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一个编辑姑娘聊天,提到新书《假如》。她在听完我对主题的设想和我的瓶颈之后,建议我去看《肖申克的救赎》,可能会有所帮助。
我说我看过电影了。
她说,看书,原版书,一个字一个字看。
我听从了,去当当下了书单。然而等书到手里,我被大大惊悚了一下。没想到这本书的作者,竟然我曾迷恋过的斯蒂芬.金。暴汗,我看了他那么些本恐怖小说,却从来不知道《救赎》居然出自他的笔下。
从头开始看,一个字一个字看。抛弃视觉的刺激之后,文字开始显示它强大的力量。
这部小说要传递的信息太多。好像斯蒂芬装了一篮子水果放在那儿,读者从中捡起的是苹果、橙子还是香蕉,取决于每个人的经历和思维方式。
希望和自由这两个词就不用多说了,它演绎出了无数条经典强大的语录。然而让我此次阅读感触最深的,不是安迪如何在黑暗和绝望中保持不败的希望,而是布鲁克的故事。还有人记得他的故事吗?
几句话几个感想(2009-11-02 13:16)
1.
尚未入冬的北京,周日迎来一场大雪,真是大雪。清晨拉开窗帘,窗外白茫茫一片,稠密的雪花看上去直径足有一公分。因为入冬以后北京的湿度会非常低,恐怕再难积聚起这么多的水分,这大概会是今年冬天最大的一场雪了。
2.
周日冒雪出去做B超。探头挨上去,画面一聚焦,就看到虫虫正朝着探头的方向起脚踢过去。汗,真是个暴力的孩子!侧面的轮廓很清楚,大奔儿lou(北方话里高额头的意思),深眼窝,高鼻梁,完全是某人的遗传。下巴看不清,不知道继承的是我的尖下巴,还是某人的ω形下巴,就是俗称的“美人沟”。遗憾的是,他一直给我们一个侧面,就是不肯转过身来,所以性别依旧不明。
3.
周末两天看完了《穆斯林的葬礼》。以前只反复读过《白鹿原》和《平凡的世界》。这本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看完,这回总算补全了这一课。呃,曾发誓要做厚道读者,不再随意评价别人的作品,只能说,或者我更适应男作家笔下构架的世界,在不合适的时间看了一本完全不适合自己的书。书中想要表达的内容太多,从《可兰经》、穆斯林的历史,再到中国的玉器发展史,再加上两代人的爱情故事,哦,还有中国抗日和欧洲二战对普通人的冲击,结果哪个都没有触到真正的本
话说虫虫有了虫虫这个小名之后,再和肚皮里的小人儿说话,我就一直叫他虫虫。据说胎儿六个月之后听力和大脑都开始高速发育,胎儿期的记忆,是可以延续出生后的。
不知道将来叫他虫虫,他是否会有反应?我想象一下站在家门口,大叫“虫——虫——回家吃饭”的情景,就忍不住乐。
于是问某人:“当众叫人家这名字是不是太那个了点儿?”
某人很肯定地说:“你想象的情景是完全不会出现滴。”
我仔细想想,同意了。
为什么这般笃定?据某人自己说,他小时候从来没有天天叫他娘喊着回家吃饭的先例,每天都是饭未上桌,他已经搬小凳子坐在桌子边等着了。他也有和大人生气的时候,一气之下也曾离家出走过好几回,但是从来没有人发现过他的壮举。为什么呢?
因为每到吃饭的点儿,他扛不住饿,就自动回家了。
如今虫虫很有乃父之风,每回我专注做点儿什么事,一感觉他闹腾得厉害,又踢又踹的时候,不用抬头,
在当当下单买书,结果亦舒《灵心》下的一条评论让我目瞪口呆。
圣母玛利亚

,我想找块豆腐撞死。
小朋友的眼神再不好,也不至于混乱成这样吧?
天地良心,当初起“舒仪”这个笔名,是因为它和我的本名发音相同,没有一星星抱师太大腿的意思。想起曾几何时,这也是某些人的掐点,真是冤枉得来,窗外六月飘飞雪

。
其实很久不看师太的书了,因为害怕年少时的美好印象被冲淡,从此碎掉一颗玻璃心,毕竟世界上能让人热爱的东西越来越少了。但是看到对《灵心》结局的评论,还是打算买来一读,没有太高的期望,只希望不要太失望。
另外丹布朗的《丢失的符号》,等了很久不见中文版出来,终于
最近总有读者问起孙嘉遇原型的问题,我想在这里统一回答一下。附录的两个问题,是最新的一个关于《曾爱》采访中的部分问题。拿出来提前见见人,应该算是一个答案了。
附:
1.
《曾爱》这样传奇的故事有现实依据吗?
答:可以这么说,这个故事脱胎于真实的背景,真实的人物原型,真实的故事情节。甚至小到每一个细节,比如打着雨伞的宝马车,雪地里的救援,与黑社会的对峙……这些细节都在现实里真正的发生过。
我在网上也看到一些读者的评论,说看书时像看好莱坞大片,黑社会、枪战……因为这些情节绝不可能在自己身边发生,所以觉得整个故事过于传奇,没有真实感。这样的评价我可以理解,但感觉十分遗憾。
虫虫这个名字,来自我的孕检医生,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老太太,跟别的医生不大一样。在她哪里,怀孕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和吃喝拉撒的等级差不多。
上个月的例行产检,我随口问了两个问题,一问我该不该补铁,她哗啦啦把我的血检和尿检报告翻一遍,说:你又没有贫血的指征,补什么铁呀?我再问:那该补钙了吗?她再翻回去看一遍报告,然后问:你有缺钙的症状了吗?我说:没有。她一撇嘴:那好好的补什么?一个个半懂不懂地瞎补,补得孩子头骨硬邦邦的,想顺产都不行。
于是我“哦”一声,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她一边给我写病历,一边还在唠叨:生第一个孩子一般不会缺什么,尤其在城市,孕妇体内的储备足够。那胎儿就是母体里寄生虫,营养供应的顺序是先胎儿后子宫最后才轮到母体。他才不会跟你们客气哪,缺什么拿什么,孕妇最该补的是自己。
后来她还说了些什么我都忘了,只记得寄生虫这段,回家学给某人听,我们俩都深以为然,于是小不点儿的小名,就被叫做虫虫。
虫虫如今已经活蹦乱跳,动得最欢的时辰就是饭前和饭后,但我每天千方百计抽出给他做胎教的时间,放点钢琴或者大提琴协奏曲的时候,却往往是
整理电脑中的文档,在一个“媒体采访”的文件夹下,发现存了不少采访资料。数一数,去年到今年,陆陆续续竟也攒了这么多家的采访,音频的,视频的,文字的,都有。
我这人有个毛病,采访过后,决不肯再回头看一眼,因为总能从中挑出自己不少毛病,然后暗自脸红,后来索性就学了鸵鸟,做完就完,然后再不想这回事。
刚才按照时间顺序挨个打开瞧瞧,竟然觉得还是挺有趣的,看着自己的想法随着时间推移在慢慢改变,是个很有意思的事,因为你能从中明显找到心智成长的痕迹,当然也越来越能装了。
这就是留下文字的好处。
放一份《格子间》的采访提纲留个纪念,这是我以舒仪的身份接受的第一份杂志采访。
不过小程的粉丝就不要看了,看完我对小程的唧唧歪歪,你们会打我的。
PS:有朋友问起《假如》的连载时间,因为国庆之后一直纠结于一个名叫“羊水穿刺”的手术,所以暂时没有开始。如果下周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那咱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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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子间女
翻箱倒柜给一家报纸找可见人的照片,无意中发现这张。原是去年秋天一家财经杂志采访时照的。摄影师是一个特别帅的年轻帅哥,名字更好听,非常非常象言情小说中的世家子弟,所以我那天拍摄时就特别不在状态。开始时的设想特别好,河岸,芦苇、夕阳,衰草,一切都很美好,唯一不肯配合的,是我。
折腾到最后,帅哥无奈:“咱不拍笑的了,你躺在河岸上,能不能做出一点点迷茫的表情?”。
我满脸无辜地反问:“什么是迷茫?”
帅哥顿时一头黑线:“OKOK,面无表情你会吧?”
我立刻回答:“我会,太会了。面无表情我最拿手了,每天要表演好几回。”
咔嚓、咔嚓、咔嚓。。。
于是就成了这张照片。
千千小朋友看了以后特别不满意,质问我:“为什么要选这张,难道只有冷冷的眼神,才能表现出你是个成功的职业女性吖?”
我说:“呃,大概他们觉得这样比较符合我后妈的形象。”
喏,就是这张。
PS:本人笑起来要比这个好看多了。
只可怜严谨兄,被我从开始折腾到结局,竟未曾一亲佳人芳泽。
更可怜的是湛羽,好好一个小帅哥,再次沦落后妈手里。估计最终我会被湛羽的粉丝追着狂砍。
至于纪念,鉴于赵玫和谭斌都被人切齿痛骂过,前为愚蠢,后为势利,所以这回下决心写个心灵美美的女主,就不知道她再会被人骂圣母脑残不?
最后提示一哈:本文非耽美文,非一女二男纠结文,切莫被片花带歪袅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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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花一:
严谨霍地坐起身,象被搅拌机摧残过的大脑回路忽然恢复正常。方才不是还在会所吃饭吗?怎么转眼就睡在一间酒店的床上?
口渴得厉害,这严重妨碍到他的思索,摸索着打开床头灯,眼前的一切顿时现了原型,典型的酒店标准间,凭着对周围几家酒店的熟悉程度,严谨认出来,这里是建国门外的国贸饭店。
而那哗哗的流水声,是从卫生间传出来的,有人在里面洗澡。
床头柜上放着瓶拧开盖的矿泉水,也放着他的烟盒、火机、手机和钱包。
桌上还有一个电子钟,显示的时间是上午九点二十。
原来他在这里整整睡了一夜。
身旁的床垫凹下去一块,毯子卷在一
嗯,不知道起什么题目好(2009-09-06 11:27)
终于被允许自由上网,先上来吱一声。
敏感的同学太多了,从一句话里你们居然找到了真相,允许我膜拜一下。
你们猜得很对。
很对。
我的生活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不小心有了小小茶。
谢谢你们的祝福!
之前一直不敢明确确认,因为老家有个风俗,三个月之前不能四处散布中标的消息,否则对大人胎儿都不好,因为小家伙的心眼儿很小很小。
想起很久之前我的一篇博文,关于要不要孩子这件事。有心的同学可以翻出来看一看
。一个沉痛的教训,那就是任何时候话都不可以说得太满,否则某一天肯定会自打大嘴巴。
刚确认怀孕消息时,只能用震惊和抓狂来形容,只觉天塌地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