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黑嘴鸥保护协会,是我国最早成立的民间鸟类保护组织。协会成立15年来,倾心环保,关爱鸟类,在保护自然环境,保护黑嘴鸥,进行环保宣传方面,做了大量有益的工作。
——中共盘锦市市委书记陈淑珍
●愿黑嘴鸥永远与盘锦人同在!
——自然之友会会长粱从诫
酒润关东
佟伟 《岁月》2009年第8期
汉族,吃酒“义”当先
金秋季节,是东北汉族人宴客的最佳时日,也最能感受出他们火辣辣的胸襟。他们认为“无酒不成席”,“无酒不成义”,饭桌上常觥筹交错。“左手端、右转弯、全封闭、带甩干!”东道主提议后,全桌人都举酒干杯,不像外地人,一桌人抓住一个酒量大的往死灌。他们喝酒还习惯于白酒和啤酒掺着喝,不想喝白酒可以按“东北喝酒公式”办,就是二两白酒等于一瓶啤酒,别人喝完二两白酒,你要喝完一瓶啤酒。他们最烦磨叨,不打酒官司,你喝酒要是扭扭捏捏,犹豫不决,他们会告诉你不想喝干脆就别喝,可以喝饮料。但你要是耍鬼,他说一句“你少跟我扯哩哏儿棱”(藏奸耍滑)之后,就会和你“白白”。
这个季节是流金溢彩、姹紫嫣红的时候,想吃舒心酒最好到盘锦等沿海城市。因为那令世人垂涎的绒螯蟹、对虾、河刀鱼、文蛤、海蛰、河豚鱼便会带着海韵河风摆上了酒桌。“九月团脐十月天,持蟹饮酒菊花天”,特别是被称为“无肠公子”的特产绒螯蟹,具有养筋益气、理胃消食、疏通经络等功效,且肉质鲜嫩、膏脂滴油。这里人吃时不像外地人,一顿饭只吃一、两只蟹,而是几十元钱一斤的绒螯蟹随便造(吃),一顿“消灭”十斤八斤是常事。
绒螯蟹佐酒,香味沁人心脾,陶陶然、熏熏然,让人酒兴大增。大家就开始把外衣脱掉,有人解开了衬衫上扣,有人开始松开了裤带,放开量喝酒了。这样的宴席,酒水价格往往占消费价格40%。
酒后,汉族朋友还会请你吃一碗晶莹剔透、宛如珍珠碎玉般的米饭,这种饭清香适口、极有嚼头。可压下那烈肝烈肺的酒火,只让那酒香在肠胃中如诗般地缭绕,这就是香飘海内外的盘锦大米。
汉族的朋友宴后还常会和东道主争着买单,争着把喝多的人送回家,争着把外来的客人送到车站上车。汉族常说“话都在酒里”,只要是喝透了,不管你们以前有多大恩怨,也会一笑泯恩仇,日后会成为生死兄弟。
其实,东北汉族朋友的“义酒”早就出了名,如张学良将军,在西安事变中的一次有国共两党高端代表参加的宴会上,激昂陈词:国难当头,东北沦陷,华北危在旦夕,国家存亡,匹夫有责。举杯痛饮,三次垂泪掷杯,搞得蒋介石情绪沮丧,用浓重的奉化口音尴尬地说:我身体不好,酒也不会喝。
满族,红红火火的“杀猪酒”
如果说少数民族饮酒,不能不先说说满族,因为满族是东北的主体少数民族。满族人尚义重客,酒量很大,尤喜白酒,满语称“阿鲁克艾”。据《大金国志.女真传》载:女真人“饮宴宾客,尽携亲友而来。及相近之家,不召皆至。客坐食,主人立而待之。至食罢,众宾方请主人就坐。酒行无算,醉倒及逃归则已。”
我姥爷就是满族人,退休前曾是辽东湾一艘国营渔船船长,酒量奇大,年轻时有每顿能喝二三斤白酒的量。退休后,回到辽西农村的他虽不向以前那样喝酒了,但待客时仍然讲究,比如杀年猪时(据考证,东北杀年猪的风俗就是起源于满族。满族人喜欢吃猪肉,有“无牛羊,多畜猪,食其肉,衣其皮,续毛以为布”的养猪历史)。屠宰的方式很古老,姥爷和“捞忙的”(学过厨的熟人)在猪圈里用麻绳捆固猪的四肢,抬到外面搭的临时锅台旁,便请来村中擅长杀猪的人“掌刀”宰割了。接下来就是灌血肠、烩酸菜、大锅炖肉,灶间内外到处飘洒着肉香,也洋溢着一家老小的喜语欢声。
这时,姥爷家不吃独食。而是把本家亲友召集来,同时还把左邻右舍的和村中“对路子”的老哥们都请来。人聚得越多越好,因为这时人来得多寡,足可见证主人人际关系如何。客人来之前,姥爷就开始兴冲冲地翻箱倒柜,拿出最好的高粱烧酒。然后就让家人在东西屋放上炕桌,摆上菜肴(都是双数,不能出单)。开席时,来赴宴的来都要盘膝落座,但谁坐哪都有说道,比如长辈人都要坐在炕头的位置,未出嫁的女孩绝不能上桌,而是负责给人斟酒点烟,盛菜端饭。这时,成年男子按礼节还必须要先抽青烟、喝茶,再就餐,青烟即东北人所说的蛤蟆烟(旱烟的一种),有提神、解闷、保暖、防身(防蚊虫和蛇)之效能,抽完再喝酒感到更过瘾。
姥爷让大伙可劲儿吃肉,因为满族人好客,认为客人菜吃的越多,就是对自己越尊重、越没距离,而吃得甜嘴麻舌的就是虚头巴脑(大不敬)。姥爷又频频举杯,倡议大伙多喝喜酒,但却缓缓而进。客人喝酒时也不能干之则尽,而要留些底,名曰“福根”,暗示着生活永远美满富足。不过,客人一旦接受妇女的敬酒,不会喝的意思一下即可,即酒不沾唇,若沾唇,就必须喝尽,否则被认为是不礼貌的,因为满族人对妇女特别尊重。这样的酒宴,姥爷每次都会让客人尽兴,即使有一个人不喝好,都不会提撤桌的嗑。宴后,有家困难的,姥爷还会给他们砍上一些肉带回去。
现在,这样的酒宴已经少了,所留给我们的只是满族庄户人家那温厚和善、诚挚好客的影子,但仍闪耀在我们一个时代的记忆空间里。
朝族酒,活一生过两辈子
我喜欢和朝鲜族朋友喝酒,次数虽不多,但他们的礼貌感染了我。出席宴会时,看到他们着装特别整洁,尤其是女性几乎纤尘不染。初识时,他们还会主动介绍自己的姓名和工作,语言温和、谦逊。态度也庄重,有的这时是双手垂前摁桌,微俯上身。在敬酒时,他们秉承的是“右尊左卑”的传统观念,先由晚辈和下级右手拿酒瓶,恭顺地给长辈、上级、贵客斟酒,同时致祝酒词,但自己却不先饮。在碰杯时,年少者也不会和长者平碰,而是低于对方,否则失礼。喝酒时,自己倒酒的人很少,而是互相斟酒,酒杯一干,就再倒满。接受别人斟酒时,他们多是轻举酒杯,但如不胜酒力,杯里就要留些酒,以示到此为止了。而女子则只给男子斟酒,不给同性斟酒。
宴席上,朝鲜族朋友爱喝纯粮白酒,地产啤酒也颇受欢迎。菜肴也都是下酒菜,主要是烤牛肉、烤肠、拌明太鱼、狗肉汤、酱汤等。而生拌的凉菜更多,多是酸辣口,其中香油和醋放得多,说是为杀菌。主食是打糕和冷面。
我就早听说朝鲜族酒量不如蒙古族人,特别是喝酒规矩多,难免使人感到有些拘谨。但自从第一次领教他们后,我就感到自己错了。因为他们民族自尊感非常强,在酒宴上也尽唠“提气嗑”,比如说体育,他们发明了风靡东南亚的跆拳道,还无比喜爱足球运动,所以都长得硬朗帅气。尤其是他们的女人,妖娆地荡着秋千,忘情地唱着歌,柔婉地跳着民族舞蹈,自然就生得身材高挑、明眸皓齿、气质贤淑、声音甜美。谈起这些,他们的酒兴就上来了,最不能喝酒的人也畅饮起来,没有人再扭捏,且饮且侃且舞且歌,民族之间、上下级之间已不再有距离。“阿里郎,阿里郎,阿里郎呦……今宵离别后何日能回来,请你留下你的诺言我好等待……”的歌声和掌声、笑语不绝于耳,把漫长的黑夜驱赶得无影无踪。直到午夜喝得酣畅淋漓,大家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可怪的是,这样的宴席,有时竟然是年长者抢先买单,年轻人也不争。听说这是为避免结帐时推三阻四的拉锯战,他们更让人肃然起敬。
和朝鲜族朋友喝酒,活一生过两辈子。
蒙族,歌酒交融情更浓
对于蒙古族人来说,生命中是绝不能缺少美酒的,因为这是一个重义好客、讲究礼节、胸襟坦荡的民族。住在东北的蒙古族同胞,虽居住分散,不像朝鲜族同胞那样有聚居村落,但骨子里那种特有的个性仍未变。
蒙古族朋友待客时,不按身份高低排坐席,男女可杂坐,但辈份高的人必须坐首席。在酒水上,以前他们多喝马奶子酒,而在东北城市中生活的蒙古族人,大多喝白酒和啤酒,菜以牛肉、羊排等肉食为主,忌上狗肉,青菜少。他们敬酒时,先把杯中酒斟满,恭敬地走近主宾,边献歌连敬酒。粗通蒙古族民俗的客人或本族人用双手或右手接过酒后,不是马上干杯,而是用右手无名指蘸酒三弹,即敬天(向上弹),敬地(向下弹),敬祖宗(沾一下自己的前额),然后才双手持杯一饮而尽,不能喝的则要被罚唱歌。东道主然后才依次向下一位客人敬酒,客人也要回敬主人,说吉祥话。
但蒙古族待客都是极其庄严、诚挚的,比如他们敬酒时是双手举杯到齐额的状态。过去在牧区,因有条件,还要身着民族服装(蒙古长袍、腰带、马靴),并手捧哈达。且绝对不会照你少喝,喝好了还会和你推心置腹。所以总让人感动,有几次我和一位叫彬的蒙古族朋友喝酒,本不想多喝,但也被气氛所感染,情不自禁地多喝了几杯。但和他们喝酒轻易喝不醉。我想,这可能是他们这些年已移风易俗,开始文明喝酒的缘故。再有就是和那种和谐、欢快、豪放的场面有关,因为宾主在这种场面上都喜欢唱歌(东道主唱一支歌,客人就要喝一杯酒),什么蒙古歌、祝酒歌,总之凡是有利于民族团结的歌曲都可以唱,也许就是酒精随高频率振荡的声带挥发了出去,才少了醉意。
“辽阔的草原是哺育我成长的摇篮。养育我的这片土地,当我身躯一样爱惜,哺育我的家乡水,母亲的乳汁一样甘甜。这就是蒙古人,热爱故乡的人……”这悠扬、婉转、深沉,而已充满磁力的歌声融入了酒香,醇美的酒香也融入了深情的歌声中,让人身临其境,似乎看到了蓝蓝的白云天,看到了宽阔的草原,看到了雪洁的蒙古包,看到了狂奔的骏马,看到了遍野的牛羊,还有那些手捧哈达的蒙古族姑娘小伙和我们紧紧走在一起。
锡伯人,酒到深处“天地宽”
锡伯族和满族、朝鲜族、蒙古族一样,都是自古尚武的北方土著,在历史上饮酒曾惯于豪饮,崇尚海量,彰显男人气度。但酒宴上忌讳也多,如不能拍桌打碗,不能把筷子横在碗上,客人未吃好不能把碗和盘子摞起来;隔辈人不宜同席,即使同席,也要请长辈坐上席,更不能在宴席上斜视老人,不能和老人“嘴巴啷叽”的(说脏话),否则过去要被掌嘴;忌和口碑不好或惯于苦穷的人在一起喝酒,因这影响气氛、消磨意志;酒席上忌上狗肉、马肉,因为锡伯族是北方游牧民族,把这些动物认为是自己的朋友。
这些年,随着锡伯人生活节奏的加快,对精神生活要求的日益高涨,多喜欢文明喝酒了,城里和乡下都一样。所以有那么几年,我还是喜欢回农村老家时,去和锡伯族兄弟喝酒。那几个兄弟,一有空闲就坐在烧得沁人骨髓的热炕头上,吃着杀猪菜、虾酱焖猪头肉、炖黑鱼、烀绒螯蟹、松花蛋拌大豆腐等农家菜,喝着地产白酒。他们喝酒最忌寂寞,人聚得越多越好,一般只要遇上来串门的,就准保拽你上桌。就是要收桌了,他多数也会重新热菜,重新温酒。不象外地人,不请人吃饭也要送出二里地!
他们自信、豪放,喝到动情处满是豪言壮语。说黑土地历史上是亚洲最富饶的地方,曾是伦落的沙俄贵族、流离的犹太人、失意的朝鲜人、惨败的哥萨克骑兵的天堂。被列强们称为亚洲的新大陆,是日本侵略者心里魂不守舍的东亚宝库,宁可放弃本土,也不放弃满洲;说黑土地富饶得淌油,全国三大油田,咱这就占了两大;说黑土地男女都出英雄,如赵一曼、赵尚志、杨靖宇、投入牡丹江的八位女杰;说黑土地上杨子荣“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豪情故事曾激励全国人民……说到这,他们兴奋得青筋迸发,关公脸上肌肉颤跳着,双眼发亮,又以少不经世的样子频频举杯。酒桌上呈现出“乱石穿空,惊涛拍岸”的气势,也顿觉有股豪气从胃中升腾,被惬意勾引得不醉不休。
又说自辽金以来,在历史舞台上,东北人就基本是看着别人的,很少让人管。就是满洲国时期,日本人也被东北汉子组成的义勇军牵着鼻子打。共和国成立后,东北又是“共和国长子”……这陶醉得他们出去撒泼尿的功夫,在当院也借着酒劲撒着欢地疯跑几圈,可着嗓门大吼一通。
回来后又接着侃。说黑土地出人才,盛产笑星、歌星、播音员、长跑冠军、足球明星,大学生比例在全国仅次于京沪……“咱活这地方真舒坦啊”!这些“嘎巴溜丢脆”(利落)的话让大家心头一热,眼前一亮,心间宽敞得可以赛马了,酒兴就又上来了,边喝还边发誓把自己家的副业做大做强,把子女都培养成精英。
其实,历史上锡伯人就是在自信、豪放、坚忍中壮大着自己的民族精神的。如1764年,数千锡伯官兵连同家属被命令从辽宁到新疆戍边60年(就是永无归期)。但他们为大局着想,强忍绝离家园之痛,义无反顾地走过无边无垠的蒙古大漠、翻过荒无人烟的戈壁荒滩、趟过狼奔豕突的外蒙车臣汗部、闯过野兽出没的大峡谷、攀过西陲峥嵘的山峦、穿过险关隘道果子沟……战胜了疾病、瘟疫、饥饿、寒风酷暑、风沙雪雨,利用一年多时间终于到达新疆。后来不但有力地抵御了英帝国、沙俄帝国的侵略,而且还用7年时间就建成了200多华里长的伊犁察布查尔大渠,灌溉了7万多亩耕地。把这里变得村落相望、阡陌纵横、绿树成荫、瓜果飘香、五谷丰登、牛羊遍地,从万古荒原变成了塞外的好江南,为边疆人民创造了五彩缤纷的绿色长廊……
这酒,这嗑,让大家天天都有激情燃烧的岁月。
盘锦民间寿俗
佟伟
盘锦民间把办寿级别通常分为60大寿、66大寿、70大寿、77大寿、80大寿、88大寿、90大寿、百岁大寿。其中,60、66大寿多选择在正月初六或六月初六办,象征着“六六大顺”。特别是在正月初六办,是想让老人们过上一个喜庆祥和的春节;而70、77大寿多在正月初七或生日当天办。其他年龄的办寿程序以此类推。但古训——《庄子•盗跖》有“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之说。所以民间把60岁始称为寿,77称“喜寿”,认为年岁越高者办寿越有意义,父母健在者则不宜办寿,只能以过生日称之。
但旧时,根据家庭条件,盘锦民间的办寿档次相差悬殊。穷人家简办,一般是给老人煮碗长寿面、煮几个鸡蛋,再炒两个毛菜,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就算完事;宽裕一点的人家是普办,要张罗几桌酒席,鸣放鞭炮。并在家里挂上寿星图,还有“福如东海水长流,寿比南山不老松”的寿联,前面方桌上点燃两支红蜡烛,摆上寿果。寿星穿戴整齐,坐在上首,接受晚辈们的叩头礼、平辈的拱手礼、亲朋好友的贺礼;大户人家则要大办,办寿三日前就要发出请柬,寿宴一摆就是数十桌。席面常见的是八碟八碗,即四凉四热,有鱼肉、鸡肉、猪肉、粉条等奢侈菜肴。而且还要披红挂彩,搭台唱戏。老寿星的寿桌上放满寿酒、寿鱼和芙蓉糕、核桃酥、西洋糕、上杂拌等平常罕见的糕点。“大捞忙”(司仪)还要颂读“四福挂中堂,万寿多吉祥。麒麟来送子,辈辈状元郎。当朝一品做高官,两朵喜花戴胸前。三顶银盔头上戴,四时吉庆福万年。五子登科常富贵,六和通顺美名传。七财子孝家和美,八仙贺寿献金鞍。九世同居古来有,十日皇门中状元”等祝寿谣,热闹非凡。
建国后,特别是改革开放后,由于人们生活水准提高。子孙多、亲邻和睦、收入稳定的人家都能普办寿宴。寿宴多选择在自家办。远道的至亲头一天就要赶来祝贺。寿辰正日,老寿星早起要穿红马甲、红背心、红袜子,系红腰带,象征着喜庆、吉祥。接着要吃长寿面和和几个煮得没有破损的鸡蛋,吃前要在身上滚几下,寓意滚去晦气,消灾除病。有的还要吃寿饺,吃时家人争着吃,暗寓自己都长寿。寿宴在中午,常见的是六碟六碗、八碟八碗,农村桌多的不给加菜,吃完就散。
现在,在盘锦农村,生活只要殷实的人家办寿宴,水准都有所提高。他们多到乡间的农家饭庄去办,老寿星也和城里人一样吃蛋糕了,而且还要请来戏班子唱几段二人转,让老寿星感受到新旧社会两重天。在城里,寿宴虽多在酒店办,但随着移风易俗,已很少有办60、66大寿的,多在70岁以后办。磕头现象也罕见了,改为行礼代之。寿宴上拼酒划拳的也少了,很多人只是喝点啤酒而已。一般也不发请柬了,参加的多是亲朋好友,宴后合张影,大家就都满意而归。
盘锦寿俗的变迁,正是时代进步的综合表现,它体现出年轻一代强烈的尊老、敬老意识,和知恩图报的心理。文明祝寿,也给老人暮年增加了安慰,有利于社会和谐。
六七十年代常见的红宝书,这都是我家的
现在我经常到收藏市场去淘旧书,这本是1949年出版,够老的吧
几个时代读书的变迁
佟伟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我住在乡下的祖父家。才五六岁的我,对满世界事物都充满着好奇,可物质和精神生活匮乏,了解世界的窗口只有收音机和罕见的露天电影,再有就是书了。不过,祖父家除了一些毛选、语录类的“红宝书”外,就是姑姑的小学教科书了。因为还不识字,只好让祖父一遍又一遍地给讲语文书中的红色故事。就这样,几本书翻来覆去地讲,后来达到把书翻卷了皮、翻烂了页的程度,一些段落我还能倒背如流。
八十年代初,回到城里读小学时,县城中唯一的新华书店又成了我心中的“尤物”。因为那里有很多夺人眼球的小人书,例如《西游记》、《三国演义》、《岳飞传》、《杨家将》、《林海雪原》、《敌后武工队》、《吕梁英雄传》等。但那年月人们生活照样拮据,一两角钱一本的小人书也成了我的奢望。因没钱买书,且当时书店又不是开柜售书,所以有时只好在大人们预览小人书时,在旁边看看解解眼馋。因为没钱,我和小伙伴们有时只好揣上几分钱,到小人书铺去租阅一二分钱一本的小人书。为了省钱,就几个人合看一本。这里成了我们解读世界的小天堂,因看书的多,几间小屋经常“爆棚”……即使是这点钱,常常也是靠我们卖废纸、旧纸壳、酒瓶、牙膏皮等破烂换来的。
九十年代,城乡经济快速发展。人们的精神需求、文化消费档次也大大提高,城里的书店、报刊亭随之增多,政治、文化、经济三大类图片也大都开柜出售了。这时,我已参加工作,每有闲暇,和许多人一样经常光临书店。书的种类虽还有限,可每次看到琳琅满目的书时就有种阅读的冲动,所以每每锁定心仪的书后就立马交钱拿下,每次消费个几十元的是平常。
进入这个世纪初,我感到图书离人们已真正亲密无缝了。平常购书和看书,可以到宽敞明亮、装修高雅的书店、图书馆,各种图书应有尽有;想读老版书,还可以到旧书市场和收藏市场,尽管加价率常常照原价翻番几倍,可轻易就能“淘到宝”,还是令我欣喜万分;如果不愿出门购书,有时还可网上购书,只要把鼠标轻轻一点,交上定单,快递员几天后就送书上门……还有书店、出版社搞的下乡送书、电话购书、图书展览等形式,更是把装祯精美、内容丰实、格调雅致的图书连遍了你我他。因为看着顺心、买得舒心,感觉温馨,所以每次买书消费个一二百元也感到痛快。
几个时代读书的变迁,其实正是建国60周年中,时代进步,文化繁荣,国富民强的综合缩影。它使几代人对新时代有了深深的“感动、感悟、感恩”,升起了同一个美好的梦想,那就是发奋图强,为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再增添一抹红。
这是今年9月2日的电视画面,都说明显“发福”了
去年夏季央视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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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后裔们的“抢婚”
佟伟
锡伯族是鲜卑人的后裔,在辽宁等地的锡伯人虽早已汉化,但一些上了年纪的锡伯族老人仍能记得起自己民族奇异的风俗习惯。在清代,祖居呼伦贝尔大草原和嫩江流域的锡伯族人被编入了满洲八旗,他们迁到辽宁等地后,被允许同当地一些少数民族通婚,但也一直存在“抢婚”的奇俗。
以能骑善射著称的锡伯族,青年男女一般在社交中是以弓箭结缘,男青年常常是凭高超的技艺赢得姑娘芳心的。但锡伯族骁勇的男青年如到了婚龄还没有如意伴侣,便会请族中足智多谋、武艺高强的亲朋好友策划和帮忙去抢婚。但一般情况下,意中人必须是年岁相仿,相貌端庄的未婚姑娘,且无相爱之人。再有意中人不能是同姓,因为锡伯族本姓禁止通婚。清代还有“旗民不交产,旗民不通婚”的禁令。抢婚者会先礼后兵,即抢婚队伍在黄昏出发时,要请打头阵的三人先去通知女方家,之后还要在女方家外监视其动静,防止被另一伙抢婚的帮伙趁机抢走。女方家在毫无防备中只好仓惶找来身体强壮之熟人应急。如果抢婚的男青年把姑娘抢到马背上,姑娘的身上也未沾地,且顺利抢到家,这就算抢婚成功了。
因北方少数民族崇尚强者,特别是锡伯族,所以姑娘这时也会感到,对方能突破重围,在娘家人的奋力抗拒下,能顺利把自己抢走,一定是个英雄,因此会产生爱慕之情,也就不反抗了。家人听不到姑娘的喊叫,知道她已经默许了,也就不追赶了。抢婚者回到家后,在征得姑娘的同意后,会立即召集族人举行喜庆热闹的婚礼。与此同时,还会请人到女方家送去聘金财礼,好言慰藉,婚事才宣告结束。
抢婚是锡伯族缔结婚姻的一种古老习俗,其形式上分为象征上的抢婚,硬性和半硬性抢婚,上述介绍的是半硬性抢婚,这种习俗一直在辽宁持续到20世纪初。目前,史料对此的记载甚少!
2009年8月20日早8:30,中国第一环保NGO——辽宁盘锦市黑嘴鸥保护协会召开理事会,研究台湾“八八水灾”赈灾事宜。
会议由地球奖获得者、协会会长刘德天主持,出席会议的理事有:盘锦市信访局副局长冷晓光、盘锦市环境科学学会秘书长贾纪东、盘锦市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办公室主任陈晓光、大洼县政协文史办主任李世文、盘锦鼎翔集团旅游处处长宋云杰、盘锦市环境监察局生态监察科科长侯万飞、盘锦日报首席记者高淑华、青年学者佟伟,协会副秘书长钱亚超等。
台湾“八八水灾”发生以来,协会一直密切关注事态的发展。希望以民间的力量能够为台湾的这次水灾做一点事。这次理事会的召开紧紧围绕这一主题展开讨论,各位理事集思广益形成如下意见:一、发动会员给受灾的同胞写慰问信,送去温暖。二、在台湾寻找一家有影响力的民间组织,协会与他们联手各在当地选择一家学校,为他们建起沟通的桥梁,传递大陆孩子对灾区小朋友的牵挂和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