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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以后,或者那一天来自于从前的的某一天,同样的一天,我开始担心我再也不能愉快的吃鱼。
那是星期二,按照往常的惯例,我下班以后,照例去市场买菜,新鲜的蔬菜让我和丈夫胃口好。那天下着小雪,天有些阴冷,我愉快的鼻孔里哼着歌儿走向新开的菜市场。那里有给我们这些人提供新鲜蔬菜的和蔼的小贩儿和他们的妻子在等着我们送去金钱和晚餐。我们也等待着同样的晚餐。月光已经照耀着我了,当然虽然我能感觉到的只是它照耀我一个人,可是很明显不是么,它把光洒向所有的人,不光是人,还有它面前的一切。我心里想着,头脑里的思考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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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
我们的人生
是一个下午之花。
寒冷的十二月迹象
是它的粉红
而它的淡青,毫无宽恕。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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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今他还活着,能够吃到家乡的小菜,喝一口米酒。还能有气力和母亲争辩,留下恶狠狠地话语,能够为别人的死亡叹息,咒骂这狗娘养的市政厅,能够在冬至以前,娶一个妻子每晚和她在火炉旁亲热。他在夏天留很长的胡子,秋天在和其他杂草一起连根拔起。而结果是:他死了,从我的假定语气里死了,从开头的残酷“如果”里死了。“死”—— 这个轻而易举被抬起的词。许多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众人的舌头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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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掉她肌体中的黑暗的部分,她每天去掉一点,在一个早晨准备迎接新的身体。 给最后一个朋友写信,叮嘱她不要再给她致命的一击。这可怜的人她慢慢对周遭的一切消失了兴趣,对残存的最后一点温情,那些出于习惯的温情,也没有了期许。她想起那些曾经热泪盈眶的对待一切的日子,他们都被一次欺骗击毁。作为一个表演痛苦和快乐的演员的日子她已经厌倦,她重新出生的日子并不远。她一天天的去掉那些东西。在后来的日子,为了活着,她一片片的将他们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