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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谈片:雾天来客(2009-11-23 12:57)

你顶雾进门,关门如野兽。

你的绿眼睛是煮沸的油。咍,我不怕,

我习惯与同类撕杀,但今天

我请你喝茶。我熟悉你的、所有的变形记。

 

谈片:冒犯(2009-11-23 12:56)

我承认,月亮不长头角,

如同心里的石头轻如毫毛。

小白脸的坏心眼,轻易被夜出神的

贵妇打消,这时代盛产

 

谈片:我的世界(2009-11-23 12:51)

 

异样怪脑的人出没在

我的世界。乱套了。

每平方米就会出现一窝妖,

狂秀他们的变形操。

 

2009-5-16(2009-05-17 15:45)

 

突然,塑像有了果树的形状。

旗杆开出紫花。少年宫一片红光。

 

耳朵蜻蜓般飞了。哑巴高歌。

垃圾筒扶摇向上,变成交通银行。

 

全赖一瞥,曾喜改良了世界。

广场上的鱼虾,有着祖先的脸庞。

 

叽叽咕咕,白云跟乌云说话。

光线俯冲下来,像饿疯了的牛羊。

 

总之,全赖他胃里的无所谓。

邮政大厦突然垮塌,像美酒流淌。

2009-5-15(2009-05-17 15:42)

 

请关上窗,有点冷;请不要谈道德。

已经够崩溃了,老板。再来碗水煮牛肉。

 

热血中的沉迷,刀子上的醒来。

哦,记忆。相隔一杯酒,相隔一片山河。

 

这样子……看起来像件凶器。

但不要紧张,它只想剜出身体里的腐朽。

 

今天晚上,乌鸦照例停满天空。

我有一个明晃晃的主意,要蒙着面开口。

 

手记(2009-05-14 19:53)

2009-5-12

 

入夏,节日种种,

峁足了劲为旧日子描红。

 

但是,有些事……惯吹阴风,

有些日子……扎人痛。

 

十五年前的,和去年的

今天,我将裂成两半的心配送。

 

一半,旧欢和新怨;

另一半,热血装点的虚荣。

 

2009-5-13

 

梦里尽是瘸腿的马

打听骑手,或要求施舍。

 

待到平原雾尽时,

宿醉汉子,回到日常的羞耻。

 

堵心的石头垒不起高山,

堵眼的泪水怎么成流水呢。

 

万里驰骋无非流言,

你的舌头,便是勇气尽头。

 

行善也将老爷不灵,

出门向南,心软紧接着心酸。

 

2009-5-14

 

左走右行,一样饮恨。

不如赤条条,雪峰上炼不悔药。

 

眼前开花,远方感冒,

半梦半醒间,火山口传来冷笑。

 

我欲混沌,宛若卵蛋,

东方与西方,

反观察(2009-05-12 23:12)

反观察

 

移动陷阱,向善而行,

原来是从我叛逃的眼睛。

扑嗵、扑嗵,东西掉下来,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东西成了南北。

 

午后,窗外的动静更大,

穿过广场的人们变身鲜花;

广场卷拢,天空送出了丝线,

怎么看我都像是站在窗前的多情女人。

 

眼睛笑了,它吞下垃圾筒、

塑像、狗、……二三棵塔松;

至于流浪思想、巡逻方针,

它留它们在眼底,眼底深处的火与冰。

 

被改造的风又吹来时,

我的额头撞开了新世界;

眼睛变成鸽子,带着我飞,

我的身体里有一个重大而多汁的消息。

 

                     2009.4.12

酒事(2009-04-12 15:44)

酒事

 

美酒坏事,坏到极端之美。

花了眼,脑袋天花板上飞。

我们之中的赤膊天使,

骑着从地府偷来的玻璃杯。

 

个个都在华丽变身。

房间里的风马牛,亲密浑成。

舌尖上错乱的秩序,

维持住一个下午的神圣。

 

多么好,我们原谅的不对,

刚巧与求欢的秘方匹配。

有人正按住浑身幻影,

醉看小天地里大世界的崩溃。

 

剜眼、割喉、掉头的时政,

岂能乱了这葳蕤方寸?

何况叫喊、谈笑、歌哭之间,

弹指便戳穿天堂的是非论。

 

           2009.4.5

艳阳下(2009-04-10 09:45)

艳阳下

 

艳阳下,厌倦诸事,等着意外。

流星轰炸,或女人使坏;

屎尿当头,或皮囊自爆。

偶然的必要之恶,我渴望承受。

 

公园滋滋冒汽,四周无人。

我冒犯了这片绿地的养神。

我朝一棵古樟吸气,

往身体里安装一颗非人的灵魂。

 

我错,是我错,无须开脱,

这等鸟事无非出于过时的学说。

主义着生意,吸气着吸金,

此类绝活才是我辈正经的着落。

 

艳阳下的念想惊动了喜鹊,

我终于等到一个必要的否决。

必要吗?我举首作态,

白云悠悠处,果然满天的诡谲。

 

                2009.4.1

妇女节(2009-04-03 15:55)

妇女节

 

易求安静老婆,难得英勇丈夫。

反之亦然,总之十二分错乱。

但是种子!种子:男的,女的,

劣等的,优质的,一样自然而然。

 

那,少给我绕舌,说什么——

乱的是五千年的月经,

错的是大地上的革命。

革你妈的命,除非公的怀孕。

 

但是承认变化,就是承认鲜花。

玄之又玄,就是鲜花变喇叭。

现在,我冲着流水喊——

话音所到处,家鸡进化到野鸭。

 

是,我是相对主义大佬,

离人类一万米高的无道高僧。

我脚上的云团里仙女飘飘,

忙着为英勇的粉丝们播洒迷药。

 

                 200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