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2 01:01)
你由远而来,
轻盈,柔婉。
像跳动的萤火,婀娜的飞蛾,
羞涩,清澈。
即使我匆匆路过,也止不住停下斟酌。
不似雨巷撑伞的女子,
难仿康桥回望的娇姿,
你只是你,
从氤氲中而来,
带着从容与让人欣喜的可爱。
你由远而来,唱着欢快的歌,空灵百转,如锦如瑟。
我不曾想,有生之年,
生命淡薄,无人可托,
却有此缘见你由远而来,依依绰绰。
世界很大,大到不够遇见一个人;
世界太小,小到只够遇见一个人。
我幸如此,在你而来的前方,
微微顿足,便见到此生最美的景色。
你由远而来,可眉头紧锁,
似有淡淡的愁,却无世俗的惑,
我愿为你揭去苦闷,为你种下温润的果。
你又由远而来,泰然自若,
如百合刚生出的叶,恰睡莲新绽开的瓣,
安雅玉洁,蕙质心兰;
让人垂首,让人流连。
我愿为你洗去浮尘,为你担下所有的错
我用文字记你,不愿儿女情长,生死茫茫;只求青梅竹马,流水浮觞。
不愿父母之命,媒妁之谎;只求两小无猜,共历沧桑。
我用文字记你,不愿浓墨重彩,提笔安邦;只求点唇描眉,三千思量。
不愿断桥残雪,枯树昏黄;只求鸦雀喑哑,佳期难忘。
我用文字记你,不愿绫罗锦缎,大富之相;只求下得灶房,上得厅堂。
不愿花轿闺房,罗帕鸳鸯;只求粗布素衣,铜镜梳妆。
我用文字记你,不愿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只求青砖墨瓦,冬暖夏凉。
不愿倾城倾国,冷若冰霜;只求明眸皓齿,红袖添香。
我用文字记你,不愿伊人翩翩,画中模样;只求笑靥如花,嘴角轻扬。
不愿背影晃晃
不得不说,自己还是有点胆量,虽然现在很想直接转进被子里蒙头睡觉,外头太冷了。还是准备在这一年过去的最后十分钟里留下点最后的文字,姑且当它是总结,可真的也没什么结的。
各大卫视的跨年晚会很热闹,其实我连电视都没开,如果不知道自己该看哪一个好,那就索性不看,不过就是一大堆明星分组竞赛,组委会拼收视率的老套把戏,只不过2012这个数字确实来得有点意思,全世界都翘首以盼的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总是最值得人去等待的。
过去每年我都会写点总结什么的,可今年突然就提不起兴趣来了,就像开了一辈子赛车,见到车已经有审美疲劳。而对于自己这一年的时间,只有一个字可以总结,那就是悲催。哦,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识数的和不识数的,我属于前者。本来以为本命年嘛,就算是一个轮回也要12年才轮到一次,怎么着也轮到自己走运个一年,半年也行,或者一季度,实在不行,一星期也可以。可掐着指头一数,这一年从头到尾自己简直没有值得炫耀的资本,工作,生活,情感,统统有点乱,上面管事的神仙一定弄乱了属于我的那些线,现在全绞在了一起,要一根一根分开,有很大难度。
那的确是一个糟糕的暑假。
一只在森林里迷了路的小兔,很幸运的碰到了一只在树上睡懒觉的考拉。
下着雨,兔子被淋得瑟瑟发抖。好在,考拉的毛足够厚,足够温暖这一季的雨。
很久没人愿意驻足在考拉眼前,并且和他说话。
而受了伤害的兔子,也正处在最最无助的当口。他们便这么相识。
是一个俗套的段落,他们相识,彼此关心,彼此依赖,逐渐无法取代。然后相爱,决定走一生。
考拉很爱兔子,兔子也很需要考拉,就这样开心没有波澜的度过两年的好时光。
偶尔吵嘴,偶尔彷徨,但从不想要离开对方。
但故事总是会发展的超出想象,走出伤口的兔子,心里一直装着伟大的梦想,它想去更大的森林看看,去见识更多的世面,学习更多的技能。考拉太懒了,它挪不了窝。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兔子蹦蹦跳跳的离开自己的视线,但考拉很明确的对兔子说,它会永远的就赖在这棵歪脖子树上,等它最爱的兔子回来,无论到什么时候,就算等不到,它也不想动了。
兔子没有说话,
数着日子过也是一种幸福。当2010的日子只用一个手掌就能数清的时候,数着日子过也成了一种奢侈。12月之前,总不会有这种紧迫感,感觉要失去一切的状态,每天都在希望时间快点被赶走,快点到休息,快点到第二天,快点到发工资的日子。而当最后一个月,最后一天到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那么多急迫只不过是为了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的释怀做个巨大的药引。我把急迫耗尽了,在这一天里,我就只剩下耐心的等待。现在是2010年12月31日晚八点,我开始杂乱无章的进入回忆。
这一年于我,只有两件事:第一,我毕业了。第二,我就业了。
这一年于我,不停地在结束,一月份,结束了学生时代的最后一场考试;二月,结束了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寒假;三月,结束了学生时代最后一个冬天和看雪的心情;四月,结束了学生时代最后一次为了就业努力出息的公考;五月,结束了学生时代最后一次家庭作业,伟大的论文;六月,什么都结束了。这一年于我,又不停的在开始,七月,开始了后青春期第一次茫然的四处碰壁;八月,开始了就业
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这个日子对于过去十几年的我本来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因为一般来说,明天,我就要背着书包,抑或拎着几本书再次进入伟大的授业解惑的课堂开始新学期的昏昏欲睡。大学四年这个日子更是亘古不变的在执行着。只是今年的这个时候,我却只能坐在家里的键盘前,敲下这些寒酸的文字,来聊以慰藉一下,我坐了四年,原以为我还能继续坐回课堂,可日历清清楚楚的显示,这个时间段,我该开始日复一日的挤公交上下班了。
我争取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解释我已经回不去学校的事实,结果发现这个事实的存在已经超过了解释的范畴,就像霍金说地球200年内会灭亡一样,找不到合理的说辞。大学从一开始就念四年的规定不知道从何时起就建立了下来,而且一代一代的就这么传了下去。五年的是大专,三年的是中专,本科的是四年,很不幸的四年我已经结束了。像一件纯白的T恤,大学里浸满了污渍,然后在这个暑假,用强力汰渍使劲的搓了几天,又变成了纯白的T恤,事物要恢复它本来的面目也许很简单,但时间要恢复它本来的面目就是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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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四年一梦,恍若隔世。张着手进来,拥抱阳光。握着手离开,挥别晚霞。这便是大学,我人生中最最有梦想和乐趣的地方。
四年前,怀揣着梦想和对现实的渴望,一个个充满稚气的我们背着大包小包跨进了大学的门槛,好在,大学的大门其实都是开放式的,并没有门槛,而我们为了这个开放式的,随便都能进出的大门付出了三年艰辛而又刻骨的努力。那时的我们,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饥渴,对什么都孜孜以求,大学里的新鲜感是之前我们12年的中小学时代完全无法比拟的,当我们原以为自己已经被岁月磨去了棱角,抱怨着读书已经读傻掉了的时候,进了大学,许多人焕发了第二春,包括我在内,这个春天,将会持续四年。
可四年,却远比我想象的要来的短,当我眼皮跳动了1460天后,我们的故事结束了,大学也屏弃了我们,去迎接新欢了。以前在月亮圆的时候,你叫我们在校生,现在新人胜了旧人,你已经叫我们往
前不久,乘着青春还在,去了一趟世博。去完后终于发现,世博就像一个半遮半掩准备出浴的女子,永远也看不到全貌,我站在巨人脚底下,我只能看见巨人的脚底板。
本来是不打算在五月份去的,本该想着,五月开园的第一个月,那个流量一定很惊人,我只怕不能活着出来,后来因为我是抓住青春的尾巴买的学生票,而学生证毕业后就得上交,六月份又是高考后的新高潮,才决定还是五月去算了,事实证明,五月,还算不错。
园区真的很大,光地图就研究老半天,才搞清方向,途中走走却往往忘了方向,馆的造型太花哨对于我来说也不是个好事。人也的确很多,我们那一天园区流量也快接近30万。在夹缝中求生存在任何时候,任何角落都会跑出来诠释它的精神内涵,中国人凑热闹的习惯已经养成太久,我真的不认为,在园区里的人都是去看世博的,他们可以选择在一处安静的凳子上睡上一个下午,或者在咖啡馆里看一下午游客百态,当然那也许是园区的工作人员抑或被组织安排过来放松压力而已。所有的大馆一律排满长龙,排到马路上,排到厕所门
他,是一名剑客,为朝廷卖命,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却知道自己随时会去鬼门关报到思过。
她,是一名青楼,卖艺不卖身,虽然即使卖身也不见得有人敢碰她,她会琴棋书画,她会四书五经,所以自打她进青楼的那一天起,关于她的身世之谜就成了市井八卦的头条头聊。
剑客进了青楼,那可能是工作需要。
剑客遇见青楼,那是剑客赶上了时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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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14 00:02)
大年初一零点零分发出祝福,祝那些能看到我的祝福的,不能看到我的祝福的,准备看到我的祝福的,没打算看我的祝福的,跳过我的祝福的,直接给我送祝福的朋友们,虎年吉祥,虎虎生气,猛虎下山,华南虎再世,虎年大收红包,工作顺利,感情顺畅,生活顺心,一切顺利。那些过本命年的家伙,送上我的祝福的平方!

2010.2.14新千年的第一个十年的开端,还真是以特殊开始,看起来这一年一定也会过的轰轰烈烈,好日子凑一块。大年初一,NBA全明星,外加千万情侣们翘首以盼的情人party,半年前开始,小部分人发现了这个集合,开始进行了的部署,半个月前,大部分人发现了这个日子,开始犯难,一星期前,很多很多人发现了这个日子,开始纠结,这个选择怎么选啊。难啊难啊难啊。开始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