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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条寻常的路,每天来来回回地走,就更寻常了。
路边种的是普通的树,法国梧桐,树名很让郁闷,因为它远没有梧桐的优雅舒展。一个夏天,它们都是枝桠交错,遮天蔽日。这个早晨,却发现枝叶稀疏了许多,从枝叶的间隙里,可以看到明朗的天空。太阳刚刚出来,天空万道霞光,而在树木房屋遮掩下的这条路,仍然是阴郁的。
十月下旬,树叶仍然是绿的,绿中有黄,有微微的红,黯淡的褐,浅浅的棕,它由单一变成多姿多彩的了,想起很多画就是描摹的这种景象,心下喜欢的了不得,但若移到现实中,近在身边,日日走过,也就寻常了吧,而眼前景色若入画中,也必是生动的。
树下是阴影,头顶是明朗圣洁的天空,仿佛切划成两个世界,莫非那万道霞光上面确有天堂?无明离开十天了,十天后,我们还记得她,十年后呢?
跟裳聊天,裳说,如果有来生,愿做一棵树。
如果有来生,我就做一株花吧,旷野里,崖边上,一朵摇曳的小花,独自开,独自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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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代结束了。”没有多少人当得起这句话。
无可否认,迈克尔·杰克逊曾经像一道横空的霹雳,照彻和震撼过一代人的青春生涯。他的呐喊或歌唱,时而如狮虎,时而如百灵,融合极具独创性的魔幻舞姿,挟风云雷电席卷而来,所向披靡。
迈克尔一出,整个人类深感不可企及。就如同《黑衣战警》中,将迈克尔·杰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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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日午间看新闻,听到迈克尔·杰克逊心脏病猝死,终年50岁,心里蓦然地一惊,先惊讶于他怎么会死了呢,这样的天才,不是死一个少一个,而是没有第二个人可以代替他。再是惊讶于他怎么会50岁了呢,他仿佛永远是青春的、激情的,活力四射的,可他也在岁月里老去了。
这几年他一直处在一种身心极不正常的状态,他的猝死并非多么意外,而是热爱他的人心理上无法接受。他让人忘了性别忘了肤色,他是一个舞动着的鬼魅,歌唱着的幽灵。世间所有词汇中,只有“天才”这个词最适合他。
迈克尔之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明星了,一个人就可以照耀整个世界,一个人就可以引领一个时代。再没有一个人像他,自由地穿梭于多种音乐风格之间,自由地穿梭于歌唱与舞蹈之间,在视觉、听觉上同时冲击着人的心灵。“冲击着”这个词多浅薄,应该是荡涤着,裹挟着。他突破了我们的认知极限,带着我们穿越,到达一个不曾想象到的空间,这里是崭新的、生动的,蓬勃生长着,有着源源不绝的生命力。
美好的东西让人不安,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世界就是让人不安的,何止是不安,而是让人恐惧、颤栗,想逃开又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迈克尔的音乐世界里没有规则,没有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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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砖看上去一块一块儿,铺得很密实,每年春来,砖缝里总长出草来,最先长出的是荠菜,枯枯的,不起眼,后来忽然窜出长长的莛子,莛子端上,细细碎碎地开满了白花,开够了花,就结籽,籽粒成熟了,就枯萎了。枯萎的荠菜很难看,于是拔除。
拔除了荠菜,砖隙里又长出草来,青青绿绿,拔了一茬又一茬,总也拔不败,不知砖下的泥土里藏着多少种子,前仆后继,没完没了,似乎跟它耗着,一辈子也拔不完。
几棵苦菜在草丛里不显眼,忽有一天,它像青春期前夕的孩子,个头儿蹭蹭地窜起来,原来它也长了袅娜的莛子,也要开花了,苦菜的花是小黄花,很清淡,很优雅,很小家碧玉,想起小时候看过的电影《苦菜花》中的苦菜花特写镜头。
近水龙头的地方,长着几株蒲公英,水源足,蒲公英又高大又水嫩,不像野花,倒像家菜了,蒲公英的黄花,跟苦菜比,近似明艳了。于是想,有片花圃,不必种娇气的花草,种蒲公英和苦菜就好了,一年种,年年长,不用施肥,不用管理,自己就长大,就开花。
蒲公英生长的地方,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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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昨天上街,正走着,有人推一辆放着许多草莓的独轮小车从一间屋子狂奔而出,穿过汹涌车流奋力飞跑,诧异间,一群城管呼啸追去,在一个化妆品店门口,卖草莓小贩被追上,是个三十多岁男子,瑟缩蜷坐。一位年轻的城管向围观者解释,都给他开好罚单了,他突然推起车子就跑了。他说话时很气愤。
站在另一角度想,一个人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何必大过年的推着小车出来卖草莓?一辆小小独轮车,能占多大地方,一个城市既然可以给有车族划了许多停车位,何不给一个小贩留一点点位置。
生存,不是比生活更重要?
这几天热议的25岁副处级女孩儿孙靓靓,有关部门说提拔是合乎规定的。其实只要不太傻的人,都能猜到是合乎规定的,因为法规的制定者就是执行者,不合法的当然可以变合法,合法的也当然可以变非法。
回来以后,心情不好,一直不喜欢见利忘义之人,踩着别人攀爬之人,可是,耳之所闻,目之所睹,却是这样的人鲜衣美食,体体面面,走哪都有人敬。而一旦沉沦下层,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