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从10年开始便没怎么使用过的坏电脑,听以前的play
list,看以前的文件,电脑里存的那些照片,网络电话账户里还有7欧多的余额。有时间的感觉。
斯科纳的夏天里的我是寂寞的。这种寂寞我在现在也还能时时感觉到。没有会时常致电给我的朋友,宿舍里每一扇关起的门都像是一座墓碑。我把厨房的窗户大开,让夏天的风能吹进来,电脑放在厨房的台子上放音乐,我切菜煮pasta。再用一个大盒子把一大半装好,放进冰箱。
然后我会给春喜或者范冕,或者欢喜打电话。叫她们过来吃饭。不然我就要自己端着盘子回房间,继续自己一个人吃吃吃。
这种日子一下子就消失了。当毕业来临时,时间就快速跑了起来,即便没有人在身边,我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去做。Wrap
up
Part 1 一切犹如那把切肉的钝刀的日子
过去的春节,在家人看来,我是灰头土脸的回到家的。用妈妈的话说,我那掉裆的大裤衩,灰不溜丢的毛衫和拉链坏掉了的大衣,加上从火车上下来脸色好不到哪里去的本尊,进到小区的时候让她联想到溃逃的国军,也像某一种以捡别人的遗弃品为职业的人物。当然文女士没看到我那乌黑油亮的秀发掩盖下,背着一定负荷的包裹徒步20分钟也没有消磨掉的小低调意气风发。武汉早晨的太阳下,我的心是有些小雀跃的,尽管从北京撤退时随身携带的盘缠已经不足千元。我相信我那铁板一样的脸盘上,若有心人仔细地观察是能看到一星半点的得意出现在近视眼镜的后面的。
当然文女士的心疼是不需用言语来表露的。家族传统便是如此,毫无办法,越是爱之深,越是责之切。我自然也会直接地感受到从家人身上传来的一股电流,告诉我作为一个海归双硕士的有志女青年,活在现在的这种现状里是非常不正常的。也学是我离开武汉时志气满满的架势让他们对于我的前途有了许多的猜想,所以才有现在的失望。但更深刻的,是我感觉到,无论我如何,我实际的内
(2011-01-20 09:45)

首先说说一些和题目相关,但又题外的话。想到要写一篇关于简单的快乐的文章时,我脑海里直接就出现了蜡烛的影像,所以上网去google蜡烛的图片,出现了很多教堂蜡烛的照片后,又勾起了我很多的回忆。在两年独立而有时又极端孤独的生活时间里,我养成了依赖蜡烛的习惯。有时候独自一人在房间里时,会拉起窗帘,但其实也无所谓,因为北欧的冬天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日光。蜡烛我通常都是点上五六只,或粗如手臂,或小如甜桔。我收集了很多的candel
holder,有的粗陶质地,有的手绘彩画,有的五彩玻璃拼贴,放入蜡烛了之后关上灯,开着音乐,贴着暖气片坐在地板上,我用蜡烛把自己围起来,看着跳动的火苗从玻璃,或彩画里折射出来的光芒。我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内心是非常
我还没来得及投稿呢。。。。可惜了一本点燃很多人希望的好杂志。
各位朋友们,在此向大家证实,《独唱团》的确已经无限期的停止。本来想用精力有限等原因搪塞过去,但总觉得为了避免各种猜测,应该向大家有个交代,事实是由于我能力有限,《独唱团》的第二期乃至未来各期在均无法出版,所以特此宣布独唱团之团队解散。
文艺杂志《独唱团》于2009年年初决定开始运作,一开始是聚星天华文化公司处于市场考虑倡议开办,并投资500万元作为启动和筹备的资金,不过这笔钱分文未用全数退还。工作室开始
《华尔街日报》2010年11月05日
三十多岁的艾米•克莱默(Amy Kremer)和珍妮•马丁 (Jenny
Beth Martin)都住在亚特兰大的市郊。近两年之前,她们饱受了经济衰退之苦,奥巴马(Barack
Obama)当选总统又让她们感到沮丧,只能寄望人生能早日翻开新的篇章。
地铁国贸站是一个换乘车站,我倒车的时候要跟着人流走过一条长长的走道。在两个方向行人道的中间,有一个小空隙地,放了一把折叠椅,折叠椅上通常都放着一个扩音器,用预先录制好的录音向行人喊道“现在是客流高峰期,请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拥挤”诸如此类的。在折叠椅对面通常会有一个身着大棉衣制服,百无聊赖靠在墙柱上的小伙子,20来岁,戴着眼镜。有时他很无聊的把大衣脱下搭在椅子上,靠着墙低着头,不知是发呆还是思考;有时他坐在折叠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快步经过的人群。
北京现在正在推行地铁无人售票机制。地铁无人售票机制就是原来那个被玻璃包裹起来的售票点现在没人坐在里面了,买票和充值的人们需要去到靠墙的那一排自动售票机上去买票。当然,还没有银行卡或者信用卡支付功能的售票机只能接受固定面额的钞票,充值还必须得将交通卡插进去,导致热爱装饰将交通卡两面都贴上了画片的我只能苦苦询问哪里有人工充值点。这句话扯远了,我想说的是,在这每每会拒收群众钞票的售票机附近,总有一个穿着地铁制服的小姑娘或者小伙子,20来岁,胸前挂着一个小包,露出一叠一叠的一元纸币。他们会在人多大家
2010年10月29日,又是三里屯,我又在Cafe。
MSN上碰到朋友,对我说感觉你找工作找了好久了啊!
我说是呀,如果从毕业前就算起的话,没有一年也有八个月了。
但是离奇的是,即便我在去年十月份就偷偷地在自己的Touch
Calendar上9月1号这一天留言道“我想,今天,我已经开始工作了吧”,我现在反而完全没有了焦急感。去年开始找实习和工作时,心情是迫切和紧张的,简直就可以用焦躁来形容,每天都会投递大量的简历,十几个小时黏在网络上。
7月份回到家,奇怪的化学作用开始,妈妈不知为何开始莫名的焦急,言谈话语里都在透出出一种紧迫感,仿佛再慢一点,我就会被就业市场全部甩出。可是不知是否是受到了淡定到离奇境地的小石更,蛋疼地步的廉二哥,灵魂出窍的小欣的影响,渐渐地我也产生出了一种“你急什么呢?”的心态。
日常生活开始步上另一种节奏,缓慢而悠闲,投投简历,
以前有一次,坐在家里,听着阴雨连绵敲打玻璃,突然一下子想起了最开始在大学校园一段很不开心的日子。当时的自己坐在家里,手脚冰凉地发现自己又进入了一个何其相似纠缠不清的棋局里。那种往事重来,相似的天气,相似的温度,相似的湿度,甚至播放器里一样的音乐,种种类似的情境,顿时激起了自己无名火大,从最初的自怨自艾,沮丧阴郁一下子就跳转到了对自己的愤怒。
那个时候自己以为,局都是自己硬跳进去的,所谓人贱老天也无法。
之后的某一天,再次在清晨醒来时分,听着四下里静谧的声音,想起又陷进的一个局里。我开始产生了一种以前不可能产生的情绪,那就是愤怒并坚决。愤怒而坚决地把让自己不开心不满意的东西统统烧掉。用delete键拼命地删除。
直到时间慢慢又过去了两年,我才明白,许多的局并不是我硬跳进的,环境总好像是有意无意的一双手,把沿途的道具都放置好,我一定又会走回到这里。
最近在给堂弟做私人家教,叔叔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语气里一副不耐烦的恨,他妈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就是喋喋不休地从他吃了几顿饭到作业写错了哪个字母的恨铁不成钢。虽然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心里一直在骂许多个泛指的娘和爹,心想你们是认为我一个26岁的大龄找工作不淡定女青年有多闲啊?还能住过去每天督促他做功课?!虽然心里冒犯了尊长无数遍,但每天晚上8点还是准时出门去督促小盆友做作业了。
小盆友是90后,额前发片巨大,精血充沛,只要他愿意,额发能一直遮到鼻子。隔着发帘看我,每三十秒必甩甩发片。小盆友瘦得像麻杆,衬衫和T-shirt每每必使锁骨隐隐若现,外套和裤子必呈现一种随风飞舞的飘逸感。小盆友还喜欢用手指隐约露出外套袖口。小盆友每每做作业时看我必是斜眼瞥。小盆友做作业很不耐烦,小盆友很喜欢在他爸爸妈妈说教时一句一句的顶好像打怪得分一样,小盆友喜欢过郭敬明的悲伤逆流成河,小盆友在我给他说做人要为自己负责任时眼睛都要翻成全白,小盆友觉得不应朋友邀约翘课打球很丢份儿,小盆友觉得穿不起韩风潮牌连教室都没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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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止到今天,我已经被满脸疯狂冒起的痘痘折磨了快半年了。从2010年的3月份开始,脸颊上三不五时的便冒起一个大红疙瘩,又痛,又丑,又有脓。每次照相的时候,我都试图歪着脸,去照干净的那一边。
好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照相的频率锐减。
然后4月初,冒着春雨和一干好友在哥德堡疯狂游玩了一天的过山车,跳楼机,那凛冽的风,那浇头而下的雨,那一张悲泣的卫生棉。。。
从那一天开始,我这张26岁的老脸,就再也没有平整过。一直到人见人惊,鬼见鬼跑,回家直接被老妈打入冷宫。指令:吃药!吃药!脸弄干净了才准给我出门!
也许是在国外邋遢惯了,顶着一张红黄相间的脸在大街上跑来跑去无人侧目,即便是进了化妆品专柜,除非是我询问,笑容满面的beauty
assistants才会说,是,这款产品能够很好的净化肌肤,你要记住,双手要轻轻抹开它。丹麦的那个中年阿加西,送了一堆免费sample给我的时候,双手兰花指翘着给我说,记得,要往这个方向涂抹,对皮肤最有帮助。没压力,真是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