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宿舍楼下的大厅,望着学校的草地,坚果树,从食堂往回走的学生,以及从大格子窗钻进来的最后一丝阳光。现在已经入秋了,叶子和坚果开始自由落体,小松鼠到处乱窜埋果子,非洲来的访问学生开始穿棉袄,橄榄球队的爷们穿着短裤短袖悠哉悠哉。大家会在10秒钟内打招呼,问对方如何,说自己不错,祝对方过美好的一天,告别。
宿舍很老。长长的大厅里铺着蓝色绣花地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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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宿舍楼下的大厅,望着学校的草地,坚果树,从食堂往回走的学生,以及从大格子窗钻进来的最后一丝阳光。现在已经入秋了,叶子和坚果开始自由落体,小松鼠到处乱窜埋果子,非洲来的访问学生开始穿棉袄,橄榄球队的爷们穿着短裤短袖悠哉悠哉。大家会在10秒钟内打招呼,问对方如何,说自己不错,祝对方过美好的一天,告别。
宿舍很老。长长的大厅里铺着蓝色绣花地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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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就醒了。辗转反侧难以回龙,遂起,写博客。
好不容易下午上班,结果还是没有睡到懒觉。很是失落。
假期放得很长,日子也很充实。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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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九点下班,但今天被学生问到九点半,孤独一个人走出学校。
从来我都是向左拐走熟悉的路,15到20分钟回寝室。今天觉得向右拐好了,说不定还近些。
我完全不知道右边是什么,但是我愿意一试。我走了一点,向右拐,再向左拐,从一个小巷子尽头的一点开口处走到了草坪上。顺着无人的草坪和小径走下去,我来到了高速路边上。
新加坡的高速路是给机动车的,不是人。走在路边的双黄线上,感觉汽车从身边飞过,好像随时都会撞到自己一样。耳机里传来音乐,我却不敢细听,生怕漏了一辆车的声音。
走多了就不怕了,于是继续听我的卡门。我的能见度大概在200米朝上,但是我看不见路上有任何人,只听见旁边飞驰的车。
我走了很长时间。我路过了toshiba, wincor nixdorf, siemens 等地方。在路过三个天桥之后,我跟自己说下个天桥我就过。
路上内急,四顾无人,就地解决。之后腹胀。望广大朋友以后不要在风大的时候释压。
但是我没有再遇到天桥了。我一直唱着歌走到了macpherson road,居然看见了两个走路的人。
到了macpherson road我很开心,终于到了一个自己认识一点的地方了。凭着自己的方向感,我走了下去。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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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鸣当了一个月多的服务员,感触颇深。明天开始我就去误人子弟了,现写篇文章留作纪念。
在这一个月里,我去的最多的地方是一家叫做Sakae的寿司店。这家新加坡人开的日本餐馆位于公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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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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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大鸣在vivo的garuda打工。挺有意思的。Garu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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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端午
节,我喜欢吃粽子,所以也挺喜欢端午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我一直是个很迂腐的人,受她推荐,听了老鹰乐队的歌。
一首叫
waiting in the weeds.
一首感叹生活的歌,表达了对生活的无奈。
人,单薄血肉之躯,怎经得起几番折腾。于是,那多愁伤感的神经便悄悄地在生活的压力 之下,貌似轻描淡写地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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