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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行,如果有天我们湮没在人潮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活得丰盛。”
2007走到尾声。似乎每年的这个时候上天都会恩赐我一些什么,仿佛是对这一整年的难过不开心的补偿。05年尾声中国教师报的全国一等奖,06年尾声在众多人中聘任为学校报纸主管,党课培训里唯一的一个优秀学员,07年尾声又是市际比赛中的一等奖和三等奖。
可还是有很多对于自己重要如生命一样的东西被硬生生的从骨肉中扯出。鲜血淋漓。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还可以执手听风吟,还拥有无数个拥抱的理由。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称体重时看到上面的数字后一脸严肃的说以后不陪我吃饭了。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把扬起头,称起大大的眼睛,傻傻的问我,以后会不会不要你。。
如今,伊人已去。以为时间与严寒要已模糊了心壁上的颠沛流利,可站在领奖台面对镁光灯时,想到的还是你。
2008尾声得到的补偿,是你的回归,该多好。
望川秋水。(2007-11-25 19:02)
 似乎在一刹那就被时光一个跄踉推向了二十岁。时间在身体扯出一道凛裂的口子,年华开始断层。于是开始在一朵花开的时间里,观生望死,沉溺于记忆的满园春色,以为缅怀便已足已屏蔽整个冬季的严寒。为自己的虚弱遮风蔽雨。明知是十足的此地无银。而却依旧惯性般延续。一步。两步。三步。终究是重复。走不出命理划定的圆圈。守株待兔守守来的柳暗花明,也仅是场意念中的海市蜃楼。手掌捕不到的风。
 迷恋于自己的幻觉。如同手指上隐约着的暗刺,时时刻刻地将疼痛撩动。无法了结的心劫。直至这疼痛开始着生于骨肉,近乎平常,以为时间早已把它消融。可年华从指间滑落,还是感觉到它的坚硬,将年华刺伤。恍然回神,现实与己早已天人相隔。望着那些被幻觉荒芜了的真切,如睡梦中被腿抽筋时的无助。梦被打碎,碎片扎透了心。
 你不会知道如果时间能把我对你的爱稀释了,我就不会在醒来的时候莫名地失神。
 你不会知道我努力的学日文只是去年此时你简单的一句日文好听,练习滑步练到脚底起泡,只为你前一个秋天说过的,你是那么的喜欢街舞。
 望川秋水。这样的喜欢这个词,因为,我们的名字,这样紧
有情终古似无情(2007-11-17 15:26)
 你写那些华丽到矫情的文字。
 你说那些精致到做作的句子。
 你自以为是刚愎自用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你顽固不化一意孤行认为自己举世无双。
 你获奖,做主管,办网站,裹在风光里面,堆积太多的恭维觊觎。
 可你却不知,别人眼中的风光,即是自己心里的荒凉。风光无限,荒凉亦无尽。
 你是头顶那只翻云覆雨的手牵引着的木偶。悲欢离合皆在旁人的一念之差。不间断的遇见,而这份遇见却始终无法安稳的呆在枝头等到盛放的秋。以为那些爱慕,那些珍重都会随时光潮水中消退至尽。却是一次又一次撺掇着回忆泛滥成灾。韶光易过,却为何那些许久以前的思念却依旧清晰如水波明镜,毫无裂痕。曲未终时,人早已散。曲终人散都成为一种奢望。
 你满脸笑靥依旧僵硬如初。梦醒时分才恍然知晓所有的绚烂亦只不过是黄梁一梦。望着满地凋零的繁华,俯拾的力气都没有。满眸相思,无处告别。有心无力是世上最悲哀的状态,纵是风情万种,心之所向却一样摆脱不了执手相看泪眼依旧无动于衷。咫尺天涯。一把尺的距离.有情终古似无情。
片时春梦归逝水(2007-11-08 20:29)
 《葬花吟》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手把花锄出绣帘,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岁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独把香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青灯照壁人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花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落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奴收葬,未卜奴身何日丧?奴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奴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
此情可昭日和月(2007-11-01 17:05)
 怀秋 
 哀痛欲绝苦分连
 泥散花殇易斯颜
 伊人笑靥今何在
 盛景难拒冷秋言
给我的美丽翅膀(2007-10-27 02:18)

凌晨。在太阳巨大的阴影下无缘由的蔓延出思念的藤蔓。环环相扣仿佛你手掌曲折的感情线。
我们认识对方有多久了。我们习惯对方的习惯有多久了。
我最喜欢的那个词人说,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可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仿佛初见一样从心底滋生出缘自生命最淳朴的欢喜。
我们都是用生命的丝经营爱的蚕,幻想着用尽整个生命的热度晤暖他(她)每个冬日里冰凉的手。我们都是用心去点燃爱的烛,试图燃尽全身的血液为他(她)点燃夜路下的每盏路灯。在爱情这个巨大的屋檐下不为所动的看着外面歌舞升平的璀璨热闹,安静的守护着错综复杂的掌纹里举手投足中瞬间的交叉。小心翼翼的把自己呵护了几世的爱播撒在地上憧憬以后两个人的硕果累累,却忘记这是一片沼泽。
一个畸形的剧本。可里面的每个字都是自己思酿很久后的结果。那些我们要极力避免的情节兜兜转转后还是出现了。那个让自己肝肠寸断的人无论有过多少次的千回百转也最终没有转回自己的身旁。云淡风轻后突然发现这本是场自编自导自演的独角戏,最好的结局也只有相望于江湖,却怀念到哭。

 

初会便已许平生(2007-10-11 15:38)
 初会便已许平生。
片川已死。(2007-08-31 02:36)
你知道么。我是那么的惶恐。仿佛桌角摇摇欲坠的玻璃瓶,任何轻微的触动都可以让我粉身碎骨。你知道我写这几个字时胃一直在抽搐的痛。它是我在伤口里栽培的玫瑰。我身边仅剩的骄傲。我怎能让它凋零。她说的对,我的难过都是自己喜欢。可她不知道让我麻木的开心与其不如让我去死。敏感早已融灌入我的灵魂。蔓延至骨髓。
你知道么。我现在是多么不擅长文字。手指生了锈。我的文字追随她一起弃我而去。我说以后所有的文字都要与她有关。要为她写部长篇。我还没有完成手指就开始冬眠。她离开我是多么的正确,连我的手指都这么的不守信用。
你知道么。当一个人把呼吸都贴上想念的标签后,那种窒息的感觉是多么的轻松。有些科学研究都那么的不可信,大脑缺氧时不会是一片空白,是第一次牵她手时她害羞的微笑。大脑缺氧。生存与死亡的临界。让我那么贪婪的享受。
你知道么。你说,我和她的海枯石烂,辜负不在。可就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她恳求我放手,让她安心的沉浸于新的一段幸福。我怎么忍心拒绝。怎么舍得拒绝她。她删QQ,删电话,删除记忆,删除有关我们的一切。我一样可以在她身边一直远远的陪着她,对么。只要她幸福。
暖光(2007-07-24 06:55)
 晨川一直怀疑自己是个巫师。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仿佛沾染了他某段时光截面上梦境的氤氲。那些记得的或已然忘记的梦境好象一个伟大的先知,手掌蜿蜒的纹路昭示着来路的来龙去脉,未来的细枝末节严谨缜密地盘桓于层层叠叠的潜意识,耐心的等待属于自己的位子的到来。1,2,3,4,5,6,7。一场变相的任人宰割。明知结果,做任何挣扎都是枉然,出路只标记着服从。他一直记得小时候读的古诗,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白驹过隙。站在梦与现实的十字路口四下张望,茫然依旧,却没有了剑。只是记忆中的千山万水仍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与他彼此遥谣相望。那个站在母亲卧室门口一本正经的背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却弄不懂意思的小男孩在十年后的今天真的像母亲喜欢的那个词人所写的那样“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其实晨川是不怕做梦的。他知道一场一场的梦境好与不好醒来便化为乌有。每个人都仿佛一个矛盾的焦点,在意幻觉又怕落空。可若是真的伤痛起来,也大都懂得如何逃之夭夭。于是一部分人学会了恰到好处的清醒,记住时光断点前美妙的瞬间,舍弃天长地久,忘记曾经悲痛是为什么,如普拉斯的巨神,再也不法将自己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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