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胖女子在池塘边踱步 表情痛苦不堪 画面变成黑白 该女子回忆昨晚种种 女子在酒吧买醉 被一黑胖男子强行解开裤腰带 该女子对该男子苦笑 然后对着镜头边唱边哭 该女子遂被该男子强行带上车 该女子对该男子苦笑 然后对着镜头边唱边哭 画面切换回来 该黑胖女子在池塘边踱步 表情依旧痛苦不堪 画面又切换成黑白 该女子又回忆起前一晚跟另一男子分手 因此才去酒吧买醉 想到此该女子继续在池塘边踱步 表情依旧痛苦不堪 完
一黑胖女子同时爱上一穷一富两个黑小伙儿 该女子跟富小伙儿去唱卡拉OK 穷小伙儿不乐意了 完
一黑胖男子对着河水悲伤不已 画面变成黑白 该男子回忆起昨天他的未婚妻把镯子扔给了他 画面切换成彩色 一黑胖女子对着河水悲伤不已 画面变成黑白 该女子回忆起昨天她把镯子扔给了她的未婚夫(按进姐的描述 该女子扔镯子时就像马戏团扔套圈一样)画面切换成彩色 该女子看了看自己曾经戴过镯子的手腕 继续悲伤不已 完
一对儿关系要好的男女 该男子去该女子家找女子玩儿 看见了该女子和另外一名男子在一起玩儿 完
第五个故事是一对儿青年男女穿着兽皮戴着缪思之花环演阿凡达 完
时间刚刚好,所有的末路并未指向明朗,只是事实被反复揣度与验证:Life is all about fuck and revenge.
当然,还有数不清的苟延残喘、貌合神离与心有余悸。
我常常觉得田园时代早已土崩瓦解,人们已然熟练掌握掩耳盗铃。我的上一个时代终于正式宣告结束,痴缠了三年的自我催眠在大雨倾盆后寿终正寝。
我特别想把我挣来的钱都用来买大酒和买故事,这样在我真正寿终正寝的时候或许可以憨笑入睡。我是不是应该在此刻对着楼下的烧烤摊大笑三声,热情亲吻在维也纳的夜晚遇见的每一个路人。
这些人是属于烧掉了的过去的,《伪东京》说,日本人喜欢安安静静的小孩子,就连妻子想捅死丈夫前的磨刀声都不希望打扰到别人。这是最真实的日本。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跟自己打个赌,看看时间更强大还是新欢更强大。然后生活狠狠fuck了我,没有丢给我新欢,只是给我了自欺欺人的大把时间。
生活还是要继续,也还是要继续去给别人的生活捣乱。
以下文字节选自《三体3:死神永生》的扉页:
“……地球文明像一个恐惧的孩子,熄灭了寻友的篝火,在暗夜中发抖。
自以为历经沧桑,其实刚刚蹒跚学步;自以为悟出了生存竞争的秘密,其实还远没有竞争的资格。
……
宇宙的田园时代已经远去,昙花一现的终极之美最终变成任何智慧体都无法做出的梦,变成游吟诗人缥缈的残歌;宇宙的物竞天择已到了最惨烈的时刻,在亿万光年暗无天日的战场上,深渊最底层的毁灭力量被唤醒,太空变成了死神广阔的披风。”
(2012-06-03 15:18)
(图片为进姐做的橱窗设计,著作权归王进所有)
谁杀死了五月?
我每晚都有去南门吃串儿的冲动,然后故作镇定说服自己会肥会撑不过夏天种种,然后涌起一种“我好像因此瘦了下来”的优越感。于是补上一包烤肉味薯片。
最近这种末日狂欢的情感愈发强烈,开始神一样的作息神一样的每天睡17个小时,醒了看生涩的博伊斯和试图把巴黎炸平的柯布西耶,看《三体》和库哈斯当做休息。好在多年来令人恼火的五月已经逐渐远离,夏天的恼热重临树海。
丹姐不愧是我最欣赏的女性之一,从瑜舍喝完酒出来一边甩着包一边低吼着“我要翻跟头!”,吼声回荡在三里屯到工体西的宽阔马路上。还是这条马路,进姐提着桶装的农夫山泉说买不到小瓶的不得已买了这个。周五去教务处办出国手续,为了应对行政人员的“你先等着”,我跟进姐特意带上了水瓶子,我还拿了一包茶。
与周期性心理失衡同步产生的是甄嬛附体一般的母仪天下感,感觉最强烈时我想把所有双胞胎都吊起来。
(2012-02-06 21:03)
(图片_老姜:120101,《上海石库门》(暂名)已经排好的小稿,空白的页面为暂缺的照片或文字。)
原图地址_http://www.douban.com/photos/photo/1361164690/
高中毕业的时候逛木文堂,在新书推荐里看到了装帧精美的《北京跑酷》。那时候木文堂从友好广场的肯德基旁边搬到姊妹楼后面不久,书的数量不多却都是精品。高中的时候多少还残存些文艺情怀,不像现在鼻毛寻觅的都是G点和笑点(注:我最近在重读文丘里的《向拉斯维加斯学习》,摘录几处笑点。在第一版序言中,文丘里感谢了很多在调研过程中给予过帮助的人,比如:“我们要感谢一位值得尊敬的拉斯维加斯市民,他合情合理的、带一点蒙骗地但是近似合法地带着一名耶鲁大学的女教授进入了马戏团赌场,在那里,人们要面对所有阶层的社交精彩场面——要求着盛装出席以符合装饰着来自当地救世军商店的垃圾的场合。”再比如,“在过去的40年里,现代建筑的理论家们(有时不包括赖特和柯布西耶)已经集中关注于空间。”)。跟黄人姐姐接触时间长了你也会养成这种经常加标注的好习惯。
话再说回《北京跑酷》。来到美院之后,我在两次讲座上看到了史建老师(《北京跑酷》的主编)本人 ,他作为城市研究学者被邀请来,一次是车飞的新书发布会,还有一次是范总负责the NEXT CITY项目时举办的BEING BEIJING讲座。史建老师的态度很有意思,不评论,不褒贬。我看后想到了两点问题,一是觉得他的内容不够深入,表面地列举了一些现状;二是书中选取的案例不是很典型,虽然陆智昌老师的平面做的非常出色,图片的质量很高,轴测的线图也戳中我的G点。后来看了一些豆瓣上的评论,一个叫flyinsummer的网友的意见很中肯(注:我喜欢他的评论主要是因为他和我的意见惊人相似,他的说法很客观也很全面,尽管他把印刷部分也连带批评了一下。)(再注:我去过一个小工作室,那里的负责人拿出《北京跑酷》说这就是典范,我颇有些不解。当然,《北京跑酷》确实是一本好书,我也很钦佩史建老师以及一石文化所做的工作。我私下觉得创造创可贴的江森海比阿克曼的经历更棒,纯属私人愚见。)。
后来从范总那里得知,跑酷的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而暂时搁置起来(我并未得到相关官方组织的说法)。最近发生的几件事情触动了我,一是梁林故居被拆(被众多妇女诟病的太太家客厅也毁于一旦)而引发的一系列民间的声讨与行动,比如策展人方振宁老师地毯式地调查北京四合院现状并微博实况直播、联系有关部门(oh我爱这个词,似乎有某种力量)并且戳它们的G点。虽然帝都在一定程度上显示了它名字的内涵,但方老师的行动带动了很多人,建筑师董功(亲们他给我评过图啊,我激动得大姨妈来了两次!)等人也多方呼吁(周老师转发了方老师的微博,如恩的创始人胡如姗女士大声质问:你们北京人就不能做些什么么??!!)。看了胡女士的质问,我马上跟奶奶说(我奶奶是纯正老北京,就是能操着京片子骂操并且曾经把裤衩扔在别人脸上,我爱她!):“不好了不好了梁思成的故居都被拆了,上海人说北京人坐以待毙(我天生就喜欢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我奶奶当场就坐不住了,细数童年欢乐时光,顺便给我科普了一下解放前北京的小学分两种,一至四年级为初小,五、六年级为高小,初小升高小需要考试,而高小、初中、高中、大学的录取都是自主招生(和现在美国大学招生一样,不限地区不问出身),中学分男校和女校,少部分的六年制小学叫完全小学(oh我们去丽江调研的玉湖完小)。那时候奶奶住在什刹海的恭俭胡同,初小在西单,每天就这样昂首阔步长途跋涉在解放前的战火硝烟里。回忆着胡同生活的和谐美满其乐无穷之后,老人家开始声讨拆胡同的有关部门,夹杂着种种十八禁词汇,排山倒海,波涛汹涌。我忽然想到独眼写过一本书叫《胖子》,讲了一些东四那边胡同里的陈年旧事(当然了还有本宫最爱的基情故事)。
第二件事(不是《胖子》)是豆瓣上一个叫老姜的豆友发了一个相册,里面比较详细地记述了《上海石库门》这本书的编写过程,本宫这篇文章前面的照片就是其一。上海宁爱上海,上海宁有意识保护这些里弄里的民间故事和人民性格(王安忆的《长恨歌》;谭恩美的《喜福会》虽然只是简单一提,却将旧上海风貌跃然纸上;oh如果把范冰冰演的《金大班》也算上的话,我还是觉得范爷在里面的欧米茄发型特别有笑点)。我又用我微薄(不是微博)的力量找了一些北京当地的古建筑保护案例,找到北京文化遗产保护中心(CHP)以及速写神人况晗所画的四合院速写集,虽然没有有关部门的文献,民间自发的保护运动却从未停止。
加了狗一样多的批注之后(黄人这都赖你,你这个令人诟病的文史哲专业女博士),终于切入到了正题。我希望能以TEXTENT的名义(全称:中央美术学院建筑学院TEXTENT学社。小站地址http://site.douban.com/textent/)办一些持续时间较长的活动,活动目的在于激发更多人保护古建筑(更确切的来说,是土著文化赋予当地人的文化与性格,建筑算是其中一种反映与承载方式吧。)的意识。让人们从文化上有更强烈的自我认同感并且更好能付诸于宣传原汁原味传统文化的行动(听到吟诵时受到洗礼而不是捂着嘴怪笑,吟诵不是四旧,去你妈的兴工小学校长。),活动形式小规模的可以是摄影展览,大的我也没想法好。暂时是个想法的萌芽,希望借助各方神力把它推广出去。
如果大家忽略括号里的话,这该变成一篇多么严谨的学术论文啊,可以发表在《知音》上。
回到家后我每晚都带着Snoopy在公园里溜一圈。每晚都要上演的一幕就是#我坚持不穿秋裤,我妈把我扑倒给我套秋裤,然后我不从#,Repeat#。Snoopy通常跑出去后先仰天长啸一阵,如果恰巧有大狗回应,它就夹着尾巴悻悻缩回来。
昨天开始看《喜福会》,那些夹杂着洋泾滨英语的细细碎碎的故事。讲到北方人抠完鼻屎之后还用同一只手推搡别人,我瞬间想到《金鸡》里80年代香港经济不景气时大量大陆妹涌入香港,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不是红领巾,是,北姑。
这次跟玛丽黄人爱丽丝K歌的开场曲是孟庭苇的《你有几个好妹妹》,一个关于堂主夫人的新型理论逐渐成熟;梁思成老先生当年没有保住北京的城墙,如今自宅难保;微博上名媛和毒嘴的掐架维持了世界上微妙的平衡,一个器宇不凡的名媛看到洪辰未能加冕冠军时说了一句:我不禁流下了施华洛世奇之泪。
今早看到一同学说,今天的开门炮让他想起大连电视台的一个采访,问老太太:大娘,这种每年初七都放开门炮的现象您怎么看?大娘回答:我趴窗户上看。
最后博客官一笑想到一条微博,亲发挥你们作为良家妇女的有限的想象力:
国家工商总局依法查处了一起奥运侵权案件,那就是浙江一内裤生产厂家抢先注册两个商标: 男式内裤叫“鸟巢”,
女式内裤叫“水立方”, 最令奥运组委会气恼的是其广告词是: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梦想。
我奶奶告别人民教师后,就把游泳后刚脱下来的湿拉拉的底裤摔在了和她争执的小姑娘的脸上。
作为孙辈,我为一个天平男蹉跎至今,痛定思痛决定转战别场,况且本宫祖姓就长于天平男+他各种亲属名字的总和,虽然为他未能入赘我族深感遗憾。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苦逼的建筑师,他们唱着爱情买卖撸起袖子抖干净肩膀的头皮屑然后溘然长逝,悲从中来不可断绝早日告别该团体才是拯救世界的利器。
大多数人喜欢把自己装成一个铅笔盒,原因就是他们没有一个强悍的奶奶。
黄人姐姐有天跟我说阴道是通向女人心灵的唯一道路。
我和玛丽在毕业时有两个未完成的心愿:一个是呲水枪大战,战到敌我不分的境界时假装不经意间集中火力攻击大S;第二个是在二十四的小花园里种地瓜,等我们变成垂暮老人时衣锦还乡啃着亲手栽培的地瓜讲大尺度笑话。
在宏村的时候有一张江总视察的照片,我惊呼一声我去啊他的裤腰提得像抹胸一样!无奈无人应和我只能悻悻揪花去了。多少年后我们中会有人开幼儿园有人开米线店有人当包工头有人掀桌子有人也会把裤腰提成抹胸有人会变成兴工小学校长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把裤腰提成抹胸的时候别夹到蛋。多疼。
我又开始出现幻觉了,这绝对是精神病的前兆。我当初的豪言壮语就是等哥当上甲方了一定要挨个潜规则建筑师,仔细一想妈的这和千年媳妇熬成婆无异啊。还是低调点找个人包养吧我这样的人多一个是祸害多几个就是灾害。
图图,你说呢?
(2011-02-06 20:27)
(2011-02-01 19: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