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ippotang[订阅]
个人资料
康良文集
漫步乐空
豆瓣音乐

在这样的天气里听着这样的歌

MY POCO

螳螂影像

公告
  我走了很远很远,我看你很近很近。 ——康良
   康良,原名唐良超,湖北仙桃人。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武昌分校新闻学专业,先后在湖北的《楚天都市报》《江汉商报》《化妆品报》等媒体实习或工作。
   2008年开始北漂,曾供职于青少年文摘《启迪》杂志,现自由职业。
QQ:304752198
E-mail:tanglc163@163.com
  MSN:pippotang@msn.com
公益接力棒
阳光操场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电视机
爱心接力棒
博文
是什么让我不再哭泣(2009-12-10 16:08)

班卓琴的旋律再度响起

海平面和鼻烟袋一起上升

雨滴泛滥

放肆地敲打着潮湿的心

究竟是哪一块破碎

让完整的眼泪汇入大海

 

玻璃喇叭再度响起

是什么让我不再哭泣

连听三场(2009-12-08 15:25)

    上周末与音乐有缘,连听三场。

    第一场是清华的芦湄邀请过去看她们的钢琴演奏,后来她的节目被撤下,我一不小心听了大陆最好工科学校的理科生弹奏了近两小时的古典钢琴。好几个演奏者都是90后,他们的成熟劲和工科背景让我汗颜。什么化学的、环境工程的、数学的,弹钢琴的可以说数学系的好些还蛮合理的,那些黑白的按键好像很需要严谨的数字推动演奏者去触碰它们。

    印象最深刻的是最后一曲,上场的是个貌不惊人的胖子,调整了一下钢琴凳,解开了西服,避免激情演奏时扣子崩落。一上来就解释不好意思,有一个音出不来。一小段后,他可爱地说声,对不起,我可以重来一次吗?好家伙,你要重来,观众焉能反对。他小鸡啄米的手法加上夸张的肢体演绎着《浮士德》,那一刻恶魔附体浮士德,玛格丽特被抛弃,董文煊俨然成了一个实力派,他陶醉在自己的钢琴世界里,忘我地触碰着那些黑白,黑夜好,白夜好,玛格丽特、朗姆酒,都好。现场被这位年轻人的表演带入了喧嚣,更年轻的校友捧着鲜花涌向舞台,他接住鲜花又轻轻地放到钢琴上面,仿佛是把这荣誉归还给琴身。

    董文煊是清华环境工程专业06级学生,多次参加国际钢琴大师班,接受过国内外钢琴大师的指导,还曾为清华校挑战杯做主题曲。想起刚刚开幕的哥本哈根气候峰会,如果环境专业的学生都像这年轻率性的钢琴家一样,气候问题不会老是这么气喘吁吁。

    第二场是向Beatles及John Lennon致敬,在MAO的一个演出,如果不是大船的很感兴趣,大晚上的我也很难有激情 oooO ↘踩↙ Oooo 着单车跑去听。没在MAO小时工后,去听了好几场免费演出了,加在一起也可以算好几百了。好几次都是带人进去,这次大船带了他弟,他弟带了女朋友,从没带这么多人进去过,给大田讲了下,又给LXJ说了声,他们同意了,还是蛮感谢大田的,一起干过活的就是不一样。刚听前面两个乐队真是没感觉,还错过了LET IT BE,好像是一个老外主唱变调了,后来进去听了HEY JUDE,老外的舒展度还真是不错,他们硬是将翻唱耍出花样来,有点不加入变化就不是纪念的味道,HEY JUDE高潮部分的那几个啦啦啦,真是让人感动。最后一个乐队叫摩天楼,他们翻唱了imagine,imagine这首歌还是相当有味道的,我脑子马上就出来反战和非洲饥饿儿童的脸来,披头士的歌曲还是有很高的辨识度的。后来,摩天楼他们居然唱起自己的歌来,旋律还不错,最后一曲还蛮感染人的,旁边一女孩叼着烟还不是露着笑意,她朝我这边挪了一个脚步,我用右眼的余光瞥了一下她,我稍不留神,她站到我前面看去了,挺有感觉的一女生,黑白格子挺舒服的,她站在那里唱摩天楼的歌,我在旁边很不自然地东瞥地瞥。

    第三场有点滑稽。周六收到一条短信,问我周日有没有时间去看音乐剧。我下意识以为是一女孩,答应了,男人也很难约我看音乐剧吧。因为手机号码没存住,也不好意思问人到底是谁?只是答应前往,知道一定是我认识的。下午听完易立竞的交流,提了两个问,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她说她采访时候通常盯着人家的嘴,我可是会看着人家的眼睛说话的,虽然我眼睛不太大。7点十分,我来打亮马桥地铁,接到电话,我才知道对方是男的。失落一番,我跑到地铁口去找他,见面我差一点懵了,会不会是别人发错了本想约个女孩的?定睛一看,原来是MZ网的天宇,我还是装作没有吃惊地和他聊起来了。他的同学在做话剧宣传之类的工作,可以让他免费看很多话剧,他很温和地说只是见花献佛,让我不要客气。

    到了世纪剧场,知道是麻花系列的音乐剧,拿到了票,280的,来北京还没舍得去看过话剧,票价太贵,摇滚现场和音乐节的消费倒还能接受。音乐剧叫《白日梦》,发现我喜欢的或者有牵连的都能扯上点关系,我喜欢的刺猬他们有首歌曲叫《白日蓝梦》,花伦的一张专辑也叫《白日梦》,成辉那个也好像叫类似名字,DAYDREAMER,我喜欢的苏菲扎梅尼的那首歌曲就叫DREAMER。一个内心乐于接受丰富的鼓风机,理想是做好青年的首要要求。

    《白日梦》讲的是一个清洁女工被蟑螂先生带入梦境又丢失现实的故事,清洁并不突出,因此这个话剧并不能打动我,从我对这个故事的整体概括也可以看出。清洁女工本来如果没有遇见那只被踩死的蟑螂,她可能不会丢失等了她三年的乡下砖厂老板喜太郎的真爱。如果仅仅是白日梦的话,她可以是被介入梦中,后来梦空一场。但是清洁女工最后不光梦空一场,变成了穿金光闪闪舞女裙的摩登女郎,丢失了通过情感变迁才抉择出的真爱,即便最后情感调整过来她成为女星的身份,对她来说,她还是不平衡的。因为,就在她做清洁女工的时候,她宣称自己是很快乐的,我想导演对这个剧本的思考还不够完善,音乐也不够经典,唯一有些亮色的是喜太郎出场时候两名伴奏女子拿着琵琶的时候,很好玩。对于话剧音乐我有印象的,好像是《琥珀》里袁泉唱的“爱情是你好,再见。再见以后,再也不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曲子,印象中就是听过这句,很不错,当时还有人以为是我即兴原创出来的,我想话剧音乐就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吧。

    今天是约翰·列侬被枪刺杀29周年。29年前,那个叫小野洋子的女人应该也会哭得死去活来吧,29年后,日本人的音响带来了声乐的变革,什么时候,我们自己的音乐也能更加自在和活生地呈现在大众面前。那些自私自利,忘情薄义的飞镖,你们快快飞回魏公公的身边,要不是当年他的倒下,哪换得你今日连听三场。

(2009-12-08 13:52)
不要疯狂的迷恋她,她只是个谜,饭团一样的谜团。
(2009-11-28 13:59)
土是一种低调的洋气!
五支渠(2009-11-28 08:19)

五支渠旁的松树常年站在那里

等待着一支渠

二支渠

三支渠

四支渠来到这里汇合

 

锄头把时不时路过这里

颠了颠了肩上篮子里的粪球

钓蛙少年将活蚯蚓钩上下抖个没完

手里的蛇皮袋管住了血盆大口

也止不住肚子里的青蛙要冲出喉咙

 

五支渠老了

沟里的鱼虾越来越少

鳝鱼们也不在这里安家

五支渠正年轻

新鲜的坟墓在它身边紧紧簇拥

隔岸的烟火显得异常璀璨

 

五支渠旁的菜地又绿了

铁路工人没空采摘

一支渠

二支渠

三支渠

四支渠干了很久很久

一颗不肯媚俗的心(2009-11-22 09:43)

    昨天去给王发财组织的“心系单亲,牵手同行”首届单亲妈妈交流研讨会做志愿者,感觉还不错。心理专家王建一做了一个心理游戏,王发财所撕的纸张被我看到,是实心的,游戏说撕出实心的人是理性情感。王发财是一名基督教徒,他常年面带笑容,乐呵呵地面对生活,他的性情耿直,敢说敢做给了很多人深刻的印象。

    这场活动应该还算是很成功的,王发财用自己在做自由撰稿人以及平时积极的与人交往的风格张罗来了各界朋友,嘉宾大都表现良好,好的阵容自然是有魅力的,整场活动出去开场时间晚了点后来拖了点时间,还是非常好的,王发财组织的活动总是有很强的民间色彩,随意间又透露着精细的组织,不失为一种活泼的风格,这点,是很多会议组织者做不到的。

    上一次参加他组织的首届自由撰稿人会,我认识了一些期刊界和撰稿人朋友,还有艺人经纪的朋友,也给我带来了一定的收获。印象深刻的是,上次他就是因为和《知音》编辑关系不错,知音带来了几个艺人朋友友情演出,带给了大家很多惊喜。这次是公益活动,他之前还请到星光大道的冠军阳光和他的母亲,只是嘉宾要去上海录制节目就没能来。到场的是两位网络歌手,刚开始以为很不入流,后来发现嗓音都还不错,而且都是自己的原创歌曲,很有味道。

    说了这么多,还是要回到谈王发财这个人,这个人和他的名字一样不简单。借用一句广告词:发财,我才刚上路呢。据说此人乃长白山一布衣,家境贫寒,小学不知道毕业了没酒出来打天下,跑过记者,做过期刊编辑。在经历了漂泊和找工作的辛苦后,在北京开始自由撰稿生涯,给全国各大纪实和情感刊物写稿,他曾说如果把做公益活动的时间节省出来,一个月收入拿个小一万不成问题。昨天的会上也有人提到,如果谈一个人不提他的宗教信仰,等于没谈。我暂且不去探讨他的宗教信仰,我个人对基督教徒没有任何非议,作为一种信仰,我们都要尊重,每个人都有信仰自由的权利。而且,我个人对基督精神还是蛮有好感的,这个精神对世界经济决策者们都有很大的影响力,很多国家元首和世界名流都信仰基督。我喜欢的当代作家北村也是基督教徒,看过他的《我和上帝有个约》,觉得还是不错的。一个基督徒作者,势必要将自己的写作回到信仰上来。追溯北村比较欣赏的诺奖作家艾辛格,他也是将宗教精神反映在作品里,还有很多大气磅礴的文艺作品,都离不开宗教使其站到大的立场。

    王发财举办的这些活动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因为我将来也想做一个有一定特色的沙龙策划人。现在,在参加了单向街等一系列文化沙龙和新书发布还有摇滚现场演出后,我深深地感受到将来会与一些类似活动发生关系,而且,人生苦短,不去折腾一下,又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我也是一个能折腾的人,得到也好,失去的也好,我没有办法去遗憾,别人眼里的我又有多少真知灼见呢?

    我渐渐发现,我的体力活比脑力活好,趁着身体还没有太多的疾患,多做点体力活未尝不是好事,而且,我不是一个四肢完全发达的头脑简单者,这么着也能有一些收获。我相信,体力会带来头脑的旋转,随着经验的积累,头脑越来越清晰。那个心理专家说言行举止是一个人的基本能力,最后才能形成性格决定命运。有人感叹命运不公,有人求全责备,有人感叹没有碰到好组织,可是,当你生活在所处的社会里,你有了积极的心去面对那些能带给你向上的人没?如果没有,请正视那些你曾经认为或土或俗或压抑或畸形的人们,因为他们的内心有一颗不肯媚俗的心。千万别让媚俗之心迷惑了眼睛。

    发一些图片,纪念之......

第一届成功,第二届拭目以待......

单亲妈妈服务中心发起人“天力妈妈”吴红雅女士

小亮先生看到我在照片,摆了个兰花指

轮椅舞蹈,她们的青春俱乐部

发财,永远不晚

央视法制频道律师余婧

《中国青年》陈敏 很细心会关心人

在众多创刊号里,《青年文摘》当年的创刊号还是很不错的

封二照片好像叫婚约,在改革开放初期,敢于在一本青年刊物上登载离婚题材的照片,《青年文摘》无疑是先锋的。现在,当年的那股子先锋劲哪去了?

里面还有篇文章——《失恋了,就没有幸福了吗?》,作者名字好像只有一个字——鸿,这样的文章登载在而今很多刊物上也未尝不可。还有《黑猩猩王国命题》、《如何增强记忆力》,这不就是时下科学松鼠会的热门讨论命题吗?

80年代初就有报刊数千种,传统期刊的竞争一直不小

竞争了几十年,到底谁能通过新长征,高唱新长征路上的凯歌?

当年新华书店的章印还真有意思

当年0.27元的定价还真是让人怀念

什么时候杂志的定价能降下去?

湾仔中年马家辉(2009-11-08 20:57)

 

    好久没有去参加单向街的沙龙活动,上次差点去看一个关于摇滚的纪录片。自从搬到蓝色港湾后,一直未曾谋面。这次,正好寒江的生日,他提议去看,便去了。带上在家乐福给他买的小木方凳,半小时就到了蓝色港湾。新的书店还是很好找,一看就是外国人比较多的地方,与圆明园的幽静和静谧无法相比。黑白色的店名,门口还摆着打折书籍的花车,出来后还看到像酒吧一样的沙龙预告牌。

    这次是香港博士马家辉,以前在书店看到过他的《死在这里也不错》,和梁文道有很多关系。二楼的沙龙去聚集了很多人,我们去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座位,看到多出了一个吧台区,里面卖酒水和甜点之类,还有咖啡,变得商业化了许多,商业化并不是不好,看到吧台墙上的酒水价格,摩卡咖啡卖得还真不便宜,还有冰纯嘉士伯和青岛啤酒,已经接近酒吧的消费类别了,只是多出了芝士蛋糕之类的甜点。

    对于单向街,我还是有很多感触的,看到有些从圆明园店转移过来的书籍,心生亲切,只是之前那么一长条书柜,现在变成了一小圈,给在书柜前驻足的青年们带来了不便,还是怀念那个有十多条落地橱窗的单向街。

    站着人群中听了一个多小时,脚比较酸,录了音,拍了照片。马家辉还是很能调侃的,不标准的普通话惹来笑声不断。他自称生在湾仔,但是黑帮不肯收留他,足球队也不要他,他姐姐忙着谈恋爱,妹妹学习太厉害,这些都让他很是孤独,正是这种孤独的境地,让他走向了写作的道路。后来才娓娓道出,他父亲后来当上了报社的总编辑,他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在父亲的报纸上写左栏,写评论,应该说是有很好的锻炼基础。

    而且,和其他几位一起厮混的公众知识分子一样,他也喜欢波德莱尔,喜欢本雅明。此次听马家辉表露自己的一些态度,发现香港的这帮文化人与大陆的作者们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大陆的一些作家相比起他们还是要纯朴很多,他们没有接触这么多的花花世界,只是在所在的区域见识过一些古朴的玩意和势利。相比他们的吹拉弹奏,我个人还是喜欢那些骨子里纯朴的作者们,他们所到之处没有一帮文艺女青年的追随,没有众多媒体的追捧,更没有主办方朋友的热忱。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用强大的内心坚持着写作,坚持自己在写作道路的不败信念。

    不久的将来,我在人们面前以怎样的一个姿态,是黑色幽默还是荒唐,马博士给我们很好的启示,要不失时机起坚信自己的喜好,坚信自己在所处的道路上一马平川。我想借那句经典的广告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

    湾仔不是我的家,我不是湾仔我怕谁。多年以后,我们也会记起曾经出生的地方,那些吸收我们和排斥我们的“湾仔人”。

会当凌绝顶(2009-10-25 23:31)

飞来石塔前

乱石穿空  摄影/向往

2009年10月25日,重阳节的前一天,去了凤凰岭登高

这一登不要紧,一不小心上上下下走了6个小时

好在领略了飞来巨石的风采,不虚此行

笑梦两场(2009-10-13 22:21)

梦2008-05-24 13:09:08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站在一座横跨大马路类似天桥的的东西上面,不知道在干嘛,然后我一个妹妹(妹妹???)来找我一起玩儿。突然下面空旷的大马路上跳出来了一只鹿!而且那只鹿还穿着奇怪的衣服,在路上跳啊跳啊的就不见了。然后我妹妹就改主意了,要我跟她一起下去。我貌似也不是很想呆在这个鬼地方了,于是就同意了。我妹飞也似地奔了下去,而我落在后面突然发现自己站的地方很窄,两边没有挡的东西,下面又好高把高的,吓得我……于是我只好趴下来,慢慢才“爬”到了天桥边儿跳了下去(囧~~)。
    下去以后我发现路边是一堆黑压压的人群,里面竟然有我爸!(囧~~)然后我爸说:我们去游泳吧!然后用手指了指远处的某个地方,那儿好像有个滑梯或者跳板啥的,而且还有一道彩虹!(囧~~)我高兴坏了,然后我爸又说:在这之前,我们先去吃饭吧!于是我们四个人(……四个???)一起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餐馆。然后我问了一句:不是应该游泳回来了再吃吗?那时候会比较饿吧!刚说完,我发现自己的问题貌似很白痴,我就没说话了。我爸也没搭理我的傻问题。进去以后,我们发现里面有张大桌子,对于我们四个人太大了。于是我们自己动手把桌子拆成了两半(囧~~),搬了其中一半到屋子的一个角落。最后我突然发现有个人坐在屋子里面低着头好像在吃啥东西,我过去想看他吃啥吃那么专心,仔细一看,那人竟然在哭!(囧~~)真恐怖!然后气氛就不太好了,我就醒了。

 

 ̄ˇ ̄  21:45:36
    昨天晚上梦见我被一个人监视、跟踪。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但我知道一旦被那人抓住我就必死无疑了。我非常紧张害怕,一路小跑冲进了我家楼上那户人家。不知怎么的他家的门老也关不紧,我疯狂地匡了好久的好久才好不容易把它关上。松了一口气。但那个跟踪我的变态似乎总知道我在哪儿似的,跟着上了楼,来到了门口。我恐惧地躲到了里屋的卧室里,用被子把自己遮起来,想不被发现(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这样做显然是掩耳盗铃)。过了一会儿那好不容易才关上的破门竟然自动开了!那人进来以后看到客厅里我表妹坐在那里看电视,便向她打听我的下落(他不是很神嘛,怎么不知道我就在里面)。他们俩竟聊了起来。我再也忍不了了,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发现的,于是起身跑到窗户的防盗窗那儿(那种老式的向外伸出一截的铁栏杆窗),发现窗子的铁栏杆下破了个大洞,于是便从那洞钻了下去,正好楼下我家的防盗窗上面也有个大洞,我爬啊爬啊就爬到了自己家里。我爸妈都在家里,看我我回来了也没觉得奇怪,像没看到我似的。我终于赶到安全了,毕竟到家了嘛。但又一想,那人会不会发现那个洞?我还在思虑中,那个变态就已经一下子从洞里蹦了出来站在我面前,阴险地笑着。于是我被吓醒了。
    这个梦是我至少第二次梦到了。

 

    这是一个女孩的两场梦境,很强大,很可爱。

    想起了我自己的梦,今年三月,我应接不暇地做着或痴怨或缤纷的梦。在梦里,我梦见桃花,梦见海星,还梦见深海的鱼群。“桃花小姐漂了起来,我也跟着漂了起来”,这句只能在梦境里浮现的句子一下子被我定格在了《启迪》的T恤上。

    梦境是人类生活的另一个世界,有的人风光了一辈子也没能在这个世界崭露过头角,有的人浑噩了一辈子,他的梦里却五彩缤纷得没人理会。

    我本不是什么心理大师,内心的困惑自己都无法排解,谈何解除别人的心魔。看过那个女孩的梦,我就从自己的观点出发,我明白,只要有纠结的梦,他就一定坚信有某些东西存在。

    那些有梦的人无疑是有福的,他们能感知到小说一样的生活叠盖在自己的身上,而自己就是那个故事的主角。在现实生活里,我们没法让自己每天都演主角,太过的自私自利只会带来更大的孤独。

    昨夜我梦见和另外两人躺在瓦房顶的雪中躲避某部队的追击,最后仍不免落入捉拿我们队伍的手中,貌似一个被和谐的题材,貌似队伍还是共产党的......越来越记不住做过的梦。

    有时候,现实比梦境还荒唐,记忆力越来越差,很多次都记不起自己骑去的单车,总让它孤零零地在路边检验“收车人”的道德。我越混沌,就越有人觉得我活得清醒,我一旦醒来就发现梦里不知发生何事,顿觉惆怅,我荒唐又孤零零地开始讨厌起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