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触摸夜的手
我触摸夜的手,触摸夜的乳房
我不触摸夜的光——太过盲目
我吻夜的眼睛,吻夜的唇
我不吻夜的黑暗——太过明亮
我沿着自己的心走向你
我听闻内在的声响
我不占有你的身,不偷你的爱
我只分享你头脑里风暴的幻影
我心中的风暴
我心中的风暴,太过猛烈
我心中的风暴,太过恒久
我的影子裹住身体,
耳朵团住风声,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我触摸夜的手
我触摸夜的手,触摸夜的乳房
我不触摸夜的光——太过盲目
我吻夜的眼睛,吻夜的唇
我不吻夜的黑暗——太过明亮
我沿着自己的心走向你
我听闻内在的声响
我不占有你的身,不偷你的爱
我只分享你头脑里风暴的幻影
我心中的风暴
我心中的风暴,太过猛烈
我心中的风暴,太过恒久
我的影子裹住身体,
耳朵团住风声,
夜的黑暗
夜的黑暗推开最后一缕光亮
凌晨五点钟,树披着夜色,
走进镜中。
一身的疲惫哼着冰冷小调
咯吱摇晃着你手擎的烛光
如同冰冷磨着
水之波,那歌声就停在
烛台上,迫使你忐忑穿过
厅房,穿过
门槛,进入黑暗,进入镜深处
随同刚觉醒的梦境
降落夜的深潭。
2012-1-11
石油
看这两个字,谁明白它有丰富的质地,有
温润的花纹,梦幻的痛苦和惊恐和祈祷。
而嫖客们,多么轻易地进入它们体内,
它们丰盈的骨骼和肉体,以占有者的姿势,
食穿着它的内核,它的馈赠。
它们远远超越人类的修炼,黑色的土地里
静静地活过死亡赋予的特权,它们
曾使草地,森林,湖泊变得活泼,
曾在大地上注入它们天真的兴奋,甚至死后,
也维系着,彼此在墓地里交谈融合。
谈论陆上的一阵风,一阵雨,一朵倦云
一个美好而迷人的下午
这个下午他坐着,躺在床上
看书,走动,吃东西
打量眼角外移动的光线
听钟表的走动,窗外偶然
传来的对话,歌声,笛声
汽车和飞机的轰鸣
不断提速着飞逝的地铁……
他知道他房子周围挂满了人
如同他衣橱里的空衣服
他们从来不会所反应
他想着外面有许多发生
附近体育馆工人赶着工期
教室里有考研的大军
周末了,有更多的人拥向
商场
孔明灯
那是有星星的平安夜,
我们走在校园里
在图书馆后的山上小路
很少光亮
我们看到一只孔明灯
从灌木丛的那边
慢慢升起。就在那时,
你转过头看了看我
像是看一汪水
或者一阵风
然后轻轻地笑了,像
一个苹果。而就在那时,
另一只孔明灯,在我们手里
闪烁着红红的光亮
就在那时。
纳博科夫的笑声
——读《菲雅尔塔的春天》
那么多次的若即若离,那么多次的共同经历,在菲雅尔塔,在街道,在巴黎车站,但却是永远的擦肩而过,试图抓住却总也不能。谁遇到一个如此迷人的有些波西米亚的女孩不动容呢?谁又怎会不因为没有相知相守而遗憾?
但相遇似乎是命运的玩笑,一个孩子玩着两个风铃的钢片,碰得到却总也分离,于是关于尼娜的音容永远拖在记忆的余辉里,在那碰撞得伤感却清脆地发出回声的脑海里,逼真的是梦里,醒来了就会消失。维多克看得到那么真切的命运的暗示(幻觉),那么多奇迹的相遇,而意识总是迟钝半分,觉醒时伊人已去,故事或者有故事总是在最后一次却永远不是真实的相遇里,尼娜死了,我们仍留有记忆。
于是最忧伤的肾上腺素发作了,在作者幻觉的笔下,微小的两个人相遇了,而且那么多故事,却也残忍得让人闭眼,最后的一切如同玩累的孩子不再去碰风铃,寂静一片也忧伤一片。
或许为了看看,确认一下对方的存在,更准确地说是确认我的感觉,尤其是我自己的隐约的冲动是否仍在那里,在那个永远春天的菲雅尔塔,在那个女人身上
《金陵十三钗》没上映前已经显示了它的态度:仅仅是场盈利游戏。一则是它不断制造的噱头,色情消费之类的不说,仅不断强调、生怕别人不知道的六亿投资,就足以看出它烙印的资本经营调子,说的难听点,是打砸抢闹着做“大屠杀生意”;二则是它的媚俗,脱离了对南京大屠杀最根本的敬畏,不仅再一次用高调的浪漫化的民族主义不合理地幻化了中国人,更是为了崇洋媚外,为角色制造剧情,以取得好莱坞的俯视。
你可以说资本经营无所谓,好莱坞大片中不是有很多奥斯维辛集中营电影,而且很多大投资大制作吗;你也可以说,浪漫化也没什么,艺术本身是虚构的。只是,为了追求效果,它忽略了最本质的危险,那就是直面的真实,直面大屠杀时的真实。对那些大屠杀中丧命的百姓,世人的眼睛无望直面他们的面孔,人类语言找不出可以直接慰藉的话语。
在这点上,张艺谋举着学习的旗帜,却只学会了西方那些经典大片的皮毛,诚如《希特勒的名单》、《美丽心灵》、《钢琴师》、《朗读者》等电影,遵循的基本前提是:创伤记忆是无法复原的。因为人们在当初面对惨剧时是闭眼的,脑袋出于震撼后的真空状态。灾难过后也是如此,我们
青春的鱼尾巴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观感
鱼尾巴是鱼最美的部分,那么柔软的扭动,那么湿滑,你去抓,一般是抓不住的,即使抓住了,鱼稍一扭动,也会脱手而出。青春的记忆,就是脱手后游动在小溪里的鱼,你看着它游向远方,你似乎还拥有和它触碰的残念,你还幻想它近在咫尺,而现实,一切已经残酷地离去,我们只能看着水面,猜测它在哪里,在哪里,我的青春。
即使一次次呼唤着,青春过后,也只能拥有回忆,在幻觉的深处,在电影里,小说里,青春的校园里……有关青春的躁动,有关青春的疼痛、幼稚、荒唐和叛逆,还有懵懂的爱情,一切总在不断地扯动我们神经的弦,像歌德的少年维特,川端康成的《伊豆的舞女》,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岩井俊二的《情书》,泰国的《小情人》、《暹罗之恋》……而且撩拨到了最深处,我们也在这些电影里、书里偷渡时光。
九把刀的《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就是一部青春的故事,它缓缓地把我们带到了校园,带到了那一年,那些年。
那时,天不会塌下来,路不会远得看不见;那时,我们最容易害羞,却还是没事找事地围着喜欢的人转;那时
整夜
整夜,我等待银色的玫瑰肉体飘过
我伏下身体,检查我脚底的溃烂
我的脚下搁浅着无数的船
是雨后,我的脚被每一个雨滴穿过
每一个尖尖的小船
我的妈妈没有把我的脚浸泡冥河
我微微抬头,看前面的水泥房子
看房子里的人,男人或者女人
摇摆着似是而非的裙摆
在敏感的光中点滴消失,如同我
在下一个时刻也将消失
如同黑暗聚拢,一个少年失去了腼腆
越过这个障碍向上,众多的光密匝
扑通扑通地降落,一个个银色的苹果
背景(幻觉)
我该如何称呼
这个从画上走下的女人
我该如何迎向她,这飘落的
叶子般的悬在我眼里的女人
我该如何凝视,如何拥抱
如何献上我的吻……
只是那背景在画里沉默
神秘而空阔
我的心竟穿透了女人
把自己印了上去。
2011-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