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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早知是些无聊琐事,于是我和电视聊了五个小时。
男人的脸,女人的脸,我已记不清楚。
甜蜜的话,残忍的话,我已记不清楚。
但是,话说完了,喉咙干了。
哼啊,哼啊。
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
我昨天想找一个人,说些有趣的是。
或许真的她太忙,她太烦,于是我和着音乐吼了五个小时。
轻快的歌,悲伤的歌,我已记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