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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想,每个人,都应该看看它——《恋恋笔记本(The Notebook)》,一部改编自同名畅销小说(作者:尼古拉斯•斯帕克斯)的电影,个人感觉,这是继《廊桥遗梦》后十年来感人至深的爱情电影。
影片一开场的短短几分钟,就有挑战视觉的效果,梦境一般的静谥,绚丽奇异的色彩,美得令人屏住呼息,极致唯美:宁静的湖面,铺满夕阳洒下的玫瑰色,温暖而明亮。一只轻舟无声滑过水面,荡起层层涟漪,然后轻快地穿过树林,穿过芦苇,向家的方向划去。天空中,一群披着霞光的白天鹅,翩跹起舞,顺着钢琴声,缓缓地掠过
一支长笛吹过夏日的星空,婉转悠扬,荡气回肠,一声声直吹进心上。我第一次知道,长笛原来还可以吹出这样的味道。
隔着流转的空气,她问:“很久没看到你动笔了,你,在忙什么?”我回答说:“上班时上班,下班时下班,忙生活……”她笑:“哦,原来是忙着写最美的作品。”
我知道,所有搞创作的人,都不会满足于现有的作品。在他们看来,最美的作品还没有出现,是下一部。下一部是哪部呢?下一部一直在酝酿,但永远也不会成型。
这种对自己、对作品的慎重态度,我一直很欣赏佩服。自己也算是半个写字人,对文字相对比较钟爱一些,所以就更欣赏那种对文字认真的人。可是我还真的不太懂,过日子原来也就是在创作,生活的质量就是作品的好坏。
她这样的比方,让我想起林清玄的一段话,先生把作家和文字的关系,阐述得很精妙:一
有一些日子没有写字了。不是丧失了感受能力,也不是湮没了写字激情。只是觉得这一段人生大美的日子,应该尽了心、拼了命的享受才对。
我想,如果没有这一段话,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
数到三就不哭,这是我自律的一个准则,也是我很早以前就答应你的了。那时,你说要陪伴我的一生,可是……
长者曾经说要精心呵护我的一生,并还在呵护;幼者曾经说要孝顺我的一生,也仍在孝顺。可是你呢?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要陪伴我一生的你呢?如今在哪里?
生死与共、红颜不老,这些都只是一个美丽的神话。转身的瞬间就指向永别,如水的日子覆盖了一切。我在这烟火里慢慢走着,还是固有的节奏和频率,依然有一颗淡然的心。
记得你曾说过:走进大观园,刘姥姥开心,林妹妹伤心。这个小小的“心”,它足够让天地动容,山河变色。心境的不同,面对同一条大江,生出的感慨也可迥然不同。李后主低吟: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苏东坡高唱: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现在,我已经领悟了你的诸多教诲,深深懂得: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永恒,永恒只是一种心态,没有什么可以永垂不朽。任何事都没有永远,别问怎样才能够永远,更别试图创造永远。谁也没有能力让永远成为现实……有心,刹那便是永恒。
不在于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这听起来似乎很不烟火,但是,姐,你知道,这个世
近日在网上看到一段关于林徽因的文字。对她和四个男人之间的情感纠葛,有迥异与以往的解读角度。重新温习民国初期这些传奇人物,让我想起了从小波处听来的那个故事。
周培源与陈岱孙是同学兼好友,两人都很优秀且都英俊潇洒,后来两人同时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姑娘——北平女子师范大学的女生王蒂澂。姑娘向他们提出了唯一的条件:“请去海外留洋,谁先获得了博士学位回来,我就嫁给谁。”两个年轻人去了美国,陈岱孙很快先拿到了博士学位,可鬼使神差回国之前去游历了一圈欧洲,回来后发现周培源学成回国,娶了貌美可人的心上人,安居在燕园56号。陈岱孙终生未娶。随后的几十年,他都是周家的好朋友、座上宾。
周培源夫妇一生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夫人未瘫痪前,两人每年都要踏青、游玩。还没出门,先生就把手臂抬起,相搀着形影不离。周培源右耳失聪后,说话嗓门陡然变大。56号上下每天都要听他公开“谈情说爱”。每天晨练之后,他一定会到老伴房里问安:“你
夜读,无意间翻到张小娴的《一厘米一厘米地介意》。年少的时候,我们会很计较一厘米一厘米的东西,我们会介意他为什么只有这么高,为什么不再高几厘米。类似这一个厘米的介意,很多很多,比如:他为什么没有更好一点的职业?为什么他没有更多一点的钱?为什么他不是更帅一点?对我也更好一点??
闺蜜最近遇上了一件颇为揪心的事。昨天陪着她聊了一会。她平静地说着病危的父亲,和自己的打算。看着她的样子,心微微有些痛。我理解她的痛,这痛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尝过。那是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让人意外而又欣慰的是,她迅速成熟且敢于担当,也能理智看待生死了。她说:生命的长短不代表什么,生命的质量才最重要。看着父亲每天生活得这么痛苦,我实在是不忍心……
这个春天,天蓝花艳,流水潺潺,在闺蜜陷入无边痛楚时,我的人生也在这四月天里改变。尽管我也和大多数人一样,不知道我的明天和未来,将会是什么样子。但我每天都生活得很幸福。老师说,你不多多写字太可惜了。换在以前,老师的话我会很理解,很赞同。但是现在,我除了微笑还是只有微笑。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东西,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很正常。
《佛山电台》书香夜读
远在美国的W写了这样一句话:想吃炒蚕豆。可能是这年代好吃的东西太多了,炒蚕豆已经很少有人想起,她却在这个时候想起要吃,很多人都觉得奇怪,可是我知道,W馋的不是东西本身,而是东西上有凝聚着的乡愁。
小时候,读余光中的《乡愁》,我是似懂非懂的,但内心里隐隐约约希望,希望恋家的自己不做邮票、不当风筝。邮票风筝没脚一样走天下,可是它们再好,也只能飘来飞去,走不出亲人的视线,飞不过故乡的原野。大了以后,生活把我搁在这个地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偶尔在梦里、在闲暇回忆起故乡,想象着风从东方吹来,慢慢地吹动我的衣衫,翻动我的乡愁。每每想起郁结于心的思恋,总
文友告诉我说,准备远离网络,开始潜心阅读、写作、生活。我问:“你还没有远离么?”他很惊讶:“当然,你不也一样?”我笑笑。
年少时候,我也特欣赏独来独往、潇洒自在的人,还自诩说:文字的江湖里,一个人舞蹈;网络的江湖里,来去如风。
人生很多的事情,其实不用多说,假以时日,加以经历,自然会有豁然开朗的时候。比如这一刻,面对文友的问题,我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远离不是你清心的最佳办法。一个人即使远离了所谓的江湖,你在一个人的江湖里,就能确定不再有惊涛骇浪?
昨天,在黄昏的灯下,我看了很久的书。奇怪得很,这个周末,我居然可以一目十行地阅读,且每一个字句直入我心,于是,我再一次读了林清玄的《菩提》系列。
很欣赏先生这一段话:众生的心,清楚时就散乱了。菩萨的心,在散乱中更清楚。众生的心,静下来就睡着了,菩萨的心,在睡着时犹沉静。散乱的心如风中之烛,动摇不定,不能起用。静下来就睡着的心如河水封冻,见不到水里的游鱼。
想想是哦,人的一生,都是在凡尘行走,没有谁可以例外。即使你行走在一个人的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