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我的文稿 |
看到影片中的牛虻,虽然觉得与自己想像的有距离,但自己心中蛰伏已久的微妙情愫还是被激发了起来。而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更为深切地触动,并非洒一把泪儿,唏嘘几声,便可绝尘而去的。
牛虻与神父蒙太尼里的相见常常会人心悸。因革命的需要,牛虻假扮成香客。蒙太尼里作为仁慈的上帝的布道者,上前与他说话。当时,牛虻的手颤抖得厉害,不知情的同伴却以为他作为一个戏子,演戏很较真!如果说这次演戏没有给他带来任何麻烦,那么,当他在边境上策动大起义时,蒙太尼里的出现,就断送了他的生命。“他马上放下了那只拿枪的手,又举起了另一只手。”牛虻也预料到,自己的睿智、沉稳,在蒙太尼里面前就像一个孱弱的懦夫。而当蒙太尼里来狱中看他时,他身心惊悚,声音和手都颤抖了起来。
缘何每次的相见都让牛虻如此的不安呢?
| 分类:温馨家园 |
履行责任不是勉强自己,但承担责任时就必须无法避免地要勉强自己。
我到校报面试时,和那位学长说了很多,他最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我不急不缓地说:“我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做得还可以。上学期我做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当时坚持一个月的只有两个人,我还有另外一个男生。”他当时并没有对我所说的表态,只是说他自己想说的:“可能刚开始进来的时候,你会觉得很新鲜,但久了之后,让你继续留在校报的,就是一份责任了。”我当时有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强调这些,我想我是喜欢这份工作的,而且我希望校报给我一个平台,让我的新闻写作能更成熟,让我在院刊能做得更得心应手。这样说来,我似乎无法想像我哪一天会厌恶这样的生活。
但现在是,至少前一阵子是,我就有点怀疑我在校报是否得到真正的锻炼了。无休止的工作安排让我有点窒息,而且有时候为了写东西还得放弃做自己必须去做的事情,比如说学习。我向来拒绝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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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过山的那一边,住着一个说话有点含糊的人。岁数没过30,个头没过1.70米,单单瘦瘦的,却很友善,很热情。一年到头,打那么一两次,他割篮牛草,从我们家门前经过,管我爸妈叫姑爷姑妈。都要上溯几辈子的事了,他在辈分上却一点也没含糊。
他妈妈是今年二月过世的。我和弟妹前些年私闯他们家的时候,她正和她儿子围着火坑下象棋。那时,她神态慈安,笑容可掬。只是我当时纳闷:在这个村旮旯儿,她那个年代的人,会下象棋也可算了这的吉尼斯记录了。
这暑假,我和弟妹去他们家的时候,正遇上他去摘茶,遂同一路。虽说这摘茶是女人家的活儿,但他干起来也显有少见的几分娴熟。他说这一道茶要采得嫩一点,通常只要茶树尖上三片叶子为最佳。初来乍到,我们慢条斯理,笨拙得根本无法采摘得一步到位。他憨厚地笑道:“没事!其实也没必要讲究那么多的。” 他压低声音又说道:“只是我妈喜欢喝那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