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所措的问题(2009-10-22 16:05)
在与同行交流的时候,经常会被问及:你是研究什么的?我的回答一般是,哲学。从对方茫然的表情可以推测,这样的答案并不让人满意,因为它毫无信息量。在这个圈子混,谁不号称是研究哲学的?标准答案应当具有这样的形式:研究X并且X=哲学家,或者研究X并且X=专门领域(比如心灵哲学、科学哲学、逻辑学、形而上学等等)。其实,我也知道我的回答是一句废话,让对方失望我也很难过。但是,我的确研究哲学,不研究X。
不研究X,你怎么研究哲学?Bingo。所以,我读康德、海德格尔、维特根斯坦、库恩、拉图尔……。但总不能告诉别人,我研究所有这些人。否则,人家会把你当成疯子,或者觉得你年少太轻狂。X=1,那是一般学者。X=2,那是大学者。X=3,那是超级大学者。但X=N并且N大于等于3,绝对是垃圾学者而不是天才。天才从不研究X,他们等着被研究。
我不是天才,也不想成为垃圾。很久以来,我就有这样的想法:哲学并不等于X,研究X不等于研究哲学。从事哲学考古,不是我的兴趣所在,尽管我对考古派心存感激,大量阅读他们的著作。哲学永远是第一哲学,它既不等于所有哲学家之和,也不是所有二级学科的简单叠加
(源自斯坦福大学网站)
接触米歇尔.塞尔(Michel Serres)的作品是通过拉图尔(Bruno
Latour)。去年,我花了数月时间阅读了拉图尔的几乎所有英文著作,书中拉图尔经常援引塞尔。于是,便萌生阅读塞尔的念头。这是一位承袭巴士拉、康吉扬等法国认识论路线的法国哲学家,思路颇为怪异,受过严格的科学训练,并且具有极高的文学修养,在书中常常将科学与文学糅合在一起。塞尔已经出版了48本书,其中一半左右有英译,汉译据我所知只有三联的《万物本原》。很奇怪的是,英语学界对它的引介主要是文学界,在法国本土他也并非容于哲学界。或许,现在是分析哲学与职业化的时代,这位致力于百科全书式综合的哲学家与时代精神不符。最近读他的两部作品,感觉自己回到了优雅的、散发着贵族气质的古典时期,思想上也颇受启发。
经过大半年的准备,今天终于正式前往中国社科院哲学所报到。在此过程中,众多师长鼎力相助,我铭记于心。
说不清楚内心的滋味,喜忧参半吧。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结束无业游民状态,毕竟是可喜的。父母妻子一直为我的工作牵挂,现在对他们是一个交代。忧的是以后将要走的道路。我是不是能够踏踏实实地去作一些研究工作?妻子女儿能够在北京过上满意的生活吗?能够兑现当初留京的构想吗?现在没有答案,但愿都是些杞人忧天。
罗蒂论先验论证的自相关性(2009-06-25 17:17)
选译自Richard Rorty,
Transcendental Arguments, Self-reference, and Pragmatism, in
Transcendental Arguments and Science.
因此,如果接受反笛卡尔主义的自我认识观点,并且对我们知识中的“语言成分”持反实证主义的怀疑态度,我们可以将布伯纳的如下评论作更广泛、更深入的应用:
我们的知识形式的合法化不
自相关的先验论证(2009-06-25 17:10)
选译自Rüdiger
Bubner: Kant, Transcendental Arguments and the Problem
of Deduction, The Review of Metaphysics, Vol. 28, No.
3,1975.
康德的演绎概念(下)(2009-06-08 17:21)
3)现在,我们必须转向司法演绎的论证形式问题。对此,自然法理论家已经进行了讨论,第一位定义何谓演绎的人是Christain Wolff。不同权利类型的基本区别是先天权利(innate rights)和后天权利(acquired rights)。在J. S. Putter
康德的演绎概念(上)(2009-06-08 17:16)
(这是一篇译文,感觉亨利希对演绎概念的考证很不错,对先验演绎的背景讲述的比较透彻,所以翻译出来作为参考)
康德的演绎概念
蒂特·亨利希
在第一批判中,康德是如何构思先验演绎(transcendental deduction)方案及其方法的?为了尽力解答这个问题,我将利用一些迄今为止未曾使用过或不为人知的材料。同时,我还要提出一个框架,它能够容纳和解释康德著作中的所有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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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德性
(Epistemic virt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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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真相
(Truth-to-N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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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客观性
(Mechanical objectiv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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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判断
(Trained judg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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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 色
(Pers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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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 贤
(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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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人
(wo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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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 家
(expe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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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rraine Daston and Peter Galison,
Objectivity, New York:
Zone Books, 2007
三千年未有之变局——李鸿章(2009-05-31 13:55)

倘魏源是“师夷”思想之第一人,李鸿章便是“师夷”事业之开创者。作为洋务运动的发起人,李鸿章深刻影响了中国现代化的最初进程。“三千年未有之变局”,这是李鸿章对晚清时世的总体把握,颇为精当。梁启超在《李鸿章传》中对他的评价是:知洋务,不知国务。但在那个时代,知洋务已属不易。甲午战争之后,洋务运动遭到了铺天盖地的批评。这远不是对李鸿章思路的否定,而是要将洋务运动贯彻到底,由器至道,由军事至政治文化,全面“洋化”,维新变法呼之欲出。
李鸿章“变局”论出处(转引自梁启超《李鸿章传》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