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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第36集的时候,我把以前所有憋着流的眼泪都释放出来。我也想念您啊,守一奶奶!您说村口的那个老人跟您说话,您知道他要走了。赶紧叫媳妇煮了碗饺子给他吃。我一直记着。我才知道,原来人到了某个时候,真的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要离开。死真是一件不能急于求成的事。迟早都要来。
我有时候容易想的很多。害怕自己快要变成那个发线上移的严守一,在一群用嘴为生的牛人面前朗诵领导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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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语文课本选载过你的《我与地坛》,课堂上学习过。后来初三的暑假我又买了你的书,又读了一遍。现在回过头来看,正是那个暑假让我彻底开始懂事,或者说是刹那间懂事了。那是我头一回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最朴实的声音,那是一种毫无说教意味的纯粹的过来人劝告,告诉我关于生老病死,关于珍惜,关于母亲。
谢谢你,史铁生,你给予了我关于死亡最原初的概念,告诉我原来死亡是“一件不用急于求成的事”,它甚至是一个节日。告诉我要学会体谅父母,做一个懂事的孩子。告诉我不要跟父母闹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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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和小宇少鸣志同道合,一气之下还真把想法付诸行动,只出了两期。缘起自己大一时的心结,出一个集子,把大家的想法刊出来,传阅分享。现在看来,虽然简陋单薄,但当时那份心境如今已不再。这才是弥足珍贵的。
扉页的名字对应的肉身现在已经各奔前尘了,前程太大,看到的始终都是扬起的尘土。有被招去射水枪捅马蜂窝的消防员,有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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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开车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特别是在高速公路上。
倒不是说速度。速度这个东西就跟人的财富一样,数字再大也只是一个数字,别人的数字总有那么一大坨是比你的大。还是那句老话,气死人哪。所以,要从其他地方发掘开车的乐趣。
比如说心态的锻炼。在高速上驰骋,有这样的经验,特别是像一些只有两车道的高速路,经常会遇到两辆大笨象车各占一道的情况,那种情况多半是因为后面那辆满车大蒜的大货车不满意前面那个满载数十辆小轿车的另外一辆大货车,而将油门踩尽,试图超车,但是油门已经到顶,就是那么一个阶段,两个车相持在那里,排排坐,吃西北风。好了,这样后来的车无论大小,都是卡在四十公里那个速度上,哭笑不得。所以说,无论你之前是多么英姿飒爽飙到一百四还是慢条斯理一边吃香蕉一边打手机(在中国是见怪不怪的),面对这种情况,都得减速慢行,像个奴才一样跟着两个庞然大物的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地挪着。在那种时候,我一下子就领悟到老妈以前老是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叫做殊途同归。这可是一个绝佳场合,锻炼自己从容淡定笑看风云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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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感谢这个“80后青年干部职业生涯规划讲座”的组织者,让我们有机会再次见面。
一年又半个月,当初45个人报到,现在44个人还能再见面。大家都挺好的,有手有脚,无病无痛。都定岗了,或者提前转岗了。有肥了,有瘦了,有结婚了,还有继续单身的。
啊,菠萝冰。最给面子你了,第一个提你。你还是对北江边的走失事件耿耿于怀,哈哈,也没有必要解释了,我说被那个臭道士下了降头你信不信?或许这是注定的,权当破财挡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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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打听了几个要好同事都说不外出,结果我迫于无奈叫我老妈开车来载我一程出去买书。我第一时间想到了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区域的那个小书店,名字很洋气,徐志摩命名的那个桥做招牌。这里书不多,但是品味都是本地装bee分子认可的,我特别喜欢里面的杂志。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很难买到能让我心动的杂志,起码封面让我心动。那些报刊亭来来去去都是什么人之末,打工故事,读者你我他清洁靠阿妈之类的,让我一度觉得这个城市的文化水平就想这个城市的下水道水平一样,跟不上这个城市发展的速度。我去买韩寒的《独唱团》,那个低胸老板娘说留了一本给一个小女孩,在我一再劝说下,她打了电话问,结果是小女孩老妈接,老板娘说这书还要不,电话那头说满大街都是。低胸老板娘很生气,一口答应了卖给我。我兴高采烈地捧着书,心想那个女孩会不会怨恨她妈一辈子,满大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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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i的作品。这只是冰山一角,她足足画了一个晚上。王老板的Ipad效果还真不赖。)
办公室很安静。股长对着电脑在做信息维护,ayi一直在画画(画画和看小说是她减压的主要途径,次要途径就是聊我),我在计算某家房地产预计利润与申报利润的差异。
外面刚刚下完豪雨。暴雨已经过时了,豪雨。今年气候异常,大风大雨。我在听着黄玠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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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火候实在不够。比淡盐水还要淡。那种感觉就像在高原煲水,怎么也煲不开。凡属微妙的东西,总有发酵的过程,恒温是做不到的。但导演就一直让它恒温,有时候压抑过度就容易萎掉,电影是艺术,可以保持。现实不行,要么越来越咸,要么越来越淡。那些能量总是要流动,总有个出口,或者往上盈,或者往下掉。
看这个电影有个错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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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我骗她的,我说爷爷睡了,你安心睡吧。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这样说,她就不肯睡了,她会不断地问,不断地说。
记得最初奶奶说乱话的时候,我很恐惧。那次刚从重庆回来,见到她不断在说以前的东西,我搂着她眼泪就往下掉,哭的很伤心。我心里害怕,害怕奶奶会突然离开我们。阿姨安慰说,没事的,放心。我还是哭啊,一直在那哭。不过后来也渐渐习惯了,变得麻木了。只是奶奶身体日渐消瘦,隔三差五就闹情绪,不肯睡觉,像个小孩子。
前几天在Q上跟小表妹聊天,她说起我的一个叔公刚刚过世了。那个叔公我才见过,五一的时候去了一趟江西探亲,他也去了,整个人精神很好的,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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