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对你提的太多,怕自己都会记住。
时间第一次关键,你却没有出现。
太惋惜,太焦急,太想去哭泣,
想爱上逃避。
你何时可曾看到那时的黄叶,金的发灿?
萧索肃杀已经换来了落幕的回味。却浪漫不出你的气息。
一切都太过完美,
所以再短的不经意也能卷起无数片,起飞、落下,
只像那些美好的回忆。
最不适于看惊悚片的你,不得不碍于其他人的喜好,一同观看而心不在焉。
聊赖地捋了一下头发,越是无意的瞬间,越是难留;不能有的长久,遇见就带遗憾。
侧脸每一寸的起伏,都美得太过代表性!
车来了,才又再见你。把赶忙去买的史奴比匆匆递给你,你还以依然莞尔的笑,依然好看。
车走了,才收到你的短信,才明白你不好意思于感谢。
没有觉得你走后一切有什么变化。口中的蒸汽黑夜里也很浓,灯光橘红。鞭炮还在不远处隆隆响着,烟花将半张恋映清晰。
于是,更冷了,
才开始回想等车时候的你。难得戴了眼镜,最适合的冬装。向空中吐着气,让我看,“好有过年的味道!”烟花也映红了你的喜悦。
车飞快的消失,给不了更多的目送,依然只能匆匆对你,也无意间瞄了车牌一眼!
“终于下楼了!”似乎他是在喃喃自语这句。一脸顿时轻松的表情,仿佛是否下楼让他纠结了很久。
第一棵行道树。第二棵与第一棵很像。第三棵不怎么样。前面的第五棵最像。
周末窗外也悉悉索索,嘀嘀嗒嗒。周末屋里也悉悉索索,嘀嘀嗒嗒。桌上一个玻璃瓶,该不该吃里面的饼干,或者至少留一片?它空了后,洛可可图案变得清晰,还有饼干渣。它会重新装满。它没碎过,很危险。
爱一个人的表达能激烈到什么程度?或者有多波澜不惊,毫不在乎?
谁也不会有我的尴尬来的低落。出现于世界就显得多情,一表现就做作。距离也许会是好事,也许会是不见。
每每决定,或对或错,却总错不过惋惜。决定的 只是一种代价大小多少,都会有一样的效果。欢愉被沮丧同化后才知一切都是一种赔偿。
心情终于好了点。误会,多久才不是我的主题?
我的难过其实更多来自于自己的现状。遇见的人都是迷糊的边走边想。承载太多不属于自己的沉重,现在越来越明显,找到了我,却失去了自己,挽救自己,又要拯救别人的眼光。
快乐,从来没和自己有缘,却总想着子虚乌有的代换。死活都无理由!来得莫名其妙,走了还要思前想后,顾人怜物。无厘头的一切!有的人活着,但他却已经死了;我死了,我还活着,这句话谁能体会?
活着与长眠都能让一切疯狂。
They dont really care about us——M.J
平凡的人的平凡生活中,最难过的莫过于亲人的去世。
所以,每个冬天对每个人都不一样,每场雪都是另一个样。或许今年冬天会格外的冷!
每代人的精神都不同。或许正是我们这代环境的平凡,那些小生活中的生离死别才显得更深刻和惋惜。感伤,不是我们的主题,而是一种深刻。能说出“我爱你!”太简单,又太难。最觉珍贵的东西并非天长地久。人生就止于此,不停的体验着。