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5 12:37)新年都有个新气象,我的新年新气象就是告别了相伴7年的要闻部编辑岗位。
七年之痒也许就是个真理,对时政新闻真是厌倦了,厌倦到不愿意在工作中动什么心思,或者说,已经不需要动什么心思。
所以,新一年编辑岗位调整前,我糊里糊涂地答应了老王,和小开轮换做一版编辑。
一版编辑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岗位,每天来得最早走得最晚,需要看的新闻最多,做到版上的东西最少,越少,才越见功夫,马虎不得。
新一周上班,每天下午两点出门,次日凌晨两点进门。我妈心疼了,说,咱不干了,咱要求回到原来的岗位,咱不怕挣得少。
回头代表认输,所以,回头看似容易,其实最难,但是不回头,也很难。
今天,2009年最后一天。今天,我不上班。
从早晨的被窝里爬起来后,游魂般地从一个屋子晃荡到另一个屋子,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意识,聚焦在哪里。
打开电脑,看厌了的新闻,玩腻了的农场游戏。一个人的家里,冷得要命。
女儿出生后的这九个月,我在270天琐碎的忙碌中,曾经无数次惆怅地怀念起,以往一个人悠闲的日子。而真有这样一天,不上班又不用带女儿,我居然,丢了自己的魂儿。
穿上大衣拿了包包出门,在这个怎么说也有点特别意义的日子里,不想就这样把自己宅在家里。坐上公交车,目的地是那些贴满了促销广告的商场。在一个一个档口里挤来挤去,终于买了一条二十块钱的围巾,然后看着花色琢磨着,其实应该有件黑色的大衣配这条围巾,那样才能穿出气质。
(2009-12-29 12:10)

人生可以用来爱,也可以不爱。对自己,则要比爱多一点,再多一点。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个好女人,而你尚年轻,恰好粉墨登场。
(2009-12-28 10:49)

早晨打开QQ空间,页面上一排送我礼物的网友,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各种各样的卡通小礼物在我面前跳呀跳的,一瞬间,感动极了。
这才意识到,今天是2009年12月28日,有个女人,今天三十岁了。
前几天和要闻部一起吃饭,席间谈到我即将到来的三十岁生日,同事春红说,三十岁生日这一天,真是有很多感慨的。
真到了这一天,我似乎有一些话要说,却不知道
(2009-12-24 08:21)
哈哈,终于爬上来了。 我还想站起来。
报社给夜班编辑们设置的最温馨的福利,就是每天晚上10点钟的夜宵,豆沙饼、小豆包、馅饼、蒸饺、炸小馒头、打卤面、小米粥、豆浆、各式小菜……每天晚上热气腾腾地端到四楼编采大厅门口的餐台上,食堂小胖中气十足的一声“吃饭喽”,你再看编辑和校对们,还有加夜班的记者们,不分帅哥和美女,不分领导和员工,一律上演“小鸡快跑”——食来啦、食来啦,快去抢啊。
对四楼的一干美女编辑们来说,这顿夜宵也是最折磨人的福利,吃吧,对不起身材,不吃吧,对不起肠胃。我每天晚上在听到小胖的咋呼后,先是告诉自己不吃不吃,但是每每禁不住香味的诱惑,乖乖跑过去大快朵颐。吃完后就骂自己,馋猫,又吃夜宵了,今天的瑜伽白做了。
昨天晚上吃的是蒸饺、豆沙包、小米粥、各样小菜……美编万磊站在饭桌旁,一边看着大家吃,一边陈述咱们单位这顿夜宵的罪行——我到单位半年胖了7斤,都是这夜宵闹的。
(2009-12-20 11:11)
给女儿断奶,周末在家里呆的心烦意乱,妈妈就撵我出去逛商场。逛着逛着,就败出去一笔银子。在立山国美,一眼就看中OPPO的一款手机A113,粉红色机身,简约外形,再加上售货员对其音乐品质及画面质量的一番吹嘘,我就更加爱不释手,于是给老公打电话,老公过来刷卡买下。
买回来后才觉得自己有些冲动,OPPO可是国产品牌啊,自己怎么光看闪亮的外表和那些附加功能了呢,这机器能用住吗?
对国产手机一直不感冒,尽是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我的那些喜欢
入冬之后心情一直比较平和,每天安静地上班下班,颇有几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味道。
爸爸的健康危机暂时解除了;女儿以让我们惊奇的速度成长着,健康而活泼;我回到岗位五个月,一切渐入正规……生活不疾不徐地向前流动,经历了这一年的风风雨雨,此刻深刻地体会到,对于我们这个小家庭来说,平静两个字,是上天多么慷慨的赐予。
感谢母亲帮我带孩子,让我有了很多可以偷懒的时光。每天早晨起床后,收拾自己、收拾卫生,陪女儿玩。下午女儿基本都跟外婆在一起,我则冲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在博客里看看别人的日子,也写写自己的日子。在老公的建议下,我们改喝韩国咖啡,咖啡很甜,并且伴着巧克力的香味。我把这段时光,称作我的咖啡时光。
下午3点之后,是我一成不变的瑜伽时间。冬天来了,人变得慵懒,一切户外的健身都停下来,只剩下每天一小时的瑜伽。倾听
宋朝文人多,套用一句现代戏谑说法,汴梁城头掉下一块砖,砸中十人,九个才子。才子多、诗词多;诗词多、歌妓多;歌妓多,风流韵事多。所以想象中的宋朝,真个是花招绣带,柳拂香风。
文风日盛,而国力日衰。宋朝的亡国皇帝宋徽宗,就是个最著名的风流大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艺术审美登峰造极。这位才子皇帝和其他宋朝文人一样,也喜好流连秦楼楚馆。皇帝逛青楼,接待标准自然不同凡响,陪伴徽宗的,是京城第一名妓李师师。
宋朝的歌妓多与才子词人交好,词人们的作品多是由歌妓演唱而在茶楼酒肆传播开来,歌妓们也以演唱著名词人的大作而抬高身价。周邦彦即是宋朝末期一位较著名的词人,并在京城做个小官,一惯风流的他,携着得意的春风常常光顾京城名妓李师师的香楼,并乐为其度曲填词。李师师对周邦彦也是羡其才而慕其人,两人互为知己。
今天学习了一个新名词,御姐。
早就看到同事雪儿的博客链接栏里,我的博客下面有一行字——四楼御姐之一。我一直对这个称呼非常纳闷,四楼当然是指编采大厅,可为什么是御姐?什么是御姐?在四楼虽然年纪不小,但是也没老到给所有人当姐姐的份啊?
想问雪儿,没敢开口。休完产假之后,自觉智商变得迟钝,不敢随便开口,生怕大伙笑我“OUT”,于是,今天自己在百度里问了一下。
百度百科的解释:御姐,日文写做“御姉”,本意是对姐姐的敬称,这里引申为成熟的强势女性。
御姐这个词疑似来自日本漫画。网上还有大篇的解释,比如御姐的特征、标准、荣辱观、成长经历、代表人物等等,一一看下来,有时候觉得自己很像,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不像,这个御姐,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