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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根拐杖,缘于年轻时读过的一个什么人写的句子,说人生有两根拐杖。当时我就胡乱给拐杖定义,比如爱情和友谊,事业和生活,之类。那时毕竟年轻。后来有了孩子,我对孩子说,妈妈给你两根拐杖:书和音乐。说得她掉了眼泪。她毕竟还小。
   总之,喜欢两根拐杖。
   也许这里面的东东,都是拐杖的元素吧。
   如果你来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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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大学三位大学生舍己救人感天动地,而事件的种种细节正渐次浮出水面,公众的情感也一波三折。除了对英雄的感佩之外,更多的还有愤怒——挟尸要价与涉嫌见死不救的行为,严重突破了道德底线,刺痛了公众早已麻木的心灵:新披露的现场图片中,溺亡大学生全身浸没水中,唯有手臂软软地被绑在船边,绳子掌控在挟尸要价者的手中。刚刚逝去的烈士,灵魂尚未走远,他仿佛是在疑惑地举手提问:生命的尊严,究竟价值几何?如果可以这样侮辱英雄,侮辱逝者,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以侮辱的吗?然而,傲立船头的船主正挥手侃价,满面的理直气壮,把对生命的漠然袒露无遗——如果有道德博物馆,这张图片应该高高地悬挂大堂,拷问我们每一个中国公民的良知。

    尽管,我们确实一次又一次感动于媒体热诚宣传的众多道德楷模,但也一次又一次

想起了“记者之师”(2009-11-04 16:22)

    据说,全国已经有460多所大学设有新闻专业,新闻专业在校生多达13万余人。而截至2006年11月,全国拥有记者证的在编人员还不到15万人。可是却时闻报社编辑抱怨,不少新闻专业实习生非但电头都不会写,连报纸都懒得看,更不了解时事。大学新闻教育,已经尴尬地被冠以“泛滥”之名——这未免让人担扰,四年一茬的十几万学新闻的孩子,究竟学到了什么?

    这让人想起了中国新闻教育的鼻祖陈望道先生。

    手创了复旦大学新闻系的望道先生,当年可从未看到新闻教育这般风光。开创着前无古人的一份新事业,他呕心沥血、苦心孤诣,曾亲拟系铭“好学力行”——这四个字初看十分浅淡,细细琢磨,倒正和望道先生一生的学养及经历息息相关,甚至直指目下新闻教育的肤浅泛滥之弊,不愧新闻教育之圭臬。

    先说好学。陈望道是中国最早的几位共产党员之一,第一部汉译《共产党宣言》的译者;同时,他治学严谨,还著有中国第一部作文法专著及首部白话文因明学论著。因此,特特地拈出“好学”二字,望道先生自己就身体力行着。其实,许多著名报人原就兼具学者身份,如邵飘萍,尝写出中国新闻采

    读了浙江大学与贵州湄潭长达70年的传奇故事,不仅仅是感动,还有一种顿悟。这故事仿佛回答了一个看似简单、却始终纠结在中国知识分子心头的问号:

    ——中国在哪里?

    据说,当年毛泽东会见了艾森豪威尔的孙子和尼克松的女儿。小艾森豪威尔说:“您的著作推动了一个民族,并改变了世界。” 而深谙国情的毛泽东却说:“我只不过改变了北京附近很少的一些地方。”

    中国太辽阔、历史太久远,从1840年开始的现代化变革,尽管深刻地触动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心魂,也改变了大城市的面貌,但是,中国有太多像湄潭一样的“小地方”,那里保有着最真切、最传统、最质朴的中国。然而,许许多多看似惊天动地的变革,却轻飘而浅淡地忽略了湄潭们,忽略了最“中国”的中国乡亲。“湄潭”倘若不变,“中国”真的变了吗?

    70年前的一场战争,让两个毫不相干、相隔云泥的中国元素——浙大与湄潭意外结缘。湄潭和浙大,都因此而改变,因此受益无穷。浙大有了“最中国”的、同时又达到世界水准的研究成果;偏远的湄潭,则被浙大七年烙上了星星点点的现代化烙印,甚

    一个98岁的老人离去了。高寿且功德完满的人生,按中国的传统,钱学森的去世,可称之为“喜丧”,对国人而言,却留下了太多的思索空间。

    钱学森当年的归国,是一段惊险的传奇。美国海军次长金布尔称钱学森抵得上5个师的兵力,“宁可把他击毙在美国也不能让他离开”。事实上,钱学森的能量远胜于五个师。他的贡献提升了中国的综合国力。“两弹一星“以及中国的航天事业,都重重叠叠地烙着钱学森的名字——这的确是一段更惊人的传奇,一个积贫积弱的农业国,一个火柴、铁钉、肥皂都要仰仗进口的“洋火”、“洋钉”、“洋胰子”的国度,居然就在以钱学森为首的几位归国科学家的智慧之光照耀下,捧出了“两弹一星”,让世界震惊。

    这样的钱学森,未必需要堆叠在他头上的各种伟大的头衔和赞誉。他自订过“七不准则”,包括“不题词、不写序、不兼荣誉性职务,不进任何名人录……”那么,怎样才是对钱学森最好的怀念呢?

    四年前,缠绵病榻的钱学森对温家宝总理恺切陈词:现在中国没有完全发展起来,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一所大学能够按照培养科学技术发明创造人才的模式去办学,

    波诡云谲的上海钓鱼式执法,26日官方终于出面“定风波”:浦东新区道歉并承认,孙中界事件中执法人员确实使用了不正当手段取证,当时的乘客果然是“钩子”。

    真相大白。

    10月14日,事件发生;10月20日,浦东新区政府声称执法绝无“钓鱼”行为;10月26日同一个区政府,终于向真相屈膝。这是又一次传统媒体与网络民意联手申张正义的完胜。

    这一事件貌似尘埃落定,但远未划上句号。以公权力的面目,怂恿和鼓励的“钓鱼”行为,已经让很多人很多事伤痕累累。它掀翻的伤口,并不那么轻易能够愈合。

    首先,想像一下,如果血性少年孙中界没有忍痛断指自证清白,会引得舆论哗然,并报以密切关注吗?浦东会一再为这个才来上海三天、不知轻重的河南小子启动重新调查吗?在上海成为公开秘密多年的钓鱼式执法,会由此走向无奈的终结吗?

    一根伤残的手指,虽然掀开上海交通执法不正当取证的黑色帷幕,却仍然令人心酸:弱势百姓要讨回公道,要自证清白,难道总要付出这样血淋淋的代价?6年前,大学生孙志刚因未带身份证被广州警

    浦东估计终于抗不住了:今晚,人民日报和新华社双双报道,孙中界案确实存在钓鱼式执法行为,联合调查结果即将披露。而就在几天前,浦东的“全面核查”,还在斩钉截铁声称:不存在“钓鱼”……   

 

    上海“钓鱼式执法”事件的发展一波三折,疑云密布。

  浦东新区“联合调查组”出动,一直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态,难以解除公众疑虑:比如,调查组名单何以不能公开?有关人员是否能做到独立调查,不受干扰?

  闵行区张军诉“倒钩案”因“案情复杂”推迟开庭。当事人律师质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庭关于审理出租汽车管理行政案件的若干意见》是“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邀请市交通执法局等有关部门研讨制定的,是否有悖于我国《人民法院组织法》规定:人民法院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一个由交通执法部门设立的法规,能否公平审判交通执法部门所涉案件?

  看来,两起“倒钩案”的调查和审理能否做到公正、客观、透明,能否取得公众信任,还是一个很大的未知数。

  其实,调查“钓鱼式执法

    上海的“钓鱼式执法”案,时隔不到24小时,有了戏剧性的变化。

    20日下午,上海浦东新区政府称,孙中界案不存在所谓“倒钩”执法。

    过了一天,上海浦东新区政府又称,为加强对行政执法的监督,坚持依法行政,公正执法,决定成立联合调查组,做进一步的调查。

    这不免让人疑惑:前一则新闻,呈现的是浦东新区政府“全面核查”后,言之凿凿、不容置疑的结论——既有如此底气,何以一天后还要“多余”地成立什么联合调查组呢?

    显然,舆论汹汹是一个重要原因。

    舆情对浦东新区政府20日认定“取证手段并无不当”,是一面倒的“我不相信”,质疑声不绝于耳。显然,这样一个匆匆忙忙的“全面核查”,并未抛出新的、足以服众的证据。公众甚至从对执法大队的“声讨”,变成对政府公信力的质疑,对上海这个在民间有“最安全城市”之美誉的质疑。

    且妄自揣度,这个组成人员有相对客观性的联合调查组,可能取得两个结论。

    其一,是维持原判。但,恐怕要拿出一直秘

    上海频爆交通执法部门雇佣“钓钩”、诬良为“黑”的钓鱼式交通执法事件,舆论汹汹,多直指戕害良善的荒谬执法。

    不错,此事最令人发指的,是以公权力的堂皇名义,行龌龊之举,将人们心中尚存的善念与信任粗暴扼杀——公权力,竟成社会公德的公敌,逼得被诬者断指自证清白,逼得私车司机愤而贴出告示:路遇伤病,一律无视。

    按涉案的闵行区交通执法大队在工作总结中披露的“业绩”,两年查处非法营运车辆5000多辆,罚没款达5000多万元,超额完成上级的预定指标。做一下除法,每天该大队要罚没70辆车,光罚款就坐收70多万元!该大队坚称没有使用“钓钩”,那么能否透露一下,他们有多少警力?哪来的神机妙算,有如此高的工作效率?

    拜托,不要以为群众都只能“不明真相”——如此丰厚的油水,如此迅捷的创收速度,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执法创新”的驱动力从何而来。拟定此类罚没指标,于法有据吗?是否有唆使或利诱下属荒谬执法之嫌?罚没款又是如何“分配”的?——能不能给百姓一个透明的交代?

    蹊跷的是,这样一个频频发生、明眼人一望而

    “两高”确定了反腐新罪名:利用影响力受贿。

    从10月16日开始,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其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受贿的,司法机关将使用这一罪名定罪处罚。

    这让人不由想起两张绝望的脸孔:一位是白发飘拂,神情不无书卷气的郑莜萸——前国家药监局局长,两年前一头栽倒在“利用影响力受贿”的深坑,最终赔上一条64岁的老命。另一位是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在法庭上痛哭流涕的前重庆市司法局局长文强。

    郑莜萸在临终绝笔中称:“一审判处我死刑时,我的第一反应是震惊,不是一般的震惊!我是部级官员哇,我没有直接杀过人哪!”后来,他“服了”,原因耐人寻味:“舆论却是一片的叫好声,大家咬牙切齿地鼓掌欢呼。这引起了我的反思。我为什么会激起这么大的民愤?原来是我这个部门太重要了,我这个岗位太重要了,我手中的权力直接关系到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

    太迟了!直到临终前夜,郑局长才意识到“太重要”的影响力,被他和他的妻儿在受贿之际挥洒自如。结果,曾经被誉为铁腕出台GMP认证制

向这篇文章的作者,致以14岁生日的祝福。
现在,是你生日的凌晨,你这株有思维的树,正在学校的宿舍沉睡。想到你,爸爸妈妈的心中满溢着幸福。
在这个幸福的深夜,请14岁的小树,收下我们所有的祝福……
 
我是一棵有思维的树(2009-10-09 10:2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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