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与音乐有缘,连听三场。
第一场是清华的芦湄邀请过去看她们的钢琴演奏,后来她的节目被撤下,我一不小心听了大陆最好工科学校的理科生弹奏了近两小时的古典钢琴。好几个演奏者都是90后,他们的成熟劲和工科背景让我汗颜。什么化学的、环境工程的、数学的,弹钢琴的可以说数学系的好些还蛮合理的,那些黑白的按键好像很需要严谨的数字推动演奏者去触碰它们。
印象最深刻的是最后一曲,上场的是个貌不惊人的胖子,调整了一下钢琴凳,解开了西服,避免激情演奏时扣子崩落。一上来就解释不好意思,有一个音出不来。一小段后,他可爱地说声,对不起,我可以重来一次吗?好家伙,你要重来,观众焉能反对。他小鸡啄米的手法加上夸张的肢体演绎着《浮士德》,那一刻恶魔附体浮士德,玛格丽特被抛弃,董文煊俨然成了一个实力派,他陶醉在自己的钢琴世界里,忘我地触碰着那些黑白,黑夜好,白夜好,玛格丽特、朗姆酒,都好。现场被这位年轻人的表演带入了喧嚣,更年轻的校友捧着鲜花涌向舞台,他接住鲜花又轻轻地放到钢琴上面,仿佛是把这荣誉归还给琴身。
董文煊是清华环境工程专业06级学生,多次参加国际钢琴大师班,接受过国内外钢琴大师的指导,还曾为清华校挑战杯做主题曲。想起刚刚开幕的哥本哈根气候峰会,如果环境专业的学生都像这年轻率性的钢琴家一样,气候问题不会老是这么气喘吁吁。
第二场是向Beatles及John
Lennon致敬,在MAO的一个演出,如果不是大船的很感兴趣,大晚上的我也很难有激情 oooO ↘踩↙
Oooo 着单车跑去听。没在MAO小时工后,去听了好几场免费演出了,加在一起也可以算好几百了。好几次都是带人进去,这次大船带了他弟,他弟带了女朋友,从没带这么多人进去过,给大田讲了下,又给LXJ说了声,他们同意了,还是蛮感谢大田的,一起干过活的就是不一样。刚听前面两个乐队真是没感觉,还错过了LET
IT BE,好像是一个老外主唱变调了,后来进去听了HEY
JUDE,老外的舒展度还真是不错,他们硬是将翻唱耍出花样来,有点不加入变化就不是纪念的味道,HEY
JUDE高潮部分的那几个啦啦啦,真是让人感动。最后一个乐队叫摩天楼,他们翻唱了imagine,imagine这首歌还是相当有味道的,我脑子马上就出来反战和非洲饥饿儿童的脸来,披头士的歌曲还是有很高的辨识度的。后来,摩天楼他们居然唱起自己的歌来,旋律还不错,最后一曲还蛮感染人的,旁边一女孩叼着烟还不是露着笑意,她朝我这边挪了一个脚步,我用右眼的余光瞥了一下她,我稍不留神,她站到我前面看去了,挺有感觉的一女生,黑白格子挺舒服的,她站在那里唱摩天楼的歌,我在旁边很不自然地东瞥地瞥。
第三场有点滑稽。周六收到一条短信,问我周日有没有时间去看音乐剧。我下意识以为是一女孩,答应了,男人也很难约我看音乐剧吧。因为手机号码没存住,也不好意思问人到底是谁?只是答应前往,知道一定是我认识的。下午听完易立竞的交流,提了两个问,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她说她采访时候通常盯着人家的嘴,我可是会看着人家的眼睛说话的,虽然我眼睛不太大。7点十分,我来打亮马桥地铁,接到电话,我才知道对方是男的。失落一番,我跑到地铁口去找他,见面我差一点懵了,会不会是别人发错了本想约个女孩的?定睛一看,原来是MZ网的天宇,我还是装作没有吃惊地和他聊起来了。他的同学在做话剧宣传之类的工作,可以让他免费看很多话剧,他很温和地说只是见花献佛,让我不要客气。
到了世纪剧场,知道是麻花系列的音乐剧,拿到了票,280的,来北京还没舍得去看过话剧,票价太贵,摇滚现场和音乐节的消费倒还能接受。音乐剧叫《白日梦》,发现我喜欢的或者有牵连的都能扯上点关系,我喜欢的刺猬他们有首歌曲叫《白日蓝梦》,花伦的一张专辑也叫《白日梦》,成辉那个也好像叫类似名字,DAYDREAMER,我喜欢的苏菲扎梅尼的那首歌曲就叫DREAMER。一个内心乐于接受丰富的鼓风机,理想是做好青年的首要要求。
《白日梦》讲的是一个清洁女工被蟑螂先生带入梦境又丢失现实的故事,清洁并不突出,因此这个话剧并不能打动我,从我对这个故事的整体概括也可以看出。清洁女工本来如果没有遇见那只被踩死的蟑螂,她可能不会丢失等了她三年的乡下砖厂老板喜太郎的真爱。如果仅仅是白日梦的话,她可以是被介入梦中,后来梦空一场。但是清洁女工最后不光梦空一场,变成了穿金光闪闪舞女裙的摩登女郎,丢失了通过情感变迁才抉择出的真爱,即便最后情感调整过来她成为女星的身份,对她来说,她还是不平衡的。因为,就在她做清洁女工的时候,她宣称自己是很快乐的,我想导演对这个剧本的思考还不够完善,音乐也不够经典,唯一有些亮色的是喜太郎出场时候两名伴奏女子拿着琵琶的时候,很好玩。对于话剧音乐我有印象的,好像是《琥珀》里袁泉唱的“爱情是你好,再见。再见以后,再也不见。”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曲子,印象中就是听过这句,很不错,当时还有人以为是我即兴原创出来的,我想话剧音乐就是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吧。
今天是约翰·列侬被枪刺杀29周年。29年前,那个叫小野洋子的女人应该也会哭得死去活来吧,29年后,日本人的音响带来了声乐的变革,什么时候,我们自己的音乐也能更加自在和活生地呈现在大众面前。那些自私自利,忘情薄义的飞镖,你们快快飞回魏公公的身边,要不是当年他的倒下,哪换得你今日连听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