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1 00:40)我以为我的如意算盘打得还是蛮好的,当DD从星期四做到星期五,我说服一起出差的Ph留到星期天再离开北京,大家在北京过个周末好了。结果机票酒店全部搞定,我开开心心地上飞机了。
早上五点多就要起来,所以一路上睡得不省人事,到了北京被吓了一跳,那机场的格局,包括标志和颜色,都和香港的机场一个模子,一时间Ph说还以为在香港呢。结果,惊栗的还在后面,Blackberry一开机就狂响,然后听见Ph最先一声惨叫,星期六drafting
meeting!于是我拇指按着小滑轮开始颤抖。
我们愁容满面地爬上了的士。
感谢陈小喵同志,在上班时间溜出来带着我们吃了饺子,以及向我更新了高中同学近况若干。听着那些美国欧洲的地名和回想起高中时代稚气的面孔,感叹大家伙儿都混得不错!
然后坐上火车,向传说中的某省某市进发。
三个小时后,我们整个deal的若干人马到达了那个小小的典型的北方工业城市。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我们住的地方还是很好的,感谢上帝。在陪客户一顿漫长的晚饭后,我终于躺下了。老娘这会儿已经很累了,结果,更累的还在后面。
早上七点,我看着晨雾中的这座城市,想起了小时候。也是在北方,也是在工业城市,也是在这样有点阳光的清凉的早晨,我在宽阔的马路上使劲骑着自行车。
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来到荒山野岭。可怕的大风刮起了风沙无数,霎时间口鼻眼耳都是沙子,头发如同枯草,我紧紧抓着帽沿,把Ph用来耍酷的墨镜剥削来做了保护眼睛,眯着眼和大自然搏斗。然后在颠簸的山路上跟炒豆子一样颠簸了半天,看着不一样的(其实我觉得都是一样的)厂房和原料。接近中午的时候,大风好了很多,公司的人突然把车停在路边,笑着对我们说那树上的苹果长得多好,摘点吧。憨厚的农民伯伯就站在苹果树下对着我们咧着嘴笑。一下子我们很雀跃,在车上摇晃的要散了架,可是摘苹果这么农家乐的活动还是有点吸引力的,于是齐刷刷伸出了手。
挂满枝头的苹果
采摘果实的满足感,真是无法形容的,这些纯天然有机的苹果,粉红可爱,沉沉地挂在枝头,我简直不知道如何挑选的时候,Ph已经咬着刚摘下来的苹果满足地吃起来,看到典型的爱干净的英国人都这么放得开,我也忍不住把刚摘下来的苹果用很脏的手抹抹就送进嘴里。我的天,我和其他人一起叫起来,真好吃!比那些放在citysuper里的贴着日本/美国苹果的东西不知道好吃多少倍!我那个时候心里在歌唱祖国地大物博很多遍了。
午饭也是一场惊喜,公司有个高管是个亲切的老爷爷,北方知识分子的代表形象,他带着我们一帮人吃脆皮核桃,新鲜的冬枣,香甜的地瓜,对于颠簸了大半天的我们来说,这些大自然的恩赐,好好吃,是香港那些高级餐厅大酒店如何做作都无法拷贝的新鲜和畅快。
午饭后继续颠簸,直到在夕阳西下的暮色里,我们坐的车迷路了。同车的中国律所合伙人安静得可怕,我们在黑暗里看不到前面后面的任何一辆车,就在看似沙漠的荒地里兜圈。Ph说感觉自己在埃及。
当每个人都焦躁得受不了的时候,我们找到大部队了。那个时候,两个小时的回程必须要在一个小时内走完了。
公司负责的人在使劲催促司机,我不敢想象赶不上火车的后果,就只有靠在玻璃上发呆。于是看到了满天繁星。看到了小时候在江南的石板路上外公教我分辨的北斗七星。那么多,那么丰富。
强大的司机不但赶到了火车站,还竟然有时间给我们吃晚饭。大家如释重负,我偷偷瞄到一位漂亮的女banker忍不住抽烟了,估计刚才都紧张来着。
午夜,我们回到北京。就住在鸟巢旁边。
酒店房间满了,我们被安排在贵宾楼,本以为条件或许不行,原来竟然是套间。我偷偷地乐。
早上赶到金融大街开会,被折腾了两天的我看着banker神采奕奕地push所有人,没有别的想法,只能说你很牛。
老板在下午两点赶到会场。看到我和Ph竟然还在,一挥手,我们解放了。
牙长的路还塞车,这就是北京的交通。不过没关系,我看到了北海的波光粼粼,以及水的那一面闪闪发光的国家大剧院。当我冲到故宫售票处的时候,乐乐看着我笑。
上一次见他的时候,我们还在上大学吧。上小学的时候他喜欢欺负我,上初中的时候他在作文里写我的外号,上高中的时候我们还在互相谩骂取乐,上大学的时候,好像就只见了一两次,陪我弟弟买衣服。
他没有变,只是胖了,还有眼神里多了点东西,和我一样,小时候的稚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哥们就是哥们,他拿出舍命陪君子的语气说你想看啥,咱们就看啥。我说好,我要进去看故宫。
结果里面人山人海。
我们在人群里挣扎,就为了照一张龙椅的正面,我争先恐后,就为了在各种大门雕刻前面有个一席之地来个留念。没有特别大的惊喜,因为有什么早就知道,但是午后灿烂的阳光照在琉璃瓦上,金光闪闪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美。大殿前的路面一点都不平整,想起《走向共和》里慈禧西逃赐死珍妃的镜头,好像就是在这里拍的。不知道历史上的那天,在这空旷的大广场上,那些疾步小跑太监宫女们,想了些什么?
人山人海的故宫
紧紧握着还没有喝完的饮料,以免被过分急切的收垃圾大妈拿了去,走出热闹得有点不适应的故宫,护城河也很迷人,里面竟然还有鱼。
下一站,后海。
我也不知道乐乐为什么选择这个地方,在我有限的时间里。不过他的确是个不错的死党,因为我爱极这里。在水上泛舟,在陆上徜徉,在小露台上喝啤酒吃烧烤,在古灵精怪的小店里掏宝,在乐队的节奏里闻到淡淡的薄荷香味。什刹海的门口还有在香港看不到的群众共同娱乐的场景。一直等到午夜,我带着隐型眼镜的眼睛再也受不了了,我们迷路在后海的胡同里了。
那些胡同,像小时候的梦境一样,低矮安静的房子,昏黄的灯光,青色的墙壁,还有树阴。
后海
最终转了出来,拦了一辆的士。午夜的长安街很有一种味道,尤其是当你想象十一国庆阅兵的盛况时,司机在国家大剧院那里停下,我跑了过去,哪怕在夜色里,国家大剧院还是那么迷人,让我感叹,兴奋得像个孩子。最后,还去看了大裤衩,健谈的北京的哥说书似的描述了那场大火。
星期天的早上,颐和园。
开始天气不好,阴沉,有风。
里面依旧人山人海,乐乐说估计这里的外国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人。
颐和园那水可真好,画一样,可惜等我走过去想坐船时却起风了,美丽的水,下次吧。
觉得很美!
回酒店拿行李前,要去水立方,要去鸟巢。
宏伟的建筑,感染力是无法估计的,哪怕我只有半个小时,还是要花50块钱跑进去。看过鸟巢建设的纪录片,如今真正身临其境,还是忍不住赞叹!
请自动忽略后面三个“亲戚”。
我觉得自己好像出来放风的...
我估计乐乐把我弄上的士送去机场的时候已经累得虚脱了,我知道了,只是下次来香港的时候,一定一定提前提前告诉我。
回到香港夜里11点,Ph累得没有了表情,我躺下也3点了。
好长的四天,可是好快乐!
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在BM最后一天到来的时候应该如何度过,结果老天爷帮我想了一个绝妙的last day。
最初到这里来的时候,S公司还在上市的漫长路途上挣扎,我刚进来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对这他家公司的DD文件抓耳挠腮,25号最初的八个小时,从午夜到凌晨,又是S公司,又是这班团队,在RRD里熬过以BM名义的最后一夜。两年过去了,S公司早已上市,我也对着别家的DD文件接着抓耳挠腮,可这一开始一结尾,完整的圆。
回到家的时候洁刚起来,我一口气睡到中午。除了例行的Departure
checklist外,我循例拿着点心给他们,有的人,我从心底里谢谢他们,无论当初是因为他们的支持,还是他们的微词,我都是默默记得一点点改正。从两个月前的massacre,到现在若干人事流动,没有影响是假的,但是没有不散的筵席,未知的才是未来。
所以谢谢BM,所有快乐和痛苦的源泉,人生中难忘的第一份工。
然后我在周末开始和装修公司厮杀,直到签好装修合同,看了几家厨柜公司我早已累到面无表情。谢谢他,虽然说谢谢很见外,可是没有他,我的dreaming
house永远都只是dreaming了。在酷热中奔波,瓷砖、厨柜、地板、家电、衣柜、书柜.....数不清的项目。没有其他80后那么舒服有父母帮忙,我们自己靠自己,一手一脚地搭建心里的那个窝,辛苦吧,受气吧,希望都是值得的。
结束一段生活,是因为要开始另外一段生活,继续在中环拼搏的苹果,加油!
(2009-08-29 01:42)要来的挡不住,要走的也留不下。人们离开又回来,望着明显深邃的眼神,我只有默默怀念穷开心的岁月,深呼吸,面对下一个挑战。

我无敌海景的睡房,虽然拉着窗帘的时候居多,因为回家的钟点早已过了午夜...

某一个白茫茫的午后,在湾仔,休顿球场的男孩子们大汗淋漓的打球,我皱着眉头站在马路上。

时隔四年,再次来到旋转餐厅,同样的水泥森林,好像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欣喜。

已经不记得第几个周五的夜晚要加班,于是坐在TheMet,看到杂志上有自己的新手机,高兴一小下。

加班,加班。

公司有个叫HUB的地方,接近午夜的时候,就在这里偷个小懒,窝在沙发上好了。

终于有个周日可以自由,和洁泡在咖啡室煲书,虽然是教科书唉。

在Printer的一天,终于学会control,终于“收买”掂了会计,终于在一堆白纸中鼓起了勇气。
忍不住要回忆这两年的点滴,因为我的的确确成长了,每个人都这样说。或许吧,我好像还记得第一次发邮件给客户的战战兢兢,还记得第一次被客户骂得无地自容,还记得第一次委屈得躲在洗手间强忍眼泪,还记得第一次和一个不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人建立友谊,还记得第一次一个人负责公告的自鸣得意,还记得第一次和客户吵架的据理力争,还记得第一次出差的故作成熟,还记得晚上2点下班早上8点电话会议的疯狂,还记得一起和同事叫外卖一起加班的喧闹,还记得,当然,两个月前那场“屠杀”。
一切快乐和痛苦的来源,都记得。
从来都是这山望着那山高,他们辜负我的时候,我也辜负了他们。所以隐约又中了那句话,In the world of
business, no one is innocent.
突然间接到小九的电话,还记得他么?当我们第一年在香港的时候,当我们为每一顿饭不超过25元而计算的时候,我们五个人,自称港大Friends的穷学生们,因为一个单纯的目标在这弹丸之地相聚。如今各奔东西,甚至没有更多联系,所以当这个教我帝国教我投简历的好朋友突然出现,熟悉而又陌生地看着我时,我才意识到时间如何流走,我们以为得到的同时,失去了那么多。失去了当年的简单稚气,失去了对爱情的信心,失去了对宏大志向的激情,为的就是那个每个人都在说却谁都不曾说明白的生活。
我该庆幸吧,我紧握着那个心里的家,梦想着一天可以坐在淡香的光滑木地板上做书虫,可以买个大大的组合高低床实现儿时荒唐的臆想,如有一个双门冰箱,加一个烤箱,就更完美了。
所以我要感谢香港,所以,我要休息了,明天一整天要把招股书那章给“憋着”修改出来。
最近好像进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听到的和感受的,似乎都是低落,低落,低落。
过去的两个月,我似乎一下子经历了无数起伏,看到无数悲喜。人也忽然间的,多了一种表情。
一切都没有爆发,一直到我发现曰辰的电话停机了。上一次我们联系,是我生日的时候。
一下子跌坐在那种压抑里站不起来。
每一天我都在心里说,快点来救我。
当岩浆奔向热闹的庞贝时,或许每个人都怀着自己的心事,可惜一切嘎然而止。
渐渐的,我忘记了那些,看着小表妹在我眼前眉飞色舞,我的心一点点在下沉,掉在土堆里,那有我无数的理由和借口,还有远处隐约的希望。
大半年没见老妈,周末团聚竟然大吵一架。
只想蜷缩在那个温暖的角落,我才不会在上半夜到下半夜的漫长时间里面对可怕的沉默。
去年端午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气氛,华华还去了看龙舟,我的同事之前还在练习,后来还有个不幸的人在龙舟赛场上掉进海里,去了另一个世界。
华华电话说伦敦的学业考试结束了,打算去意大利法国西班牙玩玩,真心希望她玩得开心,做到真正的work hard, play
hard。这个孩子真是个好认真的好孩子。
最近开始有无尽的勇气尝试新事物,不同成分的面膜,不同色系的眼影,不同品牌的防晒,从未带过的隐形眼镜。因为过了生日突然意识到我再不做点年轻人的事情,就来不及了。大家都安慰说你还小呢,我说是的,但是我还是一步一步从不加快或减慢的步向成熟(最隐晦的叫法了吧),尤其是心。
成熟不是一个台阶,是一个坡度,没有突然的标志,但是我的确在很多方面摆脱了青涩。那种年少时期无忧无虑的单纯真的会消失,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原来那个时候自己的心态是怎样的,只有当现在自己挣扎在现实中才发现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一个心事重重的午后,我在车上突然看见凤凰花,忘记了有多长时间我不曾回忆起那些火一般的花瓣染红的树冠,我突然发现不知不觉地,我不再考虑那些绚烂的梦境,不再憧憬遥远的未来,不再幻想童话的结局,因为实实在在的生活在这里,青春期的幻想只能换来一时的逃避,尽管在文字里和镜头里,可是我已过了沉沦的年纪,合上书,看完电影,狡猾的生活依然在微笑。
又一次被噩梦吓醒,我梦见自己坐在小时候上课的凳子上,懒散地伸着两个脚,突然,一双手,把浓硫酸倒在我的脚背上,皮肤瞬间变黑,刺痛,哪怕在梦里,都那么真实。我醒来,甚至探起身观察自己的脚,舒一口气,还好,是梦。好像是第一次吧,有这么黑暗的梦,这么真实的疼痛。我没有想过这些,我发誓。
还有冰蓝色眼睛的天使,他们在街道上看着我,我坐在车里,周围的景物飞快掠过,就好像平时加完班在海边的路上看到尖沙嘴的隐约灯光。
我很不情愿承认,可是怎么拗得过?那些真实的,存在的,每天都在等着我的,问题?关灯前我很困,可是也很心慌,不知道为什么,我熄了灯在黑暗里努力寻思一些人,可是好像没有,包括父母。我明白这样的想法是应该被谴责的,可是我这样感觉了,没有理由骗自己。
他说,江湖恩怨,与他无关。
多希望这是真的,我也怕,那些林林总总,无论身处何处,总是不愿面对,因为我无法旁观,我无法停止思考。
好像有好一阵子没有享受过完整的周末了。年报过去后还有大大小小的公告通知通函,人们精明地踢着球,深怕那可怜的球落在自己脚下,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done!
不知不觉已经很长时间了,我慢慢走在幕前,和客户纠缠每一天,也逐渐用另外一种眼光看待,他们有的能力强脾气差,有的胆小怕事临阵逃脱,有的愚忠于个人,有的仅是个传话筒,有的从未忘记拖你下水,有的以为你明白他们的“规则”。其实我已经在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了。可惜很多时候我还是觉得他们恶心,于是和柔两个人互相发泄。
柔是我们团队的律师。出生在加拿大的香港人,曾经表示不会使用成语的女律师。我们相处还是蛮愉快的,在无数个静悄悄的夜晚我们窝在她的办公室一条条查上市规则,一点点斟酌给客户的回函,谈中国,谈香港,谈人世,谈爱情。在不断被电话会议和上级询问打断的时候,我静静靠着办公桌,看着楼下的渣打花园,立法会,远处的汇丰银行听她左右开弓抵挡各方攻击。都为她觉得累。可是这是律师的生活,他们就是在无数个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法里成长壮大,实现价值。虽然我们俩经常感叹服务业就是服务业,服务而已。
法律的谚语规则和理想,在更多时候离我们十万八丈远,我们有规则,有立场,但是,具体到你想不到这是为法律而生。这样的叹息并不陌生,当我第一次坐在宪法和法理课堂的时候,就感觉到这说不出的失望和叹息在一点点吞噬我们的崇拜。没关系,我们还生活在为了物质更安全更丰富的初级阶段,所以我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让这个问题为难自己。
昨天下雨,我靠着床头看到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灰蒙蒙一片,九龙那声称最高的未完工就使用的大厦恰好被雾气遮住了没贴上玻璃的楼顶,看起来顺眼多了。船们在海里穿来穿去,留下白色的泡沫在身后,想起来小时候第一次发现天上的飞机身后那一条白色的慢慢散去的烟雾,我还以为飞机在天上作画。
最近开始听Lily Allen和Maroon
5,Maroon 5一早就在留意,尤其是Wake Up
Call,不过现在听其他的歌,发现主唱声音和咬字都让我爱得很。Lily很细声,和陈綺贞有点像,于是我把她们放在一个folder里,很有意思的对比。
最近又爱上新口味,很久不做早餐的我开始在家里动手了,两片面包,一片熏火腿,一片chedder
cheese,番茄片黄瓜片,嫩鸡蛋,olive oil and vinegar
sauce,要不是某一个饥饿的早上在Subway吃了这个类型的东东,我是实在不会去尝试的,可是确实很不错,斋书记也这样认为!另外鉴于小田田圣诞的时候送来鹅肝酱一瓶,斋书记说可以涂在苏打饼上吃,it
sounds strange!
但是我又尝试了,好吃!前天晚上被斋书记鄙视了,因为我说不上ctt读了什么学位。好吧,我接受她的鄙视,但是别忘了Friends里面所有人都不知道Chandler干什么工作的。至少我已经弄明白了Baiqiu的专业以及小田田的研究对象。
但是大部分时间我还在书里,似乎和考试结下不解之缘,我从来没有停止过,也没怎么成功过。我不敢想后果,只有现在一边叹气一边打开那些书。
又是年报时节。这个季节是母校落叶杉发芽的日子,看着那绿色一点一点变浓变厚重,这个季节是樱花盛开的日子,大仙师姐特地跑去了武汉,春装已经上市,鞋店终于卖完了打折品。而我,已经半个月,以及保守估计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把这春光美好的种种都要忘记,年报
!年报!这个time
consuming不赚钱的苦差事!
今天早上4点钟离开printer的时候,我已经钝得算不清的士司机的零钱,可能不做IPO有段日子了,超过凌晨2点就开始容易放空。然后被恼人的财务数据搞得想自杀,幸好有个耐心的会计师,一次次不厌其烦忍受我的骚扰。还有一帮好玩的人,可以在等稿的空隙玩X-Box。
有点不堪的是我其实就是一块砖,补好甲墙趁晾干的时候又被抓去补乙墙,然后回过头再搞定甲墙,可能还要照顾丙墙。然后在这三面墙之间我疲于奔走。
然后我心里还装着一个连合同都没捉摸明白的VSA,及其V-notes。其实有必要这样吗?不知道,但是这就好像做生意,熟客的单挡不掉,没生意的时候就指望熟客照顾呢。
于是,鼓起勇气,一脸倦容披头散发地冲回公司,埋没在文件里消耗我的视力和青春。
(2009-03-21 17:28)
兄弟们被我们折腾一番后,终于接走了新娘子-方方!方方的爸爸把女儿交给荣哥的一番话,把姐妹团的我们感动得一塌糊涂。

一对碧人.注册时的在读誓词.

晚宴细节.方方要求极高,所以整个过程所有东西都很优雅美丽。

紫色晚装,还有让我口水的Dior的项链~

FB Group亲友团!!除了远在伦敦的华华和远在武汉的许多,都在这里了.
有的潜移默化是察觉不到的,直到区别产生时。
照常在下班的时间后逗留在办公室里,因为大部分时候自己的时间表并不是自己决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似乎这一切都是习以为常,工作理应如此。新来的同事本科毕业还不到一年,之前的上下班时间很规律,结果晚上因为一些扯皮事件不能够及时下班,小姑娘委屈得竟然眼泛泪光,和妈妈得饭局不能去,约好的锻炼时间怕也赶不上。
我却平静。
因为早已被影响,或者洗脑,甚至在面对她的嘟嘟囔囔觉得有点孩子气。这是工作,在经济不好的时候。
其实我或本不应这样,个人的生活和工作的负荷应当有个平衡。但是,好像早就不记得所谓的优质生活。
ctt今天突然出现,说明天回家。他的意思是准备放弃。我和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一如既往的做饭吃饭和他说笑。我情愿不相信,或者这只是一个bad
time的结束。
我们的生活从今天开始进入另一个阶段,不管你喜不喜欢我这样矫情的想,是真的。
那天在晚饭时分和洁在搬好的新家里边吃边聊,说起大学的那些点滴,我恍惚了一下,因为MTV里放着王菲的歌,《我爱你》,从来没听过。
多简单 爱情 像就做完的梦 清楚
模糊
多简单 像第一次问你爱不爱 你说 爱
爱
多美丽 回答 它轻轻的掠过
不愿落下
这一些热的烈的情 和苍白的浮冰
多无影
啊… 散 散落
那些忽而现 又有时隐而不见的飞
啊… 散落
那些抓不住的 才是真的
多简单 爱情 它轻轻的掠过
不愿落下
这一些热的烈的情 都无影
啊 多透明
啊… 散 散落
那些忽而现 又有时隐而不见的飞
啊… 散落
那些忽而亮 转而模糊
隐隐约约飘落
啊… 散 散落
那些忽而现
又有时隐而不见的坠
啊…
散落
原来是新歌。好好听。
当我今天把厚厚的很多钱放到对方手里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辛苦了一年半原来还是很有收获的。当我们两个望着对方右手食指红红的泥印时,觉得这签合同怎么弄得跟卖身一样呢。
好了,烦恼A过去时,烦恼B已经在门口报到了。更加要诚实经营,好好劳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