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见宋帝几为人质 遇赵复联盟反宋
“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带着这么多珠宝上京去呢?不怕太招摇了吗?我连着注意好几天了。这几天一直有好几股不开眼的小贼跟在我们身后,哥哥你不会毫无觉察吧?”
“呵呵!这些江湖上二三流的角色连你都瞒不过,还想瞒我?真是笑话!我只不过是不想节外生枝而已啊,”突然那‘哥哥’长叹一声道:“妹妹啊——说实话,哥哥真还没把这些江湖鼠辈放在眼里,不过你也知道哥哥最担心害怕的是谁。要知道他们姓赵的在陈桥兵变中夺去的正是我们姓柴的皇位啊!虽然赵匡胤当年为了安定天下,封父亲为柴王,没有对我们加以留难,还颁以免死的铁券丹书。但那赵光义就不一样了。他心狠手辣,对李煜一家赶尽杀绝,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对我们下手呢?更何况前些天王小波、李顺还闹过场起义,哥哥估计那赵光义嘴上虽不说,但一定有对我们柴氏、孟氏的暗中调查。值此之际,我们惟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必死姿态去见一见赵光义!这么多珠宝,就是要贿赂朝中各大臣之物呀——哥哥做这一切,始终都是为了我们柴家呀!”
柴婷娇笑道:“哦!原来这么多珠宝是要行贿去啊!妹妹
第十六章 救韩莹琴山扬威 定行程兄妹偕游
谁料李超淡淡一笑道:“柳寨主,这次看来恐怕你要失望了。”以指作剑,使出《易经》乾卦的‘飞龙在天’一式,登时破解了这个大手印,柳三复心知不妙,但还是要尽力一试,连使‘兵’字的大金刚轮印,‘斗’字的外狮子印,‘者’字的内狮子印,‘皆’字的外缚印,‘阵’字的内缚印,‘列’字的智拳印,‘在’字的日轮印,但都被李超使出《易经》艮卦的‘不拯其随’、坤卦的‘龙战于野’、兑卦的‘和兑之吉’、巽卦的‘频巽之吝’、震卦的‘震惊百里’、坎卦的‘水流不盈’、离卦的‘获匪其丑’一一化解。柳三复一声狞笑道:“好!你八式已用完,看你如何再接我这最后一招!我赢定了!”使出九字手印护咒神功的最后一式‘前’字的隐形印,口念摩利支天心咒,满以为这次一定可将李超打出圈外,心下得意,面露喜色,还瞥了韩莹一眼,只见韩莹全神贯注地在观战,一双眼始终未离李超的身上,满脸关切的神色,仿佛那局中人并不是李超而是她自己。见到韩莹这般神情,柳三复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将功力催至极限,拍出‘前’字的隐形印,立意要毙李超于掌下……却不料李超微微一笑道:“柳寨主,比武点到
第十五章 险恶重重江湖路 李超韩莹奇相遇
“什么?瑾姨你说曹公公已举家远迁,不知去向?”刚绕过大半个中国,回到四川的李超也顾不上休息,马上又风尘仆仆,衣不卸甲地处理起军务和政务来。首先召见北上通知曹彬避难的徐瑾,但却听到了曹彬已流亡,不知去向。不由大为担心。
“是的!少主。属下先北上开封见到了韩莹姑娘,知道了宫中一切安好,赵光义并未对后宫采取任何行动,但却秘密派御前侍卫去邙山主公的坟墓前埋伏,捉拿曹将军。属下知道这一消息后便知事态紧急,故马不停蹄赶往邙山。但还是晚了一步。据属下在主公墓前的观察分析,判断曾有过一场打斗,但不知谁胜谁负,也不知曹将军现在下落如何。属下办事不力,请少主责罚!”
“瑾姨你一路辛苦,而且没有消息也不一定是坏消息。那么曹铭现在宫中的情况如何?”
“据韩莹姑娘所述,曹铭仍不知自己身世,依然与那大宋公主青梅竹马,在宫中无忧无虑。只不过听说最近那大宋公主对曹铭有些不满。”
“噢?有不满?为什么?”
“好象是因为曹铭玩心太重
第十四章 投辽借兵欲起事 与虎谋皮各鬼胎
“红日已高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 /
佳人舞点金钗溜,酒恶时拈花蕊嗅,别殿遥闻箫鼓奏”(李煜《浣溪沙》)。辽代少数民族的宫宴虽比不上李煜在词中所描写的中原皇朝宫宴那样的奢华放浪,但奢侈的贵族生活的确给了赵复这位落魄的王孙公子内心不了的震动。本来这些享受,这些奢靡应该都是属于他的,可是‘斧声烛影’之后,一切都变了。巨大的落差激发了他无限的斗志以及他对赵光义一族的无限仇恨,而这在最后终将酿成澶渊之战中宋辽两军的大惨剧……
再说李超。为查明‘金陵四家’被灭门的真相及文房四宝的下落,单骑北上,这日终于到达辽国境内。这一路上他沿途打探,但由于耶律斜轸一行行事谨慎老练,未在中原腹地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除了在太原府的那一次失误之外。于是李超不得不对自己只凭一件契丹羊毛毡便断定血案是辽人所为的武断产生怀疑,可是那羊毛毡也是血案现场所留下的唯一线索,无论如何也必须查个明白。更何况李超与赵复也有一样的心思,要借辽国的势力助己复国。既来之则安之。有机会一见辽帝也好。于是李超一面在辽地调查,一面也几次夜探
第十三章 失宝案离奇蹊跷 逼宫闱干净利落
“大哥,看来李煜对这些文房四宝的改进的确花了不少心血啊!看来他真的是错生在帝王之家。要单论文化功绩而言,他恐怕早已彪炳史册了。那这李廷圭墨和龙尾石砚又是怎么回事呢?”
“好!接下来我便说说这李廷圭墨。没有墨之前,人们是用漆写字的。用竹挺蘸上漆,在竹简木牌上写。漆很稠,挥洒不开,笔画写不均匀,常常头大尾小,所以用漆写的字被称作蝌蚪文。中原人从汉朝便开始使用一种以漆掺和上松烟煤做成的墨丸,在砚瓦或砚台上磨出墨汁来写字。因墨丸原料中有漆,磨墨很费气力,且磨的墨不浓,带点灰褐色,严格地只能称墨水而非墨汁。因磨墨很费气力,北齐朝曾用自行磨墨喝墨水做为处罚文人之法。凡考秀才和教学时,试卷中写有错别字或字迹潦草的罚饮墨水一升,当场自磨自饮。磨一升墨水约要半天时间。这种处罚就是为惩治思想懒汉。因勤于思考的人是很少写错别字或写字潦草的。隋朝时流行一种螺子墨,把墨的形状改成一头大一头小,如同田螺。磨墨时抓住小的一头,让大的一头挨着砚台,这样磨墨就可省点力,而制墨原料则无多大变化。制墨工艺真正飞跃进步的标志还是李
第十二章 宿年恩怨一朝解 福兮祸伏遭惨变
“少君既如此说,我也不怕家丑外扬,就一五一十地报告给少君了,”水徽墨顿了一顿道:“当年,穆宣纸是文臣,而金湖笔是武将,而这一对文武自来难安,金湖笔又颇为跋扈,他们二人的关系就如同当年的杨仪和魏延,而我父亲就仿佛费怿,总是竭力调和。当年曹彬大军南下之时,金湖笔奉命随皇甫继勋大将军北上抗敌,但皇甫继勋其人胆小如鼠,还欺上瞒下,投敌卖国,终于被国主下令正法。但金湖笔本是铁杆主战派,只因在皇甫继勋手下无用武之地,却受其牵连,一并问罪。而审查金湖笔的正是穆宣纸。于是穆宣纸挟嫌报复,罗织罪名,欲置金湖笔于死地,幸好我父以死力保,国主又下令换人彻查,这才将冤案澄清。但此后两人积怨更深,而当国主终于不敌投降时,他遍察朝中文武,以我们四人托以腹心,在国主令黄保仪尽焚宫中藏书时,秘密将澄心堂纸(宣纸,产自南唐宣州)、龙尾石砚(歙砚,产自南唐歙州即徽州。与产自南汉端州的端砚齐名)、湖笔(产自吴越湖州)、李廷圭墨(徽墨,产自南唐徽州)四样宝物分别交于我们四家世代收藏,并将宫中所藏一神物埋于一秘处,分赐四张秘宝地图于我等。于是国主北上受封违命
第十一章 当年疑案终揭破 金陵四家招旧臣
“唉!王将军你井蛙之见。其实一直有人比本王强。也许——那个人会是本王一生最大的敌人,或者是最好的朋友?”
“殿下您指的莫非是那个……李超?”
“正是他!事实上,本王也一向目无余子,自视甚高,而本王也正如王将军所说,确有过人之能,超群之智,我也一向不敢妄自菲薄,但恐怕本王最后也会如那三国时的周郎一般壮志难酬,叹一声‘既生瑜,何生亮’了。”
而此时,那个被赵复视为今生唯一和最大的对手,被赵复比作三国最强人杰诸葛亮的李超却仍在万分悲痛的情绪中不能自拔:“‘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 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李煜《乌夜啼》)先祖您的遗恨,先父先母你们的遗恨,超儿一定要为你们报…
第十章 一封密信定形势 父母双亡谁之过
“听说那李仲寓就是李超的父亲。儿子已然如此,那父亲还不……”
“王将军你说什么?”王继恩话音未完,大吃一惊的赵复却已从座上跳起,颤声问道:“王将军,此事开不得玩笑的。刚才你说什么?你说这里的李超……和李仲寓是父子?你……你从何处听来?消……消息可靠么?”
王继恩并不知晓这宫廷的机密,只是面对赵复如此之大的反应,也不由颇为惊讶:“末将……是这么听说的啊!殿下你怎么了?难……难道你对付不了这个……李仲寓吗?”
这时的赵复已完全被这突如其来,晴天霹雳般的消息震懵了。如果这个李超是李仲寓之子,那么宫里那个‘李超’又会是谁?一切的一切,仿佛成了一个阴谋。赵复暗暗下定决心,待此地战事一了,必须把此
第九章 王李起义震宋廷 两路分兵平蜀乱
剑光一闪,王小波、李顺桌前的酒杯被从正中不偏不倚,齐齐整整地切成两半,而再看李超所佩的宝剑,依然还悬在腰间,插在剑鞘里。拔剑、出剑、收剑,速度之快,剑法之精,力道之准,令王小波、李顺两人惊出一身冷汗。要是这剑不是砍向他们面前的酒杯,而是挥向他们的喉颈,他们知道恐怕自己的鲜血都来不及流出就会尸横当场。
两人惊魂未定,急急忙忙地狼狈逃出了营帐,李超只轻声一叹:“权之为物,实令圣人可憎可恶啊!”顿了一顿又叹道:“不过这两人也的确是人才,所献之策实在高明。但愿他们不要为权所误。如果也能成就一番大事,也不枉今日我放他们一马。可是……武侯镜……我终有一天是要得到的……绝不能让它落入任何外人手中,否则必遗祸无穷。”
李仲寓、李超
第八章 修业归来担重任 征兵练兵工作繁
“那少主的意思是现在就起义举事?”
“不。我说过了,准备不足焉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我刚才所言只是战术战法,而战略规划必须一丝不苟、瞻前顾后、万无一失。一旦失败,我们将没有东山再起、卷土重来的机会。对了!黄叔叔,两川地形复杂,崇山峻岭,我父亲这几年可曾细心查探过彼处地理?”
“少主不用忧心。我们结识了后蜀遗族孟英后,从他手上看到了一件宝物。少主可还记得当年刘备入川之前,益州刘璋为对付汉中张鲁,曾遣张松到中原见了曹操与刘备之事吗?当时张松正怀揣着一件宝物。”
“两川地形图?据说这张地图乃此貌不惊人的蜀中奇才张松亲手所绘。上面地理行程、远近阔狭、山川险要、府库钱粮、军事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