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川病了半个多月,先是发高烧,烧到近四十度,发烧-吃退烧药-退烧,又发烧-吃退烧药-退烧,反反复复,去了三次医院,第一次就被扎了三次:验血、打退烧针、皮试,从此他就认识医院和穿白大褂的医生了,然后一次比一次更不愿意去,上车就闹,去那就哭,哭得吊瓶也没打成,现在想来没打吊瓶却是值得庆幸的事;还咳嗽流鼻涕,我们又把第一次生病开的咳嗽药给他吃,还煮萝卜水、冰糖梨给他吃,也是好几天才好;最严重的就是拉肚子,拉了半个月,一天少则三五回,多则七八回,跟蛋花汤似的,后来才知道跟吃消炎药有关,但开药的时候,没有医生提醒应该吃多久,也没有医生提醒用药的不良反应,只是开了各种各样的止泄药,他一直不好,我们就一直给他吃,他痛苦,我们也痛苦,还得想尽办法灌,直到朋友告诉我这种消炎药只能吃三到五天我才赶紧停下,停后还拉了好几天,又吃了两天蒙脱石散,煮了健胃的山药粥给他吃,这几天才刚刚好。
这是川川第二次生病,比第一次厉害多了,严重的那几天,不再是之前那个又喊又叫、又唱又跳、很作很顽皮的小川川了,谁要一伸手想摸摸他额头,他就哭,谁要
怀胎十月,虽然没有太大的妊娠反应,却也饱尝了各种身体不适,但这并没有影响到自己的心态和情绪,鼓鼓吹胀的幸福感让我坚强的克服了身体上所有不适,一天一天信心满满的等待着孩子的到来。
等到孩子顺利娩出,接踵而至的是我的手足无措,频频的喂奶、换尿布、哄宝宝睡觉、逗宝宝玩耍,虽然没有经验,不知道如何喂奶换尿布,不知道他哭时怎么哄他,不知道他闹时怎么陪他,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后来慢慢也就适应过来。四个月产假一晃就过去了,马上又回到工作岗位开始工作了,每天两点一线的忙碌着,虽然辛苦,看到孩子一天天成长进步,看到孩子心疼妈妈似的,很少吵我闹我,每天都按时睡觉、按时吃奶,开心时多,吵闹时少,便也不觉辛苦了,即便苦也是乐。
不知不觉他都快八个月了,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智力也有了很明显的长进,我不禁开始考虑他的教育问题了。刚出世的孩子,就刚一张白纸一样,甚至比白纸还干净,纤尘未染,做父母的,以及其他教他带他
每天都在重复着相同的事情:起床、吃早饭、坐公交换地铁、上班、吃午饭、上班、坐地铁换公交、吃晚饭、睡觉。
今天无一例外,起床、吃早饭、坐公交换地铁。地铁里人很多,个个面无表情,坐着、睡着、站着、无聊着。我还在为早上的家务事眉头深锁,无奈的叹气之余,抬头瞥见广告栏里贴着的荷塘景致摄影和杨万里的咏荷诗句: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景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荫照水爱睛柔,小荷才露尖尖角,却有蜻蜓立上头。
诗句旁边还有墨染的两尾鲤鱼在水中嬉戏,活灵活现,自在忘我,羡煞旁人。
北方的清晨,天刚蒙蒙亮,雾气还未散开,寒冷的空气却无比活跃,一会儿的功夫就透过厚实的棉衣亲吻着身体,打着哈欠出门的我马上清醒过来。路上人影零丁,偶有几个步履匆匆的上班族,或是背着沉重书包的学童朝车站走去。
路边,一个建筑工人背着一块大砖、身子前顷、艰难的走向一栋正在施工的建筑,另两名工人还在一堆一人高的砖堆前忙碌着,他们各自用一根粗布绳在砖上绕了几下,一边留出一根背带来,再转过身背对着绑好的砖块背到了背上。建筑物楼层不高,像是旧楼加高,外面搭的架子上没有电梯,只有用板子迂回铺设的斜坡,几十公斤的大砖块就只能靠他们一块一块的往上背,而且是在这寒冷的清晨。
辛苦工作的建筑工人被城市人称之为农民工,身为农民,种地得不到改善生活的收入,进城打工却得不到工人一样的待遇;恶劣的生活条件下,洗簌本是件奢侈的事情,在公交地铁里却总被避之不及;城市人在宽敞舒适的家里、办公室里,谁曾念及过他们?
谢谢PS五年来的陪伴、关心、帮助、理解与宽容。
我懒惰的时候,你催我上进;
我天真的时候,你教我沉稳;
我简单的时候,你带我思考;
我迷失的时候,你为我点灯。
虽是恋人,更似老师。
我伤心的时候,你正确开导;
我兴奋的时候,你陪我彻夜不眠;
我悲伤的时候,你任我流泪,
因为泪水过后,又是晴天。
虽是恋人,更似友人。
我生病的时候,你端水送药;
我难受的时候,你想法调理;
我不愿的时候,你一马当先,
做饭、洗碗、做家务,样样周到。
虽是恋人,更似亲人。
我从来不会表达内心感激热情的言语,任性的时候却如脱僵的野马,
你却耐心而又细心,比我自己更清楚自己的脾性,
人生当中有几个五年?人生当中又能有几次坚持?
谢谢你五年如一日的待我,谢谢你的陪伴、关心、帮助、理解与宽容。
首先必须感谢大学同窗同寝的好友CY,以及她的朋友、他的同学WT,若不是他们,12.6.只是一年365天中最普通最平淡不过的日子。
2003.12.06.
一个下着小雨、阴冷潮湿的夜,CY带着ML和我,一起去湖大见她的朋友WT,而WT也会带着他的同学PS来与我们会合。这是我早就知道了的,因为此行的目的便是PS和我的初次见面。呵呵,说来不怕大家笑话,PS和我的相识,是通过最传统最老套的方式——朋友介绍,而这最传统最老套的方式,于PS和我,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我们三人撑着两把伞,提前到了湖大的东方红广场,时值冬日,又下着小雨,应是很冷的天,不过那天我穿得并不多,倒也不觉得冷,只觉得坑坑洼洼的地上积着水,大片小片的,泛着夜晚的灯光,像泛着波光的湖面,晃得人晕晕的,还好时不时有些寒风,吹得人又清醒了些。

炫彩的鸟巢

魔幻的水立方
清晨出门,看到香椿和杨槐的几片叶子已经泛黄,有些还已经落在了水泥地上,穿短衣短裤的我,顿觉有股凉意围绕着身体,虽然今天立秋,但北京的秋未免也来得太快了些,夏季的温热才刚刚来袭,女孩子们的艳丽裙衫都还没穿过瘾,谁知这秋就悄然而至了。
这几天虽然有些闷热,但比起南方的酷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倒是成天待在有空调的办公室里,我更愿意经常出去晒晒太阳,感受一下夏天的味道。只是这夏天就这样匆匆的过去了,秋老虎也如纸老虎一样,没有半点燃烧的气焰,而很快就要到来的掉光所有叶子、只剩枝杈,风中夹着寒气的萧煞的深秋,冰冻着全身毛孔、涕泪直流,漫天飘雪的风刀霜剑的冬天,不禁让人瑟缩发抖。
想起孩提的时候,再冷的冬天也是不愿只待在有炉子的家里的,几个小朋友,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奔跑、打雪仗、堆雪人、摘冰凌,冻得手都僵了、肿了,也毫不知觉,待到回家往炉子上烤得又痒又胀,冻疮早已生出来了。这

北京的寺庙很多,但有佛祖舍利的宝刹,据说只有两座——灵光寺、天宁寺。
好几次坐车从天宁寺桥附近路过,偶尔能在栉次鳞比、高耸入云的幢幢大楼的狭小缝隙中,看到一座灰颓了的高塔,塔身又高又瘦,清癯而坚忍。可当我定睛细看时,却又被高楼或塔边的一个水泥擎天大烟囱
友情有时也会像爱情一样,暧昧,自私,排他,特别是少女时代的友情。
中学时代的自己,就纠结在这种独占性很强的友情中不可自拔。在五十多个人的班级里,我只与那几个朋友一起,坐在一起上课,放学一起回家,课间一起说笑打闹,周末一起聊天玩耍,不仅如此,我们的话似乎永远也说不完,天天时时刻刻一起还不够,上课传纸条,不能见面的周末或假期,我们还频频写信,排遣内心的想法和倾诉欲,就连我与她们分享的少女时代懵懂情愫,现在看来,似乎也只是用来当作与朋友的谈资而已。教室内、走廊里、操场上,到处都是我们粘在一起的身影,我们相处最好的日子里,情谊浓得化不开,人人歆羡却不自知。而后却因这样那样的小事,又不懂包容和谅解,我们就像恋人互相心生芥蒂般,在毕业前产生了隔阂。分别后,曾经的如火情谊却又淡漠得让人心疼了。
曾在去年,与恋人似的朋友分开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