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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最近被批评“要多看主旋律诗词”,啊,可是主旋律诗词岂有有味道的么。常常想,以前的歌词语言多半不像现在那么直白没有想象力,外国歌应该也是。随手抓了两个片段对比一下,觉的这区别应该是存在的。英语很烂,也不知翻错了多少呢。

Ghostsong 大门乐队  1960's

醒醒

把梦从发丝中摇落

 

    昨夜看《宴游雅集》画册,《韩熙载夜宴图》乃原寸印刷,于是抱着读了一个晚上,以至灵魂出窍,恨不能去韩熙载府中当一名执扇者。细看这幅画,实在具有本质上的宋画特征,该是被南宋画院画家改画时,满满地渗透尽了南宋画里的克制、气势、沉静。唐画常有的“乐观”“自信”在宋徽宗赵佶临摹的《虢国夫人游春图》里还残存尚多,或者更应叙述为一种骨子里的雍容和轻佻,很容易在唐代铜镜纹饰、佛像雕刻里读出。而到了宋代那些轻佻消失殆尽,沉重克制的氛围开始团团围绕、紧缚甚至压抑着热烈的生命场景。

    千钧一发。

    曾有幸看到私人藏的五十公

初秋苏州邂逅记(3)(2009-11-20 00:23)

3.拙政园:最惊艳是小飞虹

   从远香堂南面连廊往小沧浪绕行时,走廊凸出一个小而暗的房间,即“松风水阁”,像走廊上凭空挂了一幅画、隔了一道屏风,该算是拙政园一处绝妙机锋。门口被栏杆挡着不能进入,但也的确小得只可站在走廊向里一望,心存幻想。光线均匀地嵌进冰纹窗棂,照得菊花挺拔发亮。窗外是小飞虹廊桥屋面律动的瓦片、玉兰叶子、远处模糊的香洲,这一场景被冰裂纹窗格瞬间捕获,骤然失去了景深,使得眼前很是迷离。近年来冰裂纹作为新的中国符号,从城市的大型公建武装到乡村私人别墅,已开始显得腻味,但用作装饰符号的大尺度冰纹的聒噪,与窗格上为结实地糊纸的小尺度冰纹的娴静,还是彻底不

谁之圭臬(2009-11-14 11:19)

   昨晚读到今年第三期时代建筑,看到大师在写自己的博物馆时大写受到沧浪亭翠玲珑馆的教益。登时心碎。

   而文中一面鄙夷清代(近世)园林的差品位,一面盛赞翠玲珑馆,实在是维持姿态胜过真诚地讨论问题。君不见在收门票的一侧就立着清代沧浪亭全景碑刻,其中的翠玲珑馆还未成现有格局,仅是两个房间对角相接。而作者又坚持非童隽所写园林文字不入眼,那么难道不曾瞥一眼《江南园林志》,直到五十年代的沧浪亭实测手绘图里,翠玲珑馆也仍然未成三个房间对角相连。又何出此言鄙薄清以后的园林品位呢。说不定是什么尴尬的机缘促成了三个房间相连,才变得如此引起建筑人的浮想联翩。
   再读,在阐释画与房子的文字里,竟也有似曾相识的一种捉襟见肘,在要将画境拉向建筑阐释时,生硬和隔阂感尤其明显。深究之,这是一种理性分析感性时没底气的臆测,体现在“我相信”,“一种确信”,“必然涉及”等等仿若坚定的字眼上,以及类似的用西学名词命名中国传统的新瓶装老酒的游戏。这是不是一种可能?两方面都不够清晰时的困窘?作者已是学富五车学贯中西的人物了,可是阐释仍不能使人真正的信服那条沟壑已经一笔勾销。似乎臆测冲

小草灼灼(2009-11-12 20:59)

 

很久的草图,搬出呼吸一下冬天的空气。我本愿无始无终的桃源却像反季节的水果,欲食之却难知其味。

初秋苏州邂逅记(2)(2009-11-08 10:22)

2.小巷天桥

陆巷中一处公共空间节点,原是菜市场之用,现已废弃,棚子遮蔽出大片阴影,想来夏天乘凉闲坐该是不错。菜棚附近就是“怀德堂”,原也是王鏊故居,后归袁氏所有,大约收集了全村的真假古董新老家具盆栽花草文革遗物,堆在屋子里,分享天井里漫溢出的一丝光线。这真是民间特色的大杂烩,把原本堂堂屋宇壅塞的密不透气,房间里拥挤幽暗,院子也极小,使小更加小的做法又有二:一是,宅子分南北两个院子,中间隔了一条两米宽的

初秋苏州邂逅记(1)(2009-11-01 18:22)

1 老房子的晴与阴

   从卫星图上看,苏州洞庭东山西面坡上,陆巷古村的肌理是矩形方块的连绵密织,其间夹杂细密的道路白线和深色沟渠,与东山坡向平行或垂直,方形院落的网格里填着若干朵树冠,网格越靠近山坡便稀疏起来,被整齐的绿色树冠代替,攀援上东山坡顶,遥望洞庭湖上大小连绵起伏重叠的山影。这样的景象曾经留在文人画坛始祖赵孟頫的画上。当时赵该是乘了小渔船由家奴摇橹漂往湖中,立在被风撼动的甲板上,由远至近逐渐靠近大小箭壶或是香兰山,怀着不能遏止的怀古幽思,归来用素墨一撇一捺地将高远意境写入画中。画里程式化的元代山水三段式已初露端倪,但东山面貌还勾勒地一片苍茫,彼时山脚下陆巷古村大约还没开始人丁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