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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30 18:10:33
     当校园“新生活”风生水起
    ――毕飞宇新作《家事》的当代联想
    张莉
     
      看起来,毕飞宇小说《家事》(《钟山》,20075期)讲述的是高一学生的“早恋”。这似乎勿庸怀疑――主人公是重点中学高一年级的三个学生:女孩子小艾,男孩子乔伟和田满。但是,也正如许多读者所意识到的,这部甫一发表就被热烈讨论的短篇小说,讲述的绝不仅仅是早恋,它引发的思索要复杂和深刻许多。

    在高一学生的故事里,毕飞宇引入了诸多公共话语。比如“新生活运动”。在中国历史语境里,这是一个特殊词汇,它特指1934年至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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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30 18:08:41

    二、从女学生到女作家

    学校,为一位女性成为作家提供了重要的平台。它是女学生们阅读与写作的空间,也是相同爱好者互相交流学习的空间,当然,学校还为爱好文艺的女学生们提供可以发表作品的平台。

    来到中等师范学校的庐隐,阅读了近300部小说,对文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获得了“小说迷”的绰号。进了大学后,庐隐作文课上非常紧张,因为她的古文知识并不扎实。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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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3-30 18:03:00

    近代女子教育与一代女作家的浮现

    张莉

     

    大概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了吧,一百年前的1907年,清政府颁布了《学部奏定女子小学章程》26条和《学部奏定女子师范学堂章程》39条。或许,这个章程在一百年来的中国历史长河中微不足道。但对于中国女性而言,却意味着整个女性群体的命运被改写。因为这样的章程的颁布,意味着中国女子教育合法。大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中国女性们开始以合法的理由从家庭走向学校,成为女学生。也因而,在女儿、妻子、母亲的身份之外,中国女性的身份多了女学生这一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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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7 21:43:36
     昨晚看读书,读到木山英雄在丸山昇的葬礼上的话,情真意切,他对逝者的理解与思念以一种很文本化的语言表达。平实,但真挚。他理解他的一切,有关鲁迅的以及中国左翼的。这样的悼词,对于丸山而言无言是可以告慰的。这样的离别无疑是有尊严的。
     
    读书上还有另一个文章,讲到男女同校的缘起。尽管有些玩笑话的意思,但大有深意。以后读书恐怕这方面要下些功夫了。
     
    我发现自己对细节的理解不够,读短信不细,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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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3 21:21:09
         前几天在论坛里看有人转贴的文章,写初恋的。
         心动。倒不是因为文章写得有多好,而只是因为初恋这个词儿。
     
        这几天常常不安宁,也是因为初恋这个词儿。
        有同学要结婚了,我要去参加婚礼,而在婚礼上,非常有可能看到那个所谓的人。。。。
        这几天看书写字时,突然会跳出这件事儿的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形。怎么说呢,我最希望的是,他不来,或者我不去。婚礼就在我家门口的酒店,不去怎么能行呢?
       我现在指望的是他不来。那样他永远是年轻的,沉默的,以及模糊的。
       我怕看到他现在模样,我常觉得人生是一个个梦想逐渐实现或破灭的过程,而这一个,恐怕只是不多的没有结果的人事吧。我希望它一直在往事中,就仿佛是我们一中当年那永远盛开的榕树一样。
     
       我希望他在我心中永远不老,永远不愚蠢,永远不世俗,永远也不。。。。。人间烟火。
       尽管我已经知道,他已然不出色,不优秀,已然是非常平凡的男人了。但还是存着这点儿念想。
     
       唉,真不好意思。我也有这么文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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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1 18:04:08
        今天终于有机会上网看博客。邦妮是绿妖的朋友,我也常常看她的博客的。
    看到这么一段。没有想到,在那天,她也在那里。她的记录让我重回那天的景像。  
        我喜欢她说的白日梦的感觉。我也有。我与她不同的是,安东尼奥尼拍的那个世界,正是我刚刚出生的时候,四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盯着屏幕,看着自己刚刚出生时的中国人和土地。又一会低下头,不知看哪里。在黑暗中我有些不好意思。还有时我和刚认识的止庵私语。太不好意思了,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动。结果被王东同学批评。呵呵。真怀念那段时光啊。
        我真正喜欢上安东尼奥尼是2004年,电影学院举办了一次安东尼奥尼电影周。我和美女一起看电影,为五十年代淑女们美丽的鞋子惊叹不已。(安东尼奥尼对时尚始终有很好的品味)到《中国》那一场,票变得非常难买,冬天的夜晚,电影院内热气蒸腾。我是坐在台阶上看了整四个小时的电影。安东尼奥尼对我来说,是陌生的,电影中的那个中国,也是陌生的。在有限的材料中,安东尼奥尼拍摄的《中国》无比之真实,这是当然的,这是一部纪录片,你相信镜头里的人物存在,景物存在,生活存在。但是在这种真实中分明有一种巨大的荒诞不真。安东尼奥尼赋予这部电影一种白日梦的质地。这种被过滤过的真实,被政治矫饰之后的真实,无比配合的真实,在客观纪录的镜头中,呈现出一派坦然的不真来。我无法正视银幕,我无法正视影片中那些人们,带着前消费时代的纯朴。我无法正视的东西逼着我正视当下。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看大师有什么意义?在这个远离电影的时代看大师,有什么意义?我想说,他们非常美。我想说,他们之所以伟大,是因为,在他们的电影中,你能看到所有直接的和间接的,对立的和统一的主题:信仰对无神论,死对生,天真对腐化,光明对黑暗,喜剧对悲剧,希望对绝望,爱对不贞,报复对宽容,虐待对受苦,真对不真……而大师就如同我们,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对某个问题的诠释和态度也不尽相同。有时嘲讽,有时悲凉,有时困惑,有时清明。但他们始终散发出悲天悯人的情怀。

        是的,我并不真的为他们的离去而感伤。他们留下了这么多了不起的电影,已经够了。在对抗虚无的一生中,他们就像骑士面对死神一般迎上前去。如果死神问大师们:“你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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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1 17:54:09
        记不清以前的暑假,没有完成论文的暑假是怎么渡过的了。完全记不得了。大约也就是读书,写字,上网吧。
        可这个暑假正经历。每天都呆在书房里,打印机常常开着,我手里常拿着枝笔,一边读稿子,一边划啊划的。每天如此。
        也不是累。也不是烦。我透过书桌前的窗户,我常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活。这可能才是生活的常态吧?无论如何,这算是自己喜欢的,自己选择的。
     
        今天我的嗓子突然哑了。之前也有过一次。天天喝胖大海。才知道,噢,嗓子也很重要,即使你不唱歌。
     
        开始看《绝望的主妇》。纯粹是为了学语言。我知道这是个功夫活儿。我得趟过去。没办法。硬着头皮听吧。唉,我不是太喜欢美剧,就象我不喜欢吃汉堡一样。看的时候节奏让人舒服,但太注重感官还是怎么的?我说不清,总之还不是太适应。刚开始,第二集中。
     
        我喜欢今年的冲浪企鹅。是个励志的动画片,看到最后小家伙备受鼓舞的意思。跟宫崎峻不同。我更喜欢他看宫崎峻。可他不。两天就看了两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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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2 15:19:12
     《读书》将在何种意义上成为乡愁

     

                              作者:欧阳江河 


        我不是学者,我只是《读书》这些年来一个忠实的读者,当然我也在《读书》上发表过几篇文章,参加过几次专题性质的讨论。《读书》的这十一年,在汪晖和黄平做执行主编的期间,《读书》这个杂志扮演了一个非比寻常的角色,在转型时期的中国,我觉得是一个不可替代的角色。这个角色在思想层面上所起的现实作用,它所产生的重大影响,实际上已经远远超过了一本杂志。现在发生的这个《读书》事件,我觉得无论有什么具体原由,有什么样的体制内的考虑,其结果都会导致角色的转换。在我看来这简直就是一种复辟、一种后退,从那样一种深具全球性视野的广阔的思想角色变回到一个出版社规模的,体制内部的,这么一个符合常规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杂志。就是这么一回事,说大不大,说小还真的不小。该怎么看待《读书》因汪晖和黄平的介入所扮演的这个角色呢?这里有一个时间视点的问题,我们先把《读书》放回到它诞生之初去看,刚才钱理群老师也讲到了,最初是范用,然后是沈昌文,这两个主编是作专业编辑出身的,身处出版社的体制架构内,而《读书》在他们主政期间是比较单纯的,它主要是一个读书人的杂志,那么这个读书人呢还不是当代意义上的知识分子。而且范、沈那个时代书的概念,和我们现在这个时代书的概念相比是很不一样的,那个时候刚刚开放,读书人手头的书基本上就是人文性质的书,带有很浓的趣味性、人文性。不像现在,书和读书人在定义和概念上变得更为开放和多元,已经远远超出了带有休闲性质的人文趣味。这个变化我想大家都看到了,这个变化是非常大的。所以那个时候的《读书》办成关于趣味,而且主要是人文趣味的这么一个杂志,我认位它的定位是有其历史局限性的。至于我呢,因为从事文学写作,那个时候的《读书》应该说是对我的路子,但是很奇怪,一点都不,我想可能有点像钱先生所说的,那种没有内容的人文趣味不对我的路子。因为我觉得这个趣味还是小了一点,至少是比较狭窄的,过于单纯的,无论它有多么高级,它对思想和现实这两者都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文字上的趣味要是被推崇到极端,那会成为某种病态的、自恋的、甚至有害的东西。那么九十年代中期汪晖和黄平的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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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2 10:31:12
     南都周刊:回顾十一年来看的话,总结一下你在《读书》自己做的东西,大体上满意吗?
      汪晖:我从来没有觉得满意过。我们讨论的深度有待开掘,还有很多问题没有真正地触及,也希望在文体上不断改进。我常常提醒我自己和我们的年轻编辑:我们在讨论重大的社会问题,但是这些问题也只是在一部分人当中关注的问题;我们讨论三农问题,也不等同于我们已经把几亿农民的声音带了出来。但认识到这些局限不是否定这样的讨论,而是要深化这些讨论。在90年代以来的潮流和媒体环境下,《读书》把这么多不同的声音推出来,提出了一些重要的问题,老实说,已经非常不容易。这不是《读书》或者我们这些编辑有什么功劳,而是那些真诚的思考者和研究者的贡献。我在这里要向这些思考者和研究者致敬和感谢!
      就像做人一样,最重要的是不要丢了基本的格调。在今天的环境中,哗众取宠很容易,讨好这样的那样的势力很容易,趣味向下滑落很容易,但要坚持自己的思想格调反而是件很难的事情。我对《读书》的编辑们在风雨中的认真和坚持有点儿自豪。
     
    一直在忙着改东西,却原来《读书》真的换了人间。我是看《读书》长大的,尤其是最近几年,那是我自我学习的一个重要渠道。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喜欢它,在我看来,它是中国最有品的一个杂志,不媚俗,有深度。这样的结局真让人遗憾。
     
    这是汪晖老师接受《南都周刊》采访时的话,我看到了深受触动。汪老师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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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02 10:03:50
       这几天,我很关心那23位被塔利班控制的韩国人质。
      看韩剧时的感受就更是强烈了。当家庭成员的生命在异国受到严重威胁时,那23个家庭又该有什么样的感触呢,一想到这些。。。。。。
      现在,我常感受到渺小感、无力感以及无可奈何。在强大的政权之下,人的生命算得了什么呢?
      希望杀戮早些结束,为他们祝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