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经历了那个时代,但对于《将爱情进行到底》这部所谓大陆首部青春偶像剧,我却完全没什么印象。认识徐静蕾,是在《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而李亚鹏,我觉着地球人都是先认识张大胡子,再认识他。说这么多无法想表明,我看《将爱》,完全同之前的电视剧割裂开,我评价的知识一部单独的电影。
七年之痒
这是一个被用滥了的词语,当然最著名的是婚姻有七年之痒,其实读书也有,君不见没有啥学历允许学制超过七年的么?王子公主结婚了,幸福得生活在一起,这是童话常用的结局,但对于成人世界来讲,童话到此结束,现实正式开始。即便王子和公主不愁买房,不愁子女教育,不愁老人赡养,但他们愁的事情必定还有其他很多,这才是生活,烦恼等于或大于快乐。李亚鹏的亮相仍是突兀的,有些过于朴素的外形没能继承到电视剧中的偶像气息。如背诵或是演讲般的声音又同场面的玄幻有些格格不入。又或者,这种木木的感觉是为了强调七年之痒的不可避免。离得太近,反而容易忽视
谨以本文调侃租房的日子
1+1在算错的情况下等于3联合房地产中介所的门口,横七竖八停着各式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中介所的大厅里人头攒动,都是些刚领了工资的租房客。中介所柜台里面电脑屏幕的荧光照到中介所先生的脸上又反射到租房客朋友们的脸上。这些租房客朋友们大清早蹬车出来,到了店里,气也不透一口,便到柜台前面占卜他们的命运。
“精装两千,简装一千五。”中介所先生有气没力地回答他们。
“什么?”租房客朋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美满的希望突然一沉,一会儿大家都呆了。
“在一月里,你们不是只租一千五的一千么?”
“一千四的九百也租过。”
三年过后,那场大地震在我这,还剩下回忆。
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三年了,离开成都也有两年。两年多来,除开感觉到一次微乎其微的小震。再跟地震打交道,就是新闻了,玉树,云南,智利以及近来的日本。不对,还漏了一个地方,梦境。时不时还会梦见床在晃动,不过已经不会害怕。
对于相对安全的成都主城区而言,汶川大地震的破坏主要是在大震后不断的余震以及由于消息散播带来的恐慌。在教学楼屋檐下避震的时候,最怕的是头顶上的屋檐会在睡着的时候塌下来。勉强横下心回宿舍睡觉回实验室工作,却又时不时因为余震要锻炼一下百米冲刺,在听到即将断水的谣言时我也接了两脸盆加两桶自来水。也有些怀念那时每晚和小明啤酒鸡爪然后微醺入睡。
好像无论什么感觉出现久了,都会让人麻木。怀念如此,热情如此,甚至恐惧亦如此。不记得什么时候起,要第二天早上看地
(2011-05-06 20:33)
以新手机的名字来总结过年后的三个月。
将上班的心情搞得比上坟还要重,我用了不到两年时间。
在最近的几个月里,我周旋于各个海事局、打捞局、港务局之间,焦头烂额疲于应付。我有些想不通的是为何一个只是消防用的减速机会如此多样化,难道DIY这个消防系统就真的那么有意思?一种外观对应一个用户,每种型号又都有自己不同的参数。张冠李戴或者王戴或者我都不知道戴谁头上。有些DIY上瘾的长官还要DIY我自己内部设计的东西。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每天都得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同勒布朗·詹姆斯10年夏天逃离的地方互致问候(曾经我比较后悔跟人聊天的时候老蹦跶英语单词,现在我比较后悔没有每天同英语专业出身的特务猫蹦跶纯英语长句)。最悲剧的是我蹦跶了半天,人采购一句“那东西还是太贵,不买了”,什么叫“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就XXX是了。也许这就是工作,让人抓狂,但又不得不去做。洗把脸,接下一个电话,打下一个电话,接下一封电邮,发下一封电邮,
一晃已经八年过去了,记得张国荣先生的人越来越少,抢盐的人越来越多。
我也很久没回顾过《东邪西毒》了,也许生活中本来就没那么久的拒绝与被拒绝,纠结与挣扎过后,多半屈服,懈怠,麻木,用更中性的词语来描述,可以叫做成熟。
多愁善感的青年并未死去,上次理发,理发师小青年拍着我的肩膀称兄道弟,本想无比惆怅的应一句:我XX都快三十的人了。但还是没好意思跨过矜持。镜子中的我还是那个我,会写酸文的文艺伪青年。也许,我又回来了,毫无征兆的。每天被一小撮既简单又复杂的事情包围了一段时间,我仿佛反而回到了八年前,想抓住何宝荣放荡不羁的身影。现实已多无奈,在自己的时空中,为何不赏赐自己一点精彩。
消失于文坛太久的文艺中老年悟空有过这么一句话:春夏秋冬安好,只是你已不在。现在春夏秋冬已经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了,幸好你已不在,不用看,想,并且忍受。利比亚的盐,法
记得小时候时间是过得很慢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能仰视周围的大部分人。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赶快长大,因为长大了就不用上学不用受父母老师的管束不用被高年级的大个子欺负。每一次过年,都会有人告诉我我长大了一岁,但我一直分不清长大一岁之后有什么变化,只知道长大一岁的那一段时间,会特别热闹,人特别多,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亲戚家的表姐表弟能聚到一块。
也许当过年反而变得有些负重感时,便标志着你真的长大了。
当你见到20年后、现在、20年前的你,你确定你都能认出你自己么?
一
我想过当自己老的时候会很落魄,但我绝没想过当自己老了,会凄凉成眼前这幅景象。
我和他隔着一层透明的罩子,我能看见他,他看不见我,但我就是他,他也就是我。
正午的阳光下,一个老人应该说是睡在椅子上,如果不是脸上那道疤,我真的认不出他就是我。一条裤管空空如也,一只手放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另一只手的手指收缩得如同鸟的爪子一样,垫在一个热水袋上。头几乎是垂在胸前,只能勉强抬起来一点。双眼呆滞得看着脚下,似乎连望向远方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我的结局?我即将去往远方,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却让我看到了这些。虽然我以为不论什么结局我都会去办这件事,但是……
像往常一样,下班时间一过,我走出办公室,夕阳在背后,稍稍有些像血。打卡的时候我特意转头看了一下,太阳之中似乎有团乌黑的东西,看起来像只乌鸦。沿着公司外的梧桐小道走着,一阵风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几片业已枯黄的叶子飘落,在空中打着转。奇怪的是,这些叶子转着转着,居然全部掉落到路边一个大垃圾筒中。走出小路,来到大马路的高架桥下。前几天这里刚出了一个事故,在建的高架桥有一段整个翻倒下来,让这里渡过了一个悲凉的夜晚。我抬头看了看桥,又看了看桥下从我眼前疾驰而过的汽车,桥会不会坍塌,汽车会不会撞倒我?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太过多虑与伤感。等到绿灯,我穿过马路,马路对面是一块洼地,比大马路的路面低了不少。洼地的大部分空间被当成停车场,甚至有些汽车还停到马路往下去的坡上。洼地的对面是一个垃圾处理站,随时散发着腐臭味。再往里去就是一个居民区了,有个小超市,小菜场,十几幢居民楼。沿着路继续走,不情愿得往垃圾站那边让,因为不时有汽车经过狭窄的小路。突然我似乎听到一声很轻但很有力的叫声,我的名字?我停了下来,向后看去,一切还是那样杂乱,没有我熟悉的人,难道是幻听?我苦笑
举笔如抗鼎。
我属于生活在上个世纪的写作人员,但凡写作,必定正襟危坐提气凝神思前想后斟酌再三,方才提笔。但在现在,找一杆笔,一个能写字的本,几乎是要翻箱倒柜犹如找失踪的工资卡一样激烈方才能如愿。更别说写字的桌子,椅子,台灯以及等等。在没学会且一直没学会洋气的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敲键盘之前,写东西还得这样纠结下去。
看自己以前的文章,多半在记录生活,一小半在回忆过去,更一小半才是在做白日梦。说来惭愧,在我看来,一个真正的作家,写出来的作品,应当100%是白日梦。这一直是我同真正作家之间的差距,通往文学圣殿的最大障碍。现如今生存压力巨大,没时间做白日梦倒也情有可原。回想起在学校里天天在做白日梦,但写下来的甚少甚少。因为一个字:懒。有时间的时候懒,没时间的时候只能更懒。
无论哪种生活,终究会归于平淡,从一个环境到另一个环境,适应期过了,就开始乏味。日子过得越来越快,一星期、一个月、甚至一年,感觉嗖一下就过去了。有的人在这嗖嗖中随着嗖嗖,有的人在嗖嗖的空当还会想为什么要嗖嗖,但结
一年前换号时的群发短信由于信号问题造成大面积号码接受失败,导致时至今日仍有不少同志未能更新我最新的电话号码。最终结果就是我接到孙丹同志婚礼邀请时,距离婚礼正式开始只剩下不到十八个小时。对于四川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如此不负责任的服务态度,我表示强烈抗议!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四川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全部负责!
在上一篇婚礼系列的文章中我提出了一个想法:以电影的方式去记录一场婚礼。不到半年,便有同志开始这样实施了。婚礼开始时播放的一段视频正是上午新郎迎亲时的场景。在短短的半天时间里这些原本零散的画面被连接成一段完整的纪录片,虽然活赶得急,稍微糙了一点,但在创意上,可谓是迈出了重大的一步。当然,我的想法也只是属于纯理想主义的范畴,真的要实施起来,难度系数比较高。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我觉得在可预见的将来,这个想法会变成婚礼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其实跟孙丹同志基本上不算十分熟稔,但现在想想,这是我唯一参加过的小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