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pingguopai821[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烂泥坑里的脏衣服

 

 
 
客户朋友是搞金子的
他说泥巴里有金子
我就开始挖泥巴
挖啊挖
挖啊挖
挖啊挖
挖出一个坑
我就住在了里面
抱着一堆可能是金子的泥巴
看啊看
看啊看
看啊看
坑挖太深了
出不去了
我就住在了里面
抱着一堆可能是金子的泥巴
博客好友
水森林音乐工作室

我参与的音乐团队

天蓬元帅猪的blog

翟廷雅的儿子的博,看过后会找回单纯的笑,要多鼓励和支持

红头发来恩

跳跳跳,跳皮筋。

多贝拉的blog

我最信赖的朋友

电台DJ李雯的blog

与音乐平行,与梦想交织

细沙流转

把两粒细沙的故事,打成一个包袱,也一样可以走天涯。

翟廷雅的blog

朋友二字,无需多吼,君子之交淡如水

濮琳

百分百的时尚流行音乐

小雨带小马玩

如果你学会珍惜,那我就会证明

公告
苹果派 
学名:李松洋
性别:男
年龄:27岁
星座:狮子座
邮箱:lixiang000821@vip.sina.com
 
如果有人告诉你我是谁
那我就是谁
如果没人告诉你我是谁
那我就什么也不是
我活着的意义
就是不断的让人告诉你我是谁
这上不了台面的世界
复杂了去了……
 
评论
读取中...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明天我结婚了(2009-12-17 20:06)

婚姻是一个大车间,车间里的声音轰隆隆,我拿着准备好的钳子及电氧焊,一头扎进辉煌的生活,开始体验自童年犯傻,少年做梦、青年愤青之后的另一段人生旅途……

 

因为家里要重新装修,早上整理客厅里东西时突然感慨起来,于是抱着准备扔掉的坏手机充电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起呆来。

 

我从小就幻想着我结婚时的摸样,无论我如何幻想我都未曾想到我会穿着西装与西裤短发站在民政局门口,貌似幻想中我还应该拿着鲜花旁边一群朋友微笑祝福。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明天我手上抱着的便只有户口本而已,真是悲喜各半啊。

 

在北京的时候,张一那厮编笑话来说,大致内容就是一哥们与另一哥们结婚选到同一酒店,为了吸引目光,其中一哥们站在楼顶上撒钞票,大喊,今天我结婚了云云。时间飞快,转眼已是快十年,前日张一那厮终于在瞬间决定结婚摆酒。因我去长顺被布依族大姐灌醉,晚8点飞速爬起来赶到现场,婚礼仪式已然完毕,那厮大骂我后几个兄弟再拥抱感叹,结婚了,曾经那个神经西西的张大侠也光荣的走进了那个叫做婚姻的车间,尽管他可能不会是一个好的员工……

  

想想想想想,想别人

告各位朋友书(2009-10-27 12:32)

各位朋友:

    咳……咳,那个啥,不好意思,我是李松洋。
    事隔一年半之后无意中点进自己私人的blog,突然发现,居然还有朋友偶尔来我blog逛逛,当然,其中不乏能随时知道我行踪个人认为毫无必要看本人blog的死党多多,感动之余也清醒的意识到,若再不写个人blog交代行踪恐不久之后会被口水淹死,所以本人应该也必须老实交代(私密话题我还是保留),以下就将我目前状况分为几部分吧,也算是对自己马上而立之年的一个结果总结。


有关于工作:

    目前本人接班家族企业,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发展前途,目前担任总经理,做了许多剥削劳动人民剩余价值的“恶事”,惭愧惭愧,不过本人也有为广大劳动人民提高福利待遇并将其未来发展整体打包规划,这也算是“功过相抵”吧!(虽是企业,不过先阶段本企业资金周转用在发展上,多一分都没有,想趁此机会借用的请做好与本人话不投机并绝交的准备;本人之上还有个董事长,所以想借本人撑面子的也请尽快打消念头。)

有关于业余工作:
    熟悉本人的人都知道,本人绝不甘心只做一件工作,于是呼,本人

 

上一章节离现在的这一章节算得上是相当遥远,我不是指的所发生的事情,而是我写文章时间的间隔。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我写作的习惯,我不像香港作家倪匡老师那样的水平,我没法做到每日写作一万字以上的标准,我只是忙忙碌碌,东奔西跑,南拼北凑的将我的生活在杂乱无章中找出一个某一时间段的重点,然后开始强迫自己回忆过去,回忆自己的感受,并将此感受添加色彩创作出来……

 

在创作的时候,并不是每一个回忆都是快乐并幸福的,所以我要先适应之前回忆与之后回忆间的巨大反差,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在这个时间段里我或许又会有为单位送货为音乐奔命的事情发生,又或者陪着家里人忙活家里的事情,或者某个朋友急需帮忙让我放下一切奋不顾身的冲刺与他并肩战斗,当战斗结束我再休息调整情绪完整之后,我发现,原来据上一次写作已然是过了一个月了。

 

由此我得出结论,一件对自己伟大的事情在别人眼里是不务正业。

 

事实上我最近在经历一件很奇特的际遇,我不知道这样的际遇最后会给我带来什么,我

恋爱如果是一场两个人的战斗,那婚姻就像一场一个人的战役,再没有人帮助你,你必须靠自己拿着机关枪对着自己所有不规矩的念头一顿狂扫,直到它们躺下,又或者当它们抬头的时候再次狂扫,周而复始,一直到自己死去宣告战役胜利或者婚姻破灭宣告战役失败。
 
在无照商贩的婚礼上,我看到了他那坚定的眼神,我顿悟了婚姻,而国产动动拐则牵着他那比他小了8岁的女朋友茫然不知所措只顾埋头狂吃……
 
在我们离开北京6年之后我们的境遇已经大不相同,我与小龙还有国产动动拐的关系由每周一次的聚会喝酒谈心聊天慢慢蜕变成每周一次的电话汇报各自情况再转为每月一次的电话问候最后终于到了每年一次的相聚并只是相聚而甚少向对方提起各自的生活。
 
我们的关系快完蛋了,我不由自主的这样想着。现在唯一能让我们了解各自生活的机会就是各自的婚姻。当无照商贩与新娘举杯向来客敬酒眼中流露兴奋与幸福时,我又在心算,离我们的关系完蛋只剩下两次机会了,剩下两次机会分别是我与国产动动拐的婚姻。
 
我们爱谈论过去,每次见面都如此。而每次我们花去三个小时的时间将那点点滴滴的破事情再次定下那重复
临界生活2——他(2008-05-05 11:07)
他没有名字,只有灵魂,游荡过你我的梦里,辍饮忘川水,飘忽九天外。他躲藏,找不到,就像一个美丽的幽灵,存在着,存在着我们的生命。那感叹无常,那捉弄不断的生命。
 
你是否想起他?那记忆中的遥远,站在天空下面,或微笑,或暴怒,或哀伤,或皱眉,最后转身离开。
 
他说话的声音,好象很有那种闻起来香香的味道,不消失,一直不消失,这就是他;他看自己的表情,怪到现在也能看见,相信总有一些话是想从他的表情中传达给自己的,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参透,想去寻找,摸不到,空的,像喝完的啤酒瓶一样空,只是知道,那是他……
 
他是谁,你问我,我问他,他是谁,他问我,我问你,他是谁,他问你,你问我,他是谁,你问他,他问我,这是一个代数组合的问题,我们应该去问数学老师。老师,他是谁,老师哑然,他是谁?
 
奔跑,如同风一样的奔跑在时间的隧道,跑过无数个年头后,想起这个问题,于是又转回头,往来的路上寻找,一个年头一个年头的寻找,何必呢,他本来就不会跑。
 
他只是配合你我而存在的你我。
临界生活2——我(2008-05-05 11:06)

我就是你梦想的那种鸟人,我抱着我那残缺而智障的梦想穿梭在这城市的大街小巷,我把最初的单纯叫做疯狂,我把最后的热情叫做飞扬,可是,可是你知道么?疯狂的不是单纯,在最初;飞扬的不是最后,是热情。

 

我只是一个喜欢在最无聊的黑夜中唱歌的人。

 

我集合了你所有梦想中的优点而成为你所选择至爱吾爱的对象,在你爱上我之前;我集合了所有你梦想中的缺点而成为你逃离鄙视的对象,在你爱上我之后。我搞不清楚我是哪一类人,我充满矛盾的思想,我瞻前顾后的总要想把你带着向幸福奔去,然而路途还未开始我又觉得你就像个累赘,不断的拖着我的腿甚至还要我背着你走,所以我开始后悔,却又在后悔之后鄙视自己的想法而选择背着你,一直到你无比沉重将我压垮,于是我又选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将你抛下并如闪电一般闪躲于茫茫人海无影无踪让你伤心难过并将自己那颗叫做心的东西划上一道疤痕……

 

我通常以月为单位周期性的反复的做着同一类型的梦,梦中的我与一大帮同学奔向我热爱的足球场,换好衣服之后同学奔向场地尽情欢畅高歌的踢球射门,而我却被大家叫在旁边坐着冷板凳,期待某一同学

临界生活2——你(2008-05-05 11:04)
你是飘渺在五楼半露台周围的那抹清烟,你是存在于孤独的湖水中央汲取养料的鱼钩,你依然就是你,那个会裸露着身体在碧绿的草原上追逐羊群,在蔚蓝的天空中张开翅膀飞行,在温热的海水中唱歌的人。我们是如此的相似,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语言,每一段思想,每一程路途。
 
你看我写的文字,看下去,还能继续看下去,那就证明,你也是一样的性情中人。
你不是我,你有你的父母,你有你的家庭,你有你的生活,你有你的朋友,可是至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不对?
 
我在说的,就是一些看似无聊但却在其中藏匿暗号的文字,你找到暗号,便是可以与我一同于这万千世界,梦宕人间的伙伴,我们神交于不同时空的不同地点,一起坦然接受变化,一起坦然哀怨这孤独的生活,你知道我没有办法。
 
你果然是你。
临界生活2——序言(2008-05-05 11:02)

完成这样的一篇帖子也许需要很长的时间,这句话我在“临界生活”也可以叫做“临界生活1”里说过,现在的时间已经离写完上部“临界生活”4年了,这4年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变化,这4年我也不知道我能有什么变化,但是不管有什么变化,我觉得始终没有变化。因为我终于发现,我跳出了一个圈以为终于达到了终

点但是放眼望去,四顾打量之后才发现我在另一个圈里洋洋得意潇潇洒洒乐此不疲,我或许尽力的吃掉一个苹果之后发现还是有一堆苹果放在我的面前,或许这就是变化吧?起码少了一个苹果,我这样安慰我自己。事实上,关于变化的问题,我不想多讨论下去,因为我确定的只有一件事情,大家依然在叫着我苹果派,

其他的我不确定。

 
……
 
不知所云,不知所措,不知为知之,知之为不知,如今的苹果派就像一个疯人院里放出来的善于伪装自己的病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举着自我推荐的招牌穿梭于大街小巷见人就递名片见鬼就翻白眼每日游荡在矛盾的激情中号称努力奋斗发誓要坚持梦想但做的一切却与梦想毫不沾边儿,没有标点的句子,累死我了,这是我

经常说的一句话。
 

给母亲的一封信(2008-03-24 16:02)
 

母亲大人:
您好吗?
昨晚我在杉树的枝头边
看到了一颗明亮的星星。
星星凝视着我,
就像妈妈一样,
非常的温柔。
我对星星说:
不能沮丧哦,(因为我)是男孩子。
如果寂寞的话,我再来找你说话……
什么时候呢?大概…吧。
就写到这里吧,期待您的回信,母亲大人。
一休。

 

母亲大人:
您好吗?
昨天,寺里的小猫
被邻村的人
带走了。
小猫哭了,
紧紧抱着猫妈妈不放。
我(对小猫)说:
乖,别哭了,你不会寂寞的。
你是个男孩子对吧?
会再见到妈妈的。
什么时候呢?一定(会)…吧。
就写到这里吧,期待您的回信,母亲大人。
一休。

男孩与父亲(2008-03-24 15:55)
小时候,坐在单车的三角架上,男孩扭头问自己的父亲:“爸爸,为什么我二年级了你还要送我上学?”父亲笑着说:“因为你还没长大。”男孩撅着嘴,想着那些笑自己还要父亲送的同学,心里很抗拒父亲,直到有一天,同班的同学在上学路上被抢了钱打成重伤,小男孩才知道,父亲是对的。

长大了一点,小男孩背着厚重的书包很不舒服的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每天那么繁重的学习之外还要让我去补课,全班都没有一个人补。”父亲沉着脸说:“学了定会有好处,我不会害你。”男孩掘着嘴,不以为然。直到有一天,小男孩的老师问他:“为什么刚才那段文章所有的人都笑了你却不笑?”“因为我觉得很悲伤。”小男孩的话换来老师会心的点头微笑,那时候,小男孩明白,父亲是对的。

学开车的时候,小男孩对着父亲愤怒的问到:“为什么所有的车在这条路上都不用看限速的牌子,你却非让我按40码的速度走?”父亲没有说话,只是依然在男孩超过速度之后提醒减速,男孩咬着嘴唇,眼睛狠狠的盯着路面,脚却不敢用力踩油门。直到有一天,男孩眼睁睁的看见身旁超速的车在自己前方转弯不及撞出路面,车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