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明显老了,从脚步的踉跄,从满头银发,从越来越失去水分而衰老的皮肤,都告诉我,婆婆老了。
想起刚进婆家门时,面对能干的婆婆,我还真有点紧张。越紧张越出错,刚开始,婆婆对我也很有意见,干什么都不利索,在她的心目中,娶进来的儿媳妇,应该像她一样,能干,会过日子。我不仅大大咧咧,毛手毛脚,还不会精打细算。婆婆很失望。不过,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婆婆还是越来越喜欢上了我。
最初是在结婚的当天,按照习俗,新娘子下车,要向婆家索要压腰钱。甚至还有一些凡俗的礼节。我一是不懂,一是也不想为难婆家,那时婆家并不宽裕,下车的我,急急忙忙跑进了婆家的门。婆婆感动了。
最让婆婆对我另眼相看的是那台索尼牌18英寸的电视机。八十年代后期,能拥有一台彩色电视机,是一件多么令人羡慕的事。婆家为了给大儿子准备结婚的用品,全家人省吃俭用买了一台18英寸彩电。彩电买了很长时间,一直没有打开过纸箱子。就等儿子结婚用。一家人都没想到,当时的我却拒绝了接受这台彩电。我不忍心独享这份殊荣,把电视机留给了婆家。当一家人把电视机打开坐在一起看
周日,应文友之邀,参加了一个“户外运动野营群”的活动。上网以来,因为写点小文字,也因了参加几个文学社团,经常参加全国各地举办的文学笔会。因此,结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文友。虽都是初次见面,因为总在一个社团码文字,彼此之间并不陌生,像多年的老朋友。
还是第一次参加由网友组织的户外活动。抱着好奇,积极参加。
当我们三位好姐妹来到事先预约的地点时,早已有人等候在那里。通过介绍,方知穿军绿休闲服,中等身材,鼻直口阔,浓眉大眼,或者可以说,很有亲和力的人就是群主,也是本次活动的倡导者。他自我介绍完后,大家握手,算是认识了。群主又给我们引荐了其他几位一起同行的成员。从年龄结构上看,大家都属于中年人,虽然来自不同的工作岗位,可见了面,也没有感觉到有多陌生。
最引我注意的是群主那辆越野车,上边的绿色装饰,加上群主那身打扮,感觉好像我们将要去参加一项军事活动。看来,群主是做好充分准备的。群主说,本来这次行动是准备到山上去野餐的,而且帐篷和野餐用的各种用品都已经备齐,因为这些东西都在另一位
深夜,因为一个梦,而无法再睡。被梦里的场景搅了心绪,只有起床,打开电脑,却无说话之人,一个一个形象不同的头像都睡着了,或许每个人都像《枕中记》里的张生一样,做着黄粱美梦吧。
于是,想起了文学,想起了文学网站,想起了曾经和自己畅游在文学殿堂里的那些文友......
“心灵家园”、“左岸文学”、“画儿书架”、“天涯社区”、“榕树下”,等等,或许是离开太久了,有的网站已经不存在,有的网站进不去了,我忘了回家的路,丢了打开家门的那把钥匙。最令我伤心的是连我最钟爱的天涯社区也进不去了,可见我迷失多久了。好在榕树还在,雀之巢还在。这棵枝叶繁茂的大树就是我精神的家园,雀之巢就是我的家,我又回来了。
打开家门,还是那么亲切,那么温馨。看到了独上月楼,看到了黑人阿明和富乐山人,看到了于湘、缘分二月......看到了很多很多我熟悉的鸟儿们。也看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我知道,这个家又增加了很多新成员,奔涌着新鲜血液。在编辑里仍然看到了我的名字。感谢独上月楼,她没有把我拒之门外,尽管我辞去了主编这个职务,她却给我挂了个秘书长。她眷顾着
岁岁清明祭,次次泪染襟。
黄土埋亲情,思念涌上心。
阴阳一张纸,相隔永无期。
香纸化青烟,片纸慰离情。
坟前一杯酒,声声唤母亲。
今生难尽孝,来世再报恩。
联通搞活动,用贷记卡做分期就可以得到一部苹果4手机,一时间,到银行要求办贷记卡的人多起来,有卡到联通排队分期手机的人也多起来。这确实是一块大蛋糕,很有诱惑力。虽然合适的永远是商家,可消费者还是屁颠屁颠地接受了分期的诱惑。
既然分期,又赠话费,我也就凑个热闹。当然你得用人家联通给你的号码。说良心话,最不愿意换手机号,那是件非常麻烦的事,还得挨个的通知。自打使用手机以来,已经换过几次号码了,也换过了几部手机。或许是换了一种心情,可同时也丢失了一些东西。每次换号换手机,都要丢失一些人,删除一些人,当然,也会增加一些人。就像这次,因为不能转换卡,只能从移动手机里一个号码一个号码地往联通里搬家。搬家的过程很笨重。开始,先是用笔往纸上一个一个写,然后再从纸上一个一个往手机里储存。后来灵光一闪,想起了电脑这个快捷的方式,当然,说是快捷,可操作起来也是相当地麻烦,得先从移动手机里把号码一个号一个名字打字到电脑上,然后,再从电脑上一个号一个名字的存到新手机里,有的人还不止是一个号码。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真是吓一跳,竟然在我的手机里储存着938个名字,这是
开车赶了三个多小时,就为了参加一个朋友孩子的婚礼。有生以来,参加过无数次婚礼,唯有这次的婚礼,让我在为一对新人祝福高兴的同时,增加了一份酸楚。几次欲将哽咽落泪。尤其是当新郎的父母来到我的身边敬酒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我轻轻地拍了拍新郎的母亲,在祝福他们的同时,多说了一句,希望她也健健康康。
这是一位患有重病的母亲,这是一位还在住院的母亲,尽管在儿子的喜宴上,她尽力打扮自己,穿上红色的服饰,可仍然掩盖不住那憔悴的面容,和已经承受不住生命之重的身躯。站在主席台上,枯瘦如柴的她和高高大大的丈夫形成鲜明的对比。不难想象,过去的她一定非常优秀,一定很美丽。听朋友说,曾经的她也是一位很要强的女人,自己经营一家很不错的婚纱影楼,只是六年前的一场病,从此再也没有好转。我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么过来的,面对事业和家庭,面对日渐枯萎和凋零,她忍受了多少苦痛?为了完成心愿,也是为了冲喜,她忍着病痛,给儿子举办了这场特殊的婚礼。
“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要健康!有多少钱,当多大的官,都不如健康重要!”这是新郎感言时候说的肺腑之言。相信,也唯
女儿来电话,说是从天气预报上看到家乡这几天降温了,让我出门多加衣服,别感冒了,要照顾好自己。
放下电话,觉得很温暖。然后,才突然省悟到,我怎么从来没有用这样的一颗心来关心过我的女儿呢?是呀,好像已经很久没给女儿打过电话了,也没有问过女儿过得怎么样,我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很不合格?
不是吗?女儿一个人在外地,虽然有爱情以及来自爱情的亲情,可毕竟我没在身边,她要处理各种微妙的关系,她要工作,她需要来自一个做母亲的关心和牵挂。而这些我都忽略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始终相信女儿很优秀,她会做得很好,尤其工作以后,女儿更懂事了。
想想,这些年,我为女儿做的实在是太少了。从小就没太把精力投入到女儿身上,小学中学乃至大学,女儿都很独立,我甚至很少和老师去交流沟通,女儿也从来没有埋怨过我,相反,没有得到更多呵护的女儿,独立性很强。现在,女儿自己找到了幸福也找到了依靠,我稀里糊涂地成了一名最省心的母亲。每当看到身边的亲朋好友,为了孩子的事情,奔波劳累操心上火,我就暗自感谢女儿,是她让我这个很差劲的母亲,幸福指数
早上刚上班,同学凤霞就给我打电话,说是给我烙了酸菜馅合子,问我中午几点下班,到时候她给我送到单位。
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想说谢谢,可光说谢谢已经承载不住这份沉甸甸的情。也唯有把它折叠收藏。
忙乎一上午,大脑被任务指标全部占满,迎来送往,早就忘了酸菜馅合子。快到中午的时候,肚子开始咕咕叫唤,才想起早上没吃早餐,只喝了一碗豆浆,开始想中午吃点什么呢?是买现成的还是回去现做?正在胡思乱想,同学凤霞来了,她穿一件黑色羊绒半大衣,围一条花色围巾,略带弯曲的短发,苗条中等身段,更显得她的干练和成熟。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子,里面有四个合子,她说够你吃两顿的了。我高兴地接过来,这已经不是几个简单的合子,是一颗颗滚烫的心。
把她送走,望着她的背影,我鼻子有点发酸。想起前些日子,她给我蒸了一锅包子,我们约好在她每天早上锻炼的小山见面。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睡过了头,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一想到她拿着
一冬天没下雪,可临近春天了,却突然而至下了一场雪。
只一中午的时间,地上已经厚厚的一层。雪花一直飞舞着。站在窗前,看外边迷蒙的世界。眼前一片迷茫。路上是行色匆匆的行人。疾驰而过的车上也有了薄薄的一层雪,银装素裹,给这座城市增添了另一番场景。
我的思绪也顺着飞舞的雪花飘着,飘着。
“烤红薯了,香甜的烤红薯。”突然,一阵叫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顺着声音看去,在楼房的外边,靠近路边的一个电线杆子旁边,有一位卖烤红薯的人。一个很大很大的圆形烤箱放在一个小推车上,烤箱的热气由浓到淡和雪花往一个方向飞去,像是共同赴一个约定。烤箱的一侧盖着一个大被子,还有一个很大的塑料袋子。估计,被子底下是预备的红薯。人们都在躲避雪花,都在匆匆忙忙行走,唯有那个烤红薯的人站在烤箱的旁边,来回走动着。他穿得很厚实,戴一个大棉帽子和一副很大很厚的棉手套。偶尔还跺跺脚,有时候趁往炉子里添煤的当儿,烤一烤,取取暖。
虽然看不清他的全部面部表情。但是,我相信,一旦有过路的人来买烤红薯,他的心情一定是激动的
周日去洗车,当洗车妹知道车上放的书是我写的时候,很是惊喜,招呼几名洗车工一起抢看那本文集,我给她们每人一本。她们那种羡慕和开心的样子,令我也很感动。怎么也没想到几名看上去很不起眼的洗车工竟然爱读书。尤其是其中一名洗车妹读到其中一篇文章后,眼里竟然有了泪花,说怎么就像是写的她。
于是,她讲了她的故事......
她非常喜欢读书,家里有《读者》和《知音》等刊物,每每读完,她都很认真很珍惜地把书摆放在一个地方。为什么爱读书?为了圆梦!当年,因为家里穷,为了帮助父母下地劳动,为了让弟弟有书念,没读完高中的她就辍学了。她本来是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学校和老师都不忍心让她辍学。听说她要辍学,班主任一次又一次地去她家里做工作,结果,还是没能改变她辍学的命运。她母亲临终时,抓住她的手,很自责地说对不起她,没能够让她去读大学,问女儿恨她不?为了让母亲闭上眼睛,她说从来也没有怨恨过。母亲走了,她哭得很伤心。
说到这儿,她哭了,我也流泪了。
她说她清楚地记得,有一次,她打完猪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