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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光痕绘画(2009-07-05 10:59)

   

 

    颇有观赏性的照片,看起来类似一种刻意安排,旨在对画家解密(更多见picasso: life photo)。曾看过纪录片Picasso,影片呈现画布上逐渐增加的线条色块,随意的,增增减减,再贴一块纸片,实验各种可能性,再大面积涂改,再撕掉所有纸片,再涂涂改改,或者最后干脆换一块布重来。

    照片里毕加索的身材一团混沌(看起来不会受到颈椎或肩周炎的困扰),对空气狰狞地挥舞光笔,像在与空气搏斗,与自己勾画出的公牛较劲。纪录片里,画家需要在“一片漆黑”的白色画布里给予画布内物体

交出多少给感性?(2009-07-05 09:19)

    自律、克制、充盈、偏好明晰的人,对热衷于将事物包裹在过多的情感里(冷静或热情),并晦涩地表达的方式往往有些隔阂吧。而他们同时也不愿堕入抹去艺术、民主、公正的纯粹理性中,成为技术决定论者。这种平衡的能力确如钢丝行走般难以掌握。

    但我的疑问是,(某种高程度上的)以晦涩表达晦涩是不是也是一种能力?两个晦涩,前者是经过理性密织的最终如高度浓缩的密码信件一样提交的文本,后者是常常转瞬即逝的感觉。在茨维塔耶娃的诗文里,有耐人寻味的段落,潜藏了跳跃的文字。有些包裹了适度的情感,有些专属诗人的跳跃。

 

(以下为摘抄,自《三诗人书简》,选自茨维塔耶娃的,但我发现摘出来后由于失去了上下文,这些字读起来又单薄又古怪。)

我不比他小(在将来),但比他年轻。年轻了很多个生命。弯腰的深度是高度的标尺。他深深地向我弯下了腰,也许,竟深过于……(这不重要!)——我感觉到了什么?是他的身高。

 

 

-(2009-06-28 09:50)

分头行动,双重惊喜.

 

 

    当我们去听纪念延安文艺座谈会的京戏演出时,竟讶异满场皆是这样“真实”的观众,老先生老太太们握着从午饭时就捏在手里的蒲扇,穿着午觉时就粘在身还印着从凉席上压来的褶子的汗衫,结伴如平日买菜或打麻将的队伍,就来了。结果是,我们这样抱着看国粹目的的“不真实”的观众,不能与戏同哀乐——如他们那样,坐下便如一簇蜂群,先交换长寿秘籍,后哄笑佘太君的表演,再看完“别亲”就心满意足自顾自的起身走人。他们的“真实”与此时此地弥漫的“矫情”,仿若不在同一片天空下——在做任何事之前,摆一个适宜的合乎形象的姿态,比接下来的作为更让人在意。  

    起初遁入山林成为隐士,后买山而居成为隐士的标志动作。在每一个梦想高涨的年代,姿态在先,作为在后,可能是美好心思付诸实际的过程,可能指向一个真正典雅的丰富内涵的未来的序幕,也可能指向名实脱离的浮华。其实这不过是一颗人人都有的,热爱面包与马戏的心。

the second one(2009-06-13 09:14)

 

跟自己的画告别总是很舍不得,希望我的'孩子们'总能受到很多年静静挂在墙上的'国士之礼'.....

 

白云深处(2009-06-03 00:18)

 

草图草图,聊胜于无。

 

白天画图,晚上画画,上班途中,读课外书...还是挺累的。

爱木瓜,也爱停云(2009-06-03 00:07)

 

“霭霭停云,蒙蒙时雨。...静寄东轩,春醪独抚。良朋悠邈,搔首延伫。...有酒有酒,闲饮东窗。愿言怀人,舟车靡从。”《停云》 

 

 

“夏至”,由绘画世家的朋友买去送人,自觉心疼,却是非常荣幸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