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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封特殊的来信(2009-11-06 14:24)

一封特殊的来信

 

编者按:

 

少年强则中国强”。青年,象征着无限的青春与活力,青年承载着民族的未来与希望,青年,也面临着痛苦与彷徨。大一新生蒙湘,给我们寄来了一封特殊的来信,在信中,他(她)讲叙了开学后所见所闻,也倾述了自己的内心的矛盾与痛苦。一所大学,必须有自己的精神与传承;一个青年,必须有自己的责任与担当。大一新生蒙湘的思考与矛盾,也是我们许多同学的思考与矛盾。今刊登这封来信,希望引起大家的关注。我们必须时时反思:我们为社会做了什么?为自己做了什么?我们的责任与担当在哪里?我们的青春与梦想在哪里?

 

因为相信美好、因为胸怀梦想、因为心存善良,我不惜跋山涉水来到这里求学。然而在这里不过才一个多月,残酷的现实就不断地撕扯着我,使我纠结于现实与梦想的落差中不能自拔。真怕有一天自己会无法承受这生命的轻浮,会如羽毛般流离于天空中。

 

在以前的日子里,至少我还坚信美好的存在,即使现实之路荒草遍野荆棘丛生,我仍坚信总有一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之地可让我诗意地生活。但到校的第一天现实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一位帮助过我的学长卖给了我一张永远也不能使用的电话卡。那天晚上,班主任告诉我一切并非那么美好,在此后的一个多月里,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在我的周围,于是我对美好的存在产生了怀疑。

 

因为相信美好的存在,梦想才有了寄存之所。而现在梦想的寄存之所濒临倒塌,更可怕的是梦想也被一寸寸从我身体内抽离。以前我总是常常谈论梦想,而现在“郁闷”、“好郁闷”、“超级郁闷”、“靠”、“我靠”以及“哎呦,不错”等流行语顽强地充斥着我的日常用语。即使我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些流行语,但周围的一切却强行将它们塞入了我的口中。无聊之时,你也许会对我说:“郁闷啊!”,而我说:“好郁闷啊!”,你又说:“超级郁闷啊!”。于是郁闷升级了,我们开始相互“倒垃圾”,把无聊和坏心情倒给别人。梦想在我生活里存在的空间也在一寸寸地缩水,相反手机成了课余生活的主旋律,而现在我甚至成为了手机的奴隶,每天过着被奴役的生活。我一直认为生存需要坚强,而飞翔则需要梦想。若真有一天梦想被完全抽离,我就再也无法飞翔了,恐怕只能像静思湖中的浮游生物一般不知所谓的活着。

 

也许真的有一天,我不再相信美好的存在,我不再拥有梦想,我至少还会站着行走。但若失去了善良,那就与禽兽没什么区别了。对于美好的缺失,我可以创造,对于梦想的离去,我可以寻找,但若失去了善良,一切都将土崩瓦解。而侵蚀我们善良之心的,就是恶搞。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在对面寝室关灯后高分贝的播放《义勇军进行曲》,呼唤“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起来”。然后在把别人惊吓的坐起来之后发出满足的笑声。当我走上他们的道路,以愚弄他人、折磨他人、恶心他人为乐,失去最起码的善良之心时。自己的存在就轻如鸿毛,对于他人就存如恶魔。

 

曾经,因为坚信美好的存在,所以不畏艰险,因为拥有梦想,所以不畏苦难,因为拥有善良,所以不畏黑暗。在路上他们就如三盏明灯,坚持美好的存在与梦想这两盏明灯为我照亮前行的道路,而“善良”之灯则为我照亮回家的路。但现在这一切正从我身上消逝,灯光越来越暗淡,我独自漫步于荒野如稀薄的空气般漂流。

 

究竟谁才能为我掌灯呢?

       

大一新生:蒙湘

好长时间没有写博了,每天被一堆琐碎的事情包围着,难以静下心来写点文字。现在偶尔翻阅自己以前的博文,可以寻觅到从前的影子。

 

最近工作上进入了瓶颈期,晚上睡眠的质量不怎么高,总是被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搞得心力疲惫,总是试图去保持一颗平常的心态,但心累的感觉就像魔鬼的影子久久不能祛除。习惯放点轻音乐,在放松的环境中让自己慢慢入睡。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去周围的学校里走走,看看那些纯真的学生们。再去学校装嫩已经起不到作用了,如今的90后们实在太嫩了,装个学长模样回母校视察倒是可行。回家后我对着镜子看了看,其实我还是挺像学生的。有时觉得自己是个“低智”青年,认知事物总要比别人晚一点,以至于有些人会觉得你是“装疯卖傻”。这个世界,你说它复杂它就复杂,你想它简单它就能简单。

 

长时间生活在校园里,其实也挺好,这里有单纯的笑容。你可以说是在逃避,也可以说是在解压,这个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心态。就像老卢给我说的:沉淀与在哪个城市毫无关系,在于你自己的心态。

 

不要奢望每个人都懂你!

 

精彩的瞬间 永恒的魅力

 

--镜头中的2009年秋季田径运动会

 

 

 

【编者按】

 

志存高远,行于足下。与秋天约会,与青春共舞,与运动共赢。铅球、跑步、跳高、跳远,每一个运动项目让健儿们挥洒激情,展示青春。当运动健儿带着自信与毅力出场时,观众们屏息凝视,满怀期待,熟悉的面孔,却散发着不一样的魅力,运动劲十足。

 

生命不息,运动不止。当运动会悄然拉上帷幕时,我们看到了新一批的运动健儿们正翘首以待,为打破此次赛事记录,为实现自己梦想,运动场上已经出现了更多的运动者。一曲奏罢,一曲又来,原来运动也可以这么时尚,让我们将运动进行到底。

 

 

 

 

 

 

 

 

 

 

 

 

 

 

 

 

 

 

 

 

 

 

 

 

 

泉城游记(2009-08-18 14:17)

就旅游来说,大致不外乎两种景点,一种是人文的,比如趵突泉里面的李清照纪念堂;还有一种就是自然的,比如单就趵突泉的泉水来说。相比之下,我更偏爱后者——所谓人事全无,风景依旧——可见风景还是要比人文更长久一些。人文的东西多了一层历史的积淀,但与风景相比,却少了一份亲近与分享的快乐。如果说趵突泉人文气息太重,那么,大明湖正是这样一个把自然风景体现得淋漓尽致的地方。总觉得,城市中间如果有一个湖泊是一种奢移,用后现代的话来说,就是小资情调。正是由于大明湖的存在,才使得济南多了一份美丽和惬意。

 

其实大明湖并不是很大,相比武汉的东湖要小多了。一般来说,城市中没有与河流相连的湖泊,水质都比较差,但是大明湖的水却独有一份清澈。这估计是与济南丰富的地下泉水资源分不开的,正是由于泉水的不断补充,而使得大明湖不会成为一个死湖,水质更好。在湖心最大的岛上,就是有名的历下亭了。杜甫名句“海右此古亭,济南名士多”中的古亭就是指的历下亭了。远远看去,亭身红柱碧瓦,八角重檐,颇有气势。再往北走,就是可以鸟瞰整个大明湖的汇波楼了。从汇波楼住下看去,可以看到湖的四周柳树成荫,荷塘一片连着一片,与整个明湖碧绿的湖水相映成趣。看到专注时,绿树青荷已与湖水连成一片,分不清哪儿是水,哪儿是岸了。正所谓“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到这儿才算是真正地见识了。

    诗人于坚表述过这样的意思:西藏是一个神性的地方,精神生活是第一位的,沿海物质而又功利,昆明则是介于沿海和西藏之间的一个所在,适于人栖居过平常日子。

 

温和中庸昆明城

 

  昆明是因为其“天气常如二三月,花枝不断四时春”而为人知晓的,这是一座宜人的城市。

 

  其实,昆明人或偶尔来昆明的人更愿意为这座城市下个新的定义:昆明是一座可以分享的城市。分享它的什么呢?分享它的阳光、蓝天、白云、鲜花、闲适与自在。

 

  一座城市让不让你分享,恐怕先得看看城里人的态度。外来者很快就可以在昆明找到进入这座城市的切入点,并很快找到安身立命之所。昆明人太宽容,太慵懒了,所以昆明人会给你很多的机会——他们佩服你,却并不想跟你比个高下;这种包容让昆明成为一个移民城市,一个容许种种另类存在的城市。

 

  昆明人在昆明呆着就闲闲的懒懒的不与人争,自足自满得很。也许只有给昆明人一个恶劣的环境,他们才晓得不是任何地方都是一年四季春常在,才会有危机感?昆明人的日子是慢悠悠地要靠打发才挨过去的,让外地人觉得太奢侈。

 

  外来人刚开始会误解,认为昆明人小气,买小白菜只买四五棵。昆明人却不在乎,买白菜一买数车吃半年,那是枯燥乏味的北方,顿顿吃新鲜多好!昆明的菜市一年四季都是鲜活水灵的,天天去逛都爽眼得很。花市那就更不用说了,昆明的花农们只喜欢过秋冬季,因为秋冬季的鲜花发往外省各大城市,种花卖花的赚头才大。而在春夏季,去城里的尚义街鲜花市场,10块钱的花便手揽不下,送给外地朋友带回去,昆明人挣足面子,外地朋友乐死。

 

    一个在昆明做生意的湖北人说,昆明人朴实、诚信、不排外,不太有戒心。昆明人没什么特别的性格,为人处事都慢腾腾温吞吞,不像少数民族聚居地方的人哪样热情地请你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但也不会对人冷若冰霜,正如昆明的年平均气温永远保持在摄氏20度一样,不冷不热——也许这就是昆明人的性格?这么说吧,昆明人的性格PH值约等于7,不酸不碱呈中性,中庸的性格允许外来移民分享昆明的一切。

 

  昆明上演实实在在的烂漫

 

  在昆明的温和中要寻找到热烈,便是黑龙潭的梅,西华园的兰,翠湖的郁金香。她们的娇艳色姿香堆聚成一浪一浪的花潮扑面而来,醉熏游人。

 

  昆明从不上演疯狂和幻想者的故事,昆明上演实实在在的烂漫,这些烂漫故事围绕着昆明人的心湖——柳丝拂岸的翠湖流传。在翠湖畔曾经留下过多少文化巨擘的足印啊!聂耳、艾芜、冯友兰、冯至、朱自清、闻一多、沈从文、林徽因、冰心、汪曾祺等人绕湖漫步时捡拾过哲思和灵感。抗战时期迁来云南大后方的西南联大(北大、清华、南开三校联合组成)为世界为中国培养输送了多少杰出的人才,也因此涵养了昆明的文脉,彰显了“会泽百家、至公天下”的气象。

 

容纳世界上最时尚的元素

 

  昆明其实是一本芜杂精彩却通俗生动的杂志,翻开着让你分享它的所有细节和内容。这本打开的书里,有昆明最民族最多元化的文化和性格,不具戒心,直接而又真诚。

 

    在这儿大赚客人钞票的不是女人,是烂漫。在昆都夜市,有昆明最鲜活最魅惑的脸孔,让你觉得昆明可以容纳世界上一切最最时尚的元素,化合,然后杂交出优势来。在环翠湖的众多茶馆、酒吧里,你轻易就能发现传统和现代的交汇点上,昆明美人或古典或时尚或悲情或婉约的所有表情,以及她们正萌芽或刚落幕的爱情。充分调动你的想象力吧,分享春城夜色里的暧昧和神秘!


  昆明是一座不到600年历史的城市。一百年前法国殖民者方苏雅带着照相机来到昆明城,他的镜头把昆明的风土人情、婚丧民俗、社会政治立体地留给现代昆明人。今天,昆明的老街老地方不多了,保留下来的旧时大户人家的院落、老屋也多成了云南滇味的传承载体。金马碧鸡广场旁的“金碧春”,后新街上“火车南站1910”等专卖滇味的饭馆火爆得很。外地人来了昆明至少知道过桥米线、汽锅鸡,却不知道最好吃的是山茅野菜、可食鲜花、野生菌。昆明本地饕客,每每提起雨季才有的干巴菌、鸡枞、牛肝菌,提起国父孙中山都赞赏过的宣威老火腿来,往往会咽口水。有人说昆明人的口味没什么特点啊,不麻不辣不甜不酸,这正是世界各地来昆的游客分享昆明美食的道理,凡事都不极端过火,大家都能接受。其实,昆明的食之真味不是没有特色,只有在昆明住下来的人才能悠悠品味出昆明美食的鲜和淡,这淡不是寡淡,它是生活原本的滋味,是大地原本的芬芳。


  昆明的时间和速度像是电影蒙太奇的慢放尽头,节奏缓慢,却有一种惯性的向前。这并不是一种落后,世界前进的方向不仅指向未来,也可以是某种意义上的过去,人们后退一步才会发现昆明是这样一个适于栖居的地方。昆明人的生活方式生存状态打动了多少想过幸福生活的人啊。想诗意地栖居的人留在了昆明,过知足的日子;世俗的存在主义者、古典主义者、享乐主义者偶尔停驻在昆明,候鸟一般享受生命里的一段闲适和欢乐。

时下各式仿古建筑如鸡肋般参差地出现在旅游景点中,让人不免滋生些许麻木感。但是,张家花园却以其独特的景象诠释了一个例外。就像园主张建春所言:“张家花园不是老古董,也不是什么名人故居,而是当代人为自己和儿孙建造的一座理想家园。”

 

大理张家花园是典型的六合同春白族民居,历时8年建成,是古往今来最大的白族民居。走进张家花园,既能领略到传统白族民居的传承与发展,也能感受到中西方建筑文化的交融与碰撞,可谓洋为中用,珠联璧合。建筑师的巧妙创意,赋予砖瓦院落间多元、浓郁的文化渊源的同时,也让人恍若进入驳杂奇幻的建筑迷宫。若能读懂张家花园,或许就会对白族建筑、历史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鹿鹤同春院”是六个院落的中心枢纽,穿过遮风避雨的抄手游廊,就能逛遍花园内五个各具特色的院落。人在其中游走,稍不小心就会迷失在迷宫般的回廊院落间。一个富丽堂皇的院落建筑群,自然要有尽显闲情逸致的私密区域。倚秋园就扮演着这样的角色。倚秋园位于张家花园的后部,一亩多地里基本蕴含了中国园林中的所有元素:亭、台、楼、阁、水、榭、坊。一步一景亦真亦幻,让人倏然想起传说中的那些花前月下才子佳人。

面对此等诗情画意的景象,却让人颇费脑筋,也就是说,这里的美景只能眼观,不能摄走,你要是拎了相机,想找个角度把园子拍个完整画面,镜头里随处乱花渐欲迷人眼,取景之难可想而之。最终,你只能把视线落在精致的局部和细节上。想要用一张照片记录整个后花园的丰富,实在太难。

 



白水河的美,不同于泸沽湖。如果说泸沽湖是个仙境,那么,白水河就是仙界与人间交接的临界。虽然绝美不足,却胜在灵气万千。

我很爱拍天,走到哪里都要拍当地的天空。白日的,夜晚的,晴空的,阴霾的。云南之行,蔚蓝的天空占据了我相机的绝大部分空间。看过那么多的天,我独爱白水河的天。它是在我见过最深蓝的天。很深、很深的那种蓝,想象不出的蓝。在世界上可能不会再存在的那种蓝。

白水河很小,几乎一张照片就可以全景覆盖。可是只要你认真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它的每一个部分,每一个角落,都有让你沉迷留恋的魅力。无论身处它的每一个方位,你都觉得拍不够。于是,只能一张,两张,一直到N张。

 

褐青的水草摇曳在梯田式流淌的细水中。盛夏的感觉突然减淡,有少许丝丝凉意的快感。几只牦牛悠闲的在水中走来走去,为白水河添了几分生气。古老的、腐败的树枝,以舒展的姿态呈现眼前。造型独特,似有寓意。让人不竟怀疑,到底是哪位艺术家的精心设计。

 

白水河清洌明净,河水系雪山积雪融化后又经岩层过滤,成泉水涌出而最终汇成此河。即使是夏季,你赤足涉河,那刺骨的感觉总会让你铭记这雪山泉水的品质。白水河水质纯净,未受任何污染,河水冲涮的卵石,清澈明晰,因为白石为底,水流其上,水的颜色更加明净,白水河也因此得名。

 

沿河溪水瀑布层叠,近处两岸植被繁茂,远处雪峰背衬。白水河蜿蜒自雪山深处流出,步行观赏沿岸风光,探寻雪山之下河水形成的初始情况,并可亲口尝一尝这天然的纯净水,带上这份清爽的感觉。白水河从桥下流过,一直往东,在不远处与雪山流出的另一条河水交汇。这条河水也是雪山积雪融化成泉,最终汇成溪水的,水质明净,因水下的卵石黑色居多,水流其上,水的颜色相映成黑色,故名黑水河,白水河与黑水河交汇,便成了黑白水河。雪山以万年古雪和黑白之石孕育出的黑白水,纳西民族对它有着特殊的情感,东巴经《鲁般鲁饶》卷中以黑白来解释世间万物,指出阴阳调和,黑白不分开,世间就和谐有序,眼前的黑白水,是一条自然之河,爱情之河,对你来讲,黑白水寓意着行路无阻拦,过河没障碍,旅途保平安。

 

 

远处的山,近处的水。由东向西看,白水河的秀丽宛若含羞的小家碧玉,清新脱俗。近处的水,远处的天。由西向东看,白水河的明媚又恍若娴静的大家闺秀,端庄雅致。

在春城的最后一天,我和蒋校长去了趟西南联大旧址(现云师大校园内)。在我看来,来云南不去追寻下西南联大的足迹是一种遗憾。


    

 

一度觉得,西南联大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具大学气质,最得大学二字神韵的学校。一是因为联大是当年国内三所顶级大学的组合,论及师资,学生质量,学习环境,都是后世诸多大学所无法比拟的;二者,三所大学南迁,从北京天津搬到长沙,后又移往昆明,当时国内疆土已去大半,云南南边的缅甸也沦陷,在西南这片暂时安宁的国土,联大师生所表现出的气质,正是中华民族的精魂;第三,三校临时合并,本各有特色,学风也各有传统,而在合并八年间,和而不同,异而不害,按现在的话说,那叫和谐,试问还有其他大学如此和谐么。 

  

 

 旧址所剩下建筑不多,一个新修的牌匾,告诉了大家这曾经是联大,沿小径进去,先看到当年的三位校长的铜像,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心中已颇为激动,我国早期的教育家为国家富强,发扬民主所做的光辉事迹让人由衷感到敬佩。经过唯一保留的老教室,还有几面碑刻,便来到了“一二一”纪念碑和闻一多、李公朴两人的衣冠冢。在云师大这一块旧址上,肃穆森严,人迹罕至,实为一处悼念寄哀思之胜地,使人不自觉地融入了这一种怀念历史、回顾苦难的氛围之中,我心中也隐隐生出悲切之感。 

 

 

 旧址的尽头,乃是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由冯友兰撰文、闻一多篆额、罗庸书丹,仅凭此,这碑便已极具意义。不由自主走近了碑文,昂头瞻仰起这所刻骨铭心的历史。碑文所刻,是一篇读了能使人融入历史,亲历苦难的美文;在旧址幽静的小道上,响起的那些个穿越时空的声音,沁人心扉。

  



 

《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碑文》


  
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鲸吞蚕食于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


  

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其中坚。二十六年平津失守,三校奉命迁移湖南,合组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以三校校长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为常务委员主持校务,设法、理、工学院于长沙,文学院于南岳,于十一月一日开始上课。迨京沪失守,武汉震动,临时大学又奉命迁云南。师生徒步经贵州,于二十七年四月二十六日抵昆明。旋奉命改名为国立西南联合大学,设理工学院于昆明,文法学院于蒙自,于五月四日开始上课。一学期后,文法学院亦迁昆明。二十七年,增设师范学院。二十九年,设分校于四川叙永,一学年后并于本校。


  

昆明本为后方名城,自日军入安南,陷缅甸,乃成后方重镇。联合大学支持其间,先后毕业学生二千余人,从军旅者八百余人。河山既复,日月重光,联合大学之使命既成,奉命于三十五年五月四日结束。原有三校,即将返故居,复旧业。

 缅维八年支持之苦辛,与夫三校合作之协和,可纪念者,盖有四焉:
  
我国家以世界之古国,居东亚之天府,本应绍汉唐之遗烈,作并世之先进,将来建国完成,必于世界历史居独特之地位。盖并世列强,虽新而不古;希腊罗马,有古而无今。惟我国家,亘古亘今,亦新亦旧,斯所谓“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者也!旷代之伟业,八年之抗战已开其规模、立其基础。今日之胜利,于我国家有旋乾转坤之功,而联合大学之使命,与抗战相终如,此其可纪念者一也。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昔人所言,今有同慨。三校有不同之历史,各异之学风,八年之久,合作无间,同无妨异,异不害同,五色交辉,相得益彰,八音合奏,终和且平,此其可纪念者二也。

 万物并育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斯虽先民之恒言,实为民主之真谛。联合大学以其兼容并包之精神,转移社会一时之风气,内树学术自由之规模,外获民主堡垒之称号,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此其可纪念者三也。

 

稽之往史,我民族若不能立足于中原、偏安江表,称曰南渡。南渡之人,未有能北返者。晋人南渡,其例一也;宋人南渡;其例二也;明人南渡,其例三也。风景不殊,晋人之深悲;还我河山,宋人之虚愿。吾人为第四次之南渡,乃能于不十年间,收恢复之全功,庚信不哀江南,杜甫喜收蓟北,此其可纪念者四也。

联合大学初定校歌,其辞始叹南迁流难之苦辛,中颂师生不屈之壮志,终寄最后胜利之期望;校以今日之成功,历历不爽,若合符契。联合大学之始终,岂非一代之盛事、旷百世而难遇者哉!爰就歌辞,勒为碑铭。铭日:
  
痛南渡,辞官阙。驻衡湘,又离别。更长征,经峣嵲。望中原,遍洒血。抵绝徼,继讲说。诗书器,犹有舌。尽笳吹,情弥切。千秋耻,终已雪。见倭寇,如烟灭。起朔北,迄南越,视金瓯,已无缺。大一统,无倾折,中兴业,继往烈。维三校,兄弟列,为一体,如胶结。同艰难,共欢悦,联合竟,使命彻。神京复,还燕碣,以此石,象坚节,纪嘉庆,告来哲。

 

按冯先生自己的说法,这篇美文实为“有见识,有感情,有气势,有词藻,有音节,寓六朝之俪句于唐宋之古文”。尤其篇中南渡一段,从晋人到北宋至南明,南渡者皆以亡国告终;唯我民国,“收恢复之全功”,实乃中华历史上壮举之一。由此,在这期间为抗日所做出杰出贡献的联大师生们,理应受到我们后人的崇敬,并发扬光大之。

 

来滇六日,美景见了不少,但唯一令我感慨便是联大旧址;也许,这是每一个中国大学生都应该来瞻仰,甚至说是朝拜的地方,他铭记了一段历史,阐述了一种精神;只要大家都做点自己能做的,中华文化才能继续有如这五千年来之浩瀚文明般生生不息。

 

 

 

这是一场用灵魂书写的演出。

这是一场用心灵解读的盛宴。

这是一场我们白日里做的梦。


丽江,这是一个曾经被遗忘的纳西古王国,玉龙雪山,这是一座至今无人登顶的神秘之山。在这座神秘之山上,我们有幸欣赏了一场用灵魂书写的、原生态的大型实景演出《印象丽江·雪山篇》。它以雪山为背景,汲天地之灵气,取自然之大成,用大手笔的写意,在这座海拔3100米的世界上做高的演出场地,让生命的真实与震撼,如此地贴近我们每一个人。


500多个非专业演员,他们是来自10个少数民族的铿锵汉子,来自16个乡下村庄的普通农民,他们有着黝黑发亮的皮肤,在这神奇广袤的丽江土地上,在这只可仰视的玉龙雪山下,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绚烂的灯光效果,只有扑面而来的泥土汗水味道,只有像父辈祖先一样厚实的肩膀,他们用最原生的动作,最质朴的歌声,最滚烫的汗水,与天地共舞,与自然同声,带给我们心灵的绝对震撼。

 


 

特别是最后一场祈福仪式,少数民族兄弟们用心喊出:“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叫天天答应,叫地地答应……请把您的双手交叉,放在额头,让您的目光辽远。向着天的方向,双手合十,展开您的双臂,高举过头,许下您心中的愿望吧!站在这神奇的玉龙雪山前的我们,虔诚地为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您祈愿,祈求天为您实现心愿,为您喜降福气!”观看节目的人们,依照兄弟们的话语,双手合十展开双臂高举过头,向着雪山默默地许下自己的愿望,期望着神山带给我们平安吉祥!


这是一场用心灵去解读的演出。远离了钢筋水泥的喧嚣,洗净了烦庸俗事的困扰,回归了大的自然,回归了大的生命。我们发现,当我们学会大口地呼吸,我们懂得感恩生命,感受到活着的美好,那将是一件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