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titled(2009-12-03 02:12)
整毕天书般的arcgis,到友情链接里转一圈一看,都还是俩月半以前的冷清样。看来都忙着呢,闲的蛋疼才更新博客呢,我除外。
论文出状况,心焦。
睡觉,明天继续天书。
就是来留个脚印(2009-11-15 14:22)
对该博又是久未临幸了。近来心气儿不高,适逢寒流来袭,流感的铁蹄把俺踏了个半死。早上出去扔空药盒的时候发现身子真的大不如前了。掐指头盘点了一下,这一个月有如下事情要办:(此处略去100字)。故留个脚印以证明来过了,然后接着忙。
首先我要声明一点,这个帖子所陈述的事情是我十一回家时的见闻,只是我回家的时候没带相机,加之现在身在异地,因此暂时不能上图。但是其内容皆属事实,若年底回家的时候那栋老楼还在,一定上图。
在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怀远东路,原宁夏第二建筑集团公司(现并入宁夏建工集团)家属区南区内,坐落着一栋陈老楼,这里的人都叫它一号大板楼。
这栋楼始建于1980年,是二建集团盖的第一批大板楼。由于当时的人都还很淳朴,还没有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之说,是以这栋楼经历了近3年的风雨,现在依然很结实,并且冬暖夏凉,很适合居住。住在这里的多是该公司第一批退休老职工,现在都已是风烛残年。
最近几年,由于银川的房价被炒得极高,不少开发商都在打老房子的主意。1号楼这栋地段上好的楼房自然早在建工集团房产公司(其前身为二建)拆迁再开发的计划之中。就在去年,该公司就开始与这栋楼的老人们谈判,但由于开出的条件极其不公平,是以大家都不搬。当房产公司把条件开到“1赔1.1改进版”(即:旧楼住户迁往旧楼旁公司新盖的楼内,1平米赔1.1平米,然后每平米再给
奶奶做的大烩菜(2009-08-25 01:01)
每当夜晚饥饿难忍的时候,我都会异常想念奶奶做的大烩菜。在离开银川前的18年里,奶奶的大烩菜构成了我日常饮食摄入量的半壁江山,也是我至今都很喜闻乐见的食物之一。
在很多人的眼里,那只是一道稀松平常的陕北简单省事的菜肴,其内容视家里菜篮子中的而定。通常菜里都会有茄子、土豆、白菜、胡萝卜、西红柿、豆腐和豆角,用肉汤小火炖成,在出锅时加少许味精和蒜末提味,盐要少放,因为奶奶很注重养生,说盐吃多对肾不好。有的时候还会加点洋葱或者粉条。就是这样热腾腾连菜带汤的一大锅,在奶奶家的餐桌上,一年四季都是主菜,一家人怎么吃都吃不腻,很多时候,一餐结束,烩菜吃完了,其他的菜却还剩着很多。
上小学和中学的时候,每天放学回家,在楼下就能闻到那种普通却是奶奶家专有的,标志性的味道。然后我会满口涎水的敲开门,跑到厨房等着饭菜上桌,结结实实的吃两大碗。奇怪的是,竟然每顿都吃的格外香甜。这便捷却极富滋味的菜肴在18年的时间里,让我对菜中有限蔬菜产生了强烈的依赖感和满足感,以至于至今我在学校食堂的每餐中只要有这些蔬菜的一种或几种,无论怎样烹调,都能吃的很
就在不久前,毒辣的日头驱散了北京上空盘踞了一周的阴云。就像一只白额吊睛大虫惊跑了吃草的羊群一般。这让第一次在北京过立秋的我真切的见识到了秋老虎的厉害。
在该大虫的淫威下,我开始不得不每天都半裸着龟缩在风扇下,靠冰水冲凉来降温。然而,饶是如此,每动一下身子就能感觉到皮肤间汗液的粘滞感,整个人就像是剥了皮的烂香蕉一般。不巧的是,在这倒霉的天气到来之时偏偏每天都要出门办事,满街的温室气体和部分路段令人绝望的交通让我在欲死不能的同时,加深了对北京的憎恶。都说夏末秋初是北京观赏美女的季节,这话不假,只是在太阳公公的火舌底下,艳若桃李们都化身为一朵朵看不见俏脸的大小蘑菇,快速的迈着双腿,只恨不能下一步就迈到10月去。老少爷们则是紧锁眉头,做苦大仇深状,似乎每一步都是赤足踏在火盆上...我很怕在我离开前的这段时间,这座城市会因为各种饱和及匮乏爆炸掉。
我还是更喜欢银川的初秋,每到那个时节,天空干净晴朗,干燥而清爽。就像那里粗犷而深情的男人一样,在白天的时候炽热甚至有些毒辣的太阳会让你汗流浃背,但时不时的一阵风吹过来,通体却是说不出的
whatever...(2009-08-04 01:53)
尽管一场大雨使得我们努力准备月余的演出无限期的推迟,然而雨天还是值得称道,甚至歌颂的,尤其是北京盛夏时节的雨天。
为了祈求下一场雨尽早到来,以缓解即将抬头的桑拿天,我要采取措施,比如...写首歌。
本以为雨季是北方人民享受不到的福利,却不成想鳌拜同学这几天成宿的水洗京城,除了对地势较高的地方起到拖布的作用外,也给我每夜的睡眠凭添了几分清凉。
和许多柔情款款的小姑娘一样,我喜欢下雨,这大概是因为我出生在干旱的西北地区,尽管那里被很多人叫做“塞上江南”,但一旦扯到“塞上”二字,便和降雨稀少挂上了钩。所以一年下雨的次数大概和平常人家下大饭店的频率差不了太多。
小时候,一项上档次的娱乐便是穿着凉鞋或雨鞋在雨中雨后趟水走路,那时只道那水是天上的肯定干净的了不得,却没想到地上有多少灰尘垃圾粪便蛤蟆。哗啦啦趟过去整的腿脚鞋里湿漉漉一片,泡开胶了鞋子若干,遭老娘责骂不计其数。到后来,书读多了,深刻的体会到干净和邋遢这对近义词之后,这一爱好慢慢转变成听窗边雨点掉落的声音,尤其是躺在枕头上的时候——这样有助于催眠。
还喜欢淋雨,牛掰的是我从来都不会给浇病,也就是说,没淋病过(看出点意思的去跑圈)。印象里淋的最深刻的一次是在高中的时候,那阵初学弹吉他,目的特简单,就是学几首歌在暗恋的姑娘跟前卖
源于生活,高于生活(2009-07-29 00:07)
最近迷上了老友记,经典美剧之一。六个美国佬在斗室里折腾的风生水起,热闹非凡。笑料可以车皮计算,然而傻乐过后,却会从别人的生活中找到自己的影子,进而对号入座。
下午在去找彬彬排练的地铁上,彬彬的媳妇说我很像Joey,她家那口子像Chandler,挠着脑壳想了想Joey傻不楞登的样子,还真是那么回事。只是我没有如Joey般夸张的天真活泼瞎犯傻,却多了几分沉闷和悲观。这可能就是那句所谓的:“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吧。
就如写歌,用讲究的词汇和旋律写下反映生活的乐句,可是细细盘点生活,却还是一本拖沓糊涂的流水账。在创作的时候,必须过滤掉吃饭拉屎睡觉,方能搞出引得小姑娘们芳心乱蹦的作品来。
所以不要去羡慕艺术家表面上看来不凡的生活,干一行爱一行才是王道。而且,须知过生活本身就是在玩一门高深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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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发布条演出消息:8月1号晚上在海淀公园的草坪上会有我们乐队的演出。整个一个舞台都是我们的。希望到时有空的朋友们都来坐坐。
难得又恢复到了以前乐队训练的状态,每天起来后脑子里就都是各种编曲的想法。昨天和彬彬冰冰练了一天,手指上满是琴弦印儿和铜锈。虽说就是一间不见天日满是霉味的地下室,可在里面呆了一天竟不觉烦闷。那感觉就像回到了大学临毕业的时候,为了准备毕业专场,我彬彬和阿苏一到熄灯就躲进宿舍楼的楼梯间——那时候也是很小的一个空间,带上暖壶饭盆和一包泡面,排练的间隙就泡开来吃,竟是堪比鲍翅的美味,有的时候会就几罐啤酒,一袋花生,用宁夏话讲就是:“美的很。”在那个面临别离的时候,每次排练都像是一次珍贵的聚会。后来索幸是我和彬彬还在玩着,不过阿苏却早已为前程和家庭奔忙了,只留下往昔的音容笑貌和旧琴一把以及为数越来越少的饭局若干。
现下虽说离毕业还有一年,但是大家都知道时间是越过越快越过越短的。昨天下午和彬彬蹲坑的时候,丫已经在意淫我走以后怎么玩音乐的打算了。后来丫提起裤子踩着一地的脏水说::“肯定会玩,不过得找个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