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inkpuppet[订阅]
博文
You can,you can?(2009-07-06 23:46)

我们生活的城市没有山,于是,我们可以找能爬上的山,哪怕她和她是一样的美,在我的心里,总觉得这山要比那山高,眼到之处,尽是绿色,即使看到裸露的岩背,我也当她是坚强的肌肤,总会有见蓝天的时候。

 

不想过多的提及接下来想做的事情,担心总有些眼神在默默注视,善意的提醒与适当的控制情绪是很有必要的,否则,被些恶意的不良动机而左右,不值当。

 

6月之后的日子,随着该被诅咒的温度一起煎熬着薄弱的意志,如果有片刻的阴凉,宁愿死守而绝不出招。确实看了很多,也听了不少,越来越狭隘的个人世界观在不断被挫折后变得畸形,后脑在萎缩,四肢挥不动呐喊的手臂,爆不起愤怒的青筋,可能延续到明年,乃至将来的所有。

 

听者都是有心的,每个人会有自己的想法,不能一刀切,盖棺就下定论,谁会想到历史真的会给正

 

    老些年前,当老崔高呼这世界变化快的时候,我们从来没有感觉到切肤削肉的痛楚,高速再高速的社会脚步下,被打落门牙的倒下后却没有来得及咽下苦果,就这样焦灼,僵持,不敢用正眼看的人们,终于退出了24层以上的视眼之外。

 

    这花花世界的纷扰,无心追逐名利,却又不甘心落伍时尚,拣着门角背后的酸枣偷乐,以为这世界就是自己想得那样天真,有房有车,正经地生养一个孩子,可能还供养着为数不少的贷款,主流意识填满了所有的空间。谁还会去找儿时梦想的那片桑园和蓝天白云?

 

    真想考个好学校,找个铁饭碗的工作,认识个扎马尾辫的姑娘,分到个二居室,再有辆黑色的凤凰车,上六天班,周末找人打八十,年底搞点优惠券,最好有钱再买台彩电。。。。就这样,一辈子。

为了那一缕阳光(2009-06-13 20:47)

 

    从来没有对那些失去光明的人产生过一丝感触,直到周云蓬的出现。他是一个盲人,也是一个诗人,更是一个对生命负责的歌者。记得多久以前,我和喜欢民谣的朋友这样称呼他,他是一个圣人,如同自己生命里出现的先知与方向目标。

 

    一个人想做点对社会和人民有益的事在一个正常人看来是举手之劳,而对一个盲人来说,黑暗的生活永远压抑着一切,“如果你突然瞎了,你该

阿肋路亚(2009-06-06 23:04)

 

很多人不知道我的家庭宗教背景,也许是自己并不在意宗教信仰的真实理解,只是在逐渐长大后,慢慢得顾及到了宗教对于的重要性。

  

我从来不去否认宗教和教义精神,这世界上一切真善美的事物都是有理由被我们去认知和效仿的,无论将来我们走的路是否正确,将死的灵魂也是要去两极鲜明的地方被后人做批判。俗话上说的天堂和地狱也始终是存在与我们的生活之中,现在和将来都是一

有种心情没法说(2009-06-05 19:13)

 

就像夜晚需要点点灯光  就像原野需要星火燎原

我们的生活历程在一条直线上行进,你不能走偏,也不需要向导,骨子里就有暴逆基因。对于生死,对于扼杀,我们很习惯,也很高兴。

 

我的未来有很多可能,要么走在直线上没有终点,要么叉出去,永远不再交汇。。。

 

 

 

 

 

 

哦,英格兰(2009-05-31 21:32)

 

    当离开摇滚乐和足球,英格兰对我来说是整一个马裤拐杖和绅士的民族,偶尔见到操纯正伦敦音的公司老板之外,再也没有对老鹰帝国的一丝好感,虽然它固执,浮夸,牛的一塌糊涂!

 

    曼联也好,切尔西也好,甚至是当年特火爆的热刺,如果时间回到80年代,我宁可希望我是一个英格兰足球流氓,抓起啤酒就喝,见姑娘就追,尿上撒切尔的头像,给女王画上一撇小胡子,反叛的朋克根深蒂固!

 

    很多地方有这部电影,写的也不尽欢畅,可我看到《电影网》的几行字,我才觉得这才是看电影的人该说出的话,毕竟电影反映现实,揭露社会,批判性的特点,观众自有判断。从我的角度,该是这样。。。

 

以下转《电影网》的评论:

  

 

伤亡报告出来了,损失情况公布了。

 

大张旗鼓地祭奠,硕大的纪念碑,满园的鲜花,拿着身份证排队上坟的人们。。

 

一年了,却然没有忘记这些父老乡亲,我们感到很欣慰!但是,回家的路呢?承诺的希望呢?未来会怎么样呢?

 

我心中的九棵树(2009-05-04 23:51)

 

脱离了西北荒原的漫天风沙,一步步地蹒跚踱步前行,声声饱含悲惜沧浪,恰似个失恋的爱人那样深情,我们在春日的和煦风丽中得到了久违的启示,生命的脚步如此清晰,他走来了。。

 

原来得到是那么地艰难,就像城市不能承受冲动的心灵激动,大地不能负担希望的萌动,一切都在不经意的片段沉寂后爆发,需要蔚籍的人们躲藏在华丽的嘴脸之下,看着别人的天马行空。。

 

    九棵树,在河流间跳舞 
  九条河,围绕着九棵树 
  九朵花,在迷幻着歌唱 
  九颗心,迷失在荒野 
  九间房,是废弃的火车站 
  九个人,走上了站台 
  九点钟,有场生死决斗 
  九分钟,有人离开了人间 

疯狂(2009-04-30 17:38)

 

06年,我们为了可爱的追求,不得已地彼此依靠,于是,疯狂地开始了第一段旅程。可知道,那时,我正迷恋着闷热拥挤的,布满汗臭和拉面味道的穷摇滚。

 

07年,一个朋友的造访使人突然萌发了走出去的念头,就像孩子向往天空一样,再次旅程必定是厚继而薄发。疯狂地日夜兼程,从身边的小小城市到千里之外,满足感,兴奋度,不能自拔的一年。

 

回头想想可怜的08年,“避运”行动的参与,高潮不断的民谣运动,生活就像唯美的色情片,忘记了自己的前半生,将来可能就是一场梦,从没有想到会有结束的时候。

 

疯狂的日子既然已经开始,为什么要把它断送?朋友的忠告和良心的没落是不能平衡的,像个刚开过的罐头,你可以说它可以吃,但是永远没有当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