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上,我昏睡到十点被闹钟惊醒,我挣扎着起床同时纠结是否需要再睡一会儿。
失业2个多月的我依然强迫自己不能睡到午后。要保持倔强的清醒。
关于我始终不曾提及的工作大悲伤我都隐隐的埋了。
从康辉到禾瑞,一切都那么昭然若揭的一一呈现。
我是不是要求过高。总是轻易的就拒绝了那些向我递来的橄榄枝。然后一面在内心重复无数次那些理由。
从华通回来的路上坐在颠簸的806路过温哥华,于是我问自己,你是不是变的矫揉造作已然无法吃苦耐劳。
国庆回家在高温中感冒然后迟迟不肯好转起来。睡眠突然好像惊醒,于是每日都睡的无比欢畅。
只有心如细尘的母亲才知道我这几年,已全然摆脱当年那个嗜睡如命的瞌睡虫,
夜里总是辗转到凌晨才能缓慢的浅眠,梦魇磨牙统统进的来。
天气冷的很快,几天前我还光着膀子穿短袖短裙急吼吼的嚎怎么这么热怎么这么热
转眼我新添置的秋装一样都派不上用场,只好寂寞寞的躺着摊着,
我裹
其实我从小就不擅长叙事和人物描写,我总是在错综复杂的情节和性格塑造的过程中迷失初衷把文章的最终目的引向偏题甚至跑题。我不热爱粉饰太平但是精于自我挑战。我无厘头的磁场总是吸引无数匪夷所思的戏剧时刻上演在自己平淡的生活里。于是总有这样那样的人禁不住唏嘘感叹。
就好比我一开始踏上丽江之行就乌龙的拿着成都南的火车票跑到北站得瑟的问人家为什么候车室没有显示我的车次。在开车前的最后一个小时再脚趾么儿都扣紧了的打车穿城,好在小书的顺风车提前1个小时送我到了北站,好在北站外有一水儿排队等客的出租车。
我有惊无险的坐着生平第一次的长途卧铺火车扑腾腾的从成都平原穿梭到攀西高原。中铺那2个西昌聒噪女让我凌晨5点暴躁的从短暂的睡眠中清醒过来。然后看到晨风中静默的安宁河和米易大山,于是我想起丹妮去汶川出差经常唱的那首歌。
大山的子孙哟,爱太阳咯,太阳那个爱着哟,山里的人勒。。。。。
攀枝花市区俨然小重庆的味道,把陡峭的破坎演绎到骨子里,我气喘吁吁的跟着熊来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