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穆爱兽腰,前腰多扼死(2009-07-28 01:54)
结合我所了解的穆里尼奥,分析下这个赛季的国米打法。见笑了。
以前看切尔西的比赛,记得是06-07赛季,巴拉克和舍瓦来的那年,我很痛苦。为嘛?巴拉克来了,加上兰帕德、埃辛、米克尔还有马克莱莱,囤积了五大后腰,让谁上?让谁下?舍瓦来了,让他打边?换下魔兽?别忘 了,还有乔科尔、小赖特、鲁本三大边锋呢?痛苦哇!
怎么办?为了阿布,只能上巴拉克、上舍瓦,终于,切尔西得以称雄欧洲的433被废弃了。记得当时老穆也试了很多打法,比如442中场菱形站位,兰托后,巴突前;不规则433,两个中锋加一个边锋,但都不揍效。
当时,记得坛子里也在闹,冬季转会的时候弄个前腰吧!结果呢,一个没来。我当时还天真地发了个贴子《呼醒那个世界级的切尔西前“1”》,为切尔西设想了4312的阵型,鲁本或乔称科尔做那个1,主题思想和很多人一样,“让我有些失望的是,它在前场的配合和进攻组织过于套路,甚至有些死板,或许还是因为没有设置典型的前腰。”
最终,老穆还是用了442平行中场,魔兽作为支点,舍瓦游弋,兰和巴随机插上,乔科尔、小赖特彻底被废。连续两年的英超冠军被曼联夺回。现在想来,根本原因并不在
听了一天、唱了一天这首歌(2007-08-05 01:51)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将线交你手中 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不管我随著风飞翔到云间我希望你能看得见
就算我偶尔会贪玩迷了路也知道你在等著我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 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
我是一个贪玩又自由的风筝每天都会让你担忧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雨中要如何回到你身边
贪玩又自由的风筝 每天都游戏在天空
如果有一天扯断了线 你是否会回来寻找我
如果有一天迷失风中带我回到你的怀中
因为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小孩子
所以我在飞翔的时候 却也不敢飞得太远
村上春树,哈特费尔德,以及火星的井(2005-12-07 16:33)
◎ 夏韦韦/文
关键词:孤独,联系,井,卫星
以前读村上春树的第一本小说《且听风呤》(又译《听风的歌》),不明白他为什么浓墨重彩地写哈特费尔德。虽然,哈氏是村上喜爱的一位作家,但也不至于在自己的处女作里大段大段地引用。
他在小说中写道――
“哈特费尔德有部短篇小说叫《火星的井》,在他的作品中最为标新立异,仿佛暗示布拉德贝利的即将出现。书是很早以前读的,细节已经忘了,现将梗概写在下面:
那是一个青年钻进火星地表无数个无底深井的故事。井估计是几万年前由火星人挖掘的。奇特的是这些井全都巧妙地避开水脉。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挖这些东西出于什么目的。
实际上,除了这些井,火星人什么都未留下。没有文字没有住宅没有餐具没有铁没有墓没有火箭没有城镇没有自动售货机,连贝壳也没有。唯独有井。至于能否将其称为文明,作为地球人的学者甚难判断。的确,这些井建造得委实无懈可击,虽经几万年的岁月,而砖块却一块都未塌落。
不用说,曾有好几个探险家和考察队员钻进井去。携带绳索者,由于井纵向过深和横洞过长而不得不返回地面;未
小说:《纸上谈兵》1(2005-12-06 22:21)
◎ 夏韦韦/文
一
很久以来,我都随身保存着那张摄于1986年的历史照片。一个6岁的小男孩头戴明显大了一号的飞行帽,一身铛亮铛亮的咖啡色仿空军儿童茄克;右手掌心向前,平举过发梢,分不清是解放军、少先队还是基督徙的敬礼;小家伙抿着嘴,撑大一双小眼睛,演戏一样地凝视前方,对面的照像机是必须誓死捍卫的阵地。
这副不着边际的严肃神情,让早已泛黄的老照片显得多少有些滑稽。但我从不在乎这些。读中学的时候,我还不下百次地将它示之众人,以证明我现在的这幅尊容并非生来如此,它也曾有过英姿飒爽的光辉年月。
“这一身是我老爸买的,”我总不忘骄傲地补充,“单说夹克,可是正宗的军用革!”当然,这只是个引子,随后便进入痛说革命家史的时间。如果听众不介意,我甚至能从爷爷如何如何在渡江战役中英勇牺牲,老爸又如何如何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高小还没毕业(相当现在的小学)就考取西安空军学院,说到为响应邓小平同志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百万大裁军的号召而光荣退伍,以及(更为重要的是)我在他的整个军事生涯中所扮演的重要角色。
当然,我会
又想起那个陌生的女人(2005-12-05 12:54)
符郁,这个神秘的女人。
她死后一年,还有陌生人陆续念起她。她的Blog“天子呼来不上床http://bluefuyu.tianyablog.com”,后面写着“如今是云散雪消花残月缺风流人去也”。
在去年最后一天写完最后一个post的几天后,她离开了我们,而在当时,这个“我们”并不包括我。我是在她死后几天,才第一次打开她的Blog。我被这块“浮玉”吸引了,不,不如说是迷惑。
前几天,再一次上那里,因为总有种担心,天涯的硬盘会为她保留多久,虽然一直有人在那里留言,通过她的朋友的Blog
link。我把她写的所有的文章Copy到电脑里。两天后,我的电脑开始无故死机、有时无法启动。世事常常这样。
我知道,有些事,有些东西,甚至有些人,无论你做出多少努力,还是没办法保留,至少不再是以前的样子。记忆,更是如此。
有人说,她的Blog里有一张她的照片,我却从未找到过。据说,那是一张藏在“星巴克口杯、金属外壳的手机后面”的“一张青春的、俊美的、活力四射的笑脸”。我却从未见过。哪
华语文艺电影总目(2005-12-02 03:11)
□ 夏韦韦/文
又一位同事离开了一财,去上海。晚上大伙聚了聚,名为欢送会,但几个人心里也不好受(不知道其它人怎么想)。我们部门已经不剩几个了。其间,听说小小今天发了两个版长文,真为她高兴。
回来后已经1点了,死活睡不着,就找出以前存的文艺电影目录,就华语部分用心整理了一番,增补了一些近年新出的电影。我不知道“文艺电影”这个词是否准确,先权且这么用吧。目录如下(未包括动画片和记录片),欢迎增补和讨论:
---台湾地区---
导演 片名 碟片
侯孝贤 悲情城市 vcd
侯孝贤 恋恋风尘
侯孝贤 海上花
侯孝贤 访谈录
侯孝贤 南国,再见南国
侯孝贤 冬冬的假期
侯孝贤 戏梦人生
侯孝贤 儿子的大玩偶
侯孝贤 千禧曼波
侯孝贤 好男好女
侯孝贤 尼罗河女儿
侯孝贤 最好的时光
侯孝贤 童年往事
侯孝贤 咖啡时光(日语对白)
杨德昌 独立时代
杨德昌 光阴的故事
杨德昌 恐怖分子
杨德昌 麻将
杨德昌 牿岭街少年
关于真实与幽默的对话:从翻译说到翻译(2005-12-02 01:19)
对话时间:2003年9月
夏韦韦:
有个翻译昆德拉的《本性》的人,居然把这他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翻译成《不堪忍受的生命亮点》,真受不了。让我们回顾一个这本书的中文译名吧。
最初把昆德拉翻介到汉语界的是韩少功,他把书名译为《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我第一次看这本书的时候应该就是这个版本的,要不就是孟湄的,或者都看过。出版社不清楚,我记得是三联;
后来上海译文出了一套昆德拉的书,我上周最饥渴地想读的时候,只能在地铁站买了这个版本,书名译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翻译者为南京大学外语学院副院长、博士生导师许钧。
而上面提到的《不堪忍受的生命亮点》是在张玲、汤睿翻译《本性》的译者序里提到的,没看过这个版本。这个我就不分析了,这两个翻译的人根本就没读过。
而《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又有什么区别呢?
许钧在解释为什么要将韩译的约定俗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译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时说:“原书名‘生命中’的范围太广,是一个总的概念,包括了死亡在内的一切
□ 夏韦韦/文
电脑坏了,不发布公告就死机,有点过份了。所以,在写这个post的时候,也不知能写到哪,更不知道能不能发得出去。写到哪算哪吧。
昨天在这里写读书报告,写到一半,死机。算是白忙活了。追女生,追到一半,快成了,却由于某种说不清楚的原因,只能草草结束,根本莫名其妙,对方更是惊呀不已。那种感觉,就是这样的。
现在再写,便没有什么心气了。写个提要吧。
在首图借书四本:
《海边的卡夫卡》 村上春树
《斯普特尼克恋人》 村上春树
《天才的编辑》 续租,斯科特.伯格
《行为艺术》 方方
在首图边上书店买书四本:
《一部电影的诞生》 姜文等
《玩笑》 昆德拉
《好兵帅克》 哈谢克
《我没有自己的名字》 余华
昨晚和今天白天,看完《一部电影的诞生》,该书附有《阳光灿烂的日子》的剧本和分镜头完成台本。有些细节是不看书不晓得的,比如说,电影中经常出现的亭子、烟囱、屋顶,原来就在恭王府,而我去年去恭王府的时候,沿着那个缩小了的古城墙走,丝毫没有
半个世纪前的八卦新闻(2005-11-28 23:36)
八卦新闻自古有之,至今尤甚,可见人之本性,在明“明星”,在止于至“性”。半个世纪前的一场“一个女人和三个男人的故事”流传甚广,盖因其中主角皆为大腕:林徽因、梁思成、徐志摩和金岳霖。
林徽因,故事中唯一的女主角。林长民之女;林长民何许人也?乃当时老一辈中的新派人物,与梁启超相熟,精通西文,工于书法,官至段琪瑞政府(还是黎元洪?)XX部长(具体忘了,写这个post的时候没参考任何资料,皆凭脑子残留的记忆碎片,只是无聊写着玩)。她爹从小让她在西式学堂读书,兴趣广泛,爱好诗文、戏剧和造型艺术,所以她女儿梁再冰说,如果妈妈不是那么喜欢诗文的话,她在建筑方面的成就会更深。另外,我猜想她是天蝎座的(以前的狗仔队还不够专业,未探究此类重要信息),是个很有魅力和艺术气质的女人,看了几张她年轻时的照片,考虑到当时摄影技术和服装水平,那已经是绝妙的女子了。时人不懈于“绝代佳人”这样的词,代之以“绝色才女”,连妇女们也啧啧不已。她婚后常约友人闲谈,座上佳宾皆为学术名流,人们以“林太太的客厅”来称呼这个京城最著名的文人周末Party(另一个好象是朱光潜的家),而写《太阳照在桑冈
黑匣子,英文Black
Box。人们因此以为它是黑色的(Black),这便是一个谬误。它的外表面并非黑色,而是采用国际通用的橘红色。
之所以一直被人们误称“黑匣子”,分析下来大概有三个原因:一,它的神秘;二,可能在经过剧烈爆炸和高温燃烧后,它已经变成“面目全非”的黑色;三,或者是在表达人们对这个记录亲人最后时刻的装置产生的复杂而痛苦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