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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8 13:17:36
    标签:杂谈
         5月6日,程益中老师设局,率《体育画报·中文版》和《Timeout·中文版》的战士们,庆祝了一下俺的“闪开”面世。
        此前的下午,人文社搞了一个小小的发布会,组织一些媒体,欲为“闪开”鼓与呼。从发布会来到饭桌上,看着一张张酒意上涌的脸,俺不禁感慨,老程做事太奢侈,他搭建的这两本杂志的班底,涵盖了十几个其他媒体的主编和主笔,以及几十个部门主任。如果这些家伙分散在众多媒体的话,我们再为八十年代歌唱,该是多么方便啊。
        另一个感慨是,经历了这么多时间和事件,我们都有了更多的耐心,等着自己所做的事情和所处的局面来慢慢变好。我相信,《体育画报·中文版》和《Timeout·中文版》会是非常牛逼的杂志。
        酒越喝越高,我开始历数《读库》的读者之好,和我之间诸多既浓又淡的故事。我们的群体虽然不大,却也是一个坚硬而温暖的存在。
        《Timeout·中文版》的总经理蓝维维(拥有这个香艳名字的家伙,是一个酒风很不浩荡的男人)的人格突然闪亮了一下:我们向《读库》的读者赠阅几期杂志如何?
        好啊好啊。我和老程几乎同时说。
        今天,俺和蓝精灵维维通了个电话,达成如下共识:
        一,《Timeout》为立足所在城市的文化消费指南杂志,在全球有诸多城市的版本。中文版目前分为《Timeout·北京》和《Timeout·上海》两地版本,本次赠阅的读者也限于在俺这里订阅了2008年全年《读库》的北京和上海地区的读者。抱歉,其他地区的读者暂时欠奉。
        二,本次赠阅的时间为六、七月份,北京和上海的《读库》订户将分别得到四期《Timeout·北京》或《Timeout·上海》。
        三,我会给北京和上海地区的订户群发一封邮件,说明此事。如果您不愿意接受这份馈赠,只需回复“官人我不要”即可;如果愿意,就不用回复“官人我要”了。有些全年订户没有在俺这里备留邮箱,又想说“官人我不要”的,请直接发信给俺(duku02@vip.sina.com)。
        四,回复期限为五月底,没有回复的,俺会默认为“官人我要”型。届时我会把大家的邮寄地址发给蓝精灵,由他们负责寄送。
        五,关于这本杂志的介绍,请光顾蓝精灵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lanweiwei。当然,上面贴的是五月份已经出版的两期封面。他们才不会小气到给大家邮寄没卖掉的过刊,届时大家会收到簇新的杂志。
        六,如果您对这本杂志感兴趣又等不及六月份才能收到刊物,欢迎去京沪两地的书报摊购买。俺特别推荐上海版的《昆韵惊梦》那一期——如果你也喜欢戏剧和昆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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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02 12:10:46
    标签:杂谈
         拙著《记忆碎片》四年前出版,经历了与出版商的种种不愉快,终于在2006年合同到期,便与人民文学出版社达成修订版出版意向。大概五月上旬可以出书了,书名改为《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对旧有文字做了些修订,又加了两章:“关于足球的记忆碎片”,“关于写信的记忆碎片”。
        琢磨出一种预订方式,来方便那些对这本书感兴趣的朋友来邮购。又想鼓捣出一些好玩的东西,就请《读库0601》中《追我魂魄》的插图作者王增延老师绘制十二幅插图,做一套卡片,名曰“碎片十二章”。还有一本书,回忆台湾现代民歌运动的专著《遥远的乡愁》,为这本书特别印制一个小册子《乡愁别册》。所有这些的设计思路和邮购办法,请见我的博客(http://pigu6.ycool.com/)。大家可以去淘宝小店(http://shop35372084.taobao.com/)的“限时专售第一期”看看。没有淘宝帐户的朋友,还按原来的汇款办法邮购(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127010000d3.html),然后通过这个邮箱告知即可。这些书大概五月中旬可以制作完成。
        如果这次尝试成功的话,以后想办法再鼓捣出一些东西,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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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02 00:02:51
    标签:杂谈
         昨天,愚人节的前一夜,小强老师坐在我对面,发来短信:《诚品好读》下月停刊。
        《诚品好读》是一本台湾杂志,在北京也有许多忠实拥趸。这个消息,相信会让一些人唏嘘一番。
        去年,我就开始关注台湾书业的几次危机,因为,那里的今天也许就是我们的明天。台湾的书做得好,物流配送方便而发达,人民的阅读习惯也不弱,整个行业的市场化程度要比我们高许多,但依然每况愈下。我们呢?
        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原先一条街上还能有一两家书店,现在可能方圆几公里之内都找不到一家。我所在的小区,规模不算小,有几家茶馆,十几家饭馆,近十家房产经纪公司,十多家美容美发店,工行建行农行一家也不少,甚至连订火车票的地方都有,但唯一的一家书店,两年前关门,改成了美甲店。
        “一本书三十块钱,这笔钱不就等于在肯德基吃一个汉堡、两块原味鸡和一杯可乐吗?不就等于一张双D9的盗版DVD吗?不就等于打车从建国门到西客站吗?不就等于理一次头发吗?至少,它会比一本花里胡哨的时尚杂志更耐读吧?……”这是我当初筹划《读库》时写下的几句话,后来被豆瓣的“《读库》小组”用在上面。但真正卖起书来,才知道说服一个人掏出三十元来买本书,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有一个朋友写信给我,很诚实地说,他不是舍不得钱,还曾经给一家黄色网站汇过二百多块呢,但一提起买书,就极端犹豫要不要花这笔钱,最终多是收手作罢。
        确实,人们的阅读习惯在逐渐淡薄,对图书的消费热情更是日渐消减。喜欢买书、读书的人,越来越显得人单势孤。来《读库》淘宝店买书的朋友,大多是两三颗心的消费量,有相当一部分还是白板一张,这就意味着,他在淘宝的成交量不到四次。终于有一次,见到了一个四钻用户,我便顺藤摸瓜,于是见到了一个广阔的世界,那么多钻石甚至皇冠级的商家。淘宝的生意确实好做,但多是游戏点卡,手机充值卡,化妆品什么的。
        2006年年底,去一家网络公司探友。那位朋友负责体育频道,忙得顾不上招呼我,说正在做明年的预算,这可是很要紧的事情。我便问,你们部门的预算是多少。他说,一点七亿。
        我还没来得及表示惊讶,他又说,明年还好,等奥运那年,可就不止这个数了。
        灰溜溜地告别,又去一家出版社小坐。社长与我聊天,说起一年的经营状况,动用的金钱单位多是千元、万元之类,又说到刚找到的一种比较便宜的纸,兴奋地拿计算器与我掰持半天,这样一个印张能省下来九分八厘。
        我便复述了一遍去网络公司的见闻,我俩几乎异口同声:咱是不是入错行了?
        一个月前,接受《新周刊》记者采访。他说起几种同类的图书,问我如何看待。我说,大家都是穷哥们儿,就不要相互攀比奚落,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不错了。
        说回昨夜,小强老师的短信读完,几个人便议论了几句《诚品好读》。我有一些狐悲之意,但想的更多的,则是《读库》如何自保。
        书业的萧条、书店的衰落是眼见着的事儿,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与其赛跑,希望能够跑在它的前面,在衰败降临之前,有另一个销售平台已经建立起来。
        《读库》专卖店已经有两颗钻石了。继续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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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27 02:53:47
    标签:杂谈
       《读库0801》今天已经给各位全年订户寄出,请注意查收。08年的第一期拖到三月底才出版,特向大家致歉。各书店的上架时间大概是本月底或下月初。
        目前正与快递公司接洽,希望在以后的单册邮寄中也能实现快递。这是一项比较复杂(惭愧,我在给大家群发的邮件中写成了“负责”)的工程,首先需要我们完善订户资料。如果此前您没有留过联系电话,请于近期回函(duku02@vip.sina.com)告知。另外,那种带邮政信箱的地址也不便快递,请您回函告知具体的投递地址。
        希望今年能够为您提供更完善的服务。


    目录

    耿谆的家与国                                 张  钧

    “天地之大德曰生”
    张謇和大生集团的命运                         傅国涌

    也是读书种子,也是江湖伶伦                   解玺璋

    胡同今昔                             图、摄:况   晗
                                              文:陆  元
    用铅笔和推土机赛跑                            丁  杨

    祥德路二弄                                    达奇珍

    经度之战                                      袁  越

    割裂的真实                                    李树波

    子年记忆                                      影像志


     

        九十四岁的耿谆老人与“花冈”这个日本地名紧密相连。
        抗战期间,耿谆被俘后在这里做过将近一年的劳工。1945年6月30日深夜,因不堪忍受欺辱虐待,身为大队长的耿谆率领七百多名中国劳工举行暴动。在日本军警的镇压下,暴动最终失败。抗战胜利后,这一事件的日本肇事者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罪,这是唯一一例被国际法庭判为战争犯罪的迫害中国劳工案件,也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日本本土发生的唯一一次中国劳工集体暴动。
        花冈暴动五十年后,耿谆又与其他十一名花冈暴动幸存者一起,把当年迫害中国劳工的鹿岛组告上了日本东京地方法院。被中国媒体称为“中国民间对日索赔第一案”。经过长达五年多的诉讼,最后案件以鹿岛组与原告的庭外和解告终。因为和解中根本没有满足原告提出的“谢罪、建纪念馆和赔偿”三项要求,耿谆拒绝在和解书上签字,并拒绝领取鹿岛组发放的和解金。
        如今,耿谆老人安详地生活在河南老家。
        《耿谆的家与国》一文作者两度从北京赶赴河南襄城,却把目光的焦点有意投向了那些有影响事件的背后。对这位老人来说,在“花冈暴动”、“花冈索赔案”这些耀眼事件之外,还有着太漫长的幽暗岁月,它们默默地流淌在那些重大事件的光影里,静静地等待有人来涉足。

     

        我们的目光过多地投射在政治人物、文化人物身上,却很少关注实业界人士。“在读史的过程中,我渐渐感到,我们以往几乎完全忽略了实业家对社会的贡献,和他们的情怀、追求。”傅国涌先生有感于此,萌生了一个新的念头,下工夫去追寻中国实业家的本土传统。
        他想找到现代工商业真正的根,这个根不在辉煌一时的晋商、徽商身上,不在红顶商人胡雪岩身上,他们只是传统商人,这个根也不在盛宣怀、唐廷枢等人身上,他们或是官商,或是买办,这个根在开创出民营企业新天地的张謇及荣氏兄弟身上,在穆藕初、范旭东、卢作孚这些人身上,他们代表了近代的方向,他们留下了许多值得珍视的传统,哪怕是他们当年失败的教训,也为今天提供了很好的参照。
        他的这一系列将陆续刊发在《读库》上,《张謇和大生集团的命运》是其第一篇。

     

        提起翁偶虹,现在知道他的人恐怕不多。翁先生一生从事编剧生涯,据说,在当下经常上演的剧目中,翁剧超过了三分之一,如《红灯记》、《大闹天宫》、《将相和》、《野猪林》等,以及被剧界尊为经典的《锁麟囊》。
        江青曾把翁先生称之为“旧式文人”。解玺璋先生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进《北京晚报》工作,编辑“五色土”副刊,得以与翁偶虹先生结识,便领略了他的“旧式文人”气派。
        翁先生曾写过一篇《我的自志铭》,交给解玺璋在“五色土”副刊上发表:
            也是读书种子,
            也是江湖伶伦,
          也曾粉墨涂面,
          也曾朱墨为文。
          甘做花虱于菊圃,
          不厌蠹鱼于书林。
          书破万卷,
          只青一衿,
          路行万里,
          未薄层云。
          宁俯首于花鸟,
          不折腰于缙绅。
          步汉卿而无珠帘之影,
          仪笠翁而无玉堂之心。
          看破实未破,
          作几番闲中忙叟;
          未归反有归,
          为一代今之古人!

     

        江西人况晗在南京上完大学,来到北京工作,喜欢上了北京的胡同。他用宽线条铅笔画为表现形式,一画就是十八年。为那些消失的胡同在纸上重新构筑了另一重安身之所。在老屋、木窗、石门墩、杂货店、蜂窝煤和爬山虎的斑驳光影中,关于胡同的碎片在铅笔线条的堆叠中昔日重现。
        一条一条的胡同消失得太快,他用铅笔和推土机赛跑。
        况晗老师在筹划出版他的一本新书,名曰《胡同今昔》,四处找出版社谋求出版。里面是他用铅笔画下的胡同的昔日情景,以及他最近又跑到曾画过的原址去拍的照片。为了对比鲜明,他在拍照片的角度上特别注意和画画的视角一致。
        看到这本书的打印清样后,我求况晗老师允许在《读库》上撮其精要刊发。这一主题占据了《读库0801》将近七十页的篇幅。我还特地尝试了三折页的装订方式,想更好地展现其作品的风貌,但最终效果仍不让人满意。
        就在《读库0801》付梓之际,我接到况晗老师电话。他说,原来与他接洽的出版社突然打消了出版意向,这本书的命运又成为遥遥无期的未知之数。

     

        《胡同今昔》记录的是建筑的消失,街道的消失,风景的消失,而《祥德路二弄》一文,记录的则是一种生活方式的消失。上海的弄堂生活,细致入微而又栩栩如生地浮现在达奇珍老师的笔下,更为难得的是,她记录的是那种生活被消灭的过程。

     

        《经度之战》是袁越继刊发在《读库0702》上的《LSD简史》之后的又一力作。
        无论是用指南针指南,还是测量天体高度,都能够测量出航行所在的纬度。而经度就不同了,没有任何天体能够用来直观地显示经度的差异,于是,古代的航海只能沿着海岸线走,否则等待船员的就是死亡。
        两个几乎同时被提出来的方法开始了一场争夺经度的战争。这场战争过程曲折离奇,战况惊心动魄,不亚于任何一个优秀小说家编出来的惊险故事。这个故事背后折射出来的关于人类科技发展的经验教训,更是值得后人玩味。

     

        “甲子”系列是中央电视台“见证·影像志”栏目制作的专题片,以农历纪年为时间线索,上溯前五个年度,于每年春节播出,计划用十二年时间,整合出近六十年的中国民生画卷。
        如今这套专题片已完成了五辑,其中《戌年记忆》的文稿刊于《读库0602》,《亥年记忆》刊于《读库0701》,《申年记忆》和《酉年记忆》则整理发表在《读库0800》上。今年推出的《子年记忆》刊于本辑,屈指算来,该专题片已经回溯了四分之一世纪的光阴。

     

        本辑藏书票由徐累先生绘制。

  •  
    2008-03-14 15:28:04
    标签:杂谈
     

        在淘宝开店的念头由来已久,当俺终于决心付诸实施的时候,发觉早些时候已经做了许多半途而废的工作:申请了一半而没有认证的支付宝,下载安装后就再没有使用过店铺软件,写了半截的货品说明,等等。原来此前曾经尝试过许多次,但总是望而生畏。
        应该说,开一个淘宝店是有些麻烦,而它带来的变化也是想像不到的。
        2月20日晚间,我把《读库》已有的产品捋了一遍,做出不同的排列组合,然后开始往淘宝网上传“我的宝贝”。由于已经有了阿浑、朱朝晖、发条等几个摄影大师拍的宝贝图片,所以整理起来很是爽快。宝贝传上去,也是一幅很诱人的样子。
        按照淘宝网的规定,要上传十件以上的宝贝,才能开店。到凌晨三点多钟,我数了一下,已经鼓捣出十三件宝贝,便手按鼠标,做了个简单而隆重的开店仪式。
        《读库》专卖店就此开通。
        我忙不迭地打开“我的店铺”,却先吓了一跳,居然显示有了一个“已卖出的宝贝”。我打开一开,原来我正在编辑宝贝详情时,童华同学已经下了订单。而他订下的2008年全年《读库》,还没有图片显示——那时我还没把图片上传上去呢。激动之下,我给童华同学发出了俺在淘宝网的第一条留言:您是俺的第一个主顾,俺可以多送您一个Notebook吗?

     

     

        然后把开店的消息在我的博客上公布。当天,订单像两会代表一样纷纷涌入北京。有的家伙们还着急地问,俺是不是第一个?俺是不是第六个?
        整整一天,我都在一面整理订单,一面满足得直哼哼。
        再打开“我的淘宝”,看到“您共有若干笔交易尚在信用评价期内,请尽快到已卖出的宝贝中给买家评价”的字样,急忙冲进去,给每个可爱的订户来了个好评。
        两天后我才知道,那些个好评要等交易成功后才有效。我原来是在怀孕的时候就喝了满月酒。
        再过一天,我试图熟悉淘宝左栏的众多按纽,便进入“评价管理”中,看到自己已经收到了十几条好评。再把屏幕往下拉,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只见那些买家,有的向俺献上了一颗红心,有的是两颗,有的是三颗。不禁恨那些只献一颗心的买家太过小气,要知道,天蝎座是很记仇的,再看献的最多的,也不过是五颗。嗟乎天,为什么不是六颗呢?多向俺表达些爱意,就那么难吗?
        嗟乎天,那股无名火过去之后,我才看清楚,原来那些颗数不等的红心,是买家的信用程度,事实上大家相互表达的爱意是一样的。
        再对淘宝进行分析研究,发觉俺当时有了两颗心。我打开电脑中的计算器,算了一下,按这样的速度,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可以拥有五颗红心了。
        3月11日,打开“我的淘宝”,发觉俺已经是五心选手了。恩,用了二十天的时间。
        五颗心之后是钻石,五颗钻石之后是王冠,而要达到五颗王冠,居然要卖出二十万件宝贝。淘宝网很是阴险,明摆着让大家像头驴一样往前奔,遥遥无期,没有终点。

     

     

        原先通过博客和邮件邮购,与各位读者多半已经熟悉,所以俺处理起来很是粗线条。有的书款没付,就急急把书寄出;有的定单却要晚两三天才得以处理。不过引以自豪的是,《读库》的邮购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没有发生过书款不付的事情,每个读者也得到了较为满意的结果。
        小店开通之后,我依照旧有思路行事,见到定单,即便是“等待买家付款”状态,也就顺手把书寄了。几天后却接到买家消息,要取消那个订单。如是者二,才知道淘宝与俺的博客是有些不同的。
        更极端的例子发生在某天中午,我正在小饭馆思考人生,接到一个读者短信,说书尚未收到,而书款已经被支付宝自动划到俺的账上,声称如果一小时内不能得到满意答复,就要向淘宝网起诉云云。急忙把电话打过去,承诺对方,我先把书款退回去,等她收到书后,再次付款。
        回到家中,小区的宽带网却百年不遇地断了。估计我要把这个理由说给那位读者听,她肯定当场就投诉了。急忙在脑海中搜寻有支付宝的朋友,终于找到一个,托她把四十元书款退了回去。
        将近两个小时的折腾,让我几乎要怀疑人生。
        第二天,买家告诉我,书收到了。
        所幸,大多读者宽容依旧,即使小有波折,最终也能够妥善处理。更有一些家伙,急急到店里下了单子,却发现自己还没有开通支付宝。于是又像我当年一样,刻苦钻研,把这种高科技的东东搞定。阿里巴巴应该感谢《读库》,为支付宝发展了这么多新晋选手。我更应该感谢大家,把在淘宝网的第一单拍在了《读库》专卖店。
        感谢“飘的树”同学,她在自己红火的小店里隆重推荐《读库》,并向俺预告了《读库》专卖店的美好前景:到年底,应该就是三颗钻石的选手了。
        更意想不到的转机出现在昨天。经飘的树同学引荐,我与一家快递公司联系上,对方来我处一看,对《读库》定单的繁荣情况眼馋不已,当即以较为优惠的价格将我拿下。以后,凡是两本书以上的单子,都可以发快递了(除去一些县级城市)),这样就基本不会发生让大家翘首期盼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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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21 00:19:56
    标签:杂谈
        经过认真学习,终于在淘宝网开店了:http://shop35372084.taobao.com/,希望能让大家买起来更方便些。让订单来得更猛烈些吧。
        原来的邮购办法(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4127010000d3.html)依然有效。
        许多朋友来信问,为什么节前寄出的书还未收到。根据我目前接到的反馈,这还算正常情况,因为其他一些朋友也是这几天才陆续收到的。请大家再耐心等等。
        如果到本周末还未收到的话,请来信告知,我再重新邮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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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2-17 11:10:15
    标签:杂谈
     这篇文章本来是想做为《读库0800》的后记,但正在奋笔疾书时,得到美编消息,排好版的文章已经超出了三百一十七页,于是就懈怠下来,没有写完。
    如今再写,气口上有些接续不上。大家将就着看吧。春节长假已经结束,开始战斗。



        2007年,我为《森林之歌》专题片做了一些文字编辑工作。经常要去国家图书馆查一些资料,切身体会到我们的落后,这么多空白,这么多要干的事儿,可我们有十三亿人啊。那么多人,都干什么去了?5月的某一天,我在博客上写道:
        昨天从国图出来,与陈晓卿老师等人吃饭。众人又为网上的一些是非展开了热烈的讨论,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消耗掉大家的整顿饭局、整个美好的夜晚。我突然开始怀疑人生,觉得一个人的理想状态应该这样度过:现在大家所在乎的那些事情,其实十几岁的时候就应该搞定,从此不去想它,把脑子腾干净,把学问做扎实,然后专心致志地去研究终极问题,哪怕是一条蚯蚓,都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琢磨。
        对,一生,充满乐趣与热爱的一生。一个人的一生,见到喜欢的人,就厮混在一起,见到不喜欢的事,就离得远一些,君子和而不同。求同存异,不就这么简单吗?
        由于许久没有喝酒,节奏不好掌握,结果昨晚喝多了。今天醒来,又开始思考这个终极问题。与朋友通了个电话,聊到这些。我不得不得出结论:我们的精力、智力,在时间分配上有问题。

        现在翻出那篇博客,依然为自己的结论沮丧不已:我们的精力、智力,在时间分配上有问题。
        人到中年,就知道属于自己的时间不再是无限的。年轻时一本书或一张碟看不下去,会觉得自己以后还有的是时间将其完成,现在却知道已经没有这个时间了,所以那些只看了个开头的影碟就直接扔掉,那些读不下去的书就直接送人。
        时间已经如此宝贵,可我整天过的都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
        年终,孙道临先生逝世。想写篇文章,但一旦动笔,就发觉想写的就是检讨自己。几年前,买了一张《王子复仇记》的配音版,当时兴奋莫名,想终于可以重温一下孙先生的金石之声了;后来又认识了几个与上海配音界相熟的朋友,甚至还想应该去拜访一下孙先生。可几年时间过去,孙先生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那张影碟,还没有被我打开过,上海之行,也被无限期搁浅。
        我那宝贵的时间都奉献给谁了?上网,百无聊赖地一耗就是半天,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阅读是表面的,平面的,几乎没有精进,毫无提升价值,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喜欢得抓耳挠腮地看一本书了?已经多长时间没有在读书过程中突然难以自制,激动地到阳台上像头驴一样转圈了?已经多长时间不是在安静地看着一本书入睡了?——我不是个读书人吗?
        还有争吵,以及看人争吵。可问题是——曾经有一个诺贝尔获奖者,典礼后开新闻发布会,一干记者纷纷提问,此君却傲然仰头思考人生,沉默得像一块金子。主持人终于忍不住问他:“您为什么不回答记者的问题呢?”他说:“因为他们问的都不是问题。”——对啊,他们争吵的也都不是问题。宋代的理学家程颐先生曾经说过:“闲言语,道他个甚。”
        我看他个甚?
        感谢2007年我认识的几个人,梁晓燕,王搏,李晓斌,田晓青,连岳,于江……还有将出现在2008年《读库》中的几个人。他们让我看到了在末世狂欢的人群中可以做到沉默,在四周纷纷噤声或跪下的时候可以兀自站立,并发出自己的声音。他们让我看到了抗拒某种生活方式并不需要多么悲壮,在这个夸夸其谈的国度里还可以行动。他们在这个怨夫与怨妇充斥的世道里没有申诉个人的冤屈,他们打心眼里爱自己,也爱这个世界,他们的爱是一种切实的行动和勇气,是一种不屑于向你张扬的骄傲。
        我开始鄙夷地审视自己,尽量不让没有价值的东西占据、瓜分我的每一天。
        节日期间,硝烟愈演愈烈。没有人允许自己吃垃圾食品,但我们却在津津有味地消费着垃圾信息。批判自己的低级趣味,需要多高的道德优越感吗?连种地的农民都知道这是很下作的事情,我们这些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所谓精英人群。
        新的一年开始了,检讨一下自己,我的时间都用来干什么了?应该怎么放飞自己那一去不回来的青春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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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24 00:40:46
    标签:杂谈
        《读库0706》和《读库0800》都鼓捣出来了,现在正疯狂装信封,给大家邮寄。
        由于索要《读库0800》的人太多,所以这次邮寄任务极为繁重,需要分批寄出,本周会先把外地朋友的书寄出,北京读者的书,可能要到下周一才能寄出了。
        2007年的生产任务宣告结束。来吧,2008。



    《读库0706》目录

    中国的速成城市             何  伟(Peter Hessler)

     

    白鳍豚挽歌                                 于  江
    为“水中国宝”立传                         于  江

     

    缱绻戏梦间                                 顾文瑾

     

    《我要读书》创作始末                        张  钧

     

    有一种玫瑰名叫辛德贝格                      子  静

     

    千里负笈记                                  傅惟慈

     

    青年会:城市改革者的命运                    翟明磊

     

    四海无人对夕阳                              梁由之

     

    满是心跳的热血江湖                          花之静

     

    科柯施卡的世界碎片                          李树波

     

    匹格                                        吴力工

     

    科学界动物志                                姬十三

     

    金庸识小录(下)                            严晓星

     

    声音                                    苗  炜  辑


        何伟(Peter Hessler)是美国人,《纽约客》和《国家地理》杂志的专栏作者。他在《纽约客》上开辟的专栏名字就叫“中国通信”,尽管他现在已经隐居在美国的某座偏僻大山里。
        导致他这次隐居的,是《读库0704》中《遍走长城》一文中提到的石彬伦(David  Spindler),他们两人某次一起爬长城,他从一个台阶摔下去,膝盖骨骨折。因为其他意外,《读库0704》未能在预想时间内出版。而按照我的如意算盘,《遍走长城》是可以和《纽约客》上的英文原稿同时面世的。这篇文章备受《读库》读者称道。我将这些好评转达给何伟,以此为诱饵让他为《读库》持续供稿。
        《中国的速成城市》一文是他发表在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上的一篇文章,这次成为《读库0706》的头条。我特别建议那些从事新闻工作的朋友好好读一下何伟的文章,看看他是如何采集事实、组织报道的。

     

        2007年8月8日,中国隆重迎接北京奥运会倒计时一周年。同日,英国主流媒体也极为少见地在头版头条报道有关中国的内容,主题却是“长江白鳍豚正式宣告绝种”,奥运倒计时活动被放在了一边。《卫报》宣称这是“五十年来第一种被人类活动推向灭绝的大型脊椎动物”。中科院水生所的专家立刻通过媒体反驳,白鳍豚只能说是功能性灭绝。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的物种灭绝标准,是指在过去五十年中未在野外找到的物种。
        如果根据这个国际标准,英国人显然有点操之过急,但不管是灭绝还是功能性灭绝,白鳍豚“无可奈何花落去”的现实悲剧并无争议。
        于江先生土生土长在北方,本身的职业也与动物保护没有什么关系,却写起了长江里的白鳍豚。《白鳍豚挽歌》一文,是他经过长达五年多的准备和酝酿,写就的一条生活了二十二年的白鳍豚的生命传奇。
        在中国,有许多事情,机构不去做,民间在做;专家不去做,百姓在做。

     

        2007年是“冬皇”孟小冬诞辰一百周年,本期《读库》特别刊发了一篇关于他的文章。这篇文章蓄谋已久,事实上我们还有更复杂的计划,比如拍一部反映孟小冬生平的电视纪录片、组织一次余派老生的专场演出等等,但因为种种原因,最终只实现了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好在来日方长,孟小冬永远也不会过时,余派也永远不会过时,让我们慢慢来做。
        记得几年前,一些戏迷在网上“雪地裸身横一字马跪求”孟小冬的照片。关于这位传奇女子,我们可以见到的图像和声音都很少。为了配发本期文章,我从章诒和先生处求来几张孟的照片。天津的马骞兄弟手里握有全套的天津《北洋画报》影印本,三十年代的《北洋画报》是报道梅孟之事最多的媒体,上面也有许多珍贵的照片,马骞兄弟用极大的耐心搜集了十几张照片发过来。尽管由于年代久远,兼是影印本的原因,这些照片的清晰度不够,但已弥足珍贵。特别是一组四张孟小冬的表情照:迎吻、送吻、斜睇、凝思,非常生动地浮现在纸上。这些照片的说明文字均为当年《北洋画报》所配发,我们也可以从中一睹七十年前中国八卦媒体的风貌。

     

        高玉宝的自传体小说《我要读书》当年风靡全国;王绪阳、贲庆余两人创作的连环画《我要读书》也感动了千千万万的人。本期《读库》中刊载的是王绪阳先生所回忆的《我要读书》的创作始末。尤为难得的是,他还提供了当年去高玉宝故乡体验生活时画的速写素描等原始材料,以及曾经被要求修改的画页的原稿。这些都呈现在《读库》中。按照这篇文章的说法,连环画《我要读书》是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地点,由适当的人员,用适当的方法完成的作品。

     

        傅惟慈先生是翻译界的“四大名旦”之一,译著无数。生活中的傅先生也是个老顽童式的人物。自幼便渴望过一种流浪汉的生活,“我渴望走出家门,在外面广大的世界里,混迹于千百万普通人中间”。中国这样的文人,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千里负笈记》记录的便是他流浪生活的起点,“上帝给了我眼睛是叫我看东西,给了我双腿是叫我走路,我现在就在使用它们”。他从沦陷中的北平,只身南下,几经辗转,来到后方的大学,继续求学。
        全文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他流落到洛阳临近前线时,那里有国民政府设立的战地失学失业接待站,收容从沦陷区来的青年人,分配入学或就业。抗战期间,从沦陷区到内地的学生可以领取政府每月发放的助学金维持生活。这是我原来所不知道的细节。
        国破尚如此,留待今人羞。

     

        《四海无人对夕阳》一文是梁由之先生写作的“百年五牛图”系列之一,所谓“百年五牛”是他心目中近百年中国史上最杰出的五个人物:蔡锷、张季鸾、陈寅恪、鲁迅和林彪。该文写的是陈寅恪先生,近日从梁先生那里得到消息,说是“百年五牛图”将由中信出版社在2008年推出,遗憾的是林彪一文只能存目。

     

        苗炜是《三联生活周刊》的执行主编,但在我看来,他最大的成就就是每期《三联生活周刊》上所辑录的“声音”专栏。各媒体基本都有同样性质的专栏,但我相信苗叔叔的是最好的。这世界上声音太多了,选择什么、记录什么、保留什么乃至发现什么,其中大有学问。在《读库0606》中,我把苗师傅2006年全年辑录的声音一网打尽,本期《读库》搜罗的则是2007年的喧哗与骚动。

     

        本辑藏书票由连环画《我要读书》的作者王绪阳先生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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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6 12:15:41
    标签:杂谈
     通病
     
      有时候,我会被别人当成媒体专家来咨询。人家客气点儿,还会加上“资深”二字,然后拿出自己所做的媒体,或者正在酝酿的创刊方案,征求我的意见。我便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专家表情说,我感觉毛病有两处,一是蓝图不够清晰,二是贯彻不够坚决。
      其实,这两句话不用翻看那些样本或者文案,就可以脱口而出,因为这几乎是所有媒体的通病。
      所谓蓝图不够清晰,是因为许多媒体往往并不是真正出于市场需求才予以操作,它们往往是因人设事或因钱设局。因为老板有兴趣做一份媒体,因为老板有笔待烧的钱,因为要为一个不好打发的干部安排一个位置,才做起这份媒体。纯粹站在市场角度,我们几乎看不出这份媒体有什么存在下去的理由和必要。
      还有一种可能,则是编辑理念和办刊思路的大量拷贝和高度重复。在这个行业,人员的流动性非常频繁。我曾经开玩笑说,名片公司要为媒体从业人员专门设计一种名片盒,根本不用一百张起印,三十张就够了。因为这些名片不等发完,这哥们可能就已经换了工作。报刊市场上层出不穷的创刊号、改刊号、增刊号,往往就是这些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或分赃不均的人轮流坐庄,再在我这样说着千篇一律的办刊理念的所谓资深媒体专家的策划下产生的。
      作为一个精神产品,其智慧含量和原创性都高度缺失。我们经常说,任何媒体都应该有两部“宪法”,一部是出版流程,所有工作都应该严格按照流程时间来管理;另一部是编辑方针,所有主题策划都应该围绕着本刊的编辑方针实施。遗憾的是,往往第二部宪法在制定过程中就存在诸多语焉不详的模糊地带,或根本没有触及的空白地带,并且频频“修宪”,屡屡“升级”,使整体的编辑方针呈现严重的摇摆不定。即使有了清晰的蓝图,往往又会在贯彻的过程中出现摇摆。媒体是一个需要决策者能够迅速做出判断和决断的行业,问题是,许多决策者往往不能果断地说出“不”字,对不符合本刊“宪法”的内容予以拒绝。
      就像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的爱情一样,许多媒体在没有更多选择、没有更多回旋余地的初创阶段,能够把自己的办刊思路体现得很清爽,而一旦成熟起来,品牌和影响力建立起来之后,就会出现诸多芜杂的因素,对原本清晰的蓝图给予稀释、扭曲和颠覆。
      就拿《读库》来说,我也许会设立一条标准,即不要余秋雨老师这样的人来写稿子。在一开始的时候,这条纪律可能很容易执行,因为你没有那么高的稿费,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人家余秋雨老师可能根本不会为你写稿子。问题是,当你有可能约来余秋雨老师的稿子的时候,或余秋雨老师主动把稿件送来的时候,你有没有勇气对余秋雨老师坚决地说一句“抱歉,只能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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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14 04:13:50
    标签:杂谈
     

      《绝唱》一文在《读库0603》上发表后,令许多读者颇受感动。有一位朋友还热切地写信过来,问作者陈雄是什么人,与李德伦先生是什么关系。
      陈雄先生是一位摄影师,他的镜头主要用来拍摄各国的音乐家,这可能与他的家庭出身有关系。尽管他唱起歌来五音不全,手指粗大得介于胡萝卜与白萝卜之间,但他的父母可都是中央乐团的专业指挥和演员。他家与李德伦先生是邻居,从小就接受李德伦先生的教育,试图把他培养成一个音乐家,但李先生却不没有想清楚这个道理:人家自己的爸妈为什么不教儿子呢?
      等他被陈雄老师折磨得仰天长叹,才绝望地放弃了这个育才计划。
      李德伦被陈雄称为“李大爷”,两人的关系情逾父子,因为有这种关系,陈雄才得以进入台前幕后,拍下一般记者根本见不到的场景。他的文章也完全不是新闻报道体,而是一个晚辈对长辈最真挚的缅怀之情。
      关于李德伦先生,我自己曾经在一篇小文中写过他:

     

      还有一个有脾气的人,是已故指挥大师李德伦。当年我的一位朋友跟李先生切磋唱片收藏,大师哀求(这个词儿绝没有用错)送他一张罕见版本,他答应了。送唱片时,大师正在音乐厅彩排,看到他站在幕布旁,马上停下手中的指挥棒,轻巧地一溜烟跑到他眼前,如获珍宝地接过唱片把玩起来,脸上是孩子似的神色。这时,诺大的乐队就在舞台上静静地等着他。如今李德伦先生已驾鹤仙去,让我们缅怀他的这片赤子之情。

     

      《关于世界杯的记忆碎片》是我这两年的新作,没有收入《记忆碎片》一书。在即将出版的《记忆碎片》修订版中,将增加《关于足球的记忆碎片》和《关于写信的记忆碎片》两篇新文章。

         还有一个就是,我在内心默默地祈祷,希望《关于毛片的记忆碎片》一文在新版中能够得以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