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风冷遮住
阳光那脉脉含情的温度
可,剑兰依旧地开
还有“一帆风顺”笑得如此洁白
在北方的北屋,我的书房
阴冷成没有一丝的阳光
可以介入到我的世界中
于是,荡在古韵妙音中取暖
冲一杯热茶,小玫瑰花的味道
温香在我的追忆中
浮在杯中的花瓣,迷醉了
我徘徊不定的思绪,让我
拾起旧爱,轻吻岁月的蹉跎
我想说,如果人生还有旧爱在
我的旧爱便是青春里那些飘零诗篇
坐在电脑前,只要打开网络,很快便滋生出欲罢不能的睡意。不知是倦了,还是厌了,抑或是生疏了曾经很容易诞生的灵感。于是,不想大段大段的书写,不愿东游西逛地荡在网络的文字中。其实,网络与我相依相伴这许多的时光,隔空相识了那许多的男男女女,走着走着,有的散了,有的就如同用铅笔写成的一个符号,用时间这块橡皮擦的没了痕迹,似乎就从来没出现过。对于文字,写或不写,思绪都在那里。记录了,就会成为回忆的段落。没记的,就随着时光的移动飘落,淡忘。许多时候,淡忘是一个摇篮,它会摇掉本不该有的忧伤。
来来往往,网络也和现实生活一样车水马龙。纷纷扰扰的暧昧,杂乱无章的迷茫,有头无尾的情感,还有自涂自画的故事。原本不相干的人相识了,从此口水仗流行于网络,就像韩寒和方舟子。谁对谁错,孰是孰非,结果似乎并不重要。而那些围观的人们,比论战的主角们更津津有味地参与其中。网络这个世界,被一片吵杂声炒作声搞得乌烟瘴气。
猛然发现今天是2012年的2月第一天,仿佛向2011告别的那些文字,写于昨日。一月,我的文字,在博客里是一片空白。我没有东张西望,也不
(2011-12-31 11:30)
在一个无梦的睡态中自然醒来,转换到一种发呆的神情。抱着另一只睡枕看着若隐若现有些微弱的阳光,在窗帘的缝隙中闪进闪出。亦如我飘来荡去的思绪,在2011年最后一天留守在冬天里。
早餐前打开微博,把我的心愿留在那里。希望在就要到来的2012年,父母健康快乐,儿子和外甥在日本一切顺利!那我就无比满足了~在我这个年龄的女人,最大的心愿能是什么呢?不会是炫目的青春永驻这种虚无,也不会是飘浮的爱情崭新这种幻想。唯有老人的健康才是我的幸福,唯有远在异国的孩子们顺利才是我的满足。
2011留给我的最后一个清晨,是昨夜充足的睡眠制造出的良好的精神状态。虽然镜子里的我,眼睛微微浮肿,但她一直都冲自己微笑。我的本命年,即将离我而去,此刻我想到的是,把一切不快一切灰暗一切晦气统统留给2011,我要带着一种崭新的心境,缓步走向2012。这个念头,把我推进浴室。于是,混在热气中带有熏衣草的香甜味道弥漫周身,一股暖意让冬天的此时不冷。
我喜欢荡在音乐的悠车里梳理出闲适的心境,然后呼着舒缓的气息打理文字
垂落的夜幕,在我的视野中深深浅浅,流动了很久。忽明忽暗的灯光,随我一起追忆时光的流逝,无论风雨还是冰霜,时光的步伐总是坚定的。于是,它和我一起见证了这二十年中你的成长。
恍如昨日,你轻而瘦的小巧身体,在我的手掌中挣扎着雀跃着舞动着,似乎在向我展示一个生命的强大。带动着,让我的内心也变得强大起来。原来,一个女人只有做了母亲,爱,才坚不可摧。
我是不喜欢怀旧的,却永远都留恋曾经的两段时光。小时候,和我的姥姥姥爷一起生活在河北农村的那段日子。因为,那里有我的依赖和满足。还有,你小时候赖在我怀里搂住我不放的时光。我最深的爱的记忆,牢牢地刻在我时常回眸凝视的温暖的光阴中。被一个小人儿,搂住那一刻,充满了你对我的依赖和信任。于是,我幸福地享受着这样的美好。
因为光阴的坚定,我们都无法停留在一个时段里,无论怎样依依不舍,谁都无法拒绝成长。如今,你长大了,居然在一转眼间长成了20岁的男人。从男孩到男人的过程,我和你一起被磨砺。20年我们经历痛苦和煎熬,迷失过,失落过,
(2011-11-10 09:20)
如果不是因为秦始皇兵马俑的存在,不会选择去西安走一趟的。
当踏入兵马俑博物馆1号坑那一刻,来自心底的震撼强烈冲击着视觉和探索欲。那么宏伟而浩大的跟真人一般大小千人千面如此逼真的兵马俑在眼前有序排列的场面,让秦王朝雄风在现代人面前一览无余。一时间,会有穿越时空的错觉,仿佛回到了秦朝,置身于争战的行列。纠纠老秦,雄风依然。一个有力的声音,喻示着无比强大的王朝,将要雄霸天下的时代即将来临。果然,秦始皇实现了统一的梦想。从秦俑便可以感受到一代君王秦始皇的霸气雄风。试想,君主如果没有霸气雄风在,何以安天下。
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秦俑,是秦始皇留给后人的一笔丰厚的历史遗产,它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强大和无所畏惧。秦始皇嬴政从13岁即位时就开始营建陵园。陵园由丞相李斯主持规划设计,修筑时间长达38年。工程之浩大、气魄之宏伟,开创历代封建统治者奢侈厚葬之先例。秦始皇曾被明代思想家李贽誉为“千古一帝”。据说他并不是像司马迁所写的《史记》记载的是个暴君,而是中国历史上一位叱咤风云富有传奇色彩的划时代人物,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多民族中央集权制封
(2011-11-08 11:22)
11月3日这天,秋意正浓得已经加快了奔往冬天的脚步,听说此时便是香山红叶最炫最美,最有味道最值得观赏的季节。为了躲开了路上拥堵的高峰时段,我和一缕兰香早早就从床上爬起,顾不得吃早饭就直奔香山。
多次去北京,唯独没去香山。早闻香山之美,美在深秋,美于红叶。于是,便以为满山遍野都是红枫玉立。也曾见诗人宝音在微博中提到,曾在香山拾到一枚红枫,一直珍藏,惹得一缕兰香也嚷着到香山捡红枫去。但等到了香山,虽然远远望去,层林尽染姹紫嫣红,有70%以上的叶子都变红了。当地人告诉我们,现在是红叶最美最浓的欣赏期,再过一周叶子就落了。我们有此眼福,可近距离感受红枫的浓郁之美。但走近一看,根本不是红枫,而是被称为黄栌的植物。在欣赏红叶这一路,我们试图找一找红叶的踪迹,但可惜的是,偶见枫叶,也只是半黄半绿,丝毫没有黄栌那般的风姿绰约。但此番游香山,让我们识得黄栌之美,也是收获。
原来黄栌也如枫树一样是观赏红叶的树种,每值深秋,便显露出光彩照人,璀璨夺目的仪态。
沿着山间的小路向上走,扑面而来
(2011-11-07 12:18)
从田子坊到1933老场坊,心一下子从时尚浪漫的弄堂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了出来。这只手就是空荡而少人的高大建筑物里。我想它应该是一个时代留下的足迹,记录了一个时代的历史。与田子坊的小巧相比,这里显得高大而硬朗。在这里,我不停地拍照,不是因为喜欢,而是为了记录。拍着拍着就发现,这地方很适合拍诡异故事。
从网上查到对它的介绍:
1933上海老场坊坐落于上海虹口区虹口港、沙泾港交汇处。周家嘴路、溧阳路、海宁路、海伦路、武进路环绕其周围,并与北外滩遥呼相望。阳光从大剧院顶棚说的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半阴半亮,造成内部空间神秘而幽深之感
上海1933老场坊,1933年,由工部局出资兴建,著名英国设计师设计,中国当时的知名建筑营造商建造的上海工部局宰牲场在上海虹口区沙泾路正式建成。据史料记载,建造这个宰牲场光建筑和设备就花费白银三百三十多万元。
1933老场坊共有5层高。走进大楼,但见空间布局奇特,东南西北四栋建筑围成的四方形厂区与中间一座24边形的主楼通过楼梯相连。整个建筑高低错落,
(2011-11-07 07:40)
上海有许多故事,每个街道,每一颗树似乎都能娓娓道来,向你诉说着或古老或崭新的一个个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
没见到田子坊之前,我只知道上海的奢华和国际。当田子坊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这个时尚透明,又很小资情调的里弄,撩拨着人内心深处的细腻情怀。它似乎是一首诗在繁华之外的一个里弄里,轻吟着风华正茂的年轮。又像一幅画在你的目光中打开一个惊喜,让深秋显得格外温和而又有气质。它摒弃了喧哗和气派,静静地伫立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
作为“老式石库门”改造而来的建筑群,田子坊散发着几分让人着迷的生活气息。狭小的里弄穿越了整世纪,在喧嚣中感觉到一份宁静。这里有经销零七八碎艺术品的,有经销眼花缭乱小饰品的,还有卖画搞餐饮的,这些林林总总的小店铺,紧凑而温馨,浪漫而文化。如果不是行色匆匆,在一处露天桌位上小坐一会儿,一边品咖啡一边将目光放置在来来往往的不同年龄,不同国度,不同性别人身上,你会发现,有一个声音在与你窃窃私语,那是田子坊在讲述一个上海的故事,似情话漫过你潮湿的眼。
(2011-11-06 10:00)
一、血战西安回民小吃一条街
去西安之前早早做了功课,在网上收集了重要景点和美食。
我和一缕兰香都属于好吃一族,虽然不敢称美食家,也尝遍大江南北的美食,味觉敏感的很。当然最不能放过的就是被津津乐道的极著名的西安回民小吃一条街。飞机落地之前,我们就商量把东西放到住处,去吃遍这条街。友人接机小小地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被请吃了一顿号称“第一碗”的孙家羊肉泡馍。其实,我们原计划是冲着小吃街里的米家泡馍去的,便宜实惠口碑极好。结果被隆重请吃了30元一碗的羊肉泡馍,所谓羊肉泡馍基本没有几小块羊肉,它的过程更像羊汤煮馍。我们每人手里握着一块有点硬度的馍,学着别人的样子耐着性子一小块一小块地掰成黄豆粒大小,然后放到一个大碗里。这不仅需要耐心而且还要有手上功夫,只掰到半张馍的时候我的手指就已经开始疼了。为了在友人面前不露怯,仍不动声色地坚持着。完成了这道工序后,接下来是耐心的等待。过了一小阵子,羊肉泡馍的成品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按事先编的号分发给个人。碗里除了自己掰的馍,另外加了粉丝和少许羊肉及油很大的浓汤。于是
一、借光
从沈阳到西安,再从西安到上海,然后从上海到北京,最后从北京回沈阳,我和一缕兰香选择了飞行。
从沈阳飞西安时,我们坐的是头等舱。头等舱的待遇是经济舱没办法与之相提并论的,从到机场换登机牌开始到下飞机,我们都享受着特殊的待遇。换登机牌不排队,摆渡坐专车,专门休息室有不少吃的喝的东西随便用,坐位自然是宽大而舒适的。以至于后来回归经济舱时我们都颇有些不适应地怀念一下坐头等舱的那次航班。
飞西安的这趟航班里的头等舱,人极少,加我们在内只有四个人。隔着过道和我们同坐在第一排的是一位看上去极不起眼的小老头,用一缕兰香的话说,穿得有点寒酸。尽管机舱里的人很少,我们都保持着沉默和警觉,不和陌生人说话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不随意搭讪更是做为女人的一种清高。一缕兰香是个大觉包,她是极爱睡觉并轻易就可以睡得着的人,而我却极精神。小老头似乎跟我是一种类型的人,他也一直沉默不语,偶尔用余光扫我们一眼。开始我在心里认为他一定有一个孝顺的儿子,才借光坐上头等舱。但在经停站下飞机时,才知道我猜错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