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和如花凑钱接手了妮可的店面。
妮可说她本来就不图挣这俩钱儿,主要是在家里闲的难受,要不就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牌场上了,既然你们生活没有着落,就把这个店低价转让给你们得了,我!我好办,不用你们操心。不够的钱就先从头两个月的营业款里扣吧,以后是好是坏就看你们的了,老同学嘛,再不帮忙谁帮呢?
妮可真不愧是老同学,如花很是感动,关键的时候还是老同学的情谊靠得住。
安稳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平淡,而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小强和如花在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也基本上把妮可的钱还完了。妮可说的没错,这种东西确实很挣钱而且还比较省心。
游走在社会的边缘,不能融入其中,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犹如身处荒漠我们的小强倍加孤独。工作的机会远比想象的要小得多,看着那些夹着砖头厚的资料,奔波于各招聘会的大写毕业生,都愁眉苦脸的和自己一样站在路边发呆,小强真不知道自己没有去上大学这件事,是该感到遗憾呢还是应该感到庆幸。一次次的被拒之后,他那身原本不太光亮的行头,也很通人性的随着他低落的情绪,皱巴巴的蔫了起来。
这时的如花姑娘在家里也不比小强好过多少,她从师范学校毕业后实指望当个老师能有一份安稳的工作,可是由于他们那个小镇近几年学生生源大幅减少,镇里为了做大做强教育事业,把现有的几个小学合并成一个中心学校,原来的老教师都以无处安插,更别提她这毫无教学经验的新人了。妈妈的病一好转,如花就出来找工作,来到了小强这里。
如花的到来把本来生活的捉襟见肘的小强干脆扒光了,但同时也给他如荒漠般干枯的精神家园注入了一汪清泉。小强分析了他们的现状,觉得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破釜沉舟自己创业得好。这一日,他们
好多年前,强哥还是小强的时候,他来到这个城市。
当时这个古老的城市正在发飙,就好像处在叛逆期的少年一样,否定着周围的一切,勃发着破坏的冲动,人们高喊着重建一个新XX的口号,尽最大的热情把一个看上去恬静别致的小城弄得尘土飞扬,拆破的千疮百孔,想让他有个脱胎换骨式的转变,变成幻想中的国际化大都市,就像中国所有在建的国际大都市一样,千城一面,没有个性,尽显着暴发户式的炫耀和霸气,美其名曰:国际接轨。你来这里,假如没有资深人士点拨你就不知身在何方。好在后来发觉没有个性也就没有了独特的魅力,这不符合富裕起来后全民旅游拉动鸡的屁再上新台阶的科学发展观,所以开始有范围的保护旧城区,另辟蹊径,以更大的魄力把手指向了郊区的千倾良田,驱使着轰鸣的钢铁巨兽吞噬了葱郁土地播种了钢筋水泥的森林,最后也没忘记在城市的边缘新建起一座巍峨的寺院,高大的牌楼上书四个遒劲的大字“千年古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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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生常谈一句“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一晃炎热的盛夏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光转瞬即逝。这是一个暴热罕见的盛夏,可心里却是少有的荒蔓与凄凉,当时觉得有很多事情想要记述,可是一坐在电脑前面对着惨白的屏幕,看着跳动的光标,就心乱如麻,在那里呆坐,静若木鸡,一个字也敲打不出来。当事情过去了,闲了、静下来细想想却觉得无可一述。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每天都有许多繁杂的琐事搅扰的我们的心灵不能安宁。下班以后单位静悄悄的,斜洒在脚下的夕阳,也迈着懒散的步伐一寸一寸的挪回家去了。懒散的坐在电脑前玩着无聊的游戏,不想回家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都有过?在无聊的游戏中迎来了夜的璀璨,凝望着阑珊的灯火处,看红尘滚滚人世虚华
在这个初秋的凌晨,守护在病床前。
窗外灰沉得夜色里,喧闹了半夜的城市也已显露出了疲色,沉静了下来。影影绰绰的楼群,在清寒的夜露里寂寞的等待着再一个喧嚣的来临。
监护室里,护士站值夜的灯光驱走了夜的黑色。房间内轻若梦语的交谈声、巡查护士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监护器“嘟嘟”的轻响声,这一切在谧静的病房里都传递着使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看看表已是凌晨四点多了,自从大舅哥住院以来,病痛的折磨使他在病床上如卧针毡,不能有片刻的安宁,而他这种病又需绝对静卧,所以在夜里不得不时刻按着他的双腿,避免转辗的幅度过大招致不测。今夜大舅哥看似安静的睡着了,他安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了呻吟、不再扭曲翻腾。他难得有如此安静的时候,连日的劳累,使惯于熬夜的我也感到双眼困涩,长长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气吹进病房,我缩紧身体伏在床沿进入一片迷迷糊糊的境地。监护器急促的呼叫声突地响起,我一个激灵站
夜深了,毫无睡意。
打开博客,看到一派荒芜的景象,心里也觉得一阵荒凉。
听着音乐,突然地就想起了一句诗:
雨把夜拉长
丝丝缕缕
把你缠进我的梦乡......
也许是布鲁斯那低沉哀伤的蓝色魔鬼俘虏了我,这忧郁的情绪让我想起了这没头没尾的诗句。
毫无理由的喜欢上了蓝调音乐,一个人在静静的夜里静静的听,比如现在,他能让你想起很多你以为不曾发生过的往事,许多情愫恍若隔世般浮现。
萨斯低沉的呜咽声,仿佛风在远方哭泣,在静静的夜里凝涩悠长;在宁静的夜里,选择无奈的逃避,让身体缩卷在黑影里,放飞寂寞的灵魂;尘世的烦扰把我拖进湖底,但泪水一次次将我浮起,想起你,就如风琴在雨夜里渲染着淡淡的忧伤。
迷离的夜色里,涌动着流水般婉转
昨天去看了世界邮展。
本来对邮票没有兴趣,主要是老婆要陪孩子去,我也只好陪他俩一起去了。
本来对邮票就没有啥兴趣,听说,上一次是在北京举办的,那是九几年的时候?忘了。还听说世邮展在一个国家要相隔十年时间才能再举办一次,下次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轮到呢,这人家多送到家门口了,咱再不去是不是有点不识抬举了呢?所以也就去看个热闹吧。
呵!看来集邮爱好者可真是不少啊,诺大的博物馆被邮票和观众赛的满满登登的。今天看报纸说:这两天前去参观邮展的观众达五万多人,真可谓蔚为壮观啊。对邮票不懂,也看不出个啥名堂,传说中最珍贵的“黑
春天,终于扭扭捏捏来到了,清晨的一场小雨驱走了持续五天的暖意,又有些凉了。
几天前和同事摘榆钱儿的时候,枝条上刚刚冒出叶芽,榆钱儿长得却是嘟嘟碌碌堪称繁茂。小雨把树叶洗的油绿发亮,打落了成熟的榆钱儿,飘的满院都是。
这颗榆树在院子的边上紧挨着库房,这才几年的功夫啊!它不管不顾的疯长,霸占了院子上空大半的阳光,一颗梧桐和一颗枸树委屈在它的荫蔽之下,郁闷的抬不起头,活得死气沉沉。夏天的时候,桐树的叶子又小又黄,这几年就没觉得它往高长过。
那一年,也是这个时候,隔壁院子的榆树洋洋洒洒的落下很多榆钱儿,仿佛就在一夜之间,空地上长出了一片一搾来高的树苗,密密麻麻的挤抗在一起的树苗占据了所有裸露的土地,甚至连砖缝里也长出了许多,如果把视线放的足够低,你会发现这嫩嫩的绿芽竟也会有所庇护,在它们弱小的身影下竟有一层娇滴滴的藓苔;
在天涯偶看郭德纲一篇奇文,通篇无脏字,但却把人骂的体无完肤,真乃骂人的最高境界,现转载如下,奇文共赏:
3月28日,青岛专场演出。5000人的现场,无一空座,山崩地裂,热情空前。青岛父老懂相声爱相声,让人感动。主办方盆钵盈满,皆大欢喜。唯独青岛部分媒体信口雌黄,污言诽谤,令人遗憾。后得知,系某些龌龊条件未得逞,遂造谣污蔑。闻言感慨,只能用被禁言的语气表达我的心情。世上有没见过面的朋友,没有没见过面的冤家,仅此一次,以后改了,好吗?乖,我疼你们。
力挺小沈阳,惹来与专家口角。有人捧,有人恨。切齿者有之,眼红者有之。其实,大可不必。我挺小沈阳,是艺人间的义气。论艺人成名,无非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功五读书。步步血泪,声声吟叹,待行至峰顶,又高处不胜寒了。成名后,一大三大,名气大了,开销大是非大烦恼大。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艺人的苦恼,是外人无法想象的。您看到的是舞台上的花团锦簇,景片后的凄凉又有何人知晓呢?
我尊敬那些在自己领域钻研的专家教授,那是真正的学者!为国为民,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