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如野马飞过山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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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的床第功夫一流。她已经生过两个小孩可是仍是风情万种。我是在一家小餐馆遇到她的。我花了仅剩的50美分买了个油腻的汉堡，坐在露天餐台旁啃的时候跟她搭上了话。她买了瓶啤酒给我，留了她的电话号码，三天后我搬进了她住的公寓。

            (此处删掉7字）。她叫起床来呼天喊地像是刀子在割她。她让我联想起丰腴的小乳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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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到自行车仓库的时候已经10点半。上班时间是早上8点。正是上午休息时间，咖啡贩卖车停在外面，仓库里干活儿的都围在那里。我走过去点了一大杯咖啡，一个果冻夹心炸面包圈。卡门，那位经理秘书，货车车厢偷情的名媛，跟我说了会儿话。像往常一样，卡门穿了件很紧身的针织连衣裙，丰满的肉体裹在里面好像一个紧绷着的气球。她涂着厚重深红的唇膏，跟我说话时紧挨着我，盯着我的眼睛，不时地咯咯地笑起来，身体的某些部位会不经意地贴靠在我身上。卡门咄咄逼人的样子，让你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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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得身兼两职，既要做仓库保管员又要做发货员。所有的订单我们都得自己装箱自己寄出。管理部门的工作就是挑毛病。由于每份订单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管，要想推卸责任是没门儿了。接连出三四次的纰漏你没准儿就得走人。

除了庸夫就是懒汉，我们几个在那儿干活的人都知道好日子恐怕是快要到头了。我们干脆破罐破摔，坐等他们发现我们是怎样的笨蛋。不过我们也懂大面上要说得过去，所以我们会给他们卖几个小时的命，然后到晚上就聚到一起偷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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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经理的秘书。她的名字叫卡门——不过尽管她有一个西班牙人的名字她却是一个金发女郎。她总穿紧身针织连衣裙，纤细的高跟鞋，尼龙丝袜，吊袜带。她的嘴唇上总是涂着厚厚的口红。而且，噢，她好会摇摆腰肢，她好会晃动身段。她拿订单来时总是扭动着屁股到我们工作台前，然后又扭动着屁股回到办公室。所有的小伙子都紧盯着看她屁股的一扭一动，一摇一晃。我不是个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从来都不是。做一个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你必须会甜言蜜语。我从来都不精通此道。不过，在她的不断勾引下，我终于引她到了仓库后面一个卸了一半货的货车车厢里。在那车厢的最里面，我跟她做了回“立交”。觉得很爽很温热；我联想到了蓝蓝的天空和宽阔洁净的海滩。可最终觉得很悲哀——一种绝对缺乏人性的东西我既不能理解也不能应付。我把她的针织连衣裙撩到她的腰际，站在那儿玩儿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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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一排寂静的自行车。一个一个的筐子里盛满了自行车零件。一排一排的自行车悬挂在天花板上：绿自行车，红自行车，黄自行车，紫自行车，蓝自行车，女式自行车，男式自行车，全都悬挂在那儿；油亮的辐条，轮子，橡胶轮胎，闪亮的油漆，皮座，尾灯，前灯，手刹车；好几百辆的自行车，一排接着一排。

一个小时的午饭时间。我总是吃得很快。因为常常通宵没合眼，我这时会累得要死，全身酸痛。我在一排排悬挂的自行车下面找到了一处隐秘的旮旯。我会钻到那里去，置身于三层排列整齐的自行车的下面。我躺下来，悬在我上方的，是一排排银光闪亮的辐条，轮圈，黑色橡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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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格丽斯，劳拉和我坐在格林·斯米尔酒吧里，杰蕊走了进来。“柠檬酸汁威士忌，”她告诉吧台侍者。酒端上来后杰蕊只是低头盯着酒杯。“听我说，格丽斯，昨晚你不在，我跟威尔伯在一起。”

“没关系，亲爱的，我是有点事。我喜欢让老家伙总是猜疑。”

“格丽斯，他情绪很低，非常低。亨利不在，劳拉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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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船靠码头的时候，格丽斯也加入了我们这一伙。她头上还系着那条头巾，仍然是一声不响，但她开始喝酒。我们都在喝酒。就在我们都喝着酒的时候威尔伯又从阶梯上下来了。他站在那里望着我们。“我出去一会儿，”他说。

威尔伯离开的时候是下午。我们喝着酒等着。女人们为了应该如何对付威尔伯的问题争论起来。我爬到一张卧铺上睡起觉来。等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冷得要死。

“还没有威尔伯的影子？”我问

连着好几天白天气温很高，俨然夏天来临的样子。很想去海边游泳，可我的小本本上有十八条要做还没做的事呢。很多计划随着一天光阴的推移不得不缩减。为什么我的时间总是不够用呢?也许我真是个不善安排时间的人，也许我太贪心，想做的事太多。没有闲情逸致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生活，好像是林语堂或周作人说过的话。可怜，现代人的生活，有几个又是有闲情逸致的呢。去年亚民去吴哥窟，打电话说最快乐的时光是那个下午没跟着游伴去跑景点，而是坐在庙宇外的水塘边听风声鸟声椰子掉落声，在夕阳的光里发了半天呆。有时能够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也是一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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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劳拉给我讲起威尔伯的故事。已是早晨9:30，屋子里还是鸦雀无声。“他是个百万富翁，”她说，“别让这个老房子把你蒙了。他爷爷在这一片儿购置了很多地产，他爸爸一辈子也没闲着。格丽斯是他的女人可是格丽斯很让他头疼。他其实是个老抠门儿。他总会照顾酒吧里那些无家可归的女人，但他只给她们吃的和住的，从不给钱。只有在他喝酒的时候别人才有的喝。不过杰蕊有一次竟然套住了这个老狐狸。那天夜里老头欲火中烧，绕着桌子追她，杰蕊说，‘不行，不行。除非你答应每月给我五十块钱，一直到我老死为止，要不没门儿！’他最后没办法，只好在张纸上签了字，你猜怎么着，那纸在法庭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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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名字是劳拉。这天下午两点钟我走在艾尔瓦拉朵大街一家家具店后面的小路上。我带着我的手提箱。有一个白色的大房子座落在那儿，木制，两层，老旧，油漆已经剥落。“躲在门后面，”她对我说。“他能看到谁在门口因为他在楼梯中间装了一面反光镜。”

我藏在了门的右手。劳拉上前按响了门铃。“让他只见到我一个人站在门口，等自动门闩开启的时候，我推开门，你再赶紧跟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