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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加勒比海滨城市坎昆,红色的ADO巴士车站,KEN远远走过来,弯下腰轻轻的吻我的脸颊,“嗨,你好吗?”。“恩,我们走吧。”他接过我手中的大行李包,带我坐上他一尘不染的白色本田汽车,“你累不累,要不要去看电影。”“好啊。”
欢快的萨萨舞曲飘洋在车厢内,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聊天,我们不是两个相识已久的老朋友,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我是KEN的“沙发客”。
“沙发客”一个在旅行者中很受欢迎的网站,来自全世界的人们在那里刊登自己住所的照片,热情的招待来自远方的背包客们,免费提供住所与充当地方向导,结实各种各样有趣的人们。
一个星期前,我计划一次加勒比海畔的旅行。相对于消费较
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绚烂的投影,映在宏伟的Iglesia de la compania教堂之上,呈现出让人迷醉的美。持续一整个小时,我瞪大着眼睛,和周围的人群一起发出一阵一阵的惊叹,手中的摄像机不停的转换着照片或者是录影。到最后是完全放弃了影响记录,迫不及待的进入此刻的画卷之中。
圣多明各教堂前的烟火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感到罪孽深重的很。因为自Guelaguetza开始以来,我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好好的看过书了。常常是这样的,在图书馆或者咖啡店看书,就被外面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吸引过去,意志豪不坚定的快速收拾起课本马上加入到欢乐的游行队伍中去。
亦或者是晚上在家看书,轰隆隆的礼炮声响起来。打开门就开到满天的烟火,我这个最爱烟花礼炮的人,也就马上跑到大街上,和大家一起仰起头,拍着手儿开开心心的看烟火去了。
欢乐的游行队伍自瓦哈卡的中心开始,经过我家,绕整个瓦哈卡市整整一个大圈儿,不断的有人加入进来,到最后几乎整个瓦哈卡的市民都加入进来,轰轰烈烈
尼古拉斯
好像是第一次,送人一直送到最后一秒。
凌晨4点20分的瓦哈卡,我站在街角和尼古拉斯告别,踮起脚尖环绕住他的颈子说出了最后的那句:“很高兴认识你。”尼古拉斯的眼睛依然闪亮亮的望住我,他说:“嘿,我们就说,一会儿见好了,这个世界并不大,我们很快就会见,对吗?”
“是的,一会见,我们一会见。”我松开他的颈子,跑到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一边倒着走一边笑着一边挥着手一边大声的用西文喊着:“一会儿见,一会儿见尼克,一会儿见。”
他的出租车在我身后快速奔跑,我给我自己点上一支烟。瓦哈卡的彩色建筑在夜色下依旧有着活跃的天分,让人心生愉快。太阳即将升起,崭新的一天就要到来,没有尼古拉斯的瓦哈卡
三毛说过,我是一个小偷,偷知识的小偷。
我也要说,我是一个小偷,偷本领的小偷。
我在泰国偷了一套泰式按摩,偷了一张潜水证书,偷了几道泰国菜;我在埃及偷了埃及女人的眼妆;我在撒哈拉沙漠偷了图阿格雷茶;我在非洲偷了非洲女人的非洲舞;我在摩洛哥偷哈妈咪,偷摩洛哥菜;现在,我又跑到墨西哥来偷西班牙语,偷萨萨舞和偷著名的墨西哥菜。
偷进全世界女人的美衣还不够,我好像恨不能要把全世界人的本领全部都偷到自己身上才好。
这个贪心的小偷越偷越觉得就算偷不到全部,偷一点点,也是好的。
看看我今天偷到的成果:
墨西哥手工塔克制法一道
墨西哥传统开胃菜一道
墨西哥瓦哈卡美食:瓦嘎莫利做法一道
第一次在CS上更新了我的曾居住地:中国,墨西哥。
应该是可以这么写的,我在墨西哥确实已住了将近快4个月。在网络上碰到一些曾经在小旅馆里遇到的人,问,你在哪里,我说,还在墨西哥的瓦哈卡,那些人一个一个都瞪大了眼睛说,你真的很爱瓦哈卡吗?好像也还好,一个城市呆久了,好像就渐渐的产生了感情,特别是瓦哈卡,每次去了又回来,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似的。
确实是有家的,一个人住在瓦哈卡圣多明各教堂边的一个小公寓里,生活过的如此的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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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篇日志75天,2个半月,好像也不是很久的事情,怎么觉得好像已经过完了几年似的。75天里,回上海陪家人过了一个年,又一部飞机,飞到了墨西哥。
非洲,无论是地理上,还是心理上,距离我,都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有照片是好的,提醒我曾经到过那片地方。
我一直都很向往南美洲,我现在就在这里。
第314天 再见,卡萨布兰卡
在卡萨布兰卡呆了将近一个星期。
刚刚和丽丽分开的时候,有些不习惯一个人的旅行,总是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呆,不知道要到哪里去。分开走后的第一个城市艾希拉,有着安静的蓝白色城墙和冰凉刺骨的大西洋。
艾希拉吹着猛烈的海风,得了很严重的感冒。
在卡萨,一开始住在阿拉伯人聚集区的当地旅社里。底楼的单人房,60迪拉姆一晚。整个房间装饰着摩洛哥风格的大理石,房间没有窗,密不透风。厕所和淋浴在两楼,没有热水。
在那里住了4天,是为了等丽丽29号过来和我碰头去开罗。后来她改变了计划继续留在非斯,我自己跑到摩洛哥皇家航空公司买了30号飞开罗的机票。
消磨时间的方式,是去卡萨最好的土耳其浴室洗HAMAMI。在巨大的蒸汽房间里,用小盆子一盆一盆的接热水,缓缓的淋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洗便是三个小时。被摩洛哥大妈按在大理石的台面上使劲的揉来揉去,那么多賥物从身上被搓揉下来,换的一身婴儿似的光洁。
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