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与的音乐团队
翟廷雅的儿子的博,看过后会找回单纯的笑,要多鼓励和支持
跳跳跳,跳皮筋。
我最信赖的朋友
与音乐平行,与梦想交织
把两粒细沙的故事,打成一个包袱,也一样可以走天涯。
朋友二字,无需多吼,君子之交淡如水
百分百的时尚流行音乐
如果你学会珍惜,那我就会证明
婚姻是一个大车间,车间里的声音轰隆隆,我拿着准备好的钳子及电氧焊,一头扎进辉煌的生活,开始体验自童年犯傻,少年做梦、青年愤青之后的另一段人生旅途……
因为家里要重新装修,早上整理客厅里东西时突然感慨起来,于是抱着准备扔掉的坏手机充电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我从小就幻想着我结婚时的摸样,无论我如何幻想我都未曾想到我会穿着西装与西裤短发站在民政局门口,貌似幻想中我还应该拿着鲜花旁边一群朋友微笑祝福。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明天我手上抱着的便只有户口本而已,真是悲喜各半啊。
在北京的时候,张一那厮编笑话来说,大致内容就是一哥们与另一哥们结婚选到同一酒店,为了吸引目光,其中一哥们站在楼顶上撒钞票,大喊,今天我结婚了云云。时间飞快,转眼已是快十年,前日张一那厮终于在瞬间决定结婚摆酒。因我去长顺被布依族大姐灌醉,晚8点飞速爬起来赶到现场,婚礼仪式已然完毕,那厮大骂我后几个兄弟再拥抱感叹,结婚了,曾经那个神经西西的张大侠也光荣的走进了那个叫做婚姻的车间,尽管他可能不会是一个好的员工……
想想想想想,想别人
各位朋友:
有关于工作:
有关于业余工作:
上一章节离现在的这一章节算得上是相当遥远,我不是指的所发生的事情,而是我写文章时间的间隔。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我写作的习惯,我不像香港作家倪匡老师那样的水平,我没法做到每日写作一万字以上的标准,我只是忙忙碌碌,东奔西跑,南拼北凑的将我的生活在杂乱无章中找出一个某一时间段的重点,然后开始强迫自己回忆过去,回忆自己的感受,并将此感受添加色彩创作出来……
在创作的时候,并不是每一个回忆都是快乐并幸福的,所以我要先适应之前回忆与之后回忆间的巨大反差,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在这个时间段里我或许又会有为单位送货为音乐奔命的事情发生,又或者陪着家里人忙活家里的事情,或者某个朋友急需帮忙让我放下一切奋不顾身的冲刺与他并肩战斗,当战斗结束我再休息调整情绪完整之后,我发现,原来据上一次写作已然是过了一个月了。
由此我得出结论,一件对自己伟大的事情在别人眼里是不务正业。
事实上我最近在经历一件很奇特的际遇,我不知道这样的际遇最后会给我带来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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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你梦想的那种鸟人,我抱着我那残缺而智障的梦想穿梭在这城市的大街小巷,我把最初的单纯叫做疯狂,我把最后的热情叫做飞扬,可是,可是你知道么?疯狂的不是单纯,在最初;飞扬的不是最后,是热情。
我只是一个喜欢在最无聊的黑夜中唱歌的人。
我集合了你所有梦想中的优点而成为你所选择至爱吾爱的对象,在你爱上我之前;我集合了所有你梦想中的缺点而成为你逃离鄙视的对象,在你爱上我之后。我搞不清楚我是哪一类人,我充满矛盾的思想,我瞻前顾后的总要想把你带着向幸福奔去,然而路途还未开始我又觉得你就像个累赘,不断的拖着我的腿甚至还要我背着你走,所以我开始后悔,却又在后悔之后鄙视自己的想法而选择背着你,一直到你无比沉重将我压垮,于是我又选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将你抛下并如闪电一般闪躲于茫茫人海无影无踪让你伤心难过并将自己那颗叫做心的东西划上一道疤痕……
我通常以月为单位周期性的反复的做着同一类型的梦,梦中的我与一大帮同学奔向我热爱的足球场,换好衣服之后同学奔向场地尽情欢畅高歌的踢球射门,而我却被大家叫在旁边坐着冷板凳,期待某一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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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这样的一篇帖子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这句话我在“临界生活”也可以叫做“临界生活1”里说过,现在的时间已经离写完上部“临界生活”4年了,这4年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变化,这4年我也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变化,但是不管有什么变化,我觉得始终没有变化。因为我终于发现,我跳出了一个圈以为终于达到了终
点但是放眼望去,四顾打量之后才发现我在另一个圈里洋洋得意潇潇洒洒乐此不疲,我或许尽力的吃掉一个苹果之后发现还是有一堆苹果放在我的面前,或许这就是变化吧?起码少了一个苹果,我这样安慰我自己。事实上,关于变化的问题,我不想多讨论下去,因为我确定的只有一件事情,大家依然在叫着我苹果派,
其他的我不确定。
……
不知所云,不知所措,不知为知之,知之为不知,如今的苹果派就像一个疯人院里放出来的善于伪装自己的病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举着自我推荐的招牌穿梭于大街小巷见人就递名片见鬼就翻白眼每日游荡在矛盾的激情中号称努力奋斗发誓要坚持梦想但做的一切却与梦想毫不沾边儿,没有标点的句子,累死我了,这是我
经常说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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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大人:
您好吗?
昨晚我在杉树的枝头边
看到了一颗明亮的星星。
星星凝视着我,
就像妈妈一样,
非常的温柔。
我对星星说:
不能沮丧哦,(因为我)是男孩子。
如果寂寞的话,我再来找你说话……
什么时候呢?大概…吧。
就写到这里吧,期待您的回信,母亲大人。
一休。
母亲大人:
您好吗?
昨天,寺里的小猫
被邻村的人
带走了。
小猫哭了,
紧紧抱着猫妈妈不放。
我(对小猫)说:
乖,别哭了,你不会寂寞的。
你是个男孩子对吧?
会再见到妈妈的。
什么时候呢?一定(会)…吧。
就写到这里吧,期待您的回信,母亲大人。
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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