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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优雅的沉沦
猪猪优雅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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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由俺爹口述,俺记录整理。特此申明。
 
很长时间没谈俺和俺爹,有人生气,说俺给他装了一袋大烟,让他上了瘾,却不负责任的断了货源。有人高兴,你牛逼啊,你和你爹都文化到5了。那意思是说俺看也只能文化到5吧。
 
俺爹生气了。俺爹说了,写,接着写。让大家知道俺是能文化到6,7,8,9,10的。如果这是一条不归路,你小子也得给俺走到黑。如果路途太寂寞,俺陪你一路风雨。
 
俺说,得了吧,爹,你还是去陪俺娘吧。俺有俺媳妇陪。
 
俺爹嘿嘿的笑了。
 
俺说,爹啊,要不今天就由你口述,俺记录吧。这样俺也可以把你的名字给署上。
 
俺爹乐了,这样也行?俺这一辈子都是被别人抢了俺的名言。俺也可以抢一回?
 
俺说,当然行。你儿子的。没人告你。
 
俺爹说,那俺岂不是抢了俺自己儿子的?
 
俺为了让俺爹高兴,俺说,爹啊,这是你说,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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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昨日黄花初落尽,今夜幽昙香覆来。
(文/夕颜花开)

这一年,眠花小筑落英纷纷,自荷花谢了之后,各处花仙愈发含羞带怯起来,渺渺然不见花期。

这一年,青衣初入萧府,哥哥萧泪大肆铺张迎她入府,到底,却仍给不了她名分。

这一年,萧府多了个渺然居。主人是青衣。哥哥给不起她名分,总还算给得起一座宅子。对于一介青楼女子,倒也算不上寒碜了。

青衣初入府那一日,匆匆地从偏厅过,却仍是悠然地,兀自不卑不亢。我就在门槛内站着,她在槛外不经意抬头望见我,便淡淡一笑,算作招呼。擦身而过。如此淡漠而傲然的女子。

我回以一笑,亦不理会她是否看到,彼此了然,会心,便罢了,人活一世,谁也不见得比谁更高贵,虚名累了浮生。这女子,看透浮世,亦已恨透,所以许久之后她对我提及,当初因为不愿再来这世上,惹得小鬼鞭棍来相催,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这是应当的。她不愿,再来世上受苦。不愿再重蹈覆辙。不愿一次又一次,错过那双温暖的手。明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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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人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人们跪着看他。
这句话,有意思。
中国人一向乐道于自己的历史,而中国的民众又是在历史上跪惯了的,所以偶尔吹进来一点自由平等的思想,想要扎根,难,难于上青天。
这让我想起了鲁迅小说里的一段:
   他下半天便又被抓出栅栏门去了,到得大堂,上面坐着一个满头剃得精光的老头子。阿Q疑心他是和尚,但看见下面站着一排兵,两旁又站着十几个长衫人物,也有满头剃得精光像这老头子的,也有将一尺来长的头发披在背后像那假洋鬼子的,都是一脸横肉,怒目而视的看他;他便知道这人一定有些来历,膝关节立刻自然而然的宽松,便跪了下去了。 
  “站着说!不要跪!”长衫人物都吆喝说。 
  阿Q虽然似乎懂得,但总觉得站不住,身不由己的蹲了下去,而且终于趁势改为跪下了。 
  “奴隶性!……”长衫人物又鄙夷似的说,但也没有叫他起来。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Q稀里糊涂的被砍了脑袋,看戏者终于慢慢醒悟,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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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爹举办了那场文化盛事后,村里开始盛行一种流言。说俺爹要进局子了。因为俺们村有个老赖头,是个五保户,无儿无女,也没有其他的亲人。那天他也去了。结果在争抢那5块钱的过程中,被人踩伤了,但没人知道是谁踩的,结果大家就把责任推给了俺爹。俺爹辩解道,俺一直在俺家的自留地里,不在案发现场。于是有人分析了,当时场面很乱,大家的注意力全在那5块钱上,所以根本不知道是谁踩的,连老赖头自己也不知道是谁踩的。既然这样,那么这个问题永远是个谜。只能找其他的责任人。而且人们之所以会跑去抢那5块钱,根源就是俺爹举办的那个什么颁奖。那人最后还说了,你说大过年的,你不好好过年,你颁什么奖?你不是吊吗?到局子里接着吊去吧。
 
俺们村里的人经过开会讨论研究一致认为这个分析很独到,精辟。于是所有的人都开始问俺爹,你说大过年的,你不好好过年,你颁什么奖?还笑着说,你不是吊吗?到局子里接着吊去吧。
 
这个分析的人就是俺们村的傻逼老年,胡一刀。
 
俺爹也慌了,忙跑到老赖头那,抱着老赖头的身体使劲的摇着说,你别死啊。你千万别死啊。你死了丢下俺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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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还是孤独,俺还是寂寞,俺还是想打电话给俺爹,俺还是想和俺爹来点文化上的沟通。可是俺还是不能,俺手机里还是只有1毛钱。俺想去中国移动营业厅给俺的手机冲值,他们热情,他们奔放,他们手舞足蹈,他们叫俺尊敬的客户。俺感动,俺流鼻涕,俺说俺要冲3毛钱,俺想把时间控制的好点,给俺爹打个电话,还能不停机。他们骂俺穷逼。俺伤心,俺自卑。俺自卑的时候又想到俺爹了。
 
俺是多么清楚的记得俺爹第一次拍俺马屁时候的情景,关于这个俺在俺和俺爹的故事的第一篇里做过详细的描述,俺是个低调的人,俺不想再提。俺还是说说俺爹吧。俺爹曾经说,任何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有了第三次,就会有第n次。当时俺觉得俺爹真了不起,说着说着,都用起了数学词语了。但俺并不是非常的了解俺爹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俺爹拍了俺的第一次马屁之后,俺终于释然了。因为俺爹从此拍俺马屁拍的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年年拍,天天拍,见了俺拍,没见到俺见了别人也拍。这也就是为什么俺家那么穷,俺却也能如正常人家的孩子一样到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原因:俺在俺爹的马屁中茁壮成长。
 
俺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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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在手机上看到了一个未接电话,不是俺不想接,是俺来不及接俺爹就挂了。俺不看电话号码就知道是俺爹,因为俺爹给俺打电话从来不让俺的手机响第二下。按照国际惯例,0.1秒后俺拨通了俺爹的号码。
 
电话那端说,哎,俺说哥们,怎么动不动就打电话啊?没事就不能发个短信?不知道双向收费很贵滴啊?幸好俺申请了接听免费,无限畅听360年,俺推荐你也去申请一个吧。无限畅听360年,经济,实惠,不伤手的。(男声唱)俺爱你,无限畅听360年。(女生唱)自从有了你,俺逮住一个来电就不放手,嘿,不放手。(人妖唱)only you,无限畅听360年,俺绕地球公转360周,俺的手机余额还有66块6毛6~~~~~就在俺快要崩溃准备拔菜刀自刎的瞬间,俺爹及时的保住了俺的小命。
 
电话那端传来了俺爹那极富磁性的声音,hello。请问哪位?
 
俺说,爹啊,是俺啊。
 
俺爹说,娃啊,找俺有何贵干?
 
俺说,爹啊,刚才不是你打俺的电话啊?
 
俺爹说,让俺想想。10分钟后,俺爹说,好象是有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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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烟波里,旧时风月(4)

(文:猪猪优雅的沉沦)

诛夏走了,带着家族的盛名,带着他娇媚的妻子,亦带走了妹妹的姹紫嫣然。我知道诛夏已不是诛夏,他不再为自己而生,即便是亡,亦是为他而亡。妹妹还是依然的笑,心已伤,即便是笑,如何依旧?萧笑已不是萧笑,萧泪亦不是萧泪了。

就在诛夏走后的第二天,我再步青楼,老鸨诡秘的对我笑道:“萧公子呀,你总算来了。”我淡笑,金钱,较之爱情,来的更让人刻骨铭心。我径自朝楼上走去,老鸨跟着笑道:“萧公子今日且莫着急,昨天新来了一位姑娘。”我摆摆手,我之于青楼的流连,并非贪图新鲜。我不知道我为何来这里,我只感觉,我应该来这里。因为这里有个人在等我。这个人,不是红裳。

然而我每天推门而见的,只是红裳,亦如今日。我正欲推门而入,走廊的曲幽处飘然而至一袭青衣。碎碎点点,如履行云的朝这边走来。行至我的身边,转身朝我一瞥,只这一眼,我正欲推门的手便缩了回来。

“姑娘,何名?”

“青衣。”淡淡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恩怨情愁,胭脂俗气。一如她那一袭青衣。

我知道,等我的人出现了,她叫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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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篇献给俺亲爱的,敬爱的,尊敬的,伟大的,无与伦比的爹。
 
——题记
 
俺家在农村,俺小的时候,那农村叫个穷啊,而俺们村更是穷,穷上加穷,而俺们家在俺们村则是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俺爹说,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物质生活可以没,精神文化不能丢。后来这句话不知道被谁听了去,又不知道被谁传播成一句名言,有了文化的俺,在书里看到了这句话,然而署名不是俺爹。俺当时很是愤慨,当然这是后话。俺当时差点就说出了那句:爹啊,俺对您的景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可惜没说出来,不然,现在出名的就是俺,而不是什么周星星了,所以俺自从看了周星星同学的表演就一直很愤慨——闲着没事不好好学习,干吗抢俺的台词?)。但是俺爹对俺说,人,不可以拍马屁,拍拍上司的还可以,尤其不能拍俺爹的马屁。为什么呢?因为中国自古就讲避嫌啊。俺爹不能说俺好,即便俺确实很好,在外人面前,也要说别人的儿子好。但是俺又不懂了,难道俺也要说俺爹不好,说别人的爹好?这不是不孝么?后来有了文化的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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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烟波里,旧时风月(3).
 
(文:夕颜花开)
 
铜镜里的自己,洗尽铅华,长发散漫地垂落在身后,蜿蜒着拖至地面.苍白到极致的唇,透露出颓败到残酷的美感.于是一恍神,镜子里的红颜变作白发骷髅,狰狞而凄厉.

思绪忽而飘去那一年,诛夏在哥哥和裴易还有我的面前,宣布要娶妻.那样突然又决然的一场灭顶之灾,我的手指停在弦上,断弦割裂指尖,不停往筝上滴血.我仿佛被浸入冰水之中,一阵阵的发寒,什么也听不见看不见了,只知道自己的唇依旧在一张一合,却不知自己究竟唱了些什么.长歌当哭,原来是这样一种绝望的求救信号.

然而,没有人懂.

一年前,诛夏的兄长,亲手杀死背叛了自己的妻子的时候,是长歌披发踉跄离去的.那个时候的诛夏告诉我说,'他在哭.'说完又深深看着我,继续道,'笑儿,我必不会让你有长歌当哭的机会.'

一年之后,我坐在他的面前,长歌当哭.

他却不知道.

即使他知道了,还是会坚持做完该做的事.这,便是诛夏.

我与他们似乎隔着一道墙,墙的名字叫做绝望.而我与诛夏,从此是冬与秋的距离,看似极近,却永不聚首.我依旧无意识地凄厉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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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烟波里,旧时风月(2)
 
(文:猪猪优雅的沉沦)
 
我是萧泪,令所有的人大失所望的是,我的名字并不如我那妹妹的名字那般,闻其名知其人。这让所有认识的,不认识而听说的人大伤脑筋,未见泪眼,何以叫萧泪?而且这名字用在一个风流不羁,见了女子就一脸坏笑的男子身上,着实让人琢磨不透。

琢磨不透也就罢了,一个代号而已。然而群众久久不能释怀,似乎有刨根究底的架势。这让我很苦恼,跑去问父亲。父亲未有任何表情的说道:“好茶。”似乎这个代号注定是一个千古之谜,谜底将穷尽我一生的思想。

我不知道我为何单名一个泪字。然而我却知道妹妹,萧笑,并不如她的名字那样,天生的生就一副笑脸,让任何饱暖的男子开始思想饱暖之后,未饱暖的男子开始为饱暖而不楔的奋斗。我知道那笑脸带着隐伤。却隐藏的天衣无缝,不着痕迹。亦如她面对一个讨厌的男子,所给予的笑容未能看出任何的虚假。

我不懂自己,对她却看的清楚。或许因为我们在我娘的肚子里便一起纠缠了十个月的缘故。她是一面镜子。纯洁无暇的,却受不得半点伤害。一不小心,粉身碎骨。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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