里的,常人的眼里,一条鱼的死本可以轻描淡写,我却放不下心,这条鱼,要死之前说过什么?死了之后它要去到哪里?
于是每天早上上班,我都要特意看一眼剩下的两条鱼。
两条鱼尚且活着,活得是否自在,我倒是不知道。
也许是我一直追随着鱼或说鱼一直追随着我,才有我的今天也才有鱼的今天。
就这样,鱼仿佛成了我的一种心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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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爱是清醒的
要不是老婆在艺术职业学院的同学教学用彝剧视频资料,我真的可能一辈子错过了《疯娘》这部作品。我用了整个中午的时间去看大型无场次彝剧《疯娘》和它的原作。
其实,2007年我就开始接触《疯娘》,我州艺术剧院排演的《疯娘》要去参加在山西大同举办的全国首届少数民族戏剧会演,作为当地媒体负责人好像是责无旁贷的给予了关注,整整做了四个版面,看似热热闹闹。然后这种热闹却是被动的,而且在是没有看过演出过的彝剧和原创作品的前提下,充其量算是“围观”。
两年后调任州文化局,班子分工让我抓艺术生产,只是不久后就被派往了万德乡挂职,而且一去就是两年,两年后又调我到了州文联。两年间,《疯娘》的几次演出都错过了,反反复复听到的一些好评,也当了耳边风。
我对文学艺术,首先我不是叶公好龙,真的而且从骨子里就喜欢,其次我对文学艺术从不“功利”,它不可能成为我养家活口的工具。纯粹的喜欢,对好的作品当
野鸭湖之春
有人是这样介绍野鸭湖的:一群悠闲的野鸭、一片宁静的土地、一滩碧绿的湖水、一初世外的桃源,这就是秀娴淡雅的野鸭湖。满月倒映在湖水中,划着小船,在湖中荡漾,享受着月光的抚摩,这里除了中叫蛙鸣,这就是自己心的声音。
云南昆明野鸭湖度假区位于昆明东北风景名胜区金殿后10公里。该度假区广及2.3平方公里,区域内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林深谷幽、野趣横生;干净、舒适的欧陆风之花、夏之果、秋之叶、冬之雾的独特美景,可观赏动植物、采摘野味;也可以参与趣味对抗赛、小型狩猎、赛马、缅甸桥及溜索;还可以一展歌喉,卡拉OK一番,更可在篝火晚会上疯狂尽兴;台球、乒乓球、棋牌、麻将等常规娱乐也能任意挥酒;小孩有自己的世界,他们会迷恋于蹦跳床、缅甸桥及儿童广场的快乐玩耍。又有一项具崭新意义的项目自己落户开放,这就是潜能拓展训练。它是以拓展个人潜能、培养合作意识与进取精神为宗旨的英雄梦工厂。
风物长宜放眼量
没有想到《人生若只如初见》才发出去就被博友ye捅穿了,仿佛像皇帝的新衣。《人生若只如初见》其实不仅是牢骚,而是互相交织的多种情绪。ye应该懂我,但又未必不全懂,如果用“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显然有些过头。
我查过,这两句是是毛主席和柳亚子先生的一首七律,据说起因是柳亚子在参加第一次全国政治协商会议筹备会期间,急想去香山碧云寺一转,向孙中山先生灵堂奠告,因没有专车,就产生了怨气,于是在28日夜奋笔疾书,写下了:
开天辟地君真健,说项依刘我大难。
夺席谈经非五鹿,无车弹铗怨冯驩。
头颅早悔平生贱,肝胆宁忘一寸丹!
安得南征驰捷报,分湖便是子陵滩。
不难看出,柳亚子在诗中向毛泽东同志大吐苦水,还流露出了就此挥别政界隐居江南故乡去过他的悠哉的田园生活。毛泽东当然看出了柳亚子的一番心思,便当即提笔和了柳亚子一首:
人生若只如初见
这是一句很流行的词,若如一夜春风度,在男男女女的空间的个性签名里都能看到。
首先,这句词是俗语,就像经常写文章的人爱用的“俗语说”,俗到和仓央嘉措的《见与不见》一样家喻户晓,又有人说这不是仓央嘉措写的,而是扎西拉姆·多多的《班扎古鲁白玛的沉默》》。“俗话说”当然有些夸张,但你再读:“你见,或者不见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这样的感觉一定很真很实,真得像一碗水,实得像一块石头,见与不见,它们都在那里,不悲不喜。其次这句词意境深远绵长,既有“吹落嫣红多少梦”的趋之若鹜,又有“山穷水尽疑无路”惘然若失。
见与不见和初见是两个阶段。
见与不见是抉择阶段,一种心理矛盾与冲突,而初见已经是实践阶段,只会留下可能的三种结局,一种是“见光死”,一种是不得手只能“回想初见,为君沉醉点点泪”,还有一种就是“诉尽缠绵终成眷,无限柔情转眼成空”。
人生若只如
《老子》四十一章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为道。是以建言有之,曰:明道若味,进道若退,夷道若(类);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
下面这组照片我在山东曲阜孔庙拍的,都是古柏树枝。这些千年老干,看似没有了生命,但在我的眼里仿佛生动着,正可谓他人赞的:
大匠运斤已出锋,
丹青笔墨也樊笼。
识得庄子真意在,
万象削成自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