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有问题困扰我,借钱。
先是一个在深圳的前同事,我在深圳的时候第一次借钱2000,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立马去ATM机提款给他,一个月他就还了;第二次是我即将离开深圳来大连的前一天,借3000,我心里有一点犹豫,毕竟即将离开,但是还是很爽快的答应并把钱送到他手里,答应一个月就还的最后3个月换给我了,用银行汇款;第三次是我在大连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2007年12月31号,我和老赵去老吴家吃饭喝酒,哥们打电话借钱5000,我说好,明天打到银行卡里去,答应一个月结果9个月才还上;上个星期哥们打电话过来借1万,我在车上当时心里不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他了,去网球中心打球的路上,老孟和小毕看出我心事,问我,我说了,他们说找个理由不要借钱了,说钱在股票或是老婆手里,我说撒谎不太好吧!晚上回去,喝了一些酒,头发晕的时候给哥们发了个短信,说我内心里真的不想借钱,但是我说不了口,这次不借了,好吗?请原谅!发完我就关机了!早上收到短信:没事的,还是谢谢你!我把这事跟老孙说了,老孙说我这个处理方式是最不妥当的,这样会未完全破坏朋友之间的友谊,这个朋友可能这辈子就不会存在了!我听后很后悔,他说如果我说一些善意的谎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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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跟老稻草人聊天的时候,传给他一段佛经音乐,我通常把它当作我写文字的背景音乐,很是安静,很舒服,稻草人说不错,他说他也喜欢佛经音乐,还给我传来一些佛经音乐,里面竟然有李娜出家后录制唯一的一个佛经音乐专辑,春节来大连的前一天见到老稻草人,他的谈话很有魅力,倾听都是过瘾的事,我喜欢看他的文字,散文里有历史的浮尘,诙谐里有温暖的善良。今天看到他博文里有《甘露寺》里一段经典“劝千岁”,才知道他也是个票友。
我不是票友,只是刚开始喜欢。
有一段时间我老在听京剧,像于魁智的《四郎探母》里的《千拜万拜也这不过儿的罪来》,《锁麟囊》里的《春秋亭》,我的MP3里一直有《霸王别姬》里的《看大王》。
我对京剧感兴趣是从2003年开始的,那时候在连云港,生活过得很无聊,宿城是一个三面环山一面向海的偏僻的山乡,核电大道没有修好之前,大家到城里去必须经过很长很潮湿很黑暗的隧道。那个地方仿佛世外桃源一样,很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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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星期在烟台出差,天气很差,心情却很好!
每天工作的时候特别希望早点下班,这完全不像07年的第一次到烟台出差的景象,那时候烟台一个朋友也没有,每次下班回到亚细亚,打开本子,看新闻,也懒得出去玩和吃饭,好几天都是靠吃方便面当晚餐的。小牟几乎每天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他带我去吃饭,除了和老同事吃两次晚餐外,都是和小牟一起吃的,老蔡鸭汤和蒜茸菜心,蒜茸油麦菜是最能诱惑我的,那几天天气一直阴霾,时不时的下点小雪和小雨,如果在一个异地,这样的天气我的心情是很压抑的,有这么好的朋友一起陪我吃饭,唱歌,说说一些牢骚话有人倾听就是很美的事情。酒不需要喝很多,刚刚有点晕头就行,朋友不需要那么亲近,心里有疙瘩有人倾听就好!
梅洛周六下午回来,直接到亚细亚等我,先去买了船票,然后带我去参观酒文化博物馆,其实计划里本没有参观博物馆的,但是进去后心情立刻大好,兴奋异常,用相机拍了不少照片,与去年去秦始皇兵马俑参观的没有心情相比,参观酒文化博物馆我明显欢喜得多,这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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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躺在床上看电影频道的电视电影<男人上路>,挺打动我的。
里面讲述一个父亲和儿子的故事。现实中其实存在不少这样的父子,常年不见面,缺乏沟通,最后父亲都不敢相认眼前的儿子。孩子在青春期的思想叛逆会影响今后的生活,亲情如果引导不好容易导致成仇敌,也许很多人认为电影讲述的是一个沉默的暴躁的父亲在长途跋涉中教叛逆的儿子怎样做一个敢做敢当,堂堂正正负责人的男人,其实他儿子也在这个过程中好好地给父亲上了一课:怎样做一名合格的好父亲。
电影吸引我的还有去塔里木油田的沿路风景,当是一趟眼睛旅行一样,非常过瘾。当然电影里面更吸引我的是黄灿的忧伤吟唱《燕子》,这首歌贯穿整部电影,在寂静的月夜,在广袤的荒原,在心灵悸动的回忆中都能及时放送这首歌曲,非常的恰当。其实我去年就听过黄灿的《燕子》,当是没有现在这般心情复杂,今天电影里还有阎维文版的《燕子》,也是很好听,味道和黄灿不一样,阎维文是我喜欢的民歌手,声音里总是有很多的感情在里面,有味道!
儿时的家乡燕子是很多的,喜欢来我家筑巢,我记得有一回弟弟不懂事,把门闩上,然后用竹竿打下来一支燕子,我发现后把燕子夺了过去,用红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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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注意到这么美的夜空。
家乡的星空真是美,星星点缀旷野的苍穹,让我自然想到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星空》,如同流星划过夜空的灿烂和宁静,口中不禁哼起许巍的《星空》 : 秋天的风吹过原野,无尽的夜空多灿烂,就在那分手的夜晚,你曾轻声的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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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假期让我知道我其实是一个不太愿意交流的人,喜欢把一些心里的东西埋藏,放在一个只有自己找的到的角落,而且内心很不平静,容易犯怒,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别人,不管别人认为它是否有道理!我是否需要一个心理医生来打理那些古怪的想法,年前我问谢特physiologist的读音,连续问了几遍,挪威人可能认为我需要心理医生了。
在静夜里打开尘封十几年的日记,知道自己的内心一直都是这般寂寞,虽然平时表现出来的并不是如此。耳边是一段轻音乐,不知道谁写的,曲子名字:flowing with the tea,中文还不好翻译,音乐的感觉像是静谧山林的寺院里传来淡淡的清茶香,思路与清茶一起流淌。这是我的感觉,音乐是个奇怪的东西,100个人听来可能有100种感觉。
这些天回家来,自己拥有的时间很多,好久不曾这样的清闲和自由。爬了已经20年不曾爬的小山坡,到过童年的窄港岸,那地方有我童年记忆,风筝的,放牛的,捉鱼的,看电影的,打滚的思绪一点一点积聚在一起,只是童年的伙伴基本不在,回家的两个也是整天围在麻将桌边,根本没有想和我一样回忆从前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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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总结以前都是官方的玩意,现在不兴这个了。自己写写权当回顾。
今年收获一些好的音乐, 这是件最值得高兴的事情。首先是小牟和梅洛向我推荐的《西海情歌》,刀郎的。我也足足学习了一周才真正学会,后来去量贩KTV 唱这首歌的时候,感觉很好,同事们也都很喜欢,还和我一起唱,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听这首歌。老裘以后每次唱K都想唱这首苍凉情深的歌曲。印象大哥的博客音乐一直是我的珍藏。当然还有额尔古纳的《鸿雁》和《莫尼山》都是我喜欢的风格。
日本音乐家喜多郎的《响宴》久石让的《幽灵公主》都是极度好听的音乐。当然还有中国台湾的范宗沛的《杨柳》林海的《琵琶语》。
在博客上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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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把老婆和蕾蕾送到机场,回来发现房子显得空荡荡的。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手头有一张捷克布拉格交响乐团的新年音乐会的门票,前几天刚拿到手的,一直期待。
我对交响乐知之甚少,以前甚至有些抵触,很早就知道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央视很早就开始对国内现场直播这一盛事了,印象中知道每年第一支曲子肯定是《蓝色多瑙河》。在连云港的时候观看过一次俄罗斯大提琴和钢琴演奏会,没有什么印象了!
我知道的几支交响曲不超过十首,《匈牙利进行曲》《土耳其进行曲》《波罗乃兹舞曲》《斯拉夫舞曲》《维也纳森林的故事》《轻骑兵进行曲》《拉德茨基进行曲》等,都是在看多年的央视青年歌手大奖赛的时候知道的。今天28支曲子,能够把曲名对上号的也就7,8首,上半场结束前竟然演奏了《春节序曲》,是我们中国自己的经典交响乐,尤其是中间的抒情部分起来,就感觉春节已经到了似的。让我很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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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在我们公司比春节重要,不仅仅是因为老外员工比中国员工多的原因,因为公司前生就是挪威人的,所以很多习惯都要按老的习惯来。我们也很早就企盼得到什么圣诞礼物,大概10天前就已经买好了,男人是两瓶装的瑞典伏特加,一瓶瑞典黑带红酒。都是老Dan带Jenny去METRO麦德龙买的。老婆和孩子发的是购物券和SNOOPY学习工具。那几瓶洋酒我准备拿回家和父亲,弟弟一起喝。20号是周六,很冷。我们从开发区一路赶到星海广场边的好乐迪KTV, 老吴和小毕已经提前到达了,看见老赵,老孟后就开始打滚子。我和Sara,还有牛牛她们一起唱歌。可能是因为没有喝酒的原因,唱歌感觉没有出来,唱着慢慢就没有兴趣了。快到六点的时候我们徒步去了渔港制造,外面风很大,蕾蕾在KTV里睡着了(我们这么大的吼声竟然能睡着,不知道她没有音乐细胞还是我们唱的不错,呵呵),出去的时候我用西服包裹着她,快到酒店的时候还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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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时间耳边老是一些好听的老歌
人也不免更多回忆了
今晚听了毛阿敏唱《渴望》,眼前浮现自己读中学的影子,那时候中学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上晚自习前的半个小时一般是唱歌,哪位同学学到什么歌,就把歌词写到黑板上,然后教大家唱。
印象中很深的是我教大家唱《渴望》,其实电视剧我几乎没有怎么看,但是歌曲我竟然会,教大家唱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还好那天同学们都很有兴致,很配合,歌声很整齐很大声,这个对教授者是最大的奖赏,“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亦真亦幻难取舍……” 那时候对歌词里的意思懂得不多,不懂悲欢离合,更不懂过去未来共斟酌。
十八年过去了,以前的老同学如果见面了,好像都会提到我曾经教大家唱歌的事情,一般都会提到《渴望》,提到我们的班主任李家炎,一个胖胖的开心豁朗的数学老师。这些年没有回到中学,不知道李老师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