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4 16:24:50 来自: 绿妖
第一次听刘东明的歌,听到“西北偏北”完全被震撼,诗人小引的词质感粗砺、有切肤之痛,而刘东明的曲竟天衣无缝地营造出那个西北偏北,羊马很黑的空间,曲子烈,烈得像西北高远亮烈的天空,空气里膻腥的羊肉味,这样的曲,真配得上“谁的孤独
象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杀了以后并且五体投地,甘愿就着这个旋律喝一大杯酒,所以,很长时间,这首歌被我们当成“喝酒歌”;但除了曲子的烈,这歌也有它悠长回旋的一面,打个比方,像上等的白酒或红酒,吞到肚子里,嘴里还留着一个线头,顺着这个线头、这个气味你还能往弯弯绕里走上十里八里,好歌都得有个这么个线头,看不见,摸不着,可是你顺着它能走夜路,能一个人挺过一个黑夜。
“西北偏北”这歌的作者叫刘东明,江湖人称“刘2”,山东男人里排行老二比老
BY/安里安眠
有好事者,也有坏事者,这个世界无非就是两种人的纠缠,话题从此开始。。
日前,本人有意思向一位不大出名的民谣歌手证实有关文艺圈的话题,说到祖大,说他将在圣诞前后出版新唱片一事,得到的回答是,咱怎么可能敢和他拼人气呢,也就是说,祖大如果想在25号发他的唱片,估计圈里没什么人会和他选择同一天,这可能就是牛逼的由来。。。
还有说到那部有祖大的记录片,主题也是明显违背主
认识李志3年,他没变,我们却变了。
最后的几句话,我觉得还是3年前在成都红瓦寺我们喝酒聊天时的再版。
我们都是差不多大的年纪,经历了一样的东西,只是他的努力与执着是我无法去比拟的,也许只有老了,我们才能重新回头去找属于自己的梦想。
16号早上见他时,我说:我觉得还是来南京看你比较好,我不喜欢上海,虽然我是个上海人。我喜欢你和乐队一起的演出。他笑了:张兄,你很牛逼。
演出结束,我又买了一张:我们上海再见。他说:你还是别来了。。。
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注:演出最后的讲话在这里,曲终人散!
活着的能比死去的更好么?还有多少人能记得去捧一把黄土,洒一杯醇酒,点一支烟给他呢?
《唱到黄河停下来(纪念小索)》
文/夜郎
2003年7月,与小索曾有一面之缘.说来话就长了.之前两年,我一直没日没夜在网上打桥牌,疯狂程度令所有朋友望我而叹,认为我已经废了,搞音乐已没指望.当时在佛山老蔡琴行上班,据说老蔡曾通知所有认识我的朋友,严禁让我去他们家上网.结果没曾想我在网上打牌居然打出
有一个朋友很好,有两个朋友真的很好!
许多年来,朋友是最可爱的理由,不管是谋面的,还是素面朝天的假模假式,总在日子的流逝同步进行,这一年,也许,冷落了自己,也把朋友当个梦一样,醒来摸不着方向。。
小河说:我们会玩到老,不一定天天排练,但是定期的约会和演出是一定的。心境如此,怎能不出彩?
要学这样的好同志,浮躁背后踏实的人生态度,我们肯定没有光鲜的借口,但是,一年一次的聚会总不能少吧?哪怕是见上一面,看看皱纹呢?
所以,决定了,若干天前的插头之行和未来的思念汇聚交织,只身落单的一杯下肚解百愁,多了也无妨。。路还得继续走,歌还得唱。。。
先说大事。。。。
日前,以哈哥为首的旁门左道叫嚣着,出大事了!果然,平地一声雷,祖哥真的出了《大事》且片中新歌作为一和谐电影片尾曲,深得主旋律亲赖,名字也叫得那个欢。
在伟大的国家庆祝花甲诞辰的大好日子,还将人民的祝福带给德意志人民,美好而喜人的大事啊!必须奔走相告!
再说李逼,经历磨练的大砍刀挥向全国。主题为《动物凶猛》的巡演轰然开场,我初看以为是刘2的二道贩子,原来沦落人的心境是如此的雷同,可见一斑的高尚,人类原本比动物龌龊得多,狗啊,猫的必将出来阻挠此货的大张旗鼓,我担心其成了单枪大师,到处留情!
金色的美丽即将开幕,秋天阻挡不了飞雪的脚步,等着吧!
北京,南京,杭州,南昌,上海,厦门,广州
一定要在头上戴著鲜花
如果你要去旧金山的话
你将会遇到许多和善的人
对那些要去旧金山的人
夏天将会充满了爱……
——San Francisco
不再是嬉皮的60年代,远去的记忆在身旁被刻画成了雕像,偶尔被飞鸟惊动颤戾,看着城市的面庞黯然神伤,不能看清也无法看清了。。。
九月的天空晴朗,树正影清,明朗地让人一眼就看穿你的心事,掩盖心情是没有用的,欲盖弥彰般无用,这就是向往自由的号角,憋屈成形的欲望爆发。
LOU REED没完没了地唱着走在野地上,完美的一天,可能我到了那一年的九月
为了突破「本土」的局限,在乐曲的音乐质素与编曲上,尝试了不同以往的操作模式,结合闽南歌谣与都市文化情境,并与国际乐手合作,展现另一种「传统与现代」、「客家与闽南」、「农村与都市」、「东方与西方」的多重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