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度和实现的可能
——新加坡六人展序
吴震寰
我一直固执的相信,任何件艺术品自身是有着自己的出生,成长和消亡的生命和本在的情感和灵魂(好的作品尤其表现得真切,动人心目),与我们人世的生命一样,带着出生时母亲的血泪和欢欣,带着个我生命生长、消亡过程的骄傲,尊严,迷失,卑微,感伤或沉静。 这样的感知让我对所有的作品都有一种本在的恭敬和悲悯。我想一次展览的策划也是一件艺术品,展览的整个过程正演示着一个生命的完整过程。
程广锋当然是好艺术家,在我接触过的众多艺术家中,他以自己的个人的品格和魅力,一样以自己作品的品格和魅力让我有深深的喜爱和敬意。这次他变换角色,不独自己参展,还出面策划这次展览,以自己可能的角度调整一种可能的状态,一样地让人有许多的期待
新加坡艺术家庄心珍(中,新加坡国家艺术终身成就奖获得者),新加坡玻璃艺术家陈淑芳(左1)来我工作室。
庄老是所有艺术家都应尊重的人,她的视力几乎为零,但还坚持创作。她的个展在2011年举行,全是新作品。
在她的旅行笔记本上,我和程广峰、佟卫军每人为她画了一幅画。我画的是一棵常青树,广峰画了一头驴子在撒尿,佟卫军为她画了一幅肖像。
很荣幸。
澳大利亚动画导演Jerry(左2)来我工作室,他来中国5年了,现任北京大学教授,教动画专业。他制作的电影有美国动画大片《埃及王子》等。
左1是我的山东老乡,山东艺术学院毕业,现就读于北大。我99年在山东艺术学院名人画廊做的第一个个展,听说他去看过。展览距今10年,时间飞逝。
右1是Jerry的助教。
一下午我们聊得很开心。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