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位日本朋友聊天,他讲到了日本企业对“数字”和“比较”的敏感和依赖问题。例如说同样一个企划案,你跟中国企业谈的时候,不用准备几百页的调查资料,只要跟企业的keyman搞好关系,够诚意,想法有实施性,潜在价值,对方就会愿意好好听你高谈一番,反倒是资料他们不太爱翻,所谓交流嘛,人都在面前了,何必非死盯着那几张企划资料做得好不好看呢?不过,跟日本企业谈的时候,情况就要反过来处理,即使跟对方聊的唾液横飞,手足舞蹈,表面上看他们的表情是笑呵呵,其实对你的高谈阔论多半还是抱有很怀疑的态度的,原因在与没有客观数字证明,没有同行竞争企业的调查报告,面对面的交谈,对于日本企业来说是不够的,必须要有漂亮的企划案,行业分析报告,这些白纸黑字写在上面的东西才会给他们带来安全感,不然即便你口条精湛,可以把死的说成活的,也不太可能打动他们的心。
日本企业对“数字”和“比较”的执着,其实我也深有体会。记得以前在公司新人培训的时候,公司会把新人分成几个小团队,指定题目,要求我们在一周之内想出一个完全崭新的事业内容,前提是不能偏离企业理念和未来目标。当时虽然还对企划提案这个概念
最近看了一部讲述几个日本大学生筹钱为柬埔寨的小学生们盖学校的电影《我们无法改变世界》,故事是由一个真人真事改编的。一个医大的学生,每天过着上学,打工,回家,三点一线平凡的生活,没有经历过所谓的人生波折,当然也没遇到过中彩票这种瞬间变成lucky
boy的美事儿。普通的似乎让人倒胃口的生活,其实平凡人都在过着,他也一直并没有刻意去试图改变什么,直到在学生处偶然看到的一张宣传单,上面写着“150万日元 给柬埔寨的孩子们盖一座小学”。
对于一个日本大学生来说,150万其实并不是一个天文数字,只要多召集些对这个计划感兴趣的人,就可以在柬埔寨盖一栋有屋顶,四面不会透风的学校。电影里记录了这些大学生筹钱的过程,亲身背着行囊去感受柬埔寨当地的历史和现状,实际映入眼帘的并没有他们当初理想描绘的那么美好,在一片空地上盖一座漂亮的小学让孩子们上学,眼前看到的告诉他们,HIV感染患者到处都是,离居民区不远的地方到处都潜伏着内战时埋的地雷,自来水管里的水不能喝,干净的空地?除非你自己拿着锄头顶着太阳去抛,否则最好打消它凭空冒出一片地给你盖小学的念头。故事讲到这里,可能会觉得有些普通
(2012-05-09 15:55)
前一段时间看杨紫琼在一个谈话节目里,宣传她拍的以缅甸非暴力支持民主的政治家昂山素季为题材的电影《The
Lady/Ein geteiltes
Herz》。说到缅甸,应该有很多人都很陌生,最多可能只知道它的大概地理位置在泰国的附近,至于是怎样的一个国家,政治体制是什么,有哪些宗教信仰和文化等,除非你是对国际政治新闻这一块很感兴趣,不然日常生活中几乎和“缅甸”这两个字没什么接触的缘分。
我虽然没有去过缅甸,对这个国家多少有些了解,其实只是因为一个友人的原因。她是我刚到日本后认识的第一位缅甸朋友,年长我10岁,从小就跟随父母来到日本,母语是日文,缅甸语是她16岁的时候哥哥从缅甸到日本工作后开始教她的,虽然交流没问题,可似乎还是会被周围在日的缅甸朋友嘲笑。
人生中第一次听到“昂山素季”这个名字是我这位朋友告诉我的,她说他们这些在日本的缅甸人有组织一个团体,当时昂山素季还被软禁在缅甸,他们这些身在海外的缅甸人一方面想团结起来抵制缅甸政府的军国主义,一方面在积极凑钱支援由于内战而失去父母逃亡
'TABLE FOR
TWO',直译英文的意思是为了两个人的餐桌。一次偶然的机会在facabook上翻到这个社会公共主页,原本以为是一个关于介绍家庭餐桌料理的普通部落格,看到Timeline上的照片,有很多非洲孩子们拿着餐盘的天真笑容,还有各国肤色不同国籍的工作人员穿着统一活动体恤的集体照。
我开始好奇'TABLE FOR
TWO'的含义,两个人到底是指谁?如果一方指的是照片里那些在非洲贫困的饥不择食的孩子们,常规来讲另一方就应该指参加NPO慈善捐款或援助的社会活动家。找到了他们活动页面的介绍后,惊讶的发现
,他们的理念是通过 'TABLE FOR
TWO'计划,用20日元(约1.5元)同时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发达国家摄取食物过多,导致过胖引起的各种疾病问题,一个是像非洲等发展中国家由于过于贫困而导致的孩子饥饿过度甚至导致死亡的问题。TFT组织主要以有公司食堂的公司为营销对象,将食堂菜单改善为比较低卡路里,多蔬菜单的健康食谱,员工每天可以吃到对身体健康不易发胖的午餐,一顿午餐中的20日元会
(2012-03-11 22:28)
3.11东日本大地震,今天正好过了一年。几乎所有的日本各大媒体开始进去灾区采访,拍摄灾区现状,慰问无家可归还住在临时住宅区的灾民现在的生活困境。对于很多在地震中失去家人的人来说,时间其实一直都停在一年前,那是块伤疤,每年的今天都会被掀开一次,再撒点盐,让伤口更痛更难愈合。
媒体近期报到过的,所有关心东日本大地震的人应该都已经很了解了,没什么可再添油加醋重复的必要。想跟大家分享些我这一年关注的一些在灾区经历过海啸和大地震的双面袭击的日本记者采访的真实故事和实事记录片的内容后的感受。这些内容其实有一些根本没有作为当时的紧急新闻报导在媒体上,因为无论是电视,报纸,还是网络,可以实时容纳的新闻量是有限的,媒体一定会传达最危险最紧急的信息,一些切实在灾区发生的人和事根本来不及报导就失去了所谓的新闻新鲜度,所以会被慢慢排到后面,甚至最后被遗忘。但媒体采访背后发生的不为认知的故事,才是最切实的反应每一个遇难的灾民的真实写照。
以下是一个在
(2012-03-06 17:03)
国内的朋友来日本玩,一定会问我日本有什么比较好玩的日本特色礼物可以带回去给朋友们,我喜欢陪他们去一家叫东急HANDS的百货店逛逛,因为里面有很多例如像寿司USB,积木东京塔,看上去像是一只对眼娃娃,其实却是一只大闹钟等等搞笑的新鲜小物。
有一次朋友偶然发现一个专区是专门卖各种道歉姿势的娃娃的。仔细一看,不禁失笑,有站着鞠躬的,有跪着哭的,甚至还根据低头角度的不同把娃娃分为了一般社员级别,部长级别,社长级别等等。朋友不解的问这东西是干嘛用的?呵呵,我只能苦笑说这是很典型的日本文化,出现问题,别管是谁的错,先鞠躬道歉再说,即使不是你的错,也算是给别人添麻烦,带来不便或者影响工作了,道歉会显得你诚恳,谦虚,甚至还会挽回面子。在中国人看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轻易不能跪。而在日本人看来,低头哈腰其实没什么,身上也不会少两斤肉,如果可以减少自己必要的麻烦,跪一跪也无妨。朋友最后当然没有选择在这个道歉娃娃专区买什么礼物带回国,估计带回去了,也一定把大家搞的一头雾水,不知如何处理这占地方又搞不懂的礼物,最多朋友来串门的时候拿出来笑笑,逗逗孩子开心而已。
(2012-02-09 21:46)
最近开始读一些有关经营管理,如何制定规划人生理想,还有一些比较易懂的介绍历史的书籍。虽然这些早该在没走出校园的时候就好好钻研的东西,对于已经踏上社会的我来说有些恶补的感觉,只能怪自己迟钝,学生时代总是难以发现哪些是自己步入社会后必要的知识养分。
读书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我常提醒自己读过的书不是合上了就和你没关系了,每读一本书都要抱着读完后讲给别人听的心情来读,这样才会让一些觉得受益匪浅的知识在脑海里根深蒂固,反复的琢磨思考,过滤,最后慢慢将书中吸取的养分提炼成为每一个人在竞争“残酷”的社会上可以应对挑战的个性'武器'。
有些书的内容很值得品味其中道理,掺杂一些个人见解和大家分享一下。
自从常年处于世界经济大国的日本被中国超越划落到第三,再加之东日本大地震的双重打击,日本很多近期出版的书或杂志都对未来的日本抱有很负面的态度。经济的低迷无疑最先影响到的就是企业的裁员,召集应届毕业生的人数减少,条件加码。80后这批正准备进入社会或者刚进入没几年的日本年轻人来说都在经历着经济危机和自然灾害的双重考验。
以前日本公
还记得大学毕业进的第一家日本公司,应聘面试时人事部发给每一个人一张白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用任意方式描述5年后和10年后的自己。
接到这份有些特别的介绍履历表时,当时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几年后的自己?谁会知道呢,我又不是风水算命先生,即使自己把未来描述幻想的天花乱坠,不可能什么都按着自己的想法来转。不过为了赢得面试机会,还是花了很多心思在有限的白纸空间上又精简文字又画图的,试图塞满我5年后和10年后应该有的自己的样子。
记得那时我画了一个阶梯,站在第一层卖力往第二层台阶上登的人代表当时的自己,满头大汗,却很拼命,因为我知道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单纯大学生到一个社会人的身份转型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要花比日本同龄大学生更多的努力才能跟的上前辈的步伐,让公司觉得聘请第一个刚从校园走出的中国人不是个错误的选择。现在回想起来,虽然我一年零八个月后离开了这家公司和一支新的团队创业,但在那一年零
(2012-01-09 16:57)
孩子的世界里,总是有些调皮捣蛋的,有些乖乖听话学习的。坐在班级最后一排的总是被视为所谓的“问题生”,不按时交作业,欺负身边带着眼镜认真学习的三好生,甚至背着家长无故翘课。每个人都应该经历过这样的学生时代,中国,日本,或者其他国家都会出现的学校“自然现象”。社会永远会把目光投给好学生,说大一点,因为他们才是可以营造国家未来的栋梁,可以带动国家经济发展国民整体素质的希望。顺理成章,没人会在乎那些天天把书本当枕头,考试交白卷还会大摇大摆骄傲的走出考场的'坏孩子'的未来。因为把他们放在班级的最后一排的社会自然规律形成的那一刻,就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坏孩子”们扮演的社会角色已经被定位为只要不给别人找麻烦就谢天谢地的丑角。
每一个孩子在降临到这个世界来的时候,无论他/她是否是被祝福着来的,家庭条件贫困,富裕,父母是否愿意抚养,甚至出生就被遗弃,没有哪个孩子与生俱来就是“坏孩子”,也许会有性格的差异,导致孩子天生很任性,不太听话,不过最多只能说这孩子有点太调皮,绝对不到“坏”的程度。让孩子从小就接受教育,不是找个
(2011-11-24 17:43)
每天习惯到办公室之前先查看一下楼下的信箱,偶尔会遇到大楼管理员的老爷爷,每次老爷爷都会很热情的和我打招呼问早安,我也会微笑着回应说您早上好。正常来讲,对话就该到此结束了,可每次老爷爷都会喜欢多聊几句,例如说这几天天气突然变冷了,最近信箱里的垃圾宣传单还是很多,邮递员总是把大件的放不进邮箱的邮件摆在明显的外边,丢了怎么办等等,其实我不用每一句都回应,只是笑着点头听完他说的就好。老爷爷常会自己说的差不多了就关门回到管理室,做他自己的事情,仿佛根本不太在意我是否对他的话题感兴趣。
其实我很习惯做这样的聆听者,就像女孩子受了委屈时想找个聆听者发泄一下她心中的委屈一样,老人们只是想找个让他们嘀咕的伴儿,谈话的内容不重要,说出来总是会让人心舒服些。日本没有中国那么重亲情,正确的说是孩子懂事了就要独立赚学费养活自己,出社会了就不能再依赖家庭,所以外表看起来家人的概念总是没有那么让人感到亲切和不可缺少。
记得我刚到日本不久后打的一份清晨在健身房清扫的工作,早晨6点上班,所以除了店铺经理以外多办都是年纪在60几岁的老人比较多,那时他们都知道我来日本还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