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博弈,时而大捷,时而溃败,为保持连胜,我决定从现在起不定期做战斗笔记,总结经验教训。
“世界上最傻的事情就是和女人讲道理”——摘自敌人微博
今日作战错误之处总结:
1、错误的说出:“说不想打麻将的是你,说想打麻将的也是你”。
切记,此类言语以后不能再用,会被敌人误会成嫌弃,误会成说她不好,虽然本意只是好奇敌人为什么昨天相当排斥麻将,仅仅隔了一晚就强烈的想麻将。
2、敌人因为第1点错误而开始进攻的时候我军不该抵抗。
解释就是掩饰,敌军猛烈的炮火下,任何解释都是徒劳,抵挡反抗只能引起敌军更强的进攻欲望。解决方法设想:正所谓投降输一半,遇到这个情况就该第一时间缴械投降,杀降不祥,所以敌人最多只会持续攻击一阵,可将伤亡减少到最低。
3、敌军向我军招降时我军不该复制粘贴敌军的聊天记录挑衅讽刺敌军。
敌军主将体恤百姓,本想降低伤亡,故来对我军进行招降,两军对垒,气氛本身就很紧张,剑拔弩张,既然对方给了台阶,就该在第一时间选择投降,而不是复制粘贴敌军的聊天记录进行挑衅讽刺。虽说我军此行为有一半的玩笑目
在2011的末尾
少了一个相识3年半的好朋友
多了一个瞎了眼的人
谁都没想到
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你好,2012
点开QQ音乐,选择《凤凰花开的路口》,开始写这篇日志。
有时候,我和别人关注的点会不一样。
几年前看过葛优演的《非诚勿扰》,但到今天,我印象深刻的只有邬桑送他的那段。
两个老同学多年后在日本相见,吃喝玩乐,回想当年,好不惬意。
末了,秦奋要回国,邬桑开车送他,最后独自一人将车停在路边哭。
前段时间出差去北京,和QYS、TY一起吃了饭。两人是我高中分班前的同学,彼时关系不错,常在一起嬉笑斗嘴,后来因为时间和空间的缘故,逐渐疏远。掐指一算,已有七八年未见面。
到达约定的地点时,QYS已经到了,脸还是那么大,大的让我无法注意到别的事物。去北京前,班主任就发短信告诉我:QYS很紧张,因为又要被你说脸大了。我未曾想过我的毒舌可以在若干年未见面的情况下还能给人造成阴影。但其实她不知道我才是紧张的那个,因为我很担心他们看到
不想在博客写酸溜溜的东西,可事实证明我现在只写的出这类东西,不然博客就会持续不更新。也罢,再酸一把。
有的人,从陌路到熟识,然后某天从我生活中消逝。某刻突然回想起的时候会觉得,这真是一件让人遗憾失望的事情。写给已经或者渐渐离开我生活的人们,写在第三百六十五天!时间过的真快!2011-11-09
去年的某天,我发了条微博:总算赶上过节了。掐指一算,距今恰好365天,于是半夜写了上面那条微博。
这条微博,与恋旧无关,因为说的是这一年。
忽然想对去年那两个祝我“年年有今日”的人说,你们愿望实现了。。。
不知道该不该说下面这些。
这一年,我遇到了很多人。
有的只是在人群中擦肩而过,留下了倩影在我脑海里;有的短暂尝试之后发
一年前。
有一个人选择在生日的时候和女朋友去鼓浪屿玩。
当时两人关系已经在危在旦夕,他想趁着这次生日旅行力挽狂澜。
结果那次旅行让他失望透顶。
在岛上,路过一家店,里面可以寄信给未来。
他走进店里,写了一封信给一年后的自己。在信里,他对旅行结束后的命运进行预测,然后和一年后的自己对话,并嘲笑了一年后的自己。
一年后。
有一个人在某天突然收到一封信,突然回忆起这件早已被遗忘的事情。
在信里,他被一年前的自己嘲笑了一番,信里所猜想的事情也都发生了,在信里被问及的几个问题现在他也已经回答不了了。
看完这封和笑话一样的信,他只想笑,就让一年前的自己嘲笑吧,这种这么幼稚的事情也只有那个可怜虫会做了,哈哈哈。
反正,现在挺好的。
公司搞了个音乐节。
来公司三年半,这是第一次。
经历了三次司庆,两次主持,一次是和很多人一起表演,但却一直没有单独在台上。
上一次单独在台上是07年了,学校的圣诞晚会。
很怀念学校时那种感觉,随意在台上玩,不用顾虑台下领导的反应,在台上想怎样就怎样,肆无忌惮的说话,恬不知耻的唱跳。
今天,终于再一次,跟乐队一起玩了一把。
上台前就觉得很兴奋,整个热血沸腾,上了台,不管唱的怎样,不考虑台下反应怎样,自顾自疯了一把。
我很high,台下的你们呢?
我很享受在台上疯狂的感觉,真的很喜欢,真的,从很多年之前开始。
很喜欢!
几天前,也就是我感冒病情“膏肓”阶段,家母常督促我吃药。
那天我在玩FM,新赛季第一场,对阵纽卡斯尔,心中盼着能延续上赛季的20场连续不败,但球队很意外的在开场15分钟便2球落后。身为主教练的我凝视屏幕,紧张的布置着战术,这时,房间外面传来主教练母亲的呼唤:“该吃药了!”
我觉得这个呼唤的内容听起来怪怪的,尤其是在我这个战术大师在虚拟战场战斗的时候,听起来似乎略带侮辱性。。。当即一口回绝,“睡前再吃,现在正忙着呢。”
少顷,伴随着家母的脚步,一杯水和两粒药摆在了我的电脑前。中国人总是很容易屈服于强权,我也不例外,只能乖乖的吃了药。
本来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错就错在我抱怨了,向一位已经是退休年纪的女性抱怨了,向一位可以被比作共和国脊梁的伟大母亲抱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有数的,我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你不要什么都管着,我平时的工作你要不要来管啊?”
大家都是过来人,你们应该知道这句话会带来什么反应
今天早上在路上看到一个车牌,有个265,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串数字,26535897。这莫非是谁的QQ号?想了许久,才想起,原来这是圆周率里的一段,3.1415926535897。。。。
有些东西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记住了,而有些东西很辛苦的去记却记不住。
这就叫适得其反。
就如同这次的感冒。因为搬到了一个没有空调出风口的办公室,前天白天热的要死,晚上回家为了弥补自己,就把空调温度开的很低,于是感冒了。昨天难受了一天,晚上睡觉就不开空调,选择用风扇,本意是觉得不吹空调有助于康复,结果今早起来却病情加重了。
加重的结果就是头昏沉沉的一天,走路都有些摇晃,不停出虚汗。所以我就不停去厕所用冷水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洗完脸就坐在位子上发呆,东想西想,有些之前在脑子里模糊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早上很早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微博,看到很多人在转一条微博,大意是说出自己初三时同桌的名字。看到一个学妹发的是:初三时的同桌就是我现在的老公,我容易吗。
今天搬办公室,折腾了半天。
整理的时候在抽屉里发现了三封08年时的信。
完全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以至于这两年来很容易满足。
总算回忆起那感觉了,那种才叫开心。
对弈般的,太累。
早几日便知徐工要离开。
上周五午饭前在走廊与徐工擦身而过,看见他拎着包就习惯性的转身问了句:“徐工,出去办事啊?”
这次却得到了一个与以往不同的回答:“走了!”
“就这样走了?真的假的?”我停住了脚步。
徐工也转过身,很尴尬的笑了笑,“不然还能怎样,呵呵,下周开始我就不来了。”
霎时,悲从中来,我已说不出话。
两人沉默了几秒之后,徐工先打破了这让人难受的气氛,“支队那个项目还有没几天了,还是要盯把牢的!”
我很勉强的挤出笑容,对他说了句:“放心吧!”
于是,徐工就像往常下班那样离开了公司。
我愣在原地,看着徐工远去的背影,顿觉凄凉。
徐工于我,亦师亦友,是公司里我最不“尊敬”的领导,相识3年,总是和他开着不着边际的玩笑,时不时的跑到他办公室蹭烟,批评我的时候我也会耍赖顶嘴。即使后来我转做其他领域,还是和徐工保持着这种良好的关系。
前段时间有过这样的对话:
“徐工,你看你的徒弟都是是‘总’级的,比如秦和陈,现在都已经是交通集团的‘总’了,你却。。。哈哈哈!”
“你是自己不愿意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