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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be gone,but never forgoten !
 
昨夜一场大雨。早晨起来,将几千粒玉米种子撒到地里。春花秋实,夏种秋收,时间的轮回里,“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王菲的《彼岸花》突然也就成了一天心情的背景音乐。
昨天上午的时候,我们这个小城举办了一场风尚时装发布会,似乎很多时装的背景音乐都充满了暧昧的情绪在里面,这暧昧当然和孤独有关,与寂寞有染。既然是时装,或者是很个人的东西,也或者当然就是大众的东西,但情绪大致没有不同,狂欢也只是一群人的孤单。当很多背景音乐自己很陌生的时候,那种疏离感也就更强烈。几个系列下来后,出场的模特忽然换

 

很长时间想就王家卫的《东邪西毒》写一点文字,但苦恼于没有时间,也或者是终归感觉自己笔力不到,想说什么写不出来,或者是想到的也未必是能恰当地来评判,对于原作未必不是一种破坏,所以也就不敢妄言了。今夜终于无聊,假期临近,看了很多杂乱无章的帖子,又听了一会“ you raise me up ”,时间突然地就宽松了起来,具备了为它写点东西的第一个条件。

我感觉,电影作为影象艺术,虽然都是有着艺术家气质的导演来制作,但有的是为了谋生,有的是为了责任,有的是为了爱好。化用王过维的三重境界说,在我看来只图生计的是“望尽天涯”,出于责任的是“衣带渐宽”,而为了爱好的则是“蓦然回首”了。如果有一个

精湛的技艺(2009-03-13 23:07)
你会在一幅画前逗留多久,会反复地去听一首歌达到多少次,一本书是否也曾也让你真正地翻烂也爱不释手?
这就叫精湛。就是没有瑕疵,无论你去怎样反复把玩,不会有令你失望的东西。那是绝世的高手自然的杰作,是无法复制和学习的绝响。
前几天去一家电脑商店修理笔记本,在坐在椅子上等待的过程中,被音响里放出的一首歌瞬间征服,打开对方的千千静听,把歌名记下来,回来后从电脑上找到后反复地听。这就是年仅13岁的One-T的那首《The Magic Key》。这就是那种成熟的技法所制造出来的东西,毫无纰漏,自然天成。这比如是张爱玲的故事与安妮宝贝的文字。当然张的文字也不差,但我一直认为她最突出的还是她的故事,而安却在故事上明显缺失,但我们
文怀沙是大师吗?(2009-02-24 16:28)
下雨的时候空气是郁闷的,中国的国民性是需要改造的,祖国的很多所谓大师是值得怀疑的。
前两天看有人怀疑文怀沙并非是什么大师,与我很久以来形成的某观念很是契合。化用陈慧琳歌词中的一句话就是“某君深得我心”。
这是“秀逗”的时代。记得很早以前看过一个电视剧,名字叫《因为他长了一副洋面孔》说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只因为长了一副德国人的面孔而到处受到女性的青睐,得以骗财骗色。在老屋的时候,邻居是一个算卦的,并且说是很灵,因为他的眼睛看不到了。之所以眼睛看不到东西,是因为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想让他算卦可是他不愿意,结果被父亲关到一间黑屋子里几天几夜,结果哭瞎了眼睛,从而获得了算卦的资本并且也注定了算卦的命运。有的人因为长的蛮像那么回事因此就被披上神圣的外衣。唉,只可惜我们村的那个头发老长胡须满脸的放羊人没有生在城市,不然的话也会被人当成深不可测的艺
流年(2009-01-26 22:06)

我是个没有方向感同时缺乏距离感的人,一个人去旅行的话会遭遇到很多的危险。可是,我想如果时间足够行囊充足的话,我愿意将大部分时光挥洒到长长的旅途上,在轻微的火车轮轨声中漫度流年。
春节前为了帮助邻居看病,去了一次北京解放军总医院。在拥挤的候诊区,形形色色地人,怀着复杂的心情,无奈地看着没有声音的大屏幕。可以看到很多军人,臂章上是鲜艳的五星红旗,挺拔而帅气。一个微胖的小女孩从专家门诊出来,脸上挂着泪珠。后面是她父亲和母亲摸样的人,有着同样一双哭红了的眼睛。很多人都是满载希望来这里,然后满载着绝望离开。
下午六点多买的票,是接近晚11点的火车。在地下候车区找到了车次候车的位置,买了一份《新京报》,走到北广场,选择一处地方坐下来,等待着时间消耗。想到一个人出来多么好,如果有伙伴在我身边,他一定宁可待在温暖的地下候车区和众多陌生人拥挤在一起木头一样地等四个小时,也不会跑到这里被寒风吹醒一分钟。在北京西站,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人口集散地,我作为一个异乡人,在几十万的人流中间,从某一个位置上看这个庞大而怪异的建筑。可以看到一趟趟地公交车从栏杆外面停下来,下来若

                             清河,今夜请将我遗忘

这是一座北方的小城。街道整齐更干净,处处透露着一种年轻的朝气与活力。阳光一出来,这个县城便生动起来。
正值深秋,新世纪大街枫树的叶片全部变成了红色。偶尔会有几片叶子被风贴在前面的车窗上,仿佛刻意摆放在那里的挂件,舍不得摘下。
坐在G的旁边, 打开车的侧窗,长长的头发被风吹起来,感觉整个身心都沐浴在阳光里,充满了温暖的感觉。
G凝神开他的车。几乎无视我的存在。从车站到他所在的滨江小区,本不该走这条路。“这条道路好安静,好象一切都静止了”。G对我说。
这个周末,我从繁华的上海都市来到这里,只为和G说说话。我和G是在参加某市的一个笔会里认识,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奇怪,他不用QQ或MSN,而是用我很不喜欢的GOOGLE  TALK,一种很简单的即时聊天工具。我总是对他抱怨,用这样的工具就像和一个没有表情的人说话。他说既

夜阑静,梦随风(2008-11-19 11:05)

 

晚上和几个知己好友去一家很偏僻的歌厅唱歌,出来的时候已是寒风萧瑟夜色阑珊了。时光尽管千转百回,但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尽管去歌厅的动机多是为了音响的冲击力与某种熏染暧昧,不及古代的丝竹韵致,但也有很动人之处,很过歌词颇能流淌进入心内,也是不胜唏嘘。记得《红楼梦》“西厢记妙词通戏语,牡丹厅艳曲警芳心”一回,林黛玉读完西厢不免呆呆出神默默记诵,待又听到十二个女孩子演习戏文,那些击中心灵软肋的曲辞时,又不仅心痛神痴几乎恸倒。这就是“永久不变的人性”,如今这种触动竟也是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