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默默倒数,终于严重逼近。
和很多80后一样,开始看球是因为97年的10强赛,现在脑子里的国家队还是范志毅、郝海东他们,知道时间过了很多年,但隐约觉得也就是孙继海、李铁那一批人吧。前几天看中国队打勒沃库森,发觉整只中国队居然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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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倒数,终于严重逼近。
和很多80后一样,开始看球是因为97年的10强赛,现在脑子里的国家队还是范志毅、郝海东他们,知道时间过了很多年,但隐约觉得也就是孙继海、李铁那一批人吧。前几天看中国队打勒沃库森,发觉整只中国队居然一个人都不认识,也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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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久以前的一篇文章,怕丢了,撩这里吧。文中诸位均为同事或前同事。
符玉才:请问一下新能源板块是什么时候建立的?
徐清:3.69%、10.03%、1.80%,科力远连续迎来了三个涨停!(导语)
郑其杰:我和那些男的,10几年都没吵过架。
张伟湘:哇,现在已经4点多了,你知道4点多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港股已经收市啦!
张云:你还记得我那件红色的小马褂么?露出了强壮的肱二头肌。
郭吉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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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菁华:永生数据(600613.SH)
数一数,多少次逆市尾盘急拉。
小马哥实习仨月,开始默默无闻,却在即将开学之际却与大伙打得火热。感谢她为我所做的数据整理,在我心中得到永生。
徐清:北大荒(600598.SH)
先有何韵琪,再有徐清。老徐之后,理财广州已无北大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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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股票吧,原来我一直以为从几万块炒到上千万是极个别现象,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
看过很多交割单,形形色色,加上自己的。发现在A股中翻倍,真是一个经常发生的事情,能做到守住利润,比如总资金的回撤幅度一定小于20%,最好小于10%,那A股简直就是ATM机。
TGB上有炒股比赛,我发现在市场好的时候,我的收益率几乎都排在前3,而一旦市场单边下跌,选手们总能避免利润不大幅回撤,我就不能,不是看不懂市场,只是习惯性的满仓作战,收益率和高手的差距马上体现出来。
这和斗地主有些像,斗了两万多盘,几乎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叫地主的机会,即使我最大的牌只有12。这让我有时辛辛苦苦得个好几十分,一盘便被对方几个炸炸回原形。
自己的资金曲线也同样如此,满仓涨停,甚至满仓连续涨停,都已经不是新鲜事了。某一天跌势中,涨停板被砸,当天亏损10%,第二天再低开割肉离场,也偶有发生。
发生一次,其沮丧可想而知。
我比较笨,今天终于想明白,斗地主是零和游戏,而A股在跌势中是负和游戏。牌差叫地主,至少是个战略层面对抗,两边厢还是平等的;而在跌势中满仓,那只能成为市场的对手盘,在市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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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得今年2月14日,当晚和三个女人一起吃饭,一个泰国菜和越南菜混杂的地方。
饭后,找了两个同学及其女友,8个人浩浩荡荡杀向棋牌室,一桌麻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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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处不远的地方有个广场,常见灰头土脸的白领和徐娘半老的胭脂。东壁上巨幅的标语,类似和谐,类似亚运。“禁止停车”下,几辆自行车很猥琐,几辆面包车不堪入目。趿拉着拖鞋在烟渍和口水铺就的地表站定,弯下腰挠痒。
广场的北面是一排长椅,它们的对面是个糟糕透顶的旅馆,故作镇定的男人带着处女般羞答答的女人开房。旅馆的霓虹长年累月的闪烁着,它在一条长长的黑色通道侧上方。通道的左边是个水果摊,摊主的目光有点呆滞;右边的摊位租给了女性内衣店,一个长得像大项的老板和一个分明就是战亮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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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灰蒙蒙的一天,一如我在广州迷蒙的眼神。音箱不停放着蔡依林的《你还爱我吗》。很多人说,生活没有抛弃你,它在蹂躏你。所以还有剩余价值,但已余不多。
尽量避免写稿的我本周又多了两篇稿,实在不悦,妈的我都说了今晚我要看球,还让明天交。有点扯,新闻联播都不能阻止我看球,何况这什么破报。
周复一周,尤文图斯在
在报社的一夜,不用写稿,无所事事。其实很困,但不会去睡,天涯上看到一个标题:看着甲A一代的身影,眼泪哇哇的往下流。看到了郝海东、范志毅、马明宇、高峰、魏群、宿茂臻、高洪波等一干人,十年不短,如果想想法兰西之夏我只有13周岁。
回到淘股吧,看到一笑解千愁的“回顾历史,潸然泪下——纪念牛市结束一周年”,一年时
间也不短,如果想想是时我很快乐。
无力,无心。看着上一篇的“北京1”,其实应该有2和3的,只是快乐太过短暂,让我不忍回忆。
国庆回莆田,也很快乐,家里很好,同学很好。虽然我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又迷了路,虽然我第一次看到了飞车党抢包,虽然手机进了大海丢失了很多资料。从小到大,每次回莆田都是习惯从车站走路回家,不近,感觉那种许巍的感觉,即使是在老家。
在大巴过道熬了一个通宵后,我依然能忍受自己在莆田的大街上迷路1个半小时,然后飞车党让我一晚上都难以平静,再然后我一头栽进了大海。发现自己路过一个至少住了3年的家而浑然不知,后来喝酒K歌搓麻将,又后来我知道浪涛其实就是扫堂腿,踢它的后果很没想象空间。
谁不挂念家,在莆田的日子从没有夜里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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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人约稿是在高中,一无是处,一如现在。
纪念并非总是为了忘却。只是,鸿北去,日西匿。
我们曾经都认为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后来发现社会给予自己的期望只是在上厕所时,“上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
幼儿园,每天下午在家捻葱,致使我现在依然不吃葱。
一年级,在垃圾堆里挖蚯蚓,因为家里养了很多只鸭子。
三年级,转学。
四年级,在瓦砾堆里拣瓦片,一片相对平整的瓦片是我在乒乓球桌上战胜对手的重要武器。
五年级,初考失败,县里规定可以抽签升学,我很幸运。
初二,在校园里拉帮结派,和混混们组成了一支足球队,每周末翻铁门进体育场踢球。
初三,寒夜里走了8里山路,为了登喜路杯国奥队和马拉西亚队的比赛。那场比赛,霍顿的球队7比1狂胜。
高一,继续转学。
高二,成绩倒数,成绩单里我的道德水平是“及格”。
高三,和好友鸡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