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起,妈妈就因蛛网膜下腔出血,住进了县人民医院。一周了,情况仍没有多大好转。她的头仍痛得厉害,吃镇痛药不管事,再打镇痛针。唉,看着好痛苦的!
我是上班,去医院陪护,家务,几头忙着。真羡慕兄弟姐妹多的人家,比如邻床那位81岁的老奶奶,四儿一女,儿孙满堂,大家轮流服侍,多好!可我就两姊妹,我还是老大。爸爸在五年前癌症去世。妈妈生病后,所有需做决定的事,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刚进医院,医生就一脸严肃,说了一大堆术语,我只知道全都是“随时有死亡的危险”等类似的警告,然后,打印出两张病危通知单给我,要求签字。天啦!我握笔的手都禁不住颤抖,八年前,爸爸动手术前,也是由我签的字,万一这次妈妈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她呀!没办法,医生在催促,咬牙,签字。
凡是与妈妈的病有关的信息,我都迫不及待想了解。打听到隔壁请来了湘雅的教授,我立马去恳求其家属,能否请教授抽空帮我妈妈看看病。病人家属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得给红包。”“多少?”“
麻阳,离怀化市区仅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山路弯弯,宁静的小山村里住着十来户人家。家家是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甚是灿烂妩媚。车子一直开到山顶。同行的有焦玫,黄军,猫猫等好友。我和猫猫换上苗家姑娘的盛装。猫猫聪慧美丽,戴上银质头饰后,活脱脱一个苗家女。我呢,厚密的长发怎么也藏不住,仍俏皮地这儿探出头,那儿溜出梢。
半面山坡,全是碧桃
清明,挟裹枯叶飞沙的风,逆着祭奠着的脚步。逝者灵魂似雨脚纷沓,若有神眼,定能望见他们摩肩接踵,衣袂飘飘。友国,你必在那一面瀑布似的迎春墙下嘁候,你的步子彳亍滞重,然而,当看到迎面走来的我,你的眼睛里是否会透出一丝欢欣,然后,用浓浓的鼻音说:“终于,你来看我了。”
接到半瞧老师寄来的新诗集《心象》,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诗集中的七成以上作品,我,可以说是第一读者。半瞧老师眼疾深重,靠“语音”手机艰难写作。语音手机的词汇量毕竟有限。因此,每创作一首新作,半瞧老师都把它转发给我,我帮他校对,订正因重音造成的错别字,或语音手机无法打出的生僻字,然后用飞信重发给他。定稿后,他托我把诗作发到网上,嘱我附上简评。去年一年,他就这样创作了百余首诗作,集结为《心象》付梓。半瞧老师的《高山流水》,诗坛泰斗屠岸老先生赞誉“语言清新,内容充实,韵律优美。”,继它之后的诗集《心象》,愚以为,则如一曲血缘河流淌的池月霓裳。
说到池月霓裳,半瞧老师是这样写的:“早恋寒枝晚嫁风,桃花饮泪满池红。伤心不怨清明雨,月漾霓裳碧水中。”在春寒料峭、晚来风急的时候,桃花灼灼,艳丽无比,然而,佳期苦短,转眼枝折花落,更兼那潇潇暮雨!落红片片,皆是离人泪。酽酽一池碧水桃红,似乎是月里嫦娥舒广袖,也似那贵妃依韵 |
“六九春打头”,然而,春开始是以冷面示人。阴冷潮湿不亚于冬。天空,张了一张灰色的布幔,沉沉,沉沉,如老树上挂着的年久失修的蛛网,时不时掉落下滴滴冷雨。斜风刺骨的寒,玫红围脖从鼻子下围到马尾辫后,再反过来裹住脖子,然而,一会儿,呼吸处微微濡湿,印出一个红唇。深夜,偶尔望望窗外,望着“补丁般错落的屋顶”。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不知所措的银河,好像以虚幻的速度缓缓坠落。
之前困扰了两年的颈部问题,在倒春寒时越加厉害。疼至深处,也会麻木。梦里,我和去世多年的父亲散步。到处是一片银装素裹,冰天雪地,我们仿佛就在冰雕世界徜徉。然而,湖面却没有结冰。宝石般的蓝,漾起微微的波澜。这样的水面,我似乎在哪儿见过?对咯,在凤凰城沱江边漫步时,沱江就是这样绕城缓缓流淌;不,沱江没有如此开阔的水面!它烟波浩淼,似乎一眼看不到边,而且水面上时时泛起白色的泡沫。“它是桃花湖呀!”“桃花湖?那泡沫是啥缘故?”“嗯。应该是污染所致吧。”“那为什么我们不帮忙舀去那些泡沫,还桃花湖的清澈明净?”“傻丫头!桃花湖那么宽的水面,那么多的泡
毛九平安夜聚会
2011年12月24日,毛九部分同学和老师相聚阅江楼,平安夜狂欢。参加聚会的同学有:胡班副、家福、娟、慧子、徐委员、丽君、益红、湖平、俊仪和我。特别邀请了班主任陈嵘老师和张吉安老师参加。
中午12点半,我赶到长沙。勇平和家富接了我后来到酒店,见到了勇平漂亮高挑的老婆和一对聪明可爱的千金,不久,湖平赶到,午餐开始,席间,慧子来电话,说已在路上;砣子、焦妹妹等一干领导,年底特忙,只得告假。胡彬曾对胡班副“发誓”:“平安夜聚会一定参加!”可惜人在官场,身不由己,一个电话,道歉连连:“实在脱不开身……”倒让我等平民顿生“优越感”:没官场事务缠身,多自在!因九妹父亲前一天仙逝,湘西的同学代表全班前往悼唁。
午饭后,勇平送我们去阅江楼,益红、丽君、胡娟、徐委员等相继赶到,接着两位老师也到齐了。勇平把“边缘文学网年度贡献奖”颁发给益红,大16开的证书,小巧的苹果平板电脑,大家羡慕极了!益红2011年收获颇丰,为丁玲文学奖诗歌类二等奖得主呢!益红扎了个小辫,开心的笑着,样儿特可爱!
晚
周日下午,建文帝从游戏中抬起头来,问:“要不要朕带你去河边烧红薯?”不由分说,他“啪啪”关了电脑,从厨房拿了两个纺锤形的红薯,就把我拉下楼。“呼——”摩托风驰电掣,载着建文帝和我,直奔桃花江。
沿“水韵花都”旁的河堤而下,左边是大片大片的农田。这时,除了偶尔几处绿意点缀之外,满眼茫茫的灰黄。犹记得,油菜花开时,泼彩的金黄,起义般的壮观。四围雀舌状的豌豆花,绸缎样的禾苗,好似为它们呐喊助威!右边的桃花江瘦损腰肢,像极了骨感美人。河中心居然长出一大蓬芦苇,建文帝说:“鸟雀有个落脚的好地方咯!”要是有只翠鸟,掠过这清凌凌的河水,小嘴儿轻轻啄几下那苍苍芦苇,它们当快乐得颤抖吧?“芦苇是会思想的树”,我蓦地想起这样的诗句哦,到了。那片熟悉的速生林!杨树光秃秃的枝桠齐刷刷指向天空。树下是厚厚的落叶。入林处,正好有一高坡,许是有人想挖一荷塘,堆积的尘泥,正好挡住飒飒西风。更有意思的是,不知谁把一下水道管遗弃坡旁,歇坐、藏包包,都可。看来,建文帝是想在此“安营扎寨”了!果然,建文帝把车子停靠路旁。
“令妃,你准备垒灶还是捡柴火?”建文帝问。捡柴火?这儿没见啥枯枝呀?而泥块
(2011-12-20 20:07)
有一段时间没去河边走走了,建文帝说:“令妃,品儿,随朕出宫。”
下河堤时,有个呈四十度左右的长斜坡,女儿不肯下车,和她“父皇”一起飚车。我有点担心,建文帝说:“刹车好,没问题。”他呀,有时候也跟孩子一样,我摇了摇头,任他们呼啸着下坡。
有些许热,但也用不着下河游泳啊,竟然有四五个健壮的小伙子在游泳。有一个大概想换衣,突然看见了徐徐从坡上往下走的我,急忙三两下跳进河里去了!其实我早把头扭向了一边,不过,他那狼狈慌张的样儿惹得其他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我赶紧跑起来,赶上了已越过一个土丘的爷俩。
草儿,青青,我本是穿着凉鞋,这时忍不住了,三下两下甩掉凉鞋,光脚丫踩在了草地上。啊呀!痒簌簌的,咋受得了?女儿正要拖鞋,被我龇牙咧嘴的样儿吓住了,忙乖乖的把鞋穿好。“你不是要和大自然亲密接触 |
大明朱允炆生性“仁明孝友”,年号建文,后被侄儿篡位,他的下落成为历史悬案。生死轮回,五百九十年后,他再次投胎为人。
“那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看来我多虑了,他在键盘上“噼噼啪啪”一阵乱敲,然后长吁一口气,说:““好了!”身子往沙发上一仰。我睁眼一看,狂晕!
自称:朕。
网络名:君傲天,(帅得)杀了我。
年龄:花季后(男子四十一枝花嘛)。
理想:重返大明,拥三千粉黛,阅尽人间春色。
……
与建文帝的相恋,源于一次美丽的邂逅。不愧为帝王之后世,他追女孩的方式也很独特,会耍不少“浪漫”花招。比如,他不知从哪儿弄来十多颗“红豆”,用火柴盒般大的一杏黄色塑料盒盛着,杏黄配玫红,你不动心才怪!何况还有王维那首特煽情的小诗题在盒上呢:“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春寒料峭的二月,他带我去采芨芨草。细雨如丝,我们共着一顶竹斗笠,竹斗笠下的脸蛋红红的,他突然轻轻亲了
走在杜鹃山景区,我浑然不知身在何处,意在何方。杜鹃山成了一架偌大的无弦古琴,弦乐声里,杜鹃仙子飘然走近两位俊逸的书生,她轻轻拿出两样宝物:笔架,金元宝,让俩书生挑选。仙子呀仙子,你可知这样做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我正叹息,仙子已架雾而去,一书生怀揣金元宝,另一书生手握笔架,两人皆望仙子飘去的方向,深深揖拜。转瞬,俩书生已峨冠华服,他们一人中状元、另一人成富豪,可仙子因泄露天机,被王母娘娘打回原形,几千年修行化为乌有,仍做一株普通之极的野杜鹃。然而,每到初夏之际,漫山遍野杜鹃吐艳,犹如晚霞流丹,因此,此山唤作杜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